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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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阮松蘿帶著如夢進了一座酒樓，今日她約了人談租酒樓的事兒。
“阮娘子，您一人進去便可，這位姑娘在外廳歇會，喝喝茶水用些點心可好？”
如夢便被一管家打扮的青年男子攔在門口，落後了阮松蘿幾步，忙喊了聲‘小姐’’。
管家圓潤白凈的臉上掛滿了笑意，語氣溫軟，說是詢問，一雙笑彎了的眸中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和威懾。
阮松蘿回頭給了如夢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被管家領著進了內院，如夢則被一個小丫鬟帶去了別處。
門一打開，沸沸揚揚的寒暄聲從裏邊滾過來，如熱浪撲面，吵的人耳膜疼，眼睛也被一件又一件鑲金的華麗衣擺晃花了。
這……是怎麽回事？
她看向管家，對方讓她稍安勿躁，簡單的解釋了一嘴，道是眼前十幾個男子都是來競爭酒樓的，一會有個小型拍賣會。
阮松蘿吃驚，心也沈了下去，目光不著痕跡掃過三五成群在一處攀談的男子們，直覺反常。
既是拍賣會，人多也正常，但為何此處都是男子，卻唯獨允她一個女子進場，還以禮相待，管家甚至帶她去了前排中間的位置坐下。
她座位左右兩側的男子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財大氣粗且身份尊貴的，身上都帶著睥睨感，看人時眼神高高在上，充滿不屑。
阮松蘿坐穩後，竭力保持鎮靜，雖然她覺著自己拿下酒樓的計劃敗北了，面上卻不改顏色。
感受到身後一雙又一雙打量的視線，她挺直了腰板，對抗著某些人的逼視，若非她前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此刻怕是繃不住了。
一堆男子中突然混進了一個女人，原本還在彼此套話的眾人紛紛噤了聲，你拍拍我，我眼神示意你，都在猜測阮松蘿的身份。
有好奇的，有揣度的，有驚艷的，也有敵視的……但無論如何，不滿和輕蔑的嘲諷聲沒停過。
“這女子是誰，莫不是那位的紅顏知……”
“噓，可別亂說，等等便知道了。”
“怎麽放個女人進來了，這不瞎鬧騰，爺們兒的地方她來幹嘛，走錯了吧！”
“……話說，這女人長的妖妖嬈嬈的，那眼神那身段真勾人，誰家小妾帶出來了？”
這些話不輕不重，阮松蘿全都聽見了，她不動聲色觀察著這些人，暗暗記下對自己出言不遜之人，日後她混出頭了，一定狠狠罵回去。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拍賣會即將開始，大家若有意向直接舉牌便可……”
管家站在臺前安撫大家躁動的情緒，退場時有十幾個仆從端著紅綢遮住的拍賣品上臺，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現場安靜的有些許詭異。
阮松蘿繃緊了頭皮，目不轉睛的盯著，接下來的一個半時辰，還真是安安靜靜的在拍賣寶物，紅綢一件件掉落，她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逐漸麻木了。
這些拍賣品多與琴棋書畫有關，不乏真跡孤品和高位者的手稿，餘下的是各式珠寶首飾和收藏品，價位沒有低於萬兩的。
阮松蘿仔細觀察過，這些拍賣品中也有幾個次等的，但周圍人手依舊舉的高高的，仿佛上面是根草，他們都會興沖沖的送銀子。
這讓她更疑惑自己到底進了個什麽樣的場合，會不會有危險。
“這位姑娘，唐某見你一次都未舉牌子，可是一件也沒瞧上眼？”
左手邊一頭戴金冠的中年男子偏頭問她，笑容殷切。
阮松蘿微微一楞，“我不是為這些來的，且這些東西都太貴了，不是我.......”
