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姩篇（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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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姩篇（十二）
“你還有什麽可要說的？”顧峰坐於公堂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神婆，厲聲呵道。
那神婆低著頭，聞言渾身一顫，哆哆嗦嗦的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眼看著事情暴露，老半天一句囫圇話都未能說出口來。
“大……，大人，我……，我也是為了……，為了這鎮上的人，才……，才如此做的。”
顧峰猛捶桌子道：“滿口胡話！當初，拉著人家未出閣的女子去做祭品，每年的祭祀都會收人錢財，籌劃那麽大一場祭祀之事，你倒是將這些歸咎成是為了鎮民們好。”
“真是好大的口氣，這些年，祭祀的征集的錢財，你也是私吞了不少！”顧峰說著，一沓賬簿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神婆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看著離自己幾步之遠的賬簿，趴著到跟前，那雙手早已顫抖不止，她撿起地上的賬簿，拿起仔細看了起來。
“這……，這怎麽會，我明明都……”她不可置信的翻看一頁又一頁，上面用紅筆圈出的不對照的開支記錄，旁邊還都細細標明了，真是不漏出一絲差錯。
這樣仔細的賬簿，可見是廢了一番功夫去做的。
又會是誰，在這麽多年記錄她的這些開銷，又將每年祭祀所收的錢財記錄下來？
她是個多疑的人，每年祭祀所籌集的錢，是根本不會和任何一個人透露的，可這賬簿就在眼前。
“大人，這定是搞錯了。”神婆驚慌的反駁著，“我往年來，所籌集祭祀的錢財，從來都沒有記錄的習慣，也沒有同任何人說過。”
“這本賬簿上所記錄的錢財，本官可以一一去對照。”顧峰說著，一揮手，“來人，去拿……”
他話還沒說完，那神婆就趕忙打斷，神色慌亂，“大人，我那些銀子，除了我真就沒有人再知道了，這賬簿定是假的。”
還以為顧峰要將她押下去的神婆，一時間滿頭大汗，慌慌張張的說漏了嘴。
意識到自己不打誠招後，她趕忙捂住了嘴，又慌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周圍跟著來看熱鬧的人聽了，譏諷道：“方才自己都說漏嘴承認了，這下還想繼續裝無辜不知，真是夠可笑的。”
“就是啊，這些年這老妖婆借著祭祀的名義來籌錢，不知道都攢下多少銀子了。”
“想我那可憐的女兒呀，就是當年被選中了去祭祀。”一老婦人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花，以袖掩面，抽泣著，“要是……，要是我姑娘還活著，該就和那孩子差不多大了。”
這樣淒慘讓人憐的話，勾起了她身旁眾多人的情緒波動，這其中不乏也有將女兒送去做了祭品的。
在衙門外圍觀的眾人開始哄亂起來，紛紛示意要將那神婆懲處，游街示眾。
而正跪於公堂之上的神婆，似是覺得真的走投無路了，一下子癱到了地上，雙目無神。
忽然，她看見了那一身白衣飄過，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擡起頭，看向站在公堂之上的洛止。
眼中盡是求救的可悲，奈何前者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
魚死網破，想到自己都要受到懲處了，她幹脆也不想隱瞞下去了，雙手扶膝搖晃著站起，指著洛止，臉上閃現出陰狠道：“尚書大人，是他！今日之事，都是他指示我去做的！”
這歇斯底裏的叫喊，生怕在場的人都聽不到一樣，眾多的視線落在洛止的身上。
顧峰一拍驚堂木道：“可有證據呈上來？公堂之上不得血口噴人！”
那神婆趕忙將手伸進衣袖之中，不斷的摸索著，答道：“當然，這證據自是有的。今日他央我做事之時，給了我一兩銀子，這票據都還被我隨身帶著，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那便將證據呈上來吧。”顧峰身旁的人說著，走到了她的身邊，等著神婆將票據拿出。
而那些本就將洛止稱為‘天神’的人，則是滿臉的不屑，不相信洛止會這麽做，都等著看個所以然。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神婆不停的在衣袖中摸索著，而她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消失，轉為不可置信。
