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語篇（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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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語篇（十二）
“顧大小姐，你怎麽會來這裏？”等一群進店的人都找了位置坐下之後，顧語煙才看清楚來人是若時。
“也是，像這樣的小事他怎麽可能會親自來。”顧語煙小聲的嘀咕到，絲毫沒有註意到若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跟前。
她一擡頭，指著對面空下來的位置道：“坐吧。”
“我這不是開了個胭脂鋪子，就想著來打一些胭脂盒。”顧語煙單手撐著下顎，百無聊賴的說著。
若時驚嘆道：“你開鋪子了？我還從未聽說過有哪家的名門貴女親自來照料鋪子的，頂多就是記在名下，時不時的過去看一眼罷了。”
顧語煙道：“我從顧府出來自立門戶了。”
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就這樣，讓她十分平靜的說了出來，讓若時更大吃一驚了，這種表情，這樣的語氣，有一瞬間他竟覺得顧語煙和齊禹塵十分的相似。
“為什麽？可是你們府上有誰欺負你？說出來，我若侍衛替你打抱不平。”若時十分有信心的，將手握成拳頭狀，在胸口處捶了兩下。
“還能有誰？”顧語煙仍舊是不動聲色的說道，“就是那位長公主殿下，她因為顧音桐要出嫁，覺得是我壞了府上的風水，非要將我趕出來。與其被她哭天喊地的趕出去，倒不如我自己提前找好了去處。”
若時的笑容僵在臉上，剛才的信心也全無，“長公主殿下，那……，這……，她……”
他話鋒一轉，“你看你就很有先見啊，提前找好了去處，這就很好。總比流浪在大街上要好的多。”
顧語煙睥睨了他一眼，“若時，我之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你這麽會安慰人呢？”
若時沒有反應過來，含糊道：“是嗎？我還有這天賦啊？”
她嘴角一抽，見梁鐵匠已經將齊禹塵的佩劍修繕好了，催促人道：“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看，梁鐵匠已經將太子殿下的佩劍修繕好了，快去拿吧，我還等著他給我做出胭脂盒呢。”
若時起身：“那行，顧大小姐你保重，我先拿了佩劍走了。”
顧語煙點頭，看著若時接過佩劍看了，將銀錢付了，她心中一直堵著一句話，卻是怎樣也問不出口。
那句話掛在嘴邊，想要張口問吧，又覺得不妥，若是不說吧，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還會再如此恰巧的遇見若時了。
等到人都走出了梁鐵匠的鋪子，顧語煙才叫住他，“若時，等一下。”
“太子殿下那日春獵可有受傷，他還好嗎？”
她終究是未將這句話說出口，若時停住腳步，看她欲言又止的，更是覺著不解，正想轉身回去問個清楚的時候，只聽顧語煙又道：“路上慢點。”
“啊！？”他有些懵的看向顧語煙，撓著腦袋，雖然不解，還是半推半就的點了點頭。
還好梁鐵匠的鋪子之中，人聲嘈雜，帶著不時傳出的打鐵聲，並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兩個。
顧語煙單手拖著下巴，又繼續開始發呆，意識恍恍惚惚之間又要睡著，可能是自己得了貪睡癥一樣的，停下來的時候，總是容易犯困，不管是在哪裏。
鐵匠鋪子本身就升著打鐵需要的爐火，顧語煙給的胭脂盒子又是小巧精致的，做起來時間不免要稍長一些，來這裏等著的人，又是撈起了家長。
眼皮越來越重，下一秒，她就撐不住打瞌睡了。
今日的朝堂之上，氣氛格外的嚴肅。
一大臣手持笏板，上前道：“陛下，老臣認為那大盛國送來公主和親之事，實屬騙局，無非是想讓我國放松對他們的戒備，好養精蓄銳罷了。”
站在他側旁的人，上前反駁道：“陛下，臣認為劉將軍所說非然，既然大盛願意派公主來和親，北伐攻打大盛一事便有緩和的餘地，我朝仍有百姓至今吃不飽飯，近些年時不宜再起戰事。”