這話接的隨意，她說的也實誠，可話還未說完中年男人便擺正身子，盯著看臺上的寶物，頻頻舉手了，黃金千兩似乎在他們口中只是一個沒用的數字。
她其實也沒有很驚訝，前世自己公司一個項目動不動便是幾億，已經對金錢無感了，如今只是感慨了一下重頭再來，積累資本的進展緩慢。
還是束手束腳了。
希望容景真能考出個好成績，然後罩著她，讓她可以肆無忌憚的發展，等真正做大做強了，便是日後容景不靠譜，她也無需畏懼。
拍賣會終於結束的時候，每個人手裏都有幾件藏品，臉上都帶著笑容，眼神看向彼此時卻透著鋒芒和勢在必得，暗暗較勁兒。
阮松蘿跟這群拿錢當打水漂來的人沒有話題，便是她想聊上一句，也沒人理她，那些不屑的眼神更是沒少往她身上飄。
她起身想要離開，管家卻上臺了，說出了重頭戲，也就是出讓這座酒樓的所有權。
這一喊話，所有人都端正姿態，神色凝重，阮松蘿皺著眉頭也跟著坐了回去。
管家讓大家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優勢，對酒樓未來的規劃，紙筆發放下來後，阮松蘿還是寫下了一份計劃書，當做最後的爭取。
來都來了，萬一這酒樓的東家不愛銀子，看中了她這個潛力股呢。
仆從來收紙的時候，阮松蘿將自己帶來的籃子拿了起來，讓仆從一並拿了過去。
這裏面是她親手做的麻醬涼皮和蒸蛋糕，還有一碗冰奶茶，裏面裝了芋泥和芋圓，甜而不膩，口感Q彈，來之前想借此增添東家好感的。
一刻鐘後，管家終於出來了，他越發恭順，親自上前請阮松蘿上臺簽契書按手印。
這不僅轟動全場，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站了起來，也讓她吃驚的久久合不攏嘴。
天上掉餡餅了？
還是她的計劃書太出彩，從一堆富豪的金山銀山圍攻下，突出了重圍？
“為何是她……”
“黃管家，敢問這位姑娘是哪家的？”
“她一分銀子也沒花，憑什麽得了酒樓，既是內定，何故又讓我們跑一趟……”
眾人都站起身，不滿的盯著阮松蘿，厭惡的目光纏繞在一處，結成蛛網，仿佛要就地絞殺她。
他們為了此事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前期不知投入了多少，又為此送了萬兩白銀，豈能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截胡，打了水漂！
阮松蘿儼然成了頭號公敵。
黃管家一拍大腿，眨了眨眼，忙道：“哎呀，是我的不是，東家說了，後日還有一個拍賣會，請大家後日一敘。”
眾人都是商場裏的老手，見此都冷靜了下來，沒再由著性子發作。
這座酒樓他們是看不上眼的，來此是為了在酒樓身後的東家，章太守而來。
他們得了消息，朝廷新出了政策，可由民間通過買撲（競價）來獲得征稅權。
獲得某一地方征稅權後可自由征稅，只要繳納了官府要求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了。
得了風聲的人一直關註著章太守的動靜，想要多了解此事並成為第一個試驗新法之人，做此法的頭部獲益人。
一聽章太守要出售酒樓，還弄了個拍賣會，大夥兒都牟足了勁兒給對方送銀子。
據小道消息，說是誰拿了酒樓，誰便是章太守選中之人，是以，阮松蘿快被大家的憤恨的目光射成了篩子。
不過，阮松蘿回去之後才知曉此事，當黃管家催著她簽契書時，她心生警惕，說是要回頭同家裏人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黃管家也笑呵呵應了，讓她更加迷惑了，今日之事實在詭異，別的就不說了，哪有人會同意她分期付款，畫大餅的計劃書。
她離開後，之前同她說過話的中年男人瞇了瞇眸，讓自己的小廝跟了上去。
……
回了宅子，阮松蘿找到了容景，將今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重點描繪了一下她遇見的那些人衣著外貌。
那些人多是中年富商打扮，也有幾個貴公子氣質的，辨不清身份，但她想，容景可能認識。
“你想的沒錯，他們都是城裏說的上名的富商，同你搭話的是現在的禹城第一富商陳家的人。”
“可是為何最後是我拿了酒樓？”阮松蘿很疑惑，她分明是裏邊最窮的。
容景當下手中的書本，眼神輕柔的落在她臉上，薄唇微微翕動。
“能讓那群人出動，酒樓應是章家的，拍賣不過是借花獻佛……為了爭奪好位置征稅罷了……至於你，或許是你做的點心打動了對方。”
阮松蘿：……
他給她說了買撲征稅這事兒，阮松蘿方恍然大悟，難怪了，那群人的行為對的上了。
“那這酒樓我能簽嗎？”
“可。”
得了保證，阮松蘿決定明天就去簽契書，將酒樓過了戶。
臨走時，容景古怪的瞥了她一眼，遞了個冊子和幾本書給她。
“沒事多讀書，少看些沒用的東西，上次給你的冊子也多看看，對你做生意有好處……”
阮松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趕了出來，迷迷瞪瞪回房後，發現手中的是兩本字帖和幾本時興的地理類的游記。
字帖上那龍鳳鳳舞的字跡，似乎是容景自己的，帶著他獨特的狂妄鋒芒和瀟灑不羈。
她從箱底找出幾月前他給她的一本冊子，打開一瞧，發現竟是容景多年來行商的一些心得，在各地的所見所聞所感，還有對競爭對手的細致描述。
