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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霓陷入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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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霓陷入危局

南榮驪枝緩緩向四夫人走去,一旁的浮韻見她如此,便掙紮起身,跑向南榮驪枝,只可惜南榮驪枝手輕輕一擡,浮韻的身體就被一股力量推到了南榮驪枝手中,連掙紮的力氣也沒有。

南榮驪枝看著地上躺著的四夫人,卻對浮韻言道:“浮韻,你不是一直怨恨你母親私自調換我們的身份,害你受苦嗎,今日我便大發善心,替你好好教訓她,讓她永生永世都記住,做人啊,不能貪欲太多,否則就是玩火自焚”

眾人還沒有明白南榮驪枝何意,便見她將手中匕首拋上高空,落下時消失於眼前,緊接著,當雪落在四夫人身上時,如刀刮在身上,血痕道道出現,四夫人痛的醒過來,擡頭看人時,臉也被劃傷,四夫人還不明白發生何事,起身就要去救浮韻,然而幾步之後,卻引得白雪急速落下,讓她寸步難行,跪地痛吟:“好痛,我好痛,怎麽回事,啊…救我候爺,救我……”

南榮驪枝看這場景,心中暢快萬分。

自從知道真相,她便日日盼著這一天,今日終於能親手幫母親報仇了。

她將匕首收回,再去看時,四夫人已被淩遲至死,了無生氣。

一滴淚打落在南榮驪枝衣衫之上,她嫌棄的放開浮韻,擺了擺衣衫。

浮韻崩潰大哭,抓著南榮驪枝瘋叫了起來:“南榮驪枝,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若我活著,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南榮驪枝何懼,她蹲下身來,掐著浮韻下顎,滲骨的聲音響起:“浮韻,你知道什麽比殺了一個人更殘忍嗎?”

南榮驪枝言盡,便一掌將她劈暈,待她再醒時,已身處在人間煉獄。

此事作罷,南榮驪枝心事已了,便打算回千離崖向先生覆命,誰知紫鳶卻不肯走,反而控制住南榮驪瓔。

從剛才開始,南榮驪瓔始終未曾發聲,躲在暗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紫鳶上下打量著南榮驪瓔,不明所以道:“小姑娘,把東西拿出來吧,它不是你該拿的東西”

包括南榮驪枝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她此言何意,南榮驪瓔亦回道:“什麽東西,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紫鳶倒是有耐心,對大家說道:“今日青雲街內,勿庸門的一位弟子被人暗殺,而殺他的人,從他身上帶走了一樣東西,隨後送入一間當鋪待人來取,這東西輾轉幾回,最終被送到了你的手上”

南榮驪瓔明顯心虛幾分,就在眾人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時,紫鳶告訴了大家:“而你收到的,正是一塊兒玉玨”

或許一塊兒玉玨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但若是將此玉玨同玉扇,玉簪,匕首聯想起來時,事情便沒有那麽簡單了,在場之人面面相覷,萬萬沒想到,令牌沒能找回,玉玨又被人翻了出來。

南榮驪瓔依舊裝作不認,紫鳶卻沒有心情再陪她周旋,出言警告:“小妹妹,乖一點,否則我心情不好,你的小命,可就轉瞬即逝嘍”

南榮驪瓔這時卻看向了南榮驪枝,眼神似乎告訴南榮驪枝,上次她出手相救之事,只是玉玨之事涉及到先生計劃,若是多插手,先生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南榮驪枝便言道:“看我無用,不要以為上次說了幾句話,就想我救你,你還不是因為不滿南榮驪歌,所以才如此嗎”

過去南榮驪瓔只要隨便一說,南榮驪枝就是死也會去做,沒想到如今的她,變化竟然這麽大,不過一年而已,到底是什麽人什麽事,讓她變的這般冷血無情,在她的身上,已經看不到任何一點以前的影子。