聽罷就有武將站出來，道：“陛下，臣以為無論大盛是否派來公主和親，我們都不能放松對於他們的警惕，我朝丟失的一座城池，豈是她一個公主來和親的嫁妝這樣歸還的，怕不是在羞辱我們大啟沒人跟他們打了嗎？”
話音落，就有文臣慌忙上前道：“陛下，臣以為和親之事可行，兩國交好何樂而不為？”
剛才反駁說話的一小將軍瞬間怒了，“什麽可行的，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要我看就應將失去的城池打下來才好。”
一瞬間文武兩派的朝臣就開始爭論起來了，雙方都是誰也不甘示弱的神情，武官嘴笨，實在不同文官那般的會斑駁。
“刁蠻武夫。”
“你說誰刁蠻呢？一副文縐縐的樣子，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看著底下逐漸吵得不可開交，開口道：“眾愛卿，此事確實需要斟酌，可否聽朕說來。”
此話一出，方才辯論不休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作行禮狀低著頭，不再作聲。
皇帝繼續道：“依朕看，大盛和我們大啟的現狀相仿，兩國都是一場大戰之後，百姓不過是過了三十餘年的安定生活，有些地方荒遠，甚至還有人吃不飽飯。”
“朕也不想再做這勞民傷財的戰亂之事，既然大盛國有意交好，不妨就應下了他們的要求，讓他國公主嫁到我大啟，並收下陪嫁的城池。”
皇帝話一說完，下面的朝臣不敢議論，但也偷著相互看了一眼，而後禮臣上前道：“陛下，這書信上說了，大盛公主嫁與的人只能是我朝皇子，且要在使徒走前就定下人選。”
“不知陛下作何打算？”
一瞬間，朝堂之上再次化作一片寂靜。
誰都知曉，當今適齡還未婚配的皇子，只有太子殿下和景安王，而分別支持他們的兩派人，都恨不得那和親的公主趕緊嫁過來。
有了鄰國的相助，這未來皇帝的位置更是多了分把握能坐得穩，他們才不會顧得兒女情長的兩情相願。
皇帝看向齊禹塵和齊禹翊兩人，道：“塵兒，翊兒，你們都還未婚配，這和親之事，無非是在你們兩兄弟之間做個選擇。與其讓我來做選擇，倒不如你們兩個誰願意，誰答應了好。”
齊禹塵雙手一捧道：“父皇，兒臣還沒有娶妻這一打算。”
而一旁的齊禹翊則說：“三弟你年紀得到也是不小了，如今倒是連個側妃都沒有。二哥倒是覺得這和親之事，你是個不錯的人選。”
他又道：“父皇，兒臣府上已有一側妃，這是眾所周知之事，聽聞大盛屬北寒之地，那裏的女子大多性情豪爽，自是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我自是不太合適的。”
齊禹翊剛說完，底下就有兩個大臣互相遞了眼色，齊齊上前道：“老臣也認為太子殿下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讓和親公主做了太子妃，也更能體現出我朝的誠心實意。”
“陛下，臣讚同。”
皇帝思索片刻道：“此事，朕亦覺得可行，恰好塵兒一直未曾娶妻，翊兒已有側妃。”
齊禹塵面上仍舊是看不出任何情緒，道：“兒臣覺得不妥……”
他話都沒有說完，皇帝便打斷他，“這和親之事便這樣定下了。”
支持齊禹翊的一幫人不知他為什麽會將，這樣好的事情推到齊禹塵的身上，心中範著狐疑，皇帝既已發話，也不敢表現的太過狐疑，違心的同支持齊禹塵一派的人齊聲道：“臣附議。”
齊禹塵看著紛紛跪下，嘴上說著同意的朝臣，一時之間滿心的無奈，在劉公公的一聲‘退朝’中，同齊禹翊並肩而去。
在走下了臺階之後，齊禹翊道：“三弟，我可等著喝你跟那位公主的喜酒。”
齊禹塵語氣冰冷道：“事情才剛開始，結果都未可知曉。”
“是嗎？那就看看到底是如了誰的願。”齊禹翊眼中閃過一絲狡猾，嘴角勾起不明的笑意，“看來三弟還真是喜歡那顧家的大小姐，真是為了她連和親這樣的好事都要拒絕，還要我這個做哥哥得幫幫你啊。”
齊禹塵停下腳步，提起她，內心縱使有再大的波動，也要壓下去，可是身體卻是十分誠實的，願意為了她而停留。
他道：“從始至終都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他笑著打開手中的扇子，道：“三弟這是什麽話，說的我好像會欺負一個弱女子似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可還不是二哥曾教我的嗎？”齊禹塵仍舊是看不出任何情緒一樣的回懟。
