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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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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難忘

韓奕略顯疲憊的靠進柔軟舒適的沙發裏,亞麻色頭發下的眉毛微微攏起.素凈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微酸的眼角,清冷又深邃的眼眸雖然透著疲憊,卻猶如寒潭會讓人不自覺的淪陷。拿起桌上的水杯送至唇邊,微啟誘人的雙唇,飲盡杯裏的水,性感的喉結隨之慢慢滑動。屈指解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膚,極致誘惑。

歡歡搖著尾巴,跳到沙發上。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著韓奕的手。

韓奕擡手將它推開,扭頭看向廚房:“林沫沫,把你的狗弄走。”

“汪汪汪......嗚嗚嗚”歡歡朝著韓奕不停地叫喚,最後變成了嗚咽,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

等了半天廚房裏沒有回應,看著哀怨般趴在地上的歡歡,韓奕突然想起林沫沫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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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沫沫接過李愛遞過來的包,朝她揚了揚嘴角:“那我先下班了,差不多你們也回家吧。”在家休息了5天她再也閑不住了,只能到公司挨過漫長的一天。因為在家,她會無聊致死。

李愛看著臉色仍然蒼白的林沫沫,有些心疼:“林總編,你又不是工作狂。不在家好好休息,幹嘛老往公司跑。你是傷員,不要白白浪費了大好的偷懶時機。”

看著語重心長的李愛,林沫沫抓緊了手裏的包:我也想好好休息,可一閑下來,一些我不願想起的事情會一直占據她的大腦。朝李愛揮揮左手:“我走了。”

剛走到大門,一輛黑色悍馬映入眼簾。唐皓搶眼的斜靠著車門,幽暗深邃的雙眼直視著她,專註且柔情,少了他一貫的囂張。剛毅的嘴角上揚著,洩露了他心底的舒心。林沫沫撇撇嘴,你用的著笑的這麽明顯嗎?擡腳,朝他走去:“你別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似的行不。”

唐皓伸手,猛地把剛靠近自己的林沫沫,拉進懷裏緊緊抱住。眼裏溢滿笑意:“你終於把韓奕甩了,我能不高興嗎”沫沫,等到今天真不容易,不過我也算守得雲開見月明。

“啊”林沫沫輕呼,皺起眉頭。抽出受傷的右手,忍著一陣陣的刺痛,臉色益發蒼白。

唐皓趕忙拉開懷裏的人,看著臉色蒼白的林沫沫擔憂極了:“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林沫沫無奈的擡起還裹著紗布的右手,晃了晃。撅起了嘴:這個呆子,沒看見人家受傷了。

“媽的,我真蠢 ”看著她舉起的右手,唐皓一腳踹上車門,責備自己太冒失。

林沫沫看著那輛被踹的悍馬,柳葉眉一挑:“你那暴躁的脾氣怎就改不了呢,車都被你踢了凹了”。

唐皓拉起林沫沫的手放在唇邊小心的吹著氣,希望能緩解她的疼痛。心疼的開口:“在我心裏,什麽東西都沒你重要。我不過走了5天,你就把自己給傷了,看來以後我要好好看住你了。”

林沫沫抽回手:“得了吧你,我這是意外。就你也管得住我,你也太自戀了。”語氣裏雖然滿是鄙視,可嘴角卻盈盈上揚著。

“別以為我治不了你,這些年不過是一直讓著你。餓了吧,我們吃飯去。”唐皓擡手刮了下林沫沫的翹鼻,渾身上下散發柔和的暖意。

韓奕專註等的看著手中的文件,素凈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筆,圈出下合同中的盲點。喉嚨一陣幹澀,“咳咳”。清了清嗓子,擡頭朝樓下淡淡開口:“林沫沫,給我沖杯咖啡。”低頭,繼續工作。

張媽擡著托盤敲了敲門,走進書房。將咖啡放在桌上:“先生,你該休息了。都坐了一下午了,身體會吃不消的。”

韓奕擡起頭,疑惑的看著張媽:“怎麽是你,林沫沫呢?”他叫的是林沫沫,可現在站在這裏的卻是張媽。

“林小姐沒來,這兩天都沒看到她,心裏怪想她的。”張媽有些不解的看向韓奕,林小姐的行蹤先生你比我清楚啊。

“ 出去吧。”韓奕冷冷開口,丟下手中的筆。林沫沫已經他分手了,他竟然又忘了,以後不會再出現在這裏了。端起咖啡,微啟雙唇喝了一口。眉頭皺起,迅速將杯子擱下,放的遠遠的。竟然這麽難喝,張媽的手藝真差。和林沫沫比起來,差遠了。

