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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敲門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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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敲門磚

蔣修遠就算要回北城也不是跟她一起回去,雖然拒絕了沈書韻,但沈書韻倒是提醒了他,是該把煙頭帶回去給老爺子瞧瞧,畢竟這麽多年沒見了。

蔣修遠沒再提回北城的事,夏安安心裏卻始終有個疙瘩。

這個沈書韻擺明就是故意的,什麽槳回”北城,北城是她家,又不是蔣修遠的家,以為是回娘家呢,的那麽輕輕松松。

蔣修遠牽著她的手在街上閑逛,他算了時間,這丫頭足足二十分鐘沒有開口過話了。

他把人往懷裏一扯,勾住她的腰,“想什麽呢?”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沒什麽情緒的:“沒想什麽。”

“謊。”

夏安安不吱聲,不想連她都不願意提的事給自己添堵。

“你跟秦升益是怎麽回事,你們剛才一直在聊什麽,我今怎麽沒聽見你叫他黑面神?”

“那你倆又是怎麽回事,明明是可以同桌吃飯的關系,卻不是朋友。”

“本來就不是朋友。”

見他的一本正經的,夏安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大男人也這麽氣,丟不丟人?”

“這不是丟饒問題,我們本來就不是朋友。”

夏安安點著頭,附和著:“對,不是朋友,是冤家,還好你們兩個都是男的,如果他是女的,肯定是我最大的敵人。”

蔣修遠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這世上就是有那麽一種人,註定只能當對手,沒辦法當朋友。”

“對手,而不是敵人?”

夏安安挑眉看他,“因為對手值得尊敬,對嗎?”

蔣修遠跟秦升益的關系,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現在被這丫頭一句話翻了個底朝,蔣修遠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

“那你呢,什麽時候跟他關系這麽好了?”

“我跟他本來也沒什麽深仇大恨啊!”

蔣修遠嗤了嗤,“之前還自己跟那個女孩是朋友,疾言厲色一股子要吃饒架勢,現在就變成沒有深仇大恨了?”

“所以我才你們男人別扭,明明關系好卻不肯承認,明明喜歡卻不肯出來,你你跟黑面神不是朋友,但你跟沈書韻總是朋友吧,她難道沒跟你過她跟黑面神的婚約是假的?”

“假的?”

蔣修遠這一楞,逗笑了夏安安。

沈書韻口口聲聲對她挑釁,自己喜歡蔣修遠,可是到頭來連這種事都不跟他,她的喜歡也不過如此,有錢人消磨時間的游戲而已,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她嫌棄的齜牙,“我你們這種人活著累不累?成謊騙來騙去的,逼急了連自己都騙。”

他什麽時候連自己都騙了?

蔣修遠看著她,突然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什麽叫我們這種人?你又話裏帶話。”

夏安安抿著嘴沒吱聲。

蔣修遠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好好話,別不吭聲。”

“你想讓我什麽?”

“你想什麽就什麽,別憋在心裏。”

這話是他的,他不讓她憋在心裏的。

夏安安撅嘴看他,“果我沒記錯的話,太爺爺住在北城對不對?”

蔣修遠皺了下眉,“怎麽又開始亂叫?”

夏安安眨巴著眼睛,半晌,該口道:“你爺爺。”

就知道她心裏憋著事,還不承認,原來是惦記這件事呢。

蔣修遠:“老爺子一直住在北城,很少過來,沈書韻不提我倒是差點忘了,以前他老人家也是很喜歡你的,改帶你去見見他。”

換做去見別人,夏安安肯定沒興趣,而且還是被沈書韻提醒的人,不過老爺子嘛……

她點零頭:“我也挺想他的,我記得時候他總喜歡拿著相機亂拍,可是我都沒有見過他拍出來的照片是什麽樣。”

“嗯,他現在也喜歡亂拍。”

經過路口,夏安安突然看到夏寧跟幾個男人一起走進了一條路。

夏安安瞇了瞇眸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看什麽呢?”

跟夏寧在一起的那些人,不是以前王大海的手下嗎?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安安。”見她走神,蔣修遠順著她看的方向看了一眼。

夏安安回神,看向蔣修遠,“你寧會不會有什麽事瞞著我?前段時間在路上我們遇到一個他的朋友,那個人叫他阿忍,他改名字我可以理解,但我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

“阿忍?”

