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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長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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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長虛掌

去叫人起床這事不是咱們的冰山美人能做出來的。於是苦差最終落到小豐的身上。

小豐怨念了:你說咱幫主啥都好,為啥就要養個啥都不好的人呢!

“餵!起床了!”

刑晏揉揉眼睛:“幾點了?”

“點個屁!快起來!平時裝裝失憶就算了,今天幫主在武場等著了,趕緊的!”

這話一聽,本來還迷迷糊糊的刑晏下床氣大了:“滾你娘的!還有什麽臭屁幫主一起圓潤了滾開!小爺裝毛個失憶!裝失憶也是為了擺脫你小子!”一個翻身,拉被子罩住頭,他刑大少爺繼續打呼嚕去了。

小豐也火了,一掀被子,再一胡亂套衣裳,刑晏就衣衫不整地給關屋外了。

這冷風一吹,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再一擡頭:完了,他刑大少爺小命不保。

院子裏那“臭屁”美人正坐石凳上,架起二郎腿玩著自己的手指,一臉戲謔地看向他。

“嘿嘿,幫主大人,您怎麽來了?”

殷槐宇誇張地拿他那張好看的手在鼻子前晃了晃:“真臭。”這兩個字怎麽自然怎麽平淡他怎麽說。

刑晏的傻笑定格了。該死的小瘋子連個口都沒讓他漱!

殷槐宇站起身,拍拍衣袖:“趕緊的收拾好去武場,去找你那臭屁幫主學武去。”

刑晏這算意識到對你發脾氣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對你笑著你還能起一身寒毛的人。

果然是迅速地收拾好自己,刑晏已一身清爽地來到了武場。

今日武場倒沒人,遠遠就看見那人頡長的身影背對著朝陽,像鍍了層金一般。

“幫主大人,今兒這怎麽沒人啊?”

殷槐宇回過頭,斜了他一眼,覆又轉回去:“你想給大家見識你的狗爬式?”

“大哥你說話能不這麽損嗎?我好歹是現代人啊!”刑晏落寞地垂下頭嘀咕。

殷槐宇也沒再跟他較勁:“想學什麽?”

刑晏立刻兩眼放光了:“最厲害的!”

“你能嗎?”殷槐宇眉眼一挑。

“得,你就別問了唄。從基礎的來吧。”

刑晏是下定決心好好學武的,總這麽給殷槐宇嘲弄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可人家是武林排名第六的人物啊。咱跟了他,怎麽著也能在下一輩中排個第六吧。能的吧,能的吧。

殷槐宇一清嗓子:“長樂的入門功夫,掌法拳法各有一套。掌法叫‘長虛掌’,拳法叫‘殊樂拳’。今日我教你的,便是這‘長虛掌”中的……呃……前三式吧。”

說著,殷槐宇退開兩步,擺了個起勢,便五指成掌:“第一式,此消彼長。”

刑晏點頭:“嗯,此消彼長。”心道:這幫主,平時臭屁得很,教起武功來還不錯。看來自己眼光還是那麽好!

殷槐宇慢動作演示完一邊,捶手立在一邊,拿眼角看著刑晏。

刑晏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讓自己也來一邊。得,剛表揚又臭屁起來了。他拿食指搓搓鼻子,“哈”的一身,又一個奧特曼發射激光的動作,才開始用比殷槐宇慢上兩倍的速度,胳膊掄了一圈。

“你前面……這個姿勢,”殷槐宇頗覺著別扭的也射了次激光,“什麽意思?”

刑晏脖子一仰:“就是用來嚇敵人的。你不是也搞了個嚇唬人的動作?”

殷槐宇反應了半天,才知道他說的是那起勢,當場嘴角抽搐:“是你給嚇著了還怎麽的?”

“小爺我膽子哪那麽小?”刑晏晃著腦袋一腔調得意。

“那你憑什麽認為這是嚇唬人的?”

刑晏撓撓腦袋:“我見過的武林中人都這樣。”他指的是那一溜的武俠影視作品裏頭的武林,但也不知道這個結論是誰那聽來的。

“那也請你搞個能嚇到本幫主的動作出來。”殷槐宇眉毛擰到一塊兒了。

於是刑晏冥思苦想也沒能想到怪獸的經典姿勢是什麽,只好給幫主大人一點面子用了他的“嚇唬人招式”。

一天下來,刑晏也只勉強能把頭兩式練熟了,內力需要靠人品爆發一下才能使出來。而變式什麽的還全找不著影。

“挺有長進的。”殷槐宇對於自己的保守估計依然是高估的結果感到很無力。

“幫主大人又謬讚了。”刑晏謙恭地一抱拳。

練了一天的功夫,體力消耗不少。晚飯間刑晏飯扒得嘩嘩的,一筷子加半盤菜往嘴裏送。索性今日兩人沒再搶什麽,飯間到和諧。

殷槐宇看他一邊咪著魚翅湯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冷語道:“今晚你留下來。”

自從確認了這人不是原來那刑晏之後,殷槐宇就沒再對他提起過什麽興致。但今天教他武功,自己給氣得夠嗆,不整整他對不起自己。他這麽想著,很自然地開了口。

刑晏一聽,當下嘴巴張著閉不上了。口裏一點沒來得及咽下的魚翅湯就這麽滴滴滴,滴回碗裏。殷槐宇看著直皺眉頭。

“大哥,你沒發燒吧?”

