凡煙小說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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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九枝和甚爾的第二個孩子是在一個大雪天出生的,是個女兒,名字叫安,希望她之後平平安安。

雖然這個寓意比起上天的恩惠之類的,聽起來有些平平無奇,但絕對不是因為二人不重視這個女兒。

究其根本原因,主要是因為這個名字是九枝起得。

而比起從小安靜懂事的惠,安就顯得吵鬧多了。

還沒有成人小臂大的嬰兒,卻有著無限的精力,每天不是哭鬧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就是揮舞著短小的四肢妄圖上天。

明明都養過一次孩子了,結果到安這裏,九枝和甚爾仍舊被折騰的肉眼可見的憔悴。

井上看著活潑到過分的嬰兒,笑看九枝:“可能是奶粉的問題呢,要不你再去買兩罐老年奶粉餵餵看?”

九枝:……

抱著妹妹的惠疑惑扭頭,看向二人:“什麽老年奶粉?”

九枝:……

“沒什麽,沒什麽,回家吧!”

安兩三歲的時候真希真依還有惠也陸續進入了咒術高專,三個人還去了三所學校。

真希因為沒有咒力,所以去了九枝那邊的高中;真依選擇了九枝之前上的京都校;惠去了甚爾那邊的東京校。

比起經常在總監部和其他老家夥們玩權利的游戲的九枝,五條悟雖然不正經但也的確是個教書育人的老師,所以作為宿儺的容器,虎杖也和惠一起選擇了東京校。

有關宿儺的手指的問題,咒術界這邊有六根,九枝之前得到了十根,剩下的四根下落不明。

而虎杖作為宿儺的容器,五條悟很放心的將收集手指的工作交給了自己的學生。

而虎杖悠仁也不負自己老師的期待,在入學不久後,一次與惠組隊執行任務期間,真的就找到了一根流落在外的宿儺手指。

二人本來準備將這根手指保存好,回到學校後交上去,但在中間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宿儺的手指是吸引詛咒的利器,這種東西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了一個名為順平的普通高中生身上。

詛咒被宿儺的手指吸引蜂擁而來,二人千鈞一發之際趕到救下了順平母子,但因為出現的咒靈數量太多,其中不乏實力強大的。

其中一只依靠宿儺的手指,極大的增強了自身的力量。

為了應對這只咒靈,惠和虎杖狼狽不堪,最後為了應對這只咒靈,虎杖直接將手指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他想的是反正九枝說過他是專門應對宿儺的容器,那麽吃下去應該問題不大。

惠和順平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

被陽光少年救贖的順平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看向突然性情大變的,剛剛交到的朋友:“虎杖……你……?”

惠一把攔住順平,警惕的看向周身浮現黑色奇異花紋的虎杖:“你現在是誰?”

周身帶著無法忽視的邪惡,虎杖,或者說宿儺擡起頭,極具壓迫感的看向對面兩個少年:“禪院九枝那個女人在哪裏?!”

二人被看的渾身一僵,惠下意識後退一步,擺出召喚式神的姿勢。

但對付這種程度的咒靈,普通式神根本沒用,只有……

正在他警惕的胡思亂想著,宿儺的身後突然悄無聲息的出現一個人影,手掌搭在他的肩上:“我說,這種糾纏不休的男人只會被人厭煩的啊。”

宿儺一怔,迅速向後退去,看向突然出現的男人。

對方竟然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背後。

惠也驚訝的看向甚爾:“你怎麽過來了?”

“被你那個不負責的班主任叫來的。”

這次任務是五條悟帶著虎杖和惠來負責的,結果五條悟碰到了一家網紅甜品店,據說評價很好,店面常年大排場龍。

標準甜黨的五條悟毫不猶豫的走到了隊伍末尾,排了半個小時前面還有好幾十號人,於是才想起自家兩個學生似乎還在接觸宿儺手指這種危險咒物,於是給甚爾打了個電話,拜托對方臨時幫忙頂班。

過於不負責任,嚴重拉低了人民教師的平均水準。

但電話那頭的五條悟卻笑嘻嘻的說,自己這明明就是跟甚爾老師學的。

那一刻禪院甚爾很後悔,沒有在五條悟學生時代趁機會多揍他幾頓。

但畢竟裏面還有個親生兒子,甚爾還是去了,然後一到地方就趕上了吞下手指的虎杖悠仁。

宿儺上下打量著甚爾,對方是少見的沒有一絲咒力的人類,所以他才會一時之間沒有察覺到男人的靠近。

但是……

他問道:“你和禪院九枝是什麽關系?”

