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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我想死!!我不要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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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想死!!我不要活著了!

吳典聽了臉色發綠。

他曾經看不起徐少宴。

覺得徐少宴就是青山城裏最大的紈絝敗家子,早晚有一天他會淪落街頭。

平日裏都不屑跟這樣的商人溝通交流。

但是此刻……

他以後會取代了徐少宴,成為縣裏的笑柄把!

想想這樣的未來,吳典就覺得一陣窒息。

“我去死了,這些銀子都給你了!”吳典不想活了,把荷包拿下來,塞給蘇嬌娘。

朝著河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脫衣服。

白嫩。嫩的肥肉露出來,說起來還真的不怎麽好看。

眼看小胖子就要往裏跳。

秦姣姣趕緊阻止人。

抓住小胖子的手臂,一只手輕輕一用力,就把人拎出來:“玩夠了沒?”

“哪裏玩了,我才沒有玩。”小胖子嘀咕一聲。

看一眼秦姣姣:“你為什麽不讓我死,我的錢都給你了,我死了,一了百了,我活著你還得把錢還給我。”

“??”秦姣姣摸了摸身上的銀票,用力搖頭,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

這都已經進了她的口袋,沒有還的一說。

“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了,秦娘子,我來了,你給我豬劁一下。”徐少宴不合時宜的跑出來,打斷秦姣姣跟吳典的話,他雖然覺得小豬也挺好看的,抱著玩很有意思。

但是他是有理想的人,以後要養豬。

要讓全國各地的人都吃到他養出來的豬肉。

所以,還得犧牲一下小白豬。

來一刀,它才能繼續生長。

長得健康!

“好說!”秦姣姣點頭,手在袖子裏一摸,手裏多了一把刀子。

抱著粉色的可愛的小豬,刀子呲溜一下,紮了進去。

隨即兩塊肉掏出來。

又拿出針線縫合一下。

方才歡騰的小粉豬,此刻變得安靜極了,仿佛一個害羞的姑娘。

“好好養著,定然會長肉的。”秦姣姣說罷,視線落在小胖子身上:“趕緊把衣服給穿上去?”

徐少宴這才看見吳典幾乎光著。

心裏大為稀罕:“你今兒怎麽回事,為啥脫衣服,你是不是打算非禮我秦姐姐,信不信我……”徐少宴擋在秦姣姣身前,抱著豬攤著手。

擋住吳典的目光。

吳典郁悶,他朝著河裏走去,他活不下去了,還不如死了!

眼瞅著吳典就要走進河裏。

秦姣姣再次把人給拎出來。

吳典眼睛一紅,差點哭起來,他都這樣了,活著還真的不如死了,但是她為什麽不讓他死,死了就一了百了。

“你想死很簡單,給你,往脖子上一劃拉就死了,不要下河,你有毒,玩意把魚兒都給毒死怎麽辦!”秦姣姣說完,將方才劁豬用的刀子遞給吳典。

吳典盯著帶血的刀子。

整個人氣的發抖起來,身上白花花肉因為憤怒變成粉色。

徐少宴看著眼前的畫面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看向吳典問道:“你怎麽回事,光天化日的不穿衣服?信不信我帶你去見你爹!”

“……”聽見見爹吳典想死的心更堅決了。

拿著刀子朝著自己肚子上劃拉。

奈何肚子上的肉太多了,一刀子下去。

血噌的噴濺出來,疼的要命,但是這個時候,他突然害怕起來,他也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對於未來迷茫,對於曾經過往,還沒有產生真實的感覺。

但是此刻他已快死了。

“他這是怎麽了?”看見吳典這樣,徐少宴覺得小胖子瘋了。

“你先回去,他不會有事兒的,我在這裏。”秦姣姣話落,徐少宴點頭,他的豬受傷了,得回去好吃好喝的養著。

吳典哭的時候,肚子上呲呲往外冒血。

他抓住秦姣姣:“帶我找大夫,我要治病,我還不想死?”

“我就是大夫,獸醫!”秦姣姣說著,給吳典清理一下傷口,將手術刀上的豬血清理幹凈,這玩意在人身體呆著,多少有些不好。

清理幹凈給小胖子包紮起來。

“不想死了?”她問道。

小胖子虛弱的點頭。

但是也不想回家。

他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回了縣令府,要被人笑話死了。

“對了,最近青山城出現一個很厲害的大夫,即使陸婪衣那個……都還這般尋找,那大夫肯定非常厲害,指不定就能治好我的病,我要去找大夫。”

吳典瞬間就自己把自己給治愈了。

他還可以搶救一下,他要去找大夫。

“對,這就對了!”秦姣姣點頭。

“那我先去怡紅院住一段時間,我這個樣子,也不能回家!”吳典說道。

如果家裏人看見他肚子上這大號的傷疤會給他請大夫的。

屆時,他的面子徹底沒了。

“我要去怡紅院。”吳典指了指秦姣姣:“你背著我!”

“……”做夢嗎?

秦姣姣轉身就走。

吳典立馬改口:“扶著我。”

秦姣姣扶著吳典回到怡紅院,現在的怡紅院徹底安靜下來。

秦姣姣手裏拿著紙筆,看一眼吳典:“交代一下,半年之內你都睡過誰?”

吳典的情況,大概得有三個月。

“這個就……”吳典臉上閃過尷尬。

他只是在這裏借住一下,為什麽要問他這個。

秦姣姣看一眼外面的天色,想到自家的兩個乖巧小崽崽,視線落在春娘身上:“弄清楚睡過誰,這病如果不搞清楚,以後還會有人生病。”

得這種病的人最高的概率,還是青。樓女人居多。

本來活著就極為不容易的少女,若是能夠少一些傷害更好。

秦姣姣也不想把自己變成婦科聖手。

所以,臟病這個東西,最好還是在範圍裏給清除了。

“行,我會問出來的。”春娘應下來,回頭看向吳典。

能治療這種病的只有一個人。

就是秦姣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把梅毒說成花柳,不過春娘覺得不重要。

笑吟吟看向吳典。

……

秦姣姣不知道吳典在這裏要經受什麽樣子的非人折磨,她背著小背簍,在集市上看見有賣豬下水的。

這玩意,便宜!

在這個年代,在眾多美食文裏,一文不值。

但是她還是花了錢才把下水拿到手裏。

背著一簍子下水回到家,騎著馬兒在街頭轉悠的小丫看見秦姣姣,立馬用最標準的姿態從馬兒上跳下來。

“娘親娘親,我學會騎馬了,我真厲害啊!”

“對呀,你可真厲害啊!”秦姣姣誇讚一下小丫。

秦姣姣瞧著小丫牽著的黑色小馬,眼裏閃過詫異:“你的紅紅的。”

“紅紅喜歡哥哥,我不要它了,我喜歡黑黑,黑黑也喜歡我。”小丫說著用自己的小手,摸了一下馬兒的脖子。

小馬兒打個響鼻。

很配合小丫。

小丫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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