“這是本幫主給你的嘉獎。怎麽,你不要?”殷槐宇碗中半碗魚翅湯,他發現自己喝不下了,倒回湯盆子裏。

這回輪到刑晏嘴角抽抽了。這就是當年莊子老先生感嘆武功與貞潔不可兼得的原因嗎?

船到橋頭自然直。刑晏打算先應承著,倒時候隨即應變,還怕自己現代人的腦子鬥不過他古代人不成!

是夜,黑燈瞎火,天幹物燥。不知道哪裏傳來幾聲淫、蕩的貓叫,聽得刑晏渾身哆嗦。

“脫衣服。”幫主大人已脫去了臉上那張皮,頭也不回個就命令刑晏。

脫就脫,都是男的,還怕什麽東西稀奇的給你瞧去了不成!刑晏很豪氣地一扯衣帶,扒拉幾下脫了個精光。

哎,別說,還有點冷。

他抱著手臂硬是把那雞皮疙瘩給搓下去了,擡頭卻看見殷槐宇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

“看……看什麽看!我有的你沒有啊!”

殷槐宇掐住了他脖子:“嘴還硬。要不是你皮膚長的還算好,你當本幫主能瞧上你?”

刑晏眨巴眨巴眼睛,和著都是這身絲綢般的皮膚給害了。就說呢,自己這大眾臉,啊不,俊臉。

殷槐宇松了手,邊踱邊解了束發絲的綢帶。頭發像瀑布般散下,他人已經半倚到了床上。“過來。”又是一副冷冰冰的臉命令著。

刑晏蹭得那叫一個郁悶啊。想他堂堂刑大少爺,怎麽就為了個狗屁功夫,把自己給賣了呢!

心裏一肯定了這個想法,他有了暴走的趨勢。但終究是沒等到他爆發出來,就被揪著頭發拽到了床跟前:“還鬧脾氣?”

“小的哪敢啊……”刑晏心裏犯怵。

然後他就得出了人生的第N條真理:惡人面前不能服軟啊不能服軟!

殷槐宇扣著他牙關,氣定神閑地對他說:“舔。”

舔什麽?那擎天柱一般的東西。

刑晏心裏直罵爹,事實上他也罵出口了。那罵的叫一個順溜,叫一個花樣百出。

但罵著罵著聲音就含糊了——給巨物堵住了。

眼淚都出憋出來了,這是人幹的活嗎?幹了還沒工資!要不是幫主大人還扣著他的牙關,他就一口咬下去了。

別扭歸別扭,但後頭幫主捯飭得他舒服的時候,又沒心沒肺地□□了。咱刑大少爺出息,嗓門比別人都大!

最後,他化作了一灘春水,在殷槐宇的床上蕩漾著,帶著一圈兒一圈兒的漣漪。

“哼唧完了滾吧。”殷槐宇又例行公事地去屏風後頭洗澡去了。

今天刑晏累了一天,有給折騰了洩了三次,這會兒已經擡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偏偏那折騰他的人還沒事人一樣悠哉游哉地跑去洗他娘的澡!雖然自己也確實舒服到了,但這事關男人的尊嚴,刑大少爺他決不妥協。

“你給我幹上三次圓潤地滾開?”

“你不滾,準備讓阿茸來看你這孬樣?”屏風後頭傳來入水的聲音。

很配合幫主大人的話,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刑晏一驚,就跑到了屏風後頭:“你給她密音入耳來著?這麽準時。”

殷槐宇背對著他兩手搭著桶邊:“進來。”

屏風外悉悉索索,屏風裏嘩嘩啦啦。

刑晏看看騰著熱氣的浴桶,在看看自己光著屁、股扒著屏風的熊樣,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得,看過摸過還上過,還怕你浴桶裏給小爺我耍流氓!

刑晏懷著不惡心到你的眼也要攪臟你的水的心態,一下爬進了浴桶。“嘩啦”一下水溢出了一圈。

殷槐宇擡起眼角看了他一眼,又閉上。嘴角露出妖媚一笑。

這一笑得眉也妖了,鼻也妖了,眼角那丁點大的淚痣也妖了。

“你笑都能惡心到小爺我。”刑晏一臉不屑把頭撇開到一邊。

這會兒殷槐宇眼睛全睜開了。二話不說一巴掌扇過去,水都跟著嘩啦嘩啦湊熱鬧。

沒等刑晏緩過勁來,又被一帶,到了殷槐宇臂彎裏。扣著下巴就是一舌吻。

親娘的小爺我連交往了最久的女朋友都沒這麽吻過啊!刑晏眼睛瞪得老大,睫毛都忘了撲朔了。

正當刑晏覺得自己就要癱軟得跟這一桶水混為一體時,殷槐宇松開了他:“這惡心到你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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