回了殿中，若時早就將修繕好的鐵劍遞給他，“殿下，你看那梁師傅真不愧是京城之中有名的鐵匠，這劍修的可真好。”
齊禹塵沒有回答，任由他不停的說著，若時將帶著寒光的劍刃亮出，見他默不作聲，又將劍合上，突然道：“說來也是挺巧的，我今天去梁鐵匠的鐵匠鋪子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殿下猜我看到了誰？”
齊禹塵輕綴了一口茶道：“是誰？”
“顧大小姐。”若時放好他的佩劍，自言自語的說：“說來也真是奇怪，我剛開始怎麽也想不到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竟會親自到那鐵匠鋪子中去，還是要做什麽胭脂盒子，我看到了梁鐵匠手中的圖紙，當真是極為精細的物什。”
“沒想到，那顧大小姐竟不是像旁人口中的那般不學無術，還自立起門戶來開了間胭脂鋪子。”
他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有瞧見，齊禹塵將手中的杯子握得更緊了，原本就不平靜的水面更是波瀾四起。
“你是說她自立門戶了？她不住在顧府了？”齊禹塵反應過來，“可是誰欺負她了？”
若時聽著他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拋出，一時之間不知該回答哪個，壞笑著問：“殿下，你這是關心她嗎？除了陛下和皇後娘娘，還真是少見你關心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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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小姐，你怎麽會來這裏？”等一群進店的人都找了位置坐下之後，顧語煙才看清楚來人是若時。
“也是，像這樣的小事他怎麽可能會親自來。”顧語煙小聲的嘀咕到，絲毫沒有註意到若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跟前。
她一擡頭，指著對面空下來的位置道：“坐吧。”
“我這不是開了個胭脂鋪子，就想著來打一些胭脂盒。”顧語煙單手撐著下顎，百無聊賴的說著。
若時驚嘆道：“你開鋪子了？我還從未聽說過有哪家的名門貴女親自來照料鋪子的，頂多就是記在名下，時不時的過去看一眼罷了。”
顧語煙道：“我從顧府出來自立門戶了。”
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就這樣，讓她十分平靜的說了出來，讓若時更大吃一驚了，這種表情，這樣的語氣，有一瞬間他竟覺得顧語煙和齊禹塵十分的相似。
“為什麽？可是你們府上有誰欺負你？說出來，我若侍衛替你打抱不平。”若時十分有信心的，將手握成拳頭狀，在胸口處捶了兩下。
“還能有誰？”顧語煙仍舊是不動聲色的說道，“就是那位長公主殿下，她因為顧音桐要出嫁，覺得是我壞了府上的風水，非要將我趕出來。與其被她哭天喊地的趕出去，倒不如我自己提前找好了去處。”
若時的笑容僵在臉上，剛才的信心也全無，“長公主殿下，那……，這……，她……”
他話鋒一轉，“你看你就很有先見啊，提前找好了去處，這就很好。總比流浪在大街上要好的多。”
顧語煙睥睨了他一眼，“若時，我之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你這麽會安慰人呢？”
若時沒有反應過來，含糊道：“是嗎？我還有這天賦啊？”
她嘴角一抽，見梁鐵匠已經將齊禹塵的佩劍修繕好了，催促人道：“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看，梁鐵匠已經將太子殿下的佩劍修繕好了，快去拿吧，我還等著他給我做出胭脂盒呢。”
若時起身：“那行，顧大小姐你保重，我先拿了佩劍走了。”
顧語煙點頭，看著若時接過佩劍看了，將銀錢付了，她心中一直堵著一句話，卻是怎樣也問不出口。
那句話掛在嘴邊，想要張口問吧，又覺得不妥，若是不說吧，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還會再如此恰巧的遇見若時了。