扭頭,看向窗外。朵兒生日那天,當林沫沫決絕的對著他說出分手的話時,他心裏頓感一陣放松。可他卻懷疑林沫沫話的可信度,他們在一起2年,就算他們冷戰,爭吵,林沫沫都不會說出分手,一次都沒有。他堅信,不出2天林沫沫一定會再次出現在自己跟前,咧著嘴對他說,“韓奕,那天我和你開玩笑呢。”這就是林沫沫的本性。不論她當時多生氣,嘴裏說著狠狠的話。事後,她會當什麽也不曾發生過似的,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邊。

5天了,林沫沫就像消失了。沒給他打過電話,更沒出現在他眼前,看來這次林沫沫是真的要和他分手了。他放松的心情漸漸消失,心中一陣壓抑。屈指解開領扣,希望徐徐吹過來的風,能吹散他心中莫名的煩悶。

唐皓把車停下,牽過林沫沫的左手,走向寶船景觀餐廳。

林沫沫猛地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建築物有些失神。她以為時間長了,有些東西會被慢慢遺忘,可沒想到自己的記憶力竟然這麽好。

韓奕驅車來到寶船景觀餐廳,林沫沫剛下車便看到了那標新立異的建築,飯店的門面做成一艘船,甚為逼真,墻壁是用美麗的貝殼和海螺鑲嵌出來。她挽住韓奕的手臂,彎起了嘴角:“這店主真有頭腦,光是這些噱頭啊,就吸引了不少回頭客。就沖這美景,我下次還要來。”

“是啊,飯店老板說這設計靈感來自鄭和下西洋的歷史典故,他還請來了故宮的做舊大師來加工,讓船看上去更像個古物。”葉朵神采奕奕的給林沫沫介紹著,一想起上次吃的紅燒肉就食欲大振。

林沫沫細細的柳葉眉一皺,定睛看向葉朵:“怎麽,你和這家老板很熟?”

“不是啦,是韓奕和他很熟啦。”

看著神采奕奕的葉朵,林沫沫眼神一暗:他們是這的常客吧,可她偏偏是第一次踏足。韓奕對每個人都冷冷的,包括她。可唯獨對葉朵是不同的,他看向葉朵的眼神裏,有著一絲別人不易察覺的柔情。這一切,她都看的分明,卻只能假裝看不見。

沒多久,訓練有素的服務員就把菜上齊:“這是你們點的菜鱈魚、黑椒牛仔骨、龍井蝦仁、金牌紅燒肉、茶樹菇牛柳、玉帶湯,菜已上齊請慢用。”。

看著滿桌的菜,林沫沫暗暗的捏了捏拳,全是肉!定睛看向滿臉幸福的葉朵,心房被嫉妒填滿。葉朵喜好吃肉,一直都是如此。可是韓奕,我再你耳邊說過無數次,我喜歡的土豆泥呢?麻辣燙呢?連一份簡簡單單的土豆泥你都記不住,可你偏偏記住了葉朵所有的喜好。

林沫沫食不知味的扒著飯,目光一直定格在韓奕臉上。他就一直安靜的坐在那,誘人的雙唇緩緩的動著,慢慢的咀嚼著口裏的食物。時不時擡手,夾塊紅燒肉放在葉朵的碗裏,一切是那麽自然,就像是一種習慣。看著碗裏被葉朵堆的滿滿的食物,心裏的酸楚一陣一陣的翻湧開來。韓奕,我呢?為什麽你要落下我。即使沒有我愛吃的土豆泥也無所謂,只要是你夾的,哪怕是我吃了會過敏的蝦仁,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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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皓擡手捏了捏有些慌神的林沫沫:“這家的紅燒肉不錯。走,我們進去。”

林沫沫猛地扯住唐皓,尖銳的叫道:“不要,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吃紅燒肉。”烏亮的大眼裏閃爍著堅定 :我不要踏入會想起韓奕的地方,我要忘了他,擯棄一切和他有關的東西。

“好好好,我們不吃紅燒肉,我們去吃麻辣燙。”唐皓拉過林沫沫,見她圈進懷裏,輕拍著有些失控的她。看向寶船景觀餐廳的眼神,忽明忽暗:這裏一定有沫沫不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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