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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撞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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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 撞鴛鴦

整整二十八日,薛子塤才把所有的解藥都煉了出來,並上最初五日的共裝了五個瓷瓶。刑晏找來幾根雞毛,在第一個瓶子的軟木塞上插一根,第二個插兩根……

薛子塤告了辭,刑晏和殷槐宇並排站著,突然都沒了話。

刑晏悄悄往後蹭了幾步,看殷槐宇沒動靜,便放大了膽子繼續往後蹭。

“藥吃了感覺還好吧?”殷槐宇突然出聲問道。

刑晏矮著身子竄回殷槐宇旁邊,站直:“感覺挺好!”

殷槐宇點了點頭,伸手想要抓刑晏的手腕。刑晏急急一抽,躲到自己胸前:“你想幹嘛?”

“試試你現在的內力……”殷槐宇看著刑晏防備的神情,眉頭緊皺著。

“哦……那就給你試一下吧……”刑晏把手腕往前送了一點。

哪知殷槐宇一抓住他,就拖著往裏頭走。不顧刑晏一路的叫喚,知道進了屋摔上了門,才一把扔到了床上,隨即自己就附身壓了上去。

“你你你……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數啦!誒你別壓我……嗷!戶許夠住偶的恰伐!”

“不許扣住你下巴?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對本幫主要求了?”殷槐宇手上加力,雙眼瞇了起來。

刑晏一聽這語氣,知道他正在氣頭上,立刻收了聲,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瞄著他。

看到刑晏的樣子,殷槐宇又發不出脾氣了。嘆一口氣,撤了手:“本幫主從來還不需要像這麽順著一個人。”

刑晏兩手在胸前對手指:“小爺我也從來沒這麽窩囊過。”說得雖然輕,但還是成功惹來了殷槐宇的瞪目。

大眼瞪小眼,刑晏先別扭地移開了:“哎,屋裏也有沙子啊!進眼睛了!”說著假裝揉眼睛,藏在拳頭下偷偷註意著殷槐宇的表情。

殷槐宇知道他嘴裏說的話信不得,卻還是抓住了他的手扳下來,自己湊上去在他眼前吹了吹。

刑晏登時淚流滿面,那個感動的呀!

殷槐宇吹完了眼睛,吹吹耳朵,吹吹脖子,吹得刑晏渾身癢癢。好不容易從他手掌裏抽回了自己的手,剛想推開這個人,掌心又被按著貼到了他胸前。

“撲通撲通”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聲音這麽響!刑晏神智神游在外太空,迷迷糊糊被殷槐宇扒光了衣服。

經歷了又一夜激烈的發聲練習,刑晏一瘸一拐地摸到了小豐的藥房,翻出一片薄荷葉子扔嘴裏嚼。

小豐拿眼角斜他一眼:“你不怕那裏頭有毒?”

刑晏哼唧兩聲:“有毒你能等我都咽下去了才說?”

小豐意識到搭理刑晏就是個錯誤。

“瘋子,我想起來個事,你得回答我。”

小豐頭都不回,等著他的下文。

“那個……為啥我上回生病了不是你給我瞧病的,還專門跑鎮上請了個大夫?”

“因為那大夫跟咱們比較熟,之前幫裏馬產崽了,狗生病了,都是請的他。”

刑晏一個飛毛腿把小豐踢藥櫃子上。

哪知剛得意地拍拍手,身後就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小豐,今後刑晏病了,你便也給他看吧。”

小豐坐在藥櫃上晃著腿,十分不情願:“可我不是專門伺候幫主的嗎?”

“你不是也伺候過他起居。”殷槐宇說完,就轉身走了。小豐從櫃子上跳下,畢恭畢敬地對著他背影一鞠躬:“是,幫主。”

刑晏覺得自己撈到便宜了,可怎麽像是被人施舍的呢!

想想剛才殷槐宇說話時的那副神氣樣,想想昨夜他的不知節制,刑晏開溜的想法就更強烈了。

事不宜遲,刑晏當下沖回自己的屋子,衣物一股腦兒打了包,懷裏塞進那些插滿羽毛的小瓶子,一個躍身就從圍墻裏翻了出去。

蹭蹭蹭跑出了一條巷子,刑晏停下了腳步抹了把汗。雖說已近初秋,可天還是挺燥熱,跟著刑晏的心情也毛毛躁躁的。

考慮到日後就要自己一人走江湖了,刑晏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在確定一下自己的武功水平。

上次在自己房中一通亂打,使出了“冰雪蘭霜”。但事後就都沒再用過這招了,不知道現在毒解了大半了又是什麽個威力。

這麽想著,就解下了布包,站在一堵墻前,吸氣,呼氣。

“嘿”地喊了一句,雙掌齊出。一堵墻就在他眼前像玻璃一般碎開,塌倒。

灰塵還沒散去,刑晏面對眼前一堆磚瓦長大了嘴。然而,他的嘴在看到墻後的景象時張得更大了。

這個……太刺激了吧……活生生的野合啊!