比如，他走過的地形是怎麽樣的，百姓衣著服侍，風土人情，飲食偏好……
競爭對手，路上遇見的商人，優劣勢等都一一列了出來，幾乎是餵飯氏教導。
熬夜淺淺看完整本冊子，阮松蘿深刻認識了容景的商業天賦，不由感慨自己還是太保守了，做什麽都徐徐圖之，魄力不夠。
忽然覺得他走仕途有些浪費了，以他的能力，三五年後成為首富根本不是問題。
但，這個世界，讀書人才是正經的出路，他若真有才能，仕途的確個不錯的選擇。
酒樓二樓。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雅間的一扇窗戶緩緩合上，裏邊有男子討好又諂媚的聲音響起。
“姐夫，我就說她做的東西好吃吧，太香了，這個我都沒喝過，還是你有福氣，能勻我半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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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娘子，您一人進去便可，這位姑娘在外廳歇會，喝喝茶水用些點心可好？”
如夢便被一管家打扮的青年男子攔在門口，落後了阮松蘿幾步，忙喊了聲‘小姐’’。
管家圓潤白凈的臉上掛滿了笑意，語氣溫軟，說是詢問，一雙笑彎了的眸中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和威懾。
阮松蘿回頭給了如夢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被管家領著進了內院，如夢則被一個小丫鬟帶去了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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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
她看向管家，對方讓她稍安勿躁，簡單的解釋了一嘴，道是眼前十幾個男子都是來競爭酒樓的，一會有個小型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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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座位左右兩側的男子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財大氣粗且身份尊貴的，身上都帶著睥睨感，看人時眼神高高在上，充滿不屑。
阮松蘿坐穩後，竭力保持鎮靜，雖然她覺著自己拿下酒樓的計劃敗北了，面上卻不改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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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男子中突然混進了一個女人，原本還在彼此套話的眾人紛紛噤了聲，你拍拍我，我眼神示意你，都在猜測阮松蘿的身份。
有好奇的，有揣度的，有驚艷的，也有敵視的……但無論如何，不滿和輕蔑的嘲諷聲沒停過。
“這女子是誰，莫不是那位的紅顏知……”
“噓，可別亂說，等等便知道了。”
“怎麽放個女人進來了，這不瞎鬧騰，爺們兒的地方她來幹嘛，走錯了吧！”
“……話說，這女人長的妖妖嬈嬈的，那眼神那身段真勾人，誰家小妾帶出來了？”
這些話不輕不重，阮松蘿全都聽見了，她不動聲色觀察著這些人，暗暗記下對自己出言不遜之人，日後她混出頭了，一定狠狠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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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松蘿繃緊了頭皮，目不轉睛的盯著，接下來的一個半時辰，還真是安安靜靜的在拍賣寶物，紅綢一件件掉落，她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逐漸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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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松蘿仔細觀察過，這些拍賣品中也有幾個次等的，但周圍人手依舊舉的高高的，仿佛上面是根草，他們都會興沖沖的送銀子。
這讓她更疑惑自己到底進了個什麽樣的場合，會不會有危險。
“這位姑娘，唐某見你一次都未舉牌子，可是一件也沒瞧上眼？”
左手邊一頭戴金冠的中年男子偏頭問她，笑容殷切。
阮松蘿微微一楞，“我不是為這些來的，且這些東西都太貴了，不是我.......”
