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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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插入鑰匙故事發生在一個不知名的時間,不知名的地點,有點兒小名氣的幫派——長樂幫。

時值七月初,正是熱的厲害的時候。刑晏一大早就給自己澆了一缸子冷水,濕嗒嗒的,半透明的,一步三扭地在院子裏賞桃子。原本是想賞桔子的,可季節還沒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啊!

毛茸茸的水蜜桃,一戳,就“呲”的一聲飈出點水來。手指在桃肉上不知疲倦地探進退出,越來越順暢,好不快活!

“真是個淫蕩的人!”身後的聲音靠近又遠去。刑晏一回頭,發現剛說話是的阿茸,正和阿憶抱了要洗的床單經過。等等!床……床單……不會是昨晚他和他家美人……那啥啥的床單吧

瞇起眼睛,看到了床單上的花色,刑晏狠狠把被戳得只剩桃核的黏糊糊的東西隨手一丟,跟了這兩人去。

開玩笑,這東西讓倆小姑娘洗……天哪,古代人思想太開放啊!

本來想直接沖上去把那一團東西搶下來,可是卻隱隱約約聽到她們在談論著什麽“陰謀”。自認為素來對陰謀有著凡人所不能及的敏銳的刑晏深吸一口氣,多到一邊墻根下偷聽。

倆小姑娘邊拿洗衣服的棍子在那兒敲著被單,悅耳的談話聲一點兒沒溜過刑晏的耳朵。

“你說咱幫主也真是,天底下那麽多好男兒家,怎麽就認定了刑晏呢!”說這話的是阿茸,顯然對適才見到刑晏做的事還心存不滿。

刑晏哼哼鼻子:那是小爺我魅力非凡!

阿憶道: “其實刑少爺還是挺可愛的。”

刑晏默默為自己掬了把淚:阿憶姐姐啊,我知道你在為我說好話……可是我這麽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堂堂正正正不壓邪……呃……的男子漢,你咋用了“可愛”這個形容詞呢!

“反正我就是看不慣他!要不是咱幫主……不說了!明兒是乞巧節,聽說幫主得了枚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準備送給明天第一個跟他表白的人呢!”

拳頭大的夜明珠!刑晏的瞳孔都變成了元寶形狀。這好東西,決不能落入他人手中!他自個兒在墻角的暗處握了握拳頭。

但讓他堂堂刑大少爺表白……刑晏抖了抖,悄無聲息地溜了開去,找到他那一幫弟兄們。

站在那個陰森森的小破屋前,兩手叉腰,兩腳分開與肩同寬,發出中氣十足的一聲吼: “小賠,小落,小濕,你們刑大哥找你們商量點事——兒!”

“蹭” “蹭”兩聲,從窗口翻出兩個人。刑晏伸出指頭點了點,又揉揉眼再點一遍。

錢賠看不下去了: “刑大哥……就兩個人,你有必要還伸個指頭點來點去的麽”

“不對啊!申濕呢”

錢賠下巴向水落指指,示意他回答。水落一攤手——這是從刑晏那學來的所謂很洋氣的動作——回答: “跟他那又棕又綠的人出去了。”

刑晏撓撓頭: “沒事,就你倆也行。給你們刑大哥出個主意,怎麽表白啊”

“刑大哥大哥,你要表白”錢賠的雙眼閃著八卦的光芒。

“刑大哥,你要向誰表白啊”水落的雙眼也閃吧閃吧的。

“管那麽多做啥!”刑晏吼了他們一句,又語氣軟下來, “就幫我出個主意唄!事成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錢賠水落對視一眼,然地點點頭。 “明天乞巧節嘛,清早月老祠有發紅線。你去領了來,跟那人一人小麽指上栓一截,他不就明白你意思了”

刑晏知道乞巧節算是個挺熱鬧的日子,饑渴的男男女女都在這日跑到大街上,幹些見得人的見不得人的事。每年這時候,月老祠也熱鬧非凡。因為這麽一個說法,大意是用月老祠的紅線跟喜歡的人把小麽指棒一根線上了,就能長相廝守。

刑晏腦子裏思索了一番,打發兩人: “好了好了,我回去考慮考慮。這小破屋裏挺涼快,你們呆著去吧!”

