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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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腳下的碎石棱棱角角有些硌人,一行人往前面走著,越走他們越覺得冷,還能聞到一股清香。

“嘎唧——”

小諾似乎踩到了什麽東西,挪開腳一看是一只綠色甲蟲的屍體,甲蟲在石頭的縫細裏沒被人發現,正好鉆出來被小諾一腳給踩中了。

“咦——怎麽有這麽大的蟲子。”方思涵看著忍不住咋舌又覺得這甲蟲似乎大了很多,接近一個嬰兒手掌的大小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一直走都是碎石灘,胡塬那一夥人也沒有看到過。

一開始是戒備地小心往前面走走到後面大夥都有些麻木了,明旒看著周圍的場景有些心慌,周圍的樣子好像是來過,他擔心又回到了他們在這裏循環走不出去的樣子。

“老大——”白燕突然停下來,光照亮著碎石上的東西,那是一只綠色甲蟲的屍體,他們又回到了這裏。

又是同樣的結果,明旒有些心慌,他們該不會出不去吧。

秦桀看向前方的路,他很確定他們是往前面走的,但是為什麽又會回到這裏?

他看向旁邊的崖壁,子彈從槍膛發射出去,清脆的堅硬物碰撞的聲音。

他們進來前看過了這裏的結構,這裏並不是一條閉環的路,他們一直往前面走是不可能走回來的。

除非,有什麽東西蒙蔽了他們的眼睛,看著是往前面走但實際上他們是在繞圈子回來了。

想著他拿出來了信號彈朝著前方發射出去,紅色的光芒就在他們前方。

“走——”

一行人踩著地上的碎石順著光的方向跑過去。

幾分鐘後一行人有停下來了,明明光源就在前面,怎麽他們感覺順著腳下的路怎麽越跑越遠了?

秦桀拿出長繩道:“用繩子把各自都捆在一塊,然後都把光給關了,別看腳下的路,往信號彈的方向走。”

關掉了光他們就看不見腳下的路,甚至看不見身邊的人,更何況是黑暗中的危險了。

最後一份光源消失之後幾乎所有人視線都是黑暗的一片,只有那信號彈的方向有一陣光。

他們像黑暗中的蝸牛慢慢悠悠的往唯一的光源挪動著,期間林東一個不慎摔了一下,他低著頭仿佛看見了地上的石頭,他站起來想要往前方繼續走,結果感覺到了左側的一股拉力,那是捆在腰上的繩索。

“怎麽了?”方思涵在隊伍中間,正好也是林東前面的那個,感受到拉力立馬就停下來查看情況。

林東順著繩子的方向快步走了兩步解釋道:“剛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沒事。”

林東身後冒著冷汗,如果沒有身上的這根繩子他估計就離開隊伍往另一個方向去了,剛才他起來也看見了前面的光,然而繩子這麽一拉他轉頭也看見了一模一樣的,再往剛才的方向看,那裏只有一片黑暗。

遭遇剛才那一下林東都有些後怕,一只手拿著槍另一只手一直抓著繩子,他沒敢看地面,也沒敢看其他方向。

走著走著他想著自己都會看錯,那麽在前面帶路的秦桀會不會也看錯,不過在看見距離越來越近的光源他又寬了心。

信號彈的光持續不了很久,在他們到的時候光源也正好也消失了,在光消失的那一剎那,他們打開了光腦,周圍的景象充斥在眼前。

三個成人大的蟲繭在面前,那蟲繭是用著一層薄膜包裹一種黏液再包裹著裏面的東西,透過光清清楚楚可以看見裏面是什麽。

“艹,這,這怎麽還能把人給包進去?”胡睿盯著這蟲繭裏面的人,都穿著橙色的制服,是第六分局的那些人。

三個蟲繭裏面的人一張臉是認識的,是胡塬,剩下的兩個是他小隊的成員。

同樣姓胡,胡睿可不想自己會和這個胡塬是什麽親戚,這人在海上的所作所為就足夠遭人唾棄的了,攤上這麽一個親戚,祖上得倒八輩子黴。

秦桀:“救人。”