這話接的隨意，她說的也實誠，可話還未說完中年男人便擺正身子，盯著看臺上的寶物，頻頻舉手了，黃金千兩似乎在他們口中只是一個沒用的數字。
她其實也沒有很驚訝，前世自己公司一個項目動不動便是幾億，已經對金錢無感了，如今只是感慨了一下重頭再來，積累資本的進展緩慢。
還是束手束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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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松蘿跟這群拿錢當打水漂來的人沒有話題，便是她想聊上一句，也沒人理她，那些不屑的眼神更是沒少往她身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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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喊話，所有人都端正姿態，神色凝重，阮松蘿皺著眉頭也跟著坐了回去。
管家讓大家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優勢，對酒樓未來的規劃，紙筆發放下來後，阮松蘿還是寫下了一份計劃書，當做最後的爭取。
來都來了，萬一這酒樓的東家不愛銀子，看中了她這個潛力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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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管家終於出來了，他越發恭順，親自上前請阮松蘿上臺簽契書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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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她的計劃書太出彩，從一堆富豪的金山銀山圍攻下，突出了重圍？
“為何是她……”
“黃管家，敢問這位姑娘是哪家的？”
“她一分銀子也沒花，憑什麽得了酒樓，既是內定，何故又讓我們跑一趟……”
眾人都站起身，不滿的盯著阮松蘿，厭惡的目光纏繞在一處，結成蛛網，仿佛要就地絞殺她。
他們為了此事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前期不知投入了多少，又為此送了萬兩白銀，豈能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截胡，打了水漂！
阮松蘿儼然成了頭號公敵。
黃管家一拍大腿，眨了眨眼，忙道：“哎呀，是我的不是，東家說了，後日還有一個拍賣會，請大家後日一敘。”
眾人都是商場裏的老手，見此都冷靜了下來，沒再由著性子發作。
這座酒樓他們是看不上眼的，來此是為了在酒樓身後的東家，章太守而來。
他們得了消息，朝廷新出了政策，可由民間通過買撲（競價）來獲得征稅權。
獲得某一地方征稅權後可自由征稅，只要繳納了官府要求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了。
得了風聲的人一直關註著章太守的動靜，想要多了解此事並成為第一個試驗新法之人，做此法的頭部獲益人。
一聽章太守要出售酒樓，還弄了個拍賣會，大夥兒都牟足了勁兒給對方送銀子。
據小道消息，說是誰拿了酒樓，誰便是章太守選中之人，是以，阮松蘿快被大家的憤恨的目光射成了篩子。
不過，阮松蘿回去之後才知曉此事，當黃管家催著她簽契書時，她心生警惕，說是要回頭同家裏人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黃管家也笑呵呵應了，讓她更加迷惑了，今日之事實在詭異，別的就不說了，哪有人會同意她分期付款，畫大餅的計劃書。
她離開後，之前同她說過話的中年男人瞇了瞇眸，讓自己的小廝跟了上去。
……
回了宅子，阮松蘿找到了容景，將今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重點描繪了一下她遇見的那些人衣著外貌。
那些人多是中年富商打扮，也有幾個貴公子氣質的，辨不清身份，但她想，容景可能認識。
“你想的沒錯，他們都是城裏說的上名的富商，同你搭話的是現在的禹城第一富商陳家的人。”
“可是為何最後是我拿了酒樓？”阮松蘿很疑惑，她分明是裏邊最窮的。
容景當下手中的書本，眼神輕柔的落在她臉上，薄唇微微翕動。
“能讓那群人出動，酒樓應是章家的，拍賣不過是借花獻佛……為了爭奪好位置征稅罷了……至於你，或許是你做的點心打動了對方。”
阮松蘿：……
他給她說了買撲征稅這事兒，阮松蘿方恍然大悟，難怪了，那群人的行為對的上了。
“那這酒樓我能簽嗎？”
“可。”
得了保證，阮松蘿決定明天就去簽契書，將酒樓過了戶。
臨走時，容景古怪的瞥了她一眼，遞了個冊子和幾本書給她。
“沒事多讀書，少看些沒用的東西，上次給你的冊子也多看看，對你做生意有好處……”
阮松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趕了出來，迷迷瞪瞪回房後，發現手中的是兩本字帖和幾本時興的地理類的游記。
字帖上那龍鳳鳳舞的字跡，似乎是容景自己的，帶著他獨特的狂妄鋒芒和瀟灑不羈。
她從箱底找出幾月前他給她的一本冊子，打開一瞧，發現竟是容景多年來行商的一些心得，在各地的所見所聞所感，還有對競爭對手的細致描述。
比如，他走過的地形是怎麽樣的，百姓衣著服侍，風土人情，飲食偏好……
競爭對手，路上遇見的商人，優劣勢等都一一列了出來，幾乎是餵飯氏教導。
熬夜淺淺看完整本冊子，阮松蘿深刻認識了容景的商業天賦，不由感慨自己還是太保守了，做什麽都徐徐圖之，魄力不夠。
忽然覺得他走仕途有些浪費了，以他的能力，三五年後成為首富根本不是問題。
但，這個世界，讀書人才是正經的出路，他若真有才能，仕途的確個不錯的選擇。
酒樓二樓。
在所有人都離開後，雅間的一扇窗戶緩緩合上，裏邊有男子討好又諂媚的聲音響起。
“姐夫，我就說她做的東西好吃吧，太香了，這個我都沒喝過，還是你有福氣，能勻我半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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