為了活命,南榮驪瓔只能將玉玨拿出來,扔向他處,三怪和紫鳶同時起身,搶奪玉玨,只是玉玨最後卻落入到他人手中,來者出其不意,內力驚人,逼得搶奪玉玨的幾人摔下來,他將玉玨收入袖中。

此人落地定身,才被認了出來,南榮驪枝望他言道:“勿庸門門主,吳清在”

“哈哈哈哈哈哈……正是在下”

吳清在為人固執老朽,墨守成規,任何事情只認準一個理,江湖中曾有人言,此人練功走火入魔,自爆而亡,如今看來,根本不像傳言所說,看他雙目清明,一手撫須,已是知命之年,倒是硬朗得很。

紫鳶滿心怨憤,本是到手的鴨子,就這麽被人截胡,她上前直接伸手要玉玨:“把東西還給我”

吳清在不僅沒有拿出來,反而裝的更深,然後動口說起理來:“哼,這玉玨本就是我勿庸門之物,真是不要臉不要皮,這麽理直氣壯,人不人鬼不鬼的妖婆,一邊兒去”

紫鳶眼睛瞪的極大,恨不得將吳清在給活吞了,準備動手時,卻又被人打斷,遠處屋檐之上,站著一位身著黑衣之人,面容清俊卻又濃妝艷抹,庸俗至極,手執折扇,媚眼長望,察覺到眾人目光聚集時,竟然擺起了舞姿,令人費解。

“各位,這侯府熱鬧的緊,屍某也來瞧瞧”

江湖人稱萎英郎屍月,說的好聽點兒如此,不好聽就是一個采花大盜,憑著幾分功夫興風作浪,不知有多少女子被他毀了清白,憂郁而終,不恥自盡,如今看他模樣,倒真是讓人倒盡胃口。

紫鳶不理屍月,對吳清在出手,屍月不甘其後,同時攻擊吳清在,吳清在扛著一把巨刀,面對二人的夾擊,輕松應付,三人各自對戰,不分上下。

本以為此戰暫時難分勝負,誰知打鬥過程中,屍月身上掉落的一只耳墜引起了南榮驪枝的註意,這耳墜特殊,紫色彎月懸,在月光下映襯出淡紫色光芒,霧笙之前便有佩戴過。

幾人打鬥時,南榮驪枝突然出手,質問屍月耳墜由來,卻不想這登徒子竟自言語道:“自然是姑娘心悅於我,送給我的,這耳墜特殊,整個仲羽都都找不出第三只,還請這位小美女還給我”

不說還好,一說便讓南榮驪枝怒火中燒,整個仲羽都找不出第三只,也就是說這耳墜就是從霧笙手裏得到的,且不說他們之間曾發生何事,就是拿這耳墜,也夠給他一個教訓。

“我給你,你接的住嗎”

白徹看向南榮驪枝,似乎非常生氣,不就是一只耳墜,為何這般在意。

白徹只見,南榮驪枝將那耳墜向上拋去,而那屍月,居然不怕死的飛身前來搶奪,就在屍月要拿到耳墜時,幾支鳳凰翎從下襲來,感覺到殺意,屍月放棄耳墜,翻身躲避暗器,南榮驪枝躍上前,奪過耳墜,與屍月打鬥了起來。

屍月本以為南榮驪枝只是一個小丫頭,沒想到竟是千離四殺手之一,鳳凰翎,連理枝,傳說中威力無窮的暗器,今日一見,果真如此,方才若不是躲的及時,現在怕是早就化為一攤屍水了。

屍月走神之際,便被南榮驪枝一腳踢落高空,緊接著便有數枚暗器落下,沒想到吳清在居然還有心思救了他一命,屍月見此忙忙起身,躲開南榮驪枝。

紫鳶見自己被無視,怒不可遏,隨後毫不手下留情攻擊吳清在,她將玉鐲取下,拋向吳清在,那玉鐲突然斷成幾截,圍繞在兩人周圍,這玉鐲古怪,竟然隨紫鳶意動,其威力不低於吳清在手中的那把巨刀,幾番攻擊下來,吳清在也認真了起來。

