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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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後,有蟬趴在樹上聲嘶力竭地鳴叫。

顧叢珈洗完澡出來,慢慢擦著頭發,想著隔壁房間的安非或許已經躺在床上休息,身體就忍不住地向床上靠去。

這日子不用考試,沒有看不完的書,沒有做不完的習題,真是如魚得水。

晚飯的時候,安非神密地在她耳邊說到: “帶你去個地方,我們可以唱唱歌,看看電影,你肯定會喜歡那裏的。”顧叢珈的好奇心就這樣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夜晚的風帶點微熱吹在人臉上,他們穿過樹木林立的雨花石與鵝軟石鋪就的小徑,回到渡假屋,繞過放著他們行旅的兩樓住房,直接上到三樓,這二樓跟三樓的區別是二樓是一間間標準的酒店式格局的客房,三樓則是貴賓形式的套房,屈指可數的幾間套房隔著相當遠的距離。

走在悠長筆直的過道上,頭頂的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的斜長。

轉個彎,這是走廊盡頭的最後一個房門,看起來相當隱蔽,未轉彎之前居然看不到房門,不熟悉的人定是料不到這樣的角落裏還藏著這麽一個房間,顧叢珈眼看著安非已打開了房門。

裝修的很漂亮,是溫馨的混合式田園風格,大片的落地玻璃鑲著漆黑的木條,分成許多對等的小格,那垂到地面的簾子是淡煙灰的底色,上面渲染著大朵的各色艷麗花朵。環顧四周,一個大大的廳,另一邊是供人休息的主臥,廳和臥室之間有擡高的幾個臺階,臺階的邊緣亮面的五美緞從頂端一直垂到地面上,將廳和臥室軟性地分割開來,此刻一束束被紮了起來,窗外是翠綠的林子,窗內是極富視覺沖擊的奢靡。

“喜不喜歡這裏”安非從背後抱住她,細細吻她的脖子。

“很漂亮,很喜歡。”

“我專門找人弄的,今天上午才全部弄妥的,你看看還有什麽地方不滿意的,我再叫人補充。”安非一邊吻她一邊說著: “這個套間原來是用來堆放雜物的,所以比較隱蔽,可是面朝東面,又在林子的中間,夏天住著特別舒適,珈珈,以後我們每年夏天都來這裏好嗎這個房間就住我們倆,不對外開放,你說好不好”屬於安非特有的氣息暖暖的充斥在她脖子間,顧叢珈覺得有點熱,有點癢,盡管冷氣正發出“撲撲”的可有可無的聲音。

安非一手還抱著她,一手小心地伸進的衣服裏,從平坦的小腹伸向那突起的柔軟,顧叢珈發出一聲難抑的吞咽聲,臉色早已是好看的緋紅,她想起來,昨天下午在樓下她住的房間,她的胸部早已被他看光,摸遍,吻過——那激情香艷的場景令她全身都發紅了,像是等人品嘗的美味大蝦。

“珈珈,你看起這麽瘦,想不到胸部卻是這麽飽滿豐潤。”

房間裏一時間安靜下來,顧叢珈過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安非,你這個大色狼。”話是這麽說,可語氣卻是暖糯的,嬌羞的,還有一點點開心。

安非卻是將她整個身子轉了過來,用力地吻住那兩片可以發出如此美妙聲音的櫻唇。

輾轉吸吮,感受到顧叢珈熱列地回應,雙手越發用力地抱緊。

等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安非終於放開了她,兩個人微微拉來了距離,額頭抵著額頭: “珈珈,你願意嗎”安非說的極認真,雙目泛著清澈的亮光,兩個人離的這樣近,看在顧叢珈的眼裏,此刻的安非說不出的動情。

顧叢珈什麽也說不出口,唯有將自己緊緊地貼向安非,抱緊一些,再緊一些,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她只覺得幸福和滿足。

感受到她無聲的準許,安非的血液就要沸騰起來,低頭重新吻住佳人,安非飛快地脫去自己的衣服,又幫她清理起來……

兩人跌跌撞撞地來到床邊,安非壓著她倒在那張KING-SIZE的床上,黑色的床單映襯著顧叢珈粉色的皮膚,性感並且妖嬈。

地板上散亂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安非看著身下的人起伏的胸脯,紅潤微張的小口露出殷紅的舌尖,正發出最動人的靡靡之音,重新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勾挑纏繞,下身一個猛挺,火熱的堅硬一觸到底,那層薄薄的帶著韌性的膜瞬間瓦解無存,兩個人都疼痛,只是這疼痛加著在顧叢珈身上猶為激烈。