等到人都走出了梁鐵匠的鋪子，顧語煙才叫住他，“若時，等一下。”
“太子殿下那日春獵可有受傷，他還好嗎？”
她終究是未將這句話說出口，若時停住腳步，看她欲言又止的，更是覺著不解，正想轉身回去問個清楚的時候，只聽顧語煙又道：“路上慢點。”
“啊！？”他有些懵的看向顧語煙，撓著腦袋，雖然不解，還是半推半就的點了點頭。
還好梁鐵匠的鋪子之中，人聲嘈雜，帶著不時傳出的打鐵聲，並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兩個。
顧語煙單手拖著下巴，又繼續開始發呆，意識恍恍惚惚之間又要睡著，可能是自己得了貪睡癥一樣的，停下來的時候，總是容易犯困，不管是在哪裏。
鐵匠鋪子本身就升著打鐵需要的爐火，顧語煙給的胭脂盒子又是小巧精致的，做起來時間不免要稍長一些，來這裏等著的人，又是撈起了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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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朝堂之上，氣氛格外的嚴肅。
一大臣手持笏板，上前道：“陛下，老臣認為那大盛國送來公主和親之事，實屬騙局，無非是想讓我國放松對他們的戒備，好養精蓄銳罷了。”
站在他側旁的人，上前反駁道：“陛下，臣認為劉將軍所說非然，既然大盛願意派公主來和親，北伐攻打大盛一事便有緩和的餘地，我朝仍有百姓至今吃不飽飯，近些年時不宜再起戰事。”
聽罷就有武將站出來，道：“陛下，臣以為無論大盛是否派來公主和親，我們都不能放松對於他們的警惕，我朝丟失的一座城池，豈是她一個公主來和親的嫁妝這樣歸還的，怕不是在羞辱我們大啟沒人跟他們打了嗎？”
話音落，就有文臣慌忙上前道：“陛下，臣以為和親之事可行，兩國交好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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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文武兩派的朝臣就開始爭論起來了，雙方都是誰也不甘示弱的神情，武官嘴笨，實在不同文官那般的會斑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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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方才辯論不休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作行禮狀低著頭，不再作聲。
皇帝繼續道：“依朕看，大盛和我們大啟的現狀相仿，兩國都是一場大戰之後，百姓不過是過了三十餘年的安定生活，有些地方荒遠，甚至還有人吃不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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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話一說完，下面的朝臣不敢議論，但也偷著相互看了一眼，而後禮臣上前道：“陛下，這書信上說了，大盛公主嫁與的人只能是我朝皇子，且要在使徒走前就定下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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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朝堂之上再次化作一片寂靜。
誰都知曉，當今適齡還未婚配的皇子，只有太子殿下和景安王，而分別支持他們的兩派人，都恨不得那和親的公主趕緊嫁過來。