錢賠水落默默磨牙。

這廂刑晏琢磨著,反正讓他說什麽“我喜歡你”這麽肉麻的話是不可能的。關鍵是那夜明珠啊!自己就勉為其難幫自家美人打了個結吧!雖然這麽想想也覺得有些肉麻。

這夜刑晏二話不說的裹了張幹凈床單到自己屋裏睡覺。這屋許久沒人住,他剛開門還迎了一臉灰。

但不這麽著不行啊!雖然跟美人睡能享眼福,可明兒早上絕對起不來!

殷槐宇一人在屋裏,從絨盒子裏拿出那枚夜明珠,嘴角勾出一抹輕笑。

淩晨醜時,刑晏一個筋鬥從床上翻了起來:這樣不行。聽說那月老祠的紅線供應有限,明日早上自己要是去晚了一丁點,那可就完了!

舉著蠟燭在床底下搗騰一陣,翻出了個小板凳,扛上就往月老祠走。

現代人的排隊經驗可不能這麽白費了!

於是,這夜敲梆的人三次經過月老祠門口,都看見一個人坐一小板凳上靠著門打呼嚕,可把他嚇得不輕,之後連續三個月沒膽再出來敲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月老祠,負責打掃的小廝從裏面拉開了門,就一個腦袋倒到了他的懷裏。小廝一個激靈,甩了掃把就叫: “來人啊!出人命啦!”

祠裏被小廝的話惹得亂糟糟的時候,同樣被吵醒了的刑晏揉揉眼睛,伸個懶腰,藏了板凳在角落旮旯裏。等小廝再領著一幫人鬼鬼祟祟地走到門口看那“人頭”時,刑晏已經風度翩翩地站在那兒了。

在眾人張大了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擦擦我口水我擦擦你口水的時候,刑晏一甩秀發: “海飛絲,就是這樣自信。”

這陣勢,美人敢上前跟他說一句話。尤其裏頭一個叫海飛的,生怕眼前的這個怪人太自信然後自己就死了。

刑晏順利拿到了一根紅線,樂滋滋地拿了板凳往回走。

回到了長樂幫,先是拉過阿憶,確認了一番從殷槐宇起來到現在還沒接觸什麽可疑的人。嘿嘿,這個夜明珠,是自己的咯!

殷槐宇還挺好找,正在院子裏吃水蜜桃。聽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刑晏淡定無比地走上前,然後,開始扭捏。

“那啥……幫主大人,嘿嘿,你在吃桃啊!”

殷槐宇看他一眼,沒回答毫無意義的問話。

“那個……幫主大人能給小的看看你修長的小麽指嗎”收到殷槐宇一個疑問的眼神,刑晏繼續狗腿, “小的崇拜幫主大人的小麽指,已經很久了。”

殷槐宇似乎心情還不錯,將沒拿桃子的那只手握成拳,只露個小麽指伸到刑晏跟前。

刑晏忽然指著天空: “看!有灰機!”就趁著殷槐宇擡頭的空把那跟紅線系上去。完了還捧在自己眼前來回看了看: “哎,真秀氣!”

殷槐宇鼻腔裏笑了一聲: “這不會是月老祠發的紅線吧”

“你……你想多了!”刑晏面紅耳赤地要把那紅繩取下。殷槐宇卻刻意不讓他得逞,一拉一拽,繩斷了。

拿著手裏的半截紅線,刑晏無比淡定地綁到了自己頭發上,還紮了個蝴蝶結: “我是買來紮頭發的,你真多事!”

心裏卻已經泣出血來:完了,紅線斷了!我的夜明珠啊!