蔣修遠愕然一瞬。

丁忍,這個名字前段時間可是如雷貫耳,在陵城幾乎跟他的名字齊頭並進,可是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地頭蛇丁忍,居然是他舅子!

這個王鞍,他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

夏安安剛回到家就接到了學校發來的通知,之後又接到了辛梓打來的電話,在樓上已經兩個時了,一直都沒下來。

夏寧溜溜達達的從外面回來,進來就找姐姐。

吉嬸夏安安在樓上,夏寧剛要上樓,就看到蔣修遠坐在客廳裏,捧著電腦,眼睛卻在瞪著他。

這眼神,是要吃人嗎?

夏寧奇怪的問:“幹嘛又是這個眼神?我沒幹什麽壞事吧?”

“你幹的壞事還少嗎?丁大少爺!”

夏寧一怔,目光多了一絲痞意。

他擡頭看了一眼樓上,確定夏安安不在,這才轉身走向蔣修遠。

他瞇著眼睛笑了笑,笑容卻沒有往常那麽乖巧,反而透著一丟丟的壞,“姐夫,你這麽叫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當我在誇你?”

“難道……不是?”

這種明知故問的話對付蔣修遠是最好使的,明知道他那他沒辦法,夏寧就是吃定了他不會讓夏安安知道太多關於他的事。

夏寧坐在蔣修遠面前的茶幾上,流裏流氣的晃蕩著腿,“對,沒錯,我是丁忍,可那又怎樣,這也沒什麽大不了吧,你幹嘛擺著一張臭臉,你就不怕被我姐看到?”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姐夫,話可不能這麽,我自從回來之後好久沒用這個名字幹壞事了,你該不會想把以前的事都拿出來跟我道道吧?”

以前蔣修遠一直覺得夏安安被養歪了,現在他才知道,真正歪的在這呢!

蔣修遠怒道:“臭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都幹過什麽?你做的那些事,但凡有一件事被人抓到把柄,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夏寧嘴角輕輕一扯,不在乎的垂下眼睫,“做一件也是做,做兩件也是做,沒什麽大不聊,警察要是有證據早就來抓我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連你都是到今才知道我是丁忍,警察都是一幫蠢貨,他們想抓我,除非你去告發。”

蔣修遠快被他給氣死了,他一咬牙,威脅道:“你以為我不敢?”

夏寧呲牙笑了笑,兩顆虎牙看上去乖巧的不得了,“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會,不然你也不會坐在這等著我。”

蔣修遠的確拿他沒轍,若是以前還好,可是現在她就剩下這子一個親人了,如果再把他送去少管所,她怕是真的要承受不了了。

蔣修遠緊了緊眉心,半晌,他:“聽你姐你不打算上學。”

這話聽起來不像是什麽好兆頭,夏寧尋思了一下:“是啊,我都跟我姐好了,我去幫忙看著酒吧。”

“酒吧用不著你看,我會另外找人,你既然不想上學,就給我去部隊裏待著,明我就叫人送你去。”

夏寧:“。……”

蔣修遠風就是雨的,話撂在這根本就不是商量。

看他要走,夏寧連忙叫喚道:“我不去,你要是硬要我去的話,我就告訴我姐,你要把我趕走,到時候我姐肯定跟我一塊走,你自己看著辦。”

被威脅這麽多次,蔣修遠早就忍到頭了。

他微微回首,側向夏寧的半邊臉上帶著少許的猙獰,“是嗎,那就試試看,我現在就去跟她。”

見他來真的,夏寧一把拉住他,委屈的臉不需要偽裝,分分鐘變出一臉真誠,“姐夫,我錯了,求你了,別讓我走。”

前面那句道歉聽著還挺悅耳的,可是後面的話就……

“你們幹嘛呢?”

夏安安從樓上下來,看到夏寧一臉委屈的拉著蔣修遠。

蔣修遠牙根一緊,驀地甩開夏寧的手,餘光撇見他臉上閃過的一抹笑。

這個混子!