顧叢珈覺得痛死了,全部的感官集中在一處,她覺得說是撕裂的疼痛一點也不為過。安非整個人一動不動地伏在她身上,害怕她承受不住似的緊緊捧著她的臉,溫柔地吻她: “珈珈,忍一下。”

細細密密的吻重新落下,安非兩只手都握著那兩處揉捏,那熟悉的感覺重新襲來,顧叢珈難奈地咽下一口口水,這引得身上的安非迫不急待的一個撞擊,疼痛還在卻已不是剛才般深刻,微麻主導了整個意識,顧叢珈無意識地弓下身子,卻換來了安非一陣猛烈地撞擊……

激情過後,大汗淋漓的安非還是不放過她,兩人的嘴巴像是沒辦法分開似地膠在一起,唇舌交纏。

“珈珈,你還痛不痛”安非摟著她翻個身,讓她伏在他的胸口,汗濕的長發鋪散開來,碰在人身體上癢癢的,安非的手溫柔把玩著她的頭發。

顧叢珈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羞怯地將臉埋的更深,天哪,這就是朱可宜口中的“嘿咻”嗎,她想起來他們四個人一起喝茶那次,臨了兩個人去上洗手間,朱可宜洗完手四處一看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忙關上門,支支吾吾地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表情,還是顧叢珈再三催促下這人才松了口,湊到她耳邊神秘兮兮地問到: “你和安非有沒有那個過”

“那個是什麽”顧叢珈睜大雙眼不解地問到,要是說接個吻,擁抱下她不是早就知道。

“哎呀,就是,就是嘿咻嘛!”說完還用力跺了下腳,那樣子可真是嬌俏,可是那天生少根經的人還是沒有領悟到其中意思。

朱可宜心急之下只好再次湊到她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堆。說的人還不覺得什麽,聽的人先是紅了臉。

“你,你,你是說,你們,你們,都已經那樣了”顧叢珈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恩!”

得到朱可宜肯定的回答,顧叢珈好久不知道說什麽,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話就蹦了出來: “那個是怎麽樣的”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朱可宜千萬別回答的好。

顯然朱可宜沒感受到她的心有靈犀,憤憤地說道: “痛死了,都好幾天了,我走路還有點疼。”

兩個人站在洗手間的大鏡子前絮絮叨叨地說了很久,只見顧叢珈的臉越來越紅,朱可宜像個教導小學生的老師,直到響起急急地敲門聲,兩人才手拉手匆匆地走出去。

顧叢珈想,朱可宜這個家夥真是太不老實了,說什麽痛死了,原來痛過之後是這樣的——這樣的銷魂蝕骨的快樂。

“珈珈,你還好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安非擔心地擡起她的小臉,卻發現她的臉越發的紅潤,誘人了。他的分身似乎又昂起了頭,兩人的下半身纏繞交錯在一起。安非看著她羞紅的臉,想著她剛才在他身。下喘叫無助的樣子,忍不住又要躍躍欲試。

顧叢珈的臉紅了又紅,她能明顯地感受到安非身體的變化,她的身體正滿滿的,漲漲的被填滿,盡管她們已經是如此親密地融合在一起,要她這麽近距離地看著他俊美的臉龐,顧叢珈仍舊免不了一陣耳紅心跳,她想告訴他,最初的疼痛過去之後,是無數的快樂接踵而來,可是這麽露骨的話她說不出來,只能睜著雙大眼睛神情迷離地搖了搖頭。

安非緊緊地抱著她,兩個人一時間都不說話,黑色印著大紅色花朵的薄蠶絲被只覆住兩人大半個身子,安非抱著她的雙手不厭其煩地上下滑動,她的皮膚可真好,滑嫩柔軟,叫他停不了手。

“珈珈,我第一次表現的是不是很差勁”

嚇,哪有這樣問人家的,顧叢珈只覺得全身又不受控制地熱起來了,甕聲甕氣的“恩”一聲。

這可把安非急壞了“珈珈,只要多練習幾次,我一定會表現的更好。”

更好是怎樣,第一次都已經這麽厲害了,當然這話她是打死也說不出口的。

安非的手又繞回到她身前色情地揉捏起來,顧叢珈連忙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換來安非壞壞的一笑,翻個身又將她壓在身下,雙手越發地用力,嘴巴附到她耳邊,一邊細細地咬她一邊說: “不準咬自己,我喜歡看你在我身下喘叫的樣子,珈珈,如果你可以叫的更大聲點的話,那麽……”說完他再也不想逗她了,全力以赴地律動起來。

身下的人只有無助地攀著他,任他帶著她飛翔,一刻不停地飛翔。這火熱的夏夜,連星星都害羞到躲進了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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