緊貼著站在一起,同樣驚訝地看著猛然倒塌的墻的兩人,竟然是申濕和宗律。

申濕滿臉潮紅,睜大眼睛表達自己詫異的同時還不忘激烈地喘著氣。宗律的一只手摟著申濕的腰,另一只手還撩著他的衣擺。據刑晏目測,兩人間距為負。

還是刑晏反應的快,趕緊拿兩掌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不忘一邊各留出一條指縫:“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一般人說完這句就該轉身,留給他們“繼續”的空間。可刑晏不是一般人,他保持著遮眼的動作原地立著,一動不動。

“你怎麽還不走?”宗律終於忍不下去,出聲道。

“哈哈,我遮著眼睛,看不見路,沒發走啊!”刑晏回答得理所當然。

宗律無法,他們兩人都被卡得辛苦。於是他再次摟緊了申濕的腰,狂動了幾下。申濕趕緊咬住自己手腕,嗚嗚聲從咬合處傳出。

終於宗律動完了,申濕也差不多暈厥了。

刑晏看著他們兩人搞,又不好意思又想看的,竟然呼吸也重了。最讓他郁悶的是此時他想到的是殷槐宇。

宗律幫申濕整理好了衣服,兩人都平覆了呼吸,才對刑晏說:“你是濕兒的兄弟,又是主人的朋友。既然碰上了,便請去宅上坐坐吧。”

刑晏有點心動。“坐坐”肯定不止坐坐,有茶有點心的。但他還是很謙和地問了句:“你替你主人請我,沒問題嗎?”

“不,是主人交代碰到你了一定要把你請過去。”

刑晏心裏樂開了花,當下撿起破布包,跟在他們身後。順道還給了申濕一個“好眼光”的眼神。

跟著走了老長一段路,刑晏發覺不對勁了。

“誒,我們怎麽往這個方向走啊?前頭不是皇家行宮嗎?”

宗律輕咳一聲,沒回答。申濕卻悄悄拉住了刑晏,神秘地問:“邢大哥你不知道嗎,小律他可是大內第一侍衛呢!他武功厲害,幾乎全國都知道他名號的呀!”說著臉紅了紅,一副小媳婦模樣。

刑晏似懂非懂,歪著腦袋想了想:“第一侍衛啊……那是不是……嗯嗯很強壯?”

申濕紅著臉跑到宗律旁邊了。刑晏扶額長嘆:“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啊!”

宗律自然護著申濕。他轉過身,板著張臉:“刑公子,雖然你是主人的朋友,可是還得請你註意點言辭。得罪了皇上或是皇太後,便是主人也幫不了你。”

刑晏慢半拍的腦子這下才反應過來:他家小濕跟皇宮裏的人勾搭上了!

既然宗律是大內第一侍衛,溫鶴又是他主人……刑晏兩眼開始冒金星。

在刑晏的催促下,隊伍加快了速度。由宗律帶領著,刑晏大大方方地進了傳說中

的皇室行宮。

喝!皇家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啊!花花草草的,紅紅黃黃的,閃閃亮亮的。你看這鳥,個頭都比外頭的大;你看這魚,鱗都比別處的多;你再看這茅廁,屎都比尋常人家的臭。

刑晏一進來,就借口內急好好享受了一番皇家如廁待遇,並且拿了供擦手的絲絹擦屁、股。非一般的感覺。

一路上左瞅瞅右看看,蹭足了富貴氣,才給申濕紅著臉拉進了屋子。

屋裏頭,賀韞已然吩咐下人擺好了一幹茶點,坐在主位上搖扇等著他。

刑晏瀟灑一甩頭毛:“喲,鶴弟,好久不見,年輕許多!”

賀韞起身,抱以一拳:“刑兄,快請坐。”說罷,“嘩”地一下再次打開扇子。

刑晏這次離得近,看清了扇骨是黑漆木,扇面是金蠶絲。一副山水話,一首五言絕,題字“賀韞”。

“鶴弟……這個賀韞,是你朋友嗎?哈哈,跟你名字好像哦。”

賀韞搖扇的動作一頓,面色有點尷尬:“在下真名,賀韞。先前並非有意隱瞞,還望刑兄見諒。”

申濕湊上了腦袋,在刑晏耳邊提醒:“國姓是賀啊!”

刑晏恍然大悟:“哦哦,其實我先前也隱瞞了真名。我姓閻名字叫行,哈哈閻行。”

申濕在一旁狂滴汗。賀韞只當他是不願自己尷尬,忙道:“刑兄當真處事周到。”

刑晏假謙虛:“哪裏哪裏。”心癢癢得忍不住開口問,“鶴弟……呃,應該是韞弟了,究竟是什麽身份?”

“父皇眾多子嗣中,賀韞屈居第三。”

堂堂三皇子啊!刑晏瞬間覺得世界如此美好。

明天奔赴六級考場……話說俺已經準備好12月份六級考試的報名費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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