有了鄰國的相助，這未來皇帝的位置更是多了分把握能坐得穩，他們才不會顧得兒女情長的兩情相願。
皇帝看向齊禹塵和齊禹翊兩人，道：“塵兒，翊兒，你們都還未婚配，這和親之事，無非是在你們兩兄弟之間做個選擇。與其讓我來做選擇，倒不如你們兩個誰願意，誰答應了好。”
齊禹塵雙手一捧道：“父皇，兒臣還沒有娶妻這一打算。”
而一旁的齊禹翊則說：“三弟你年紀得到也是不小了，如今倒是連個側妃都沒有。二哥倒是覺得這和親之事，你是個不錯的人選。”
他又道：“父皇，兒臣府上已有一側妃，這是眾所周知之事，聽聞大盛屬北寒之地，那裏的女子大多性情豪爽，自是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我自是不太合適的。”
齊禹翊剛說完，底下就有兩個大臣互相遞了眼色，齊齊上前道：“老臣也認為太子殿下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讓和親公主做了太子妃，也更能體現出我朝的誠心實意。”
“陛下，臣讚同。”
皇帝思索片刻道：“此事，朕亦覺得可行，恰好塵兒一直未曾娶妻，翊兒已有側妃。”
齊禹塵面上仍舊是看不出任何情緒，道：“兒臣覺得不妥……”
他話都沒有說完，皇帝便打斷他，“這和親之事便這樣定下了。”
支持齊禹翊的一幫人不知他為什麽會將，這樣好的事情推到齊禹塵的身上，心中範著狐疑，皇帝既已發話，也不敢表現的太過狐疑，違心的同支持齊禹塵一派的人齊聲道：“臣附議。”
齊禹塵看著紛紛跪下，嘴上說著同意的朝臣，一時之間滿心的無奈，在劉公公的一聲‘退朝’中，同齊禹翊並肩而去。
在走下了臺階之後，齊禹翊道：“三弟，我可等著喝你跟那位公主的喜酒。”
齊禹塵語氣冰冷道：“事情才剛開始，結果都未可知曉。”
“是嗎？那就看看到底是如了誰的願。”齊禹翊眼中閃過一絲狡猾，嘴角勾起不明的笑意，“看來三弟還真是喜歡那顧家的大小姐，真是為了她連和親這樣的好事都要拒絕，還要我這個做哥哥得幫幫你啊。”
齊禹塵停下腳步，提起她，內心縱使有再大的波動，也要壓下去，可是身體卻是十分誠實的，願意為了她而停留。
他道：“從始至終都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他笑著打開手中的扇子，道：“三弟這是什麽話，說的我好像會欺負一個弱女子似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可還不是二哥曾教我的嗎？”齊禹塵仍舊是看不出任何情緒一樣的回懟。
回了殿中，若時早就將修繕好的鐵劍遞給他，“殿下，你看那梁師傅真不愧是京城之中有名的鐵匠，這劍修的可真好。”
齊禹塵沒有回答，任由他不停的說著，若時將帶著寒光的劍刃亮出，見他默不作聲，又將劍合上，突然道：“說來也是挺巧的，我今天去梁鐵匠的鐵匠鋪子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殿下猜我看到了誰？”
齊禹塵輕綴了一口茶道：“是誰？”
“顧大小姐。”若時放好他的佩劍，自言自語的說：“說來也真是奇怪，我剛開始怎麽也想不到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竟會親自到那鐵匠鋪子中去，還是要做什麽胭脂盒子，我看到了梁鐵匠手中的圖紙，當真是極為精細的物什。”
“沒想到，那顧大小姐竟不是像旁人口中的那般不學無術，還自立起門戶來開了間胭脂鋪子。”
他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有瞧見，齊禹塵將手中的杯子握得更緊了，原本就不平靜的水面更是波瀾四起。
“你是說她自立門戶了？她不住在顧府了？”齊禹塵反應過來，“可是誰欺負她了？”
若時聽著他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拋出，一時之間不知該回答哪個，壞笑著問：“殿下，你這是關心她嗎？除了陛下和皇後娘娘，還真是少見你關心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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