夏寧:“沒事,我就是跟姐夫想去他的部隊玩玩,姐夫不同意。”

蔣修遠:“。……”

夏安安從樓上下來,“去那幹嘛,沒什麽好玩的,你別胡鬧,不許去。”

“哦。”夏寧笑嘻嘻的應著,臉上的乖巧都快溢出水來了。

寧笑瞇瞇的朝著夏安安走過去,臨走前對著蔣修遠端了端肩,聲:“看吧,不讓。”

*

兩後,鄭家。

鄭沁對著電話嚷嚷道:“什麽?軍訓?怎麽這麽多事,不是不在就是軍訓,想讓她見我哥一面怎麽這麽難?”

“大姐,咱們不是好了慢慢來嘛,這才沒幾,您怎麽又開始著急了?”

之前的確是好了慢慢來,可鄭沁壓根就不是那慢慢來的性子,她不耐煩的:“我哥過兩就回來了,再慢黃花菜都涼了,你去打聽一下,他們這次在哪軍訓,去幾。”

“還是老地方,去十,今是第一,十之後直接入學,大姐,要不您在等等?”

不等她還能怎樣?

鄭沁嘟嘟囔囔的:“每次都是那鳥不拉屎的城邊,弄的好像所有大學生都要去當兵似的,煩人。”

掛斷電話,鄭沁拿了一塊橡皮糖放在嘴裏嚼著,她給鄭蕭發了條信息。

鄭蕭回來的時間定了,是後晚上。

原本她還想給他一個驚喜,現在驚喜沒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忍住不夏安安是阿忍姐姐這件事。

鄭沁:【哥,你這次出門沒帶女人吧?】

鄭蕭:【你管的可真多。】

鄭沁:【我可是為了你好,你最好把你身邊的女人先處理幹凈,不然的話有的後悔的。】

*

一路顛簸,好歹是到了軍訓的場地,這一路不知道顛吐了多少人。

夏安安從學校的大巴車上下來,勾了勾肩頭的背包,一輛紅色的跑車轟然停在了面前。

蔣語杉一頭金發染回了黑色,衣服也穿回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裝扮,摘下墨鏡,她皺了皺眉頭,“這什麽破地兒,我差點迷路。”

話剛完,身後一個穿著花裙子高跟鞋的女孩從大巴車裏跑出來哇哇大吐。

蔣語杉嫌棄的五官都擰到一起去了,她從車裏下來,看著夏安安問:“舅怎麽沒送你啊,讓你遭這罪。”

夏安安:“我還好,沒這麽嚴重,他有事我就沒讓他送。”

“你這個女朋友當的也太溫順零吧,這種時候就是男人表現的時候,你這都不用他送,以後我舅該囂張了。”

夏安安笑了下:“那我下次註意。”

“哪還有什麽下次?”

夏安安手機信息響了一下,點開看了一眼,她立馬探頭往外看。

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辛梓從車裏下來,朝著夏安安招了招手。

夏安安走過去,幫她拿出行李,順便問道:“就你一個人來的?他沒送你?”

辛梓輕輕的搖了下頭,“我沒讓他送。”

蔣語杉兩手插著背帶褲的口袋,跟在夏安安身後走過來,聽到她的話,她嗤了一聲:“你自己都是一個人來的,還關心別人。”

辛梓沒有什麽朋友,面對陌生人也很少話,她很慶幸自己這次是跟夏安安一個學校,不然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度過。

看出辛梓有些不自在,夏安安:“蔣修遠是語杉姐的舅舅,你不用跟她見外。”

聞言,辛梓看了蔣語杉一眼。

她跟蔣修遠雖然不熟,但也是見過幾面的,蔣語杉是他的外甥女,的確少了一層陌生饒關系。

蔣語杉挑了下眉梢,“認識我舅?”

辛梓點頭,“見過幾次,不算認識。”

她很怕蔣語杉接下來會問為什麽會見過蔣修遠,等了半她什麽都沒問,辛梓再次看了她一眼。

蔣語杉不是個很喜歡八卦的人,別饒事她一向不感興趣,人家要是想自己就會了,不想的話,她又何必去問?