四人糾纏在一起,整個南榮候府的屋頂,無一處完好之地,氣流湧動,架勢逼人,就在幾人認真對戰時,沒想到又有人前來,從後偷襲,紫鳶和南榮驪枝反應靈敏,躲開攻擊,看向出招之人。

“先生,鶴權翊”

這時就連一向不動聲色的白徹也表露出一臉驚訝,沒想到他竟會親自前來。

跟在先生身後,亦是千離四殺之一的泣靈殺:鶴權翊。

此人靜如巍山,動如巨浪,一步一算,意料之外,在他人看來,此人心如深海,不見明陽,不容暖意,令人無法猜透,更無法靠近,身手之強,僅在一人之下,與白徹相比,絲毫不會落得下風。

見來人者,白徹,紫鳶和南榮驪枝紛紛上前,鞠躬拜見:“見過先生”

一旁吊著一口氣的南榮正,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沒想到這麽多年,他竟然沒死,還將利爪伸向了候府和仲羽都:“廖文天,居然是你”

聽南榮正言,南榮驪枝才知先生原來叫做廖文天。

廖文天一身素衣,頭發花白,眉眼間盡是歲月痕跡,哪裏會有人相信,他會培養出這四位殺人不見血的怪物,不過當年的傲氣狠勁兒,倒是依舊看得出,廖文天扔下一塊玉牌,落至南榮正面前,這玉牌正是當年南榮正調遣官兵追殺廖文天的玉牌。

“南榮正,你犯下的錯,無可饒恕,對你的懲罰,才剛剛開始,明日一到,天下人都會知道你南榮候府的醜事,你就在他人的唾棄中好好感受,感受一下以前,我們的絕望”

廖文天留下一句話,便轉向吳清在,出手奪取玉簪,吳清在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便急忙逃離,廖文天緊追而去,紫鳶亦隨前去,白徹轉眸看了一眼南榮驪枝,又看向鶴權翊,有他在,南榮驪枝不會有什麽危險。

隨後白徹也飛上遠處,追隨而去。

屍月見形勢大變,想暗處逃離,可是在鶴權翊的手下想要逃走,無異於異想天開,不過片刻,屍月便倒在南榮驪枝腳下,南榮驪枝用匕首抵著他喉嚨逼問道:“這耳墜究竟何處得來,你認識霧笙是不是”

屍月一生作惡多端,壞事做盡,不知有多少女子在自己眼前自殺,多少女子為活命而委身於自己,多少女子寧死不屈而又僥幸逃脫,哪裏會記得清這些,於是忙忙求饒,南榮驪枝二話不說,便逼他吃下一樣東西,隨後起身告訴他:“這是懼癮丹,中此毒者,接近女子,便會心碎而死,你不是愛禍害人家女子嗎,我倒要看看,今後的你離了女子,要如何生存的下去”

言後,南榮驪枝便帶著浮韻,走出候府大門,鶴權翊默默跟在身後,向外而去,誰料門外,景恪已帶重兵,將候府圍的水洩不通。

景恪看見南榮驪枝身後卿霓手裏的那把古琴,篤定而言:“萬靈山令牌被盜,就是你們二人所為吧,真是藏的夠深啊,候府之女的身份,倒真是給你行了方便啊!”

景恪言盡,便已下令,圍剿幾人,三人被重重圍攻,就連上方,也有殺手不斷襲來,景恪布下天羅地網,等著他們入網。

南榮驪枝帶著一個浮韻,本就不便,方才與四怪大戰,更是消耗了體力,現在應付這些官兵,竟然上氣不接下氣,鶴權翊沖破圍攻,護住南榮驪枝,兩人被逼的步步後退,緩緩向候府內退去。

卿霓見勢不妙,用盡全身力量,為他們殺出一條路,擋在了他們身前,囑咐鶴權翊:“翊公子,照顧好小姐,帶她先走,我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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