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27）

張聞細的魂魄就飄在空中，看著他被警方審問，帶走。

她一直飄在警察局裏面，看著李億明一步步被審判，李億明被判十年以上。

就在法律的錘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的魂魄一點點消散。

白予懷看到手機上報道的最後結局時，退掉了旅館的房間，賣了機票回到了川城。

他輕笑一聲，李億明為什麽在第二次被警方談話的時候表現的和第一次不同？

因為李億明精神上出了問題，他殺了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妻子，一個是他的母親，他的內心定是無比煎熬，生怕被警方發現。

時間一長，精神不出問題才怪呢，他受不了折磨，那就換個人替他受，於是他就分裂了兩個自己，一個是做了所有壞事的李億明，一個是幹幹凈凈什麽也沒有做過的李億明。

第一次問話時，同警方談話的是幹凈的李億明，第二天談話的是做了壞事的李億明。

李億明自己不是什麽也沒察覺到，可是他沒有用精神病來為自己逃脫正義的審判。

他其實早就受不了了，這也算是解脫了。

——

姜姐給他報名了一個模特大賽，雖然白予懷學了兩個月，但是也沒能太優秀，他的外形是一大優勢。

稀裏糊塗的，他就這麽被評委留下了，白予懷對自己幾斤幾兩清楚的很，他也不是扭捏的人。

機會既然給了他，那他就抓住，日後多加練習彌補不足好了。

模特大賽他拿了個小獎，這種事就和大海裏滴進了一滴水一樣，引不起什麽水花。

姜姐又用了人脈給他介紹工作，還是一些設計品牌的拍攝，她自己看了後又否決了。

白予懷倒是不急，沒工作剛好歇會。

他打算去現代的酒吧看看，看看和古代的小酒館有什麽不同。

姜姐一聽他這想法也不急了，跟著他結伴去了酒吧。

燈紅酒綠的場所，很吵，這是白予懷的第一感受。

他一進來就吸引了大量的目光，姜姐看的直拍頭，後悔的說道“應該讓你戴個口罩的，你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白予懷垂眸“我不想戴。”

姜姐也沒在強求，畢竟白予懷混的是模特圈不是娛樂圈，她看了看周圍“開個卡座吧。”

白予懷疑惑“卡座？”

姜姐擡頭看他，很震驚“不是吧，你連卡座都不知道？你在國外的時候沒來過酒吧嗎？”

白予懷搖頭，貼合著黎灼給他的人設說道“一直在美院畫畫了，平時也就采采風，我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姜姐抿了抿唇“也是，看著你也不像是來酒吧的人。”邊說著邊領著他去開了卡座。

這卡座一開，就有人往這邊來，姜姐點了點度數低的酒“你酒量怎麽樣？”說完楞了下“喝過酒嗎？”

白予懷點頭“喝過，還好吧？很久以前了。”

的確是很久以前了，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看好友們都偷偷喝，就跟著喝，但是那會的酒度數不高，他喝了不少。

姜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點了沒什麽酒精的飲料“你喝這個吧，這個不醉人。”

說著自己開了瓶伏特加，周圍的人圍了上來，姜姐看了看“要拒絕嗎？”

周圍的人都是拿著酒過來的，態度有好有不好的“拒絕吧，我們自己有酒。”

姜姐就發揮了經紀人的身份，把來搭訕的都趕跑了。

兩個人坐了很久，姜姐那瓶伏特加都見底了，她的眼神卻沒從酒吧臺上的男模身上移開一分，還感嘆著“姐一生積德行善，這是我該看的。”

白予懷笑笑，沒有附和。

那男模身邊跟著舞的人群裏有個小男生，很年輕，身上脫下來的衣服扔到了姜姐手邊，姜姐肉眼可見的楞了下，卻很開心，她把衣服拿起來，扔了回去，喊到“弟弟衣服可不能亂扔！”

小男生看樣子很羞澀，從地下撿起衣服，在狂浪的音樂聲中回應“沒有亂扔的！就是扔給姐姐的！”

是勇敢打直球的小狗啊。

姜姐肉眼可見的心動了，看了看白予懷，又看了看小男生，猶豫不決。

白予懷開口“心動就去吧，我也要走了。”

姜姐也不陷入兩難的境地了，指了指卡座後面那塊“那有個後門，你從哪出去吧，前面人太多了，我怕你讓人認出來，後門知道的人不多，還是我和酒吧老板有點交情才知道的呢。”

白予懷笑笑，點頭“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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