雖然自身沒有咒力,但要仔細觀察的話,對方身上還有著禪院九枝的咒力,跟被淹入味了一樣。

甚爾扭了一下脖子,發出格拉格拉的脆響,聞言咧開嘴角:“這種事都不懂嗎?看來詛咒之王還是個千年老處男啊。”

宿儺:?????

此時的禪院惠眼神已經死去,在順平疑惑的目光下捂住對方的耳朵。

骯臟大人的對話不適合純潔的高中生。

跟憤怒的宿儺過了兩招後,宿儺的意識就被虎杖壓過,另一位純潔的高中生茫然的看向周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因為覺醒了咒術,順平被一起帶回了高專。

不過比起他,吞掉宿儺手指的虎杖是最先要處理的問題。

買完甜品回來的五條悟就發現自家學生吞了手指,有些困擾的盯著對方。

這就有點麻煩了。

好好地學生隨時有變成詛咒之王的可能。

死刑到是不至於,畢竟這幾年憑借著禪院九枝兢兢業業的挖墻腳,高層那邊距離禪院九枝的一言堂,只差過個五六年熬死最後那麽兩三個固執老頭子。

但監視還是少不了的。

九枝去看的時候虎杖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樣子,身上的傷口都處理的幹幹凈凈。

她好奇的捏著少年的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不可思議:“你真吃了?那麽大一根雞爪你就這麽吃了?”

虎杖:……

雞爪什麽的……

他剛想開口說話,左臉猛地長出一張嘴,開口發出了宿儺的聲音:“呵,女人,原來你也在這啊,還真是幸運。”

聞言九枝嫌棄的瞇起眼,後退一步:“叫我名字,要不就別跟我說話。”

上次戰鬥的時候她就想說了,女人女人的,言情小說的味太嗆,他說著就不感覺羞恥嗎?

這就是千年老人和現代人的代溝嗎?

……

微妙的沈默後,宿儺還是選擇將自己這段話說完:“不錯啊,等我恢覆全部的力量第一個先殺了你。上次只是打敗只有區區十根手指的我,別太得意了。”

九枝摁住想要自己打自己,試圖將宿儺壓制回去的虎杖微笑:“那你不會忘了自己還有十根手指在我這裏呢吧?”

……

別說,這件事宿儺還真就忘了,或者說是被九枝打敗後,那具人類身體也承受不住詛咒之王的力量死掉後,之後的事情宿儺就都不清楚了。

“不會把不會吧,原來詛咒之王對我這麽期待嗎?覺得我是那種為了公平戰鬥,會將全部力量還給你的那種人?”

自從開辦那所無咒力咒術高專後,禪院九枝給自己學校的校訓就是[能群毆絕不單挑,能打死絕不打殘,不給對手任何留下遺言的機會,將一切危險掐滅在萌芽之中]。

總而言之就是,她有兒有女有喜歡的人,生活過得美滋滋,何必為了一場戰鬥給自己找不痛快?

還想恢覆全部的力量後來殺了她?

笑死,一半的手指都在她這呢,根本沒機會恢覆力量。

宿儺:……

這熟悉的火大感。

還真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長在虎杖側臉的嘴巴突然消失,然後猛地出現在手背上,對著抓住虎杖不讓他動的,九枝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

嘶——!

九枝倒吸一口涼氣,食指被印上了一圈整齊的血牙印,猛地將手抽回來甩了甩,鮮血嘩啦嘩啦的流。

這大概是禪院九枝這五六年來受的最重的傷了。

虎杖一巴掌將手背上那笑的得意的嘴拍回去,徹底壓制住了宿儺,隨後對著九枝瘋狂道歉:“對對對對對不起!!!”

莫名其妙有一種遛狗不栓繩,自家寵物狗咬了別人,然後主人瘋狂道歉的既視感。

甚爾捧著九枝的手,看著上面的牙印皺眉問道:“疼嗎?”

比起疼,九枝更多的是被宿儺的不要臉驚呆了。

但還是很熟練的,一臉委屈的湊到男人身邊:“特別疼!”

說著,眨巴眨巴眼,試圖擠出兩滴眼淚。

惠:……

惠扭頭就走,順便拖走了還一臉茫然的順平以及還想道歉的虎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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