鋒利的刀刃割破了表面的薄膜,綠色的液體順著流了出來,裏面的三個人身上沾滿了黏液看著很是惡心。

方思涵檢查了一下緩緩道:“都還活著。”

說完又看了眼地上殘留的黏液“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麽東西,這三個人被包裹在裏面都還能夠活著。”

人還活著,這算是一個好消息,秦桀瞥了眼地上躺著的三個人,他們不可能把人就這麽丟在這裏,帶著又是累贅。

細細想了想留下來就地休息,夜間的溫度低了很多,他們也不敢走太遠,撿著周圍的一些枯枝爛葉弄了個小型篝火取暖。

秦桀拿出水喝了一口,瞧見小諾和明旒身上什麽都沒有便拿出來了一些水和食物丟了過去。

“秦哥——”小諾張口想說什麽,目光覆雜卻也不知從何開口。

秦桀沒有問,這人這麽大了,該有主張有主張,有些事他強迫不來。

手指勾弄著地上的石頭,他忽然想起了那一雙好看的手,在月光下輕輕地抓住他腰間的衣物,兩個人挨得很近,一呼一吸他都可以感覺到,後背的溫度劇烈的升高,除了那還有那跳動的頻率。

他忽的想起了那一天翻窗過去進入藺零房間看到的,那人安靜地躺著展現著前所未有的聽話,銀色的發隨意地搭著,若隱若現的羞色藏在後面,美麗而誘惑的存在。

白燕給火堆添了一些木棍,忽的他隱約聽見旁人的一句低罵,然而身邊除了還暈著的三個人就是面色陰暗的秦桀,他晃了晃腦袋,或許是自己聽錯了吧。

秦桀不自然的曲起腿,後槽牙咬著舌尖試圖讓疼痛掩蓋住一些難以言喻的想法。

艹,我他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東西——

真他媽,真他媽欠揍啊——

與他們坐著休息的不同,藺零一行人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當他們踩著白骨聽見碎裂的清脆聲就感覺整個頭皮都發麻,或許是因為在地下,溫度很低,幾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噴嚏。

這一段路都是白骨,有雞的,有牛的,豬的,甚至還有狗的,龔思達有些慶幸戴了面罩,不然這裏面得難聞的讓他當場吐出來。

“這裏為什麽有這麽多的白骨?”錢胖子表示很不能夠理解。

藺零瞧著前面白骨不再這麽多不慌不忙解釋著:“想來村子裏面的家禽都丟到了這個地方,丟下去的家禽有的是活的有的是死的,這麽高也上不去只能順著這個洞口往前面去。”

“從那麽高的地方丟下來不死也會重傷,爬也爬不到哪裏去。”

藺零看過了,這些白骨大部分都是高處墜落的傷,這不死都已經是奇跡了。

一名段晏餘隊伍的成員不明白問道:“那村子裏面的家禽為什麽會被丟在這裏?”

洪均:“一般被丟掉處理的家禽都是得了傳染性的疾病,會不會這些是得了病,村子裏面的人怕傳染給自己便找了這麽個地方丟了。”

藺零讚賞地看了他兩眼,這的確是一個可能性,洪均能夠說出來很難的。

“究竟是什麽原因我們還得再看看再下定論。”

過了白骨和那些一踩就黏糊糊的黑色的東西,他們踩在平坦的土地上,地面和洞頂相差了有接近兩米五的距離,兩側的寬能夠容納並肩的三個人,並不是很大,至少在這裏他們的行動受限。

越往前面走這裏面越寬廣,就連視野都開闊了許多,路也多了許多,不再是單行道了。

瞧著前方多出來的兩條路一行人停止了前行。

“這,這多出來了兩條我們應該走哪裏?”段晏餘小隊A成員問道。

這三個洞基本上沒有什麽差別,一號洞口下面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痕跡,二號洞口比另外的兩個小了很多,三號洞口則是正常大小什麽痕跡也沒有。

錢胖子看了眼,這一號洞口的痕跡看上去是什麽東西的腳印,這腳印細長尖銳,看著就不是人的腳印,要他看這個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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