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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帶二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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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帶二娃(一)

“上級派人來調查的時候,他說我的武力過失是造成他精神失常的最大誘因,所以他目前被交由我修覆了。”

七海的語氣平淡,但伊橘總感覺好像能從他的面部表情裏看到類似於‘平靜的瘋感’的既視感。

“所以我這24個小時還要跟他待在一起”伊橘覺得這個結果他有些不能接受。

“不是。”七海搖頭。

“我因過失傷害副本主角同樣被判處罰,下個副本我需要親自跟著你一起走,而他被勒令不能遠離我的監視範圍五米外。”

簡而言之,下個副本還得帶著他一起。

“你住這麽高的樓,不能直接把他從窗外丟下去嗎”伊橘不理解。

面前,七海彎下腰,從矮櫃裏取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在伊橘面前,淡淡道: “有這個想法,但被監測到了,所以被警告過了。”

好像比他還遺憾。

兩人相顧無言良久,伊橘暫先脫了鞋進門。

落地窗前,五島姿勢不變地坐在那,仿佛就當自己家一般,絲毫沒有客氣地翹著二郎腿,把腳搭在了玻璃上。手裏還在把玩著那只從副本裏帶出來的手機: “誒,這個電話是怎麽用的之前的通話能不能調出來”

伊橘看著他: “別去騷擾別人的通訊錄。”

七海見兩人雖然氣氛不對勁但至少不至於打起來,拿起茶幾上的報紙,又去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轉身走進了書房。

哢噠,上鎖,遠離紛擾。

這頭,五島調整了一番姿勢,盤腿坐著,仰頭和伊橘對視: “我怎麽感覺你突然間對我這麽大的敵意我都還沒對你抱怨什麽。”

伊橘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五島全當看不見他的表情,自顧低下頭,繼續研究手裏對他來說的高科技。

“是按這個嗎”說著,他嘗試著點了點不知是什麽的東西。

只見屏幕上的畫面變換成另一個界面,而後傳來幾聲‘嘟嘟,嘟——’的聲音。

沒過多久,那頭就響起來了一道熟悉的聲線。

另一端的山口在莫名其妙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腿都差點嚇跪了,完全是靠著月島壯膽,才哆哆嗖嗖地接起了電話: “餵,餵”

對面的聲音聽起來都好像快要哭了。

五島新奇地上下打量著手裏的觸屏小方塊,將手機放到嘴邊,大聲說: “餵,是我!你是我媽媽嗎”問完,把手機放到耳邊,等待對方回話。

然而對面只是一陣長久到不能再長久的沈默。

“……”

伊橘沒眼看下去,伸手把月島的手機從五島的手裏搶了過來,關了免提,安撫對面的山口: “他有病,不用管他。”

“伊橘是伊橘嗎”那頭,耳尖的日向一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立馬竄到了山口的耳邊,大聲道, “伊橘你怎麽跟五島在一起還拿著月島的電話你們現在到底在哪裏啊怎麽剛才歘一下兩個人都不見了!”

對面一句接著一句,連珠串似的問。

“嗯,不太好解釋。”伊橘看著地上一直盯著他的五島,抿了抿唇,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噢噢噢……”

對面又是一道嘈雜聲,好像是是山口的手機又被別人拿去了。

緊接著,月島冰冷到幾近咬牙的聲音傳來,一字一句: “我的手機。”

伊橘實話實說: “現在還不了。”

“那你們準備什麽時候還”

“……看情況吧,再見。”

語畢,不等對面繼續說,幹凈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五島聽著他們的對話,覺得頗有些好笑,挑釁一般朝他招招手: “你想再回去要不來和我商量商量,畢竟我才有辦法放你再進去。”

伊橘拿著掛斷的電話,滿臉不解地回敬一句: “你是傻逼嗎”

對方卻是表情空白一瞬,懵懂地問: “這是什麽意思是你們這個時代用來罵人的話嗎”

“……”罷了。

懶得理他。

伊橘將手機收好,轉身走到七海剛才進去的房間前,敲了敲門: “我睡哪裏”

七海的聲音隨即從裏頭傳了出來: “有一間客臥。”

“那我睡哪裏”五島也學著伊橘的樣子揚聲問,還特地把手放在嘴巴兩側當喇叭。

裏面的聲音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什麽,而後才道: “你睡地板。”

五島深覺沒趣地撇了撇嘴。

這間公寓並不是很大,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小,對於一個單身男子來說確實也夠了。

除了這一間書房,還有一間公衛和兩個房間。

主臥配備有獨立的衛生間,裏面的裝修和客廳是同個系列。落地窗前擺著沙發椅和小桌,應該是平常看書看報的地方。

伊橘沒有過多研究,禮貌地把門關上,轉而打開了隔壁的另一扇。

客臥相比起來就顯得和整間公寓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剝離感。

嗯,粉色的……公主房,如果不是他出現幻覺了的話。

“誒,這個房間看起來還挺不錯的樣子。”身後,不知何時走過來的五島倚在門框邊,新奇地打量著這一間粉粉嫩嫩的屋子。

入目皆是一派粉嫩的配色和白色蕾絲,墻壁也被刷成淡淡的少女色。一眼望去便知是長期不曾有人居住過的,床墊的保護膜也沒有撕,桌子和凳子都被套上了防塵套。

“你不喜歡嗎”相比起伊橘一言難盡的表情,五島倒是有些興奮地躍躍欲試, “那這裏給我睡,你住外面去吧,謝……”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不行,不讓。”伊橘忍辱負重地突出四個字,閉了閉眼。

公主房起碼還是個房,客廳那只是個廳。

伊橘一把抓住正準備走進去欣賞的某人,繃著聲音警告: “你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我的房間。”

五島回頭問: “你允許了就可以了嗎”

“你在想什麽我會允許”伊橘一臉冷淡, “你出去。”

“那位系統先生都沒說我能睡的地板是哪個地板,我就喜歡睡這裏的地板,不可以嗎”

伊橘合理懷疑面前的人只是單純地想找他不愉快: “不可以。”

“為什麽又不是你的房子。”

“房子的主人說的,我睡客臥。”

“客臥的地板不是地板我憑什麽不能睡”

……

公主房門口的二人,一個正值高中青春期,一個生命定格在高中青春期。

兩個高中生毫無營養且盼不到盡頭的對話盡數傳去了隔壁。

一墻之隔,正坐在矮沙發裏看報紙的七海沈默地聽著兩人的你來我往,心情沈重地抿了一口咖啡。

看來當初懷疑裝修工在隔音墻上偷工減料還真不是他在多想。

*

這裏的時間一分一秒都在正常地度過。

日暮漸垂,窗外的暖陽漸而消逝,被一抹夜色取代。

吵得口渴的伊橘和五島正準備去廚房灌水喝,就聽玄關處,門鈴的聲音響起。

在七海已經將這周的報紙看到第五遍時,書房外的叩門聲伴著伊橘有些警惕的聲音傳了進來:

“門口站著一個長得很像彌勒佛的男人和一個鍋蓋頭的男人……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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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灰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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