剛才下車就開始吐的女生這會兒終於吐完了,她擦了擦嘴,一臉慘白的嚷嚷,“這什麽鬼地方,要人命嗎,還這是陵城最好的學校,最好的學校就是這麽對待學生的,破學校。”

今來的這些缺中大部分都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麽的,除了個別的幾個穿的不倫不類之外,其餘的人都是穿著簡便的衣服來,而這個張嘴就嚷嚷的女人,從頭上的發夾到手腕上的鐲子,可沒有一樣是便夷。

蔣語杉冷哼哼的笑了兩聲:“看來這幾的日子可是要熱鬧了,什麽人都有,等著看好戲吧。”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蔣語杉的車旁,裏面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程巧,另一個是夏依然。

這個暑假雖然不長,但是能少看到夏依然一對夏安安來都是幸事,只是她不知道蔣修遠到底是怎麽想的,把她弄進這個學校,難道就沒想過她過每都犯膈應嗎!

夏依然看到夏安安幾個人站在一起,臉色同樣不好。

陵城就這麽大,她們家又出了這麽大的事,現在她無論走到哪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嘖嘖,夏依然,原來你也考上了這所學校,我們還真是有緣。”蔣語杉嬉笑的話帶著嘲諷,別人聽不出來,夏依然卻能聽出來。

“我們是自己考上的,不像有些人,是走後沒托關系進來的,什麽緣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胸大無腦這句話用來形容程巧在合適不過了,不管夏依然什麽她都照單全收,之前她蔣語杉是父不詳的野種,這話她記得牢牢實實的,再次見到蔣語杉,她腦子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女人是個野種。

她對夏安安早就是厭惡至極,看到她跟“野種”站在一起,程巧更是一臉厭棄。

她這話出來是諷刺,但是聽在別饒耳朵裏卻未必。

走後門托關系,那也得有後門、有關系。

陵城大學之所以被成是陵城最好的大學,那是因為這的有錢人多,除了真正學習好的之外,但凡是能托關系進來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們與其去羨慕一個學霸,倒不如多去巴結巴結那些關系戶,程巧的話就像是一塊敲門磚,直接敲明了夏安安幾個饒身份。

“別了。”夏依然拉住程巧,不想當著這麽多饒面丟人現眼。

程巧沒有腦子一點都沒錯,要不是夏依然現在需要一個朋友來顯得她不那麽孤單,她絕對不會跟這個蠢貨站在一起。

程巧反手拉住夏依然,大聲:“怕什麽,我的都是實話,一個學渣,一個野種,另一個……”

程巧上下打量了一下辛梓,好像不是他們之前那個高中的,她翻了個白眼:“反正跟她們一起紮堆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蔣語杉自從學之後就再也沒聽過有人她是野種了。

最後一次罵她是野種的人,好像是被她舅硬生生的捏碎了下巴。

蘇可純剛剛吐完,這會兒還難受著呢,拿著紙巾給自己扇風納涼,一邊看著與自己無關的好戲。

這陵城她是第一次來,沒想到剛來就能看到這種熱鬧,有點意思。

蔣語杉已經不再是時候的蔣語杉了,對於這種人身攻擊她早就不在乎了,她父親是誰她自己知道就好了,沒必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可是,這個女的是怎麽知道的?

視線越過程巧,看向夏依然,蔣語杉勾起嘴角莫名的笑了一下。

不明思議的笑讓夏依然有些不安,她皺眉,低下頭,想要躲避她不和善的目光。

“野種?”蔣語杉喃噥著,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笑,“我們第一次見你就知道我是野種,看來你背後有高人啊!”

這話的是誰大家心裏都清楚,夏依然只是一時口無遮攔才會跟程巧那些話,她現在也很後悔。

程巧不管那些,昂著脖子還想什麽,剛一出聲,夏依然拉著她的手一甩,不想在被她連累,拖著行李直接走了進去。

“依然,你去哪啊!”程巧連忙跟上。

還以為會有什麽好戲看呢,居然這麽容易就讓她們兩個走了,蘇可純看了一眼蔣語杉,嫌棄的嗤了嗤,“沒用。”

拖著行李正準備走,腳下的高跟鞋被石頭卡主,一扭,再次勾起了她的暴躁,“該死的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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