接下來一整天,刑晏都頂著腦袋上一個大紅的蝴蝶結,不離殷槐宇半步。即使自己沒表白成功,也不能讓這便宜別人得了去!

但夜明珠的誘惑力還是巨大的。好幾次沖動,想幹脆自己直白地說了那四個字不就完事了嘛!但一張口,就變成無比狗腿的話,諸如“幫主大人你太神武了” “幫主大人你太英明了”之流。

終於挨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刑晏也松了一口氣:一整天下來,他家美人接觸到的人除了自己就是自己了,沒有競爭對手。

一天緊繃的神經這時候松下來,刑晏倒在床上就要睡去。哪知殷槐宇卻推推他: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哈”刑晏脖子一伸,從床上坐了起來。對上殷槐宇戲謔的神情,刑晏歪著腦袋看房頂: “這個啊……那啥……我是想說……幫主大人你太有才了!”

窗外烏鴉“傻逼!傻逼!”地叫著。

殷槐宇笑開了。本來還是在鼻腔裏“嗤嗤”地笑,後來是張大了嘴“哈哈”地笑。刑晏戳戳他: “餵,有這麽好笑嗎小爺我是在表揚你誒!”

殷槐宇一下把他壓在身下。手伸到兩人臉之間時,已經托著那枚夜明珠了。

刑晏眼睛給照得也閃閃發光,伸手就要去接。殷槐宇卻一下又移開了: “應該還有一句話啊——”拖得老長的尾音,眼睛戲謔地看著刑晏。

他他他他!

如果心裏有個小小的自己,現在絕對食指顫抖著怒指眼前這人!這明白著玩弄自己啊!設了計讓自己說那句話啊!

士可殺不可辱!刑晏脖子一扭, “哼”的一聲,表示自己對殷槐宇不予理睬。

然而殷槐宇又不知把夜明珠收到了何處,兩只手在刑晏身上游走,挑開了衣裳的帶子,又挑開了包裹著小兄弟的內褲,指尖還使壞地在上面彈了一下: “很有精神嘛!”

刑晏把被除下的衣服全撈了過來,堆在自己臉上——他看不見我他看不見我。

欲,望的膨脹像是吹氣球一般,似乎每一次挑逗,都是要讓它炸掉的那一口氣。刑晏蒙在衣服裏,氣喘籲籲的。

忽然,敏感的部位感覺到濕濕熱熱的東西,在上下滑動著。偶爾還試圖鉆進前段的小孔,那一下一下往裏頂的感覺,讓刑晏立刻扔開臉上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氣。

“叫出來!”殷槐宇因為口裏含著,含糊不清地說著。但口腔裏的動作卻更加刺激著刑晏。口中的物體,眼看就要噴薄。

刑晏仰起了脖子,嘴裏已經發出了一個高,潮時的呻,吟。然而,下,身卻忽然失了溫熱,而是被緊緊地箍住。

“你!”只能發出一個單音,聊以舒緩得不到解放的煩躁與不安。

“說那句話,我要聽。”惡魔般的聲音響在耳畔,像是誘惑夏娃去嘗禁果的薩麥爾。

“我……喜歡……你拉!”還是帶著點不甘心,話語卻破碎得惹人心疼。

殷槐宇又輕輕笑了兩聲: “不是這個。我和你,中間只有一個字。”說著,箍住刑晏的手擼了幾下,讓他在巔峰的狀態卻又及時停住。

“哈啊!我……我愛……愛你……”

沒等刑晏又時間把通紅的臉藏起來,到來的巔峰時刻已讓他失去所有動作的能力。

又一番床上大戰過後,殷槐宇饜足地一彎嘴角,俯身在已然累得睡著的刑晏耳邊悄聲道: “我也是。”

表白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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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kana姑娘說沒有表白留遺憾啊所以俺想了想,用一天的時間碼出了這個表白記希望乃們喜歡撒

關於那個夜明珠……俺最初的想法是……塞菊花裏玩的……但是感覺還是太那啥了……捂臉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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