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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兩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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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兩重天

“你羅嗦死了。”杜雨萱瞥了盛騁一眼,“還不吃飯?”

“吃,當然吃,我早餓死了。”盛騁認真觀察了杜雨萱一會兒,發覺她是真的不在乎,就歇了安慰她的心,開始狼吞虎咽。

杜雨萱明顯胃口不好,吃了幾口就不吃了,等盛騁吃完,兩人收拾了滿桌子碗盤,盛騁恢覆了力氣,又開始黏糊,挨著杜雨萱磨磨蹭蹭。

杜雨萱沒好氣的推他:“行了啊,明早還讓不讓我走了?”

“走?走去哪兒?”盛騁呆了一下。

“明天周日,你不是答應周日送我走嗎?”杜雨萱詫異。

“哦,我忘了。”盛騁心涼了下,他不死心的問,“我們都這樣的,你還是要離開我?”

“怎麽樣了?”杜雨萱莫名其妙:“不就是上了個床,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還能要你負責?”

“為什麽不要我負責?”盛騁抓住杜雨萱的胳膊,認真的望著她:“我現在正式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是認真跟你交往的,以後會結婚的那種。”

“你沒病吧?”杜雨萱楞了下,表情涼涼的,嘲諷道:“簡直純情的不像你了。”

“我沒病,就是喜歡你。”盛騁死皮賴臉的把她摟到懷裏,連親帶哄,柔聲說:“萱萱,寶貝兒,別走了,我是真喜歡你,我這輩子都沒這麽喜歡過一個人,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只要你肯在我身邊,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

杜雨萱猶豫不定的看著盛騁,問:“你來真的啊?”

“真的不能再真了,不信你鉆到我肚子裏看看?”盛騁笑著,眼中柔情滿溢,他抓過杜雨萱的手摸自己的額頭,被砸的地方高高腫起,剛一碰他就疼的吸了口氣,“我今天倒黴死了,被我爸打,又被我媽訓,你別看我好像高高在上,其實很可憐,連個真心疼我的人都沒有。”

“低下頭我看看。”杜雨萱踮著腳尖扒拉著盛騁的頭,他順從的低下頭,她仔細看著他額頭的傷處,血早已止住了,傷口處有些發炎紅腫,她朝著上面吹了口氣,說:“家裏有碘酒消炎藥沒?這傷口不處理會化膿的。”

“……有,我去拿。”盛騁一顆心徹底淪陷,抱了抱杜雨萱,到櫃子裏翻出小藥箱遞給杜雨萱。

杜雨萱把盛騁摁在沙發上,熟練的用碘酒清理傷口,塗上消炎藥膏後,貼了兩個創可貼,“好了,這幾天洗澡註意點。”

“萱萱,”盛騁拽過杜雨萱,頭埋在她的肩窩上,哼哼著:“不要走,我不許你走,我可不是隨便什麽人,既然撩了我就要負責到底。”

“我要是非走不可呢?”杜雨萱不以為意。

“那我就把你綁在床上,什麽時候你愛上我了什麽時候放開你。”盛騁像是開玩笑,眼神卻熾熱的讓杜雨萱心生不安。

“你還成個黏黏膠了。”杜雨萱嗤的一笑,也不廢話,直接把人壓地上開始啃咬。盛騁滿心歡喜,以為杜雨萱答應了。

兩人開始盡情的享受成.人之樂,極致的放縱之後,盛騁累的睜不開眼,他摟著杜雨萱沈沈睡去,夢中,他聞到香濃的米粥和煎牛排的香味,唇角勾起,幸福的繼續睡。

萬事順心,盛騁身心俱暢,說不出的愜意圓滿,一口氣睡到自然醒,醒來時,看了看表,已經十一點了。杜雨萱沒在身邊,臥室門半開著,他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喊了聲:“寶貝兒,幹嘛呢?”

“……”沒有回應。

可能在忙著做午飯,盛騁不以為意,到衛生間洗漱出來,換了身外出的衣服朝外面喊了聲:“中午別做飯了,我們出去吃,順便帶你去玩一下午。”

“……”還是沒回應。

“幹嘛呢?吱一聲。”盛騁走出衣帽間,客廳裏沙發上空蕩蕩的,只有電視在嘰裏咕嚕,他有些心慌,加快了腳步奔廚房,“寶貝兒,萱萱,杜雨萱……”

廚房沒人。

“杜雨萱,你在哪兒?”盛騁樓上樓下跑了幾趟,找遍了屋子裏所有的角落,也沒見到那個此刻最想看到的身影,一股冷氣從腳底板湧上來,盛騁顫聲叫:“沙緋,杜雨萱,萱兒……”

三百多平的大房子裏只有他自己的喊聲在回蕩。

呆滯了幾秒鐘,盛騁匆忙奔向門口,他習慣性的在博古架上拿車鑰匙,卻摸了個空,原本放鑰匙的地方只有一張紙條:

車子先借走,很快還你。

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宛如晴天霹靂砸在頭上,盛騁懵了好久,才不得不接受杜雨萱離開的事實。仔細回想了一下,她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諾過他什麽。

想到自己一片真心換來她的欺騙,從沒有過的羞辱感兜頭砸向盛騁,憤恨難堪到極點,就成了對她的恨:杜雨萱,你以為這樣就算了?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盛騁振作了一下,站起來滿屋子亂轉,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找到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

可此刻要去哪兒找人?她什麽時候起來的他都不知道,她開著車,以他那輛限量版賓利的車速,足夠繞著B市跑三圈了,說不定已經出省了,四面八方,毫無頭緒,他要到哪裏去找一個存心逃開他的人?

恨過後,空蕩蕩的失落席卷了盛騁,他萬念俱灰的走到小陽臺上,也沒幾日,這屋子裏就到處都是她的痕跡了,人走了,他看哪裏,都有她的身影。重重的坐在寬大的藤椅上,平日裏兩人都是在這裏吃早餐,像往日一樣,小桌上此刻依舊擺著精致的早餐,早已涼透的米粥,兩塊變了色的煎牛排,和三樣顏色搭配很悅目的小菜。

她倒體貼,臨走還不忘給他做早飯呢,哼!盛騁嘲諷一笑,虛偽惡毒的女人,把他當什麽了?免費牛.郎?昨晚情濃時他有多快樂,現在被打臉後就有多羞憤。

盛騁越想越怒,他堂堂世界五百強企業的繼承人,世界一流學府都挽留的高級人才,國內榜上有名的鉆石級單身貴族,要什麽有什麽,生平第一次對一個女人交心,就被這麽狠狠的打臉,簡直天理不容。

她憑什麽?憑什麽

盛騁俊挺的臉上青白交錯,眼神越見陰厲,突然他奮起一腳將小藤桌踹翻,桌子上的碗碟匡當當掉了一地,滿地碎瓷,菜汁橫流,滿目瘡痍。

杜雨萱,有種別讓我找到,否則,哥哥玩死你!

突然,盛騁眼一瞇,猛的起身蹲在傾倒的玻璃桌面前,一張黏在上面的米白色的紙條上隨微風飄動,上面寫著:

baby,對不起。

再見,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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