“我明明是將那票據放到衣袖中了，這怎麽會……”神婆慌張的抖了抖自己的衣袖，“不會的，我放好的，不可能丟的。”
那官衙的人雙臂交叉，不屑道：“沒有證據，還敢在公堂之上信口汙蔑，膽子是真的大啊。”
“想來天神也不可能像她一樣，不僅騙人錢財，還如此的給人潑臟水。”
“可真是人面獸心啊！”
謾罵聲滔滔不絕的傳入那神婆的耳中，驚慌之中，她雙腿癱軟，再次跪倒在地上。
而洛止見此場面，臉上再次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他對身旁的天氣預報系統道：“還好我提前就讓你將她手中的票據變消失，不然我可就真的要暴露了。”
長著翅膀的橘貓——天氣預報系統十分讚成的說：【還是主人有遠見，就知道那神婆會這麽做，提前就讓我行動。】
【主人，又讓我將她這些年來所收集私吞的銀錢，轉換成賬簿，交給顧峰，這樣下來，他們定不會懷疑到主人身上，不愧是主人。】
洛止輕笑道：“這樣的人，本身手上就有不少女子的性命，能讓我利用贏得人心，也算是發揮她最後的價值了。”
而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被齊禹塵和顧語煙聽入耳中。
齊禹塵看著他身邊的天氣預報系統道：“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洛公子身邊的天氣預報系統怎麽這麽可愛？小貓長著一雙小翅膀，真的很想去摸摸它，抱抱它。”顧語煙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天氣預報系統時，差點忍不住要上前去撫摸。
“等它收集鎮民們的精神氣時，你或許就不會這麽想了。”齊禹塵冷聲道。
顧語煙有些期許的小聲問：“太子殿下，除了摧毀系統這個辦法，真的就沒有讓天氣預報系統變好的方法嗎？”
“原本就是一顆惡的種子，從開始被創造出來的程序和設定就是如此。”齊禹塵垂下眼簾，認真的說著。
“若是強行改變了它的程序和指令，那它也就無法再運作了，唯有摧毀這一個法子。”
“好吧。”她有些失落，再次看向不斷圍在主人身邊，飛來飛去的系統。
【主人，顧語煙她一直在看向我們這邊。】天氣預報系統舉起毛茸茸的前爪，貼近嘴邊，在洛止的耳邊小聲提醒著。
洛止聽罷，臉上的笑容更是掩蓋不住了，轉頭向顧語煙所在的方向看去，視線恰好與她相交。
顧語煙像是被抓包了一樣，忙故作看向別處，全然不知身旁站著的齊禹塵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繞過顧語煙，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最終，顧峰手中的驚堂木再次拍響，依據本朝律法，懲處了那神婆，也算是為這些年被選中做了祭祀品，無辜女子伸冤了。
府衙之外圍觀的人，在聽到懲處的內容傳出後，都滿意的漸漸散去。
在王花將要轉身離去時，她終是忍不住了，走到齊禹塵和顧語煙跟前，感激的說道：“今日多虧了你們二位的出手相救，王花感激不盡。”
顧語煙擺手道：“哎呀，這都是應該的。路見不平，就當拔劍相助。”
“那是，拔刀相助。”齊禹塵淡淡道。
“反正不都是一樣的，有什麽區別嗎？”她反駁著，視線掠過眾人，一下子就發現了在府衙外等著她的顧鈴雪。
“叔父，我先回去了。”她慌忙的向顧峰行了一禮，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顧語煙沖到顧鈴雪的身邊，挽著她的手臂道：“阿姐可是帶了什麽好吃的給我？”
“小饞貓，你怎麽知道我給你留了好吃的？”她輕輕捏了一下顧語煙的臉龐。
顧語煙十分肯定的說：“阿姐每次來找我，定是會給我帶些好吃的，我知道的。”
“家裏給你留了些肉粽，我讓人候著火，等下你回去拿出來時不會冷了。”顧鈴雪溫婉靈動得聲色，聽起來軟軟的。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在這裏的居所走去。
洛止看她也是如此的愛吃，又有著一雙和姜憶姩如此相似的眼睛，性格幾近是樣。
有一瞬間，她的身影和記憶中姜憶姩的身影重疊。
不知不覺間，眼中癡迷的神情都要溢出來了。
齊禹塵目光淩厲，他快步上前道：“洛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洛止回過神來，道了聲好。
兩人同顧峰告辭，來至望江鎮為數不多的茶館當中。
剛一坐下，齊禹塵便直接明了的說：“你最好是別在她身上動歪心思。”
洛止輕笑出聲，他明顯的感受到了對面人周身的低氣壓，挑屑的回懟，“齊公子，你怎就敢如此肯定我一定會害了顧姑娘？”
“佯裝偽善！”齊禹塵沈聲說著，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犀利。
“你也是心悅於她的吧？”洛止臉上的笑意不減半分，“不然怎麽會如此擔心維護她？”
齊禹塵似是一下被戳中了心思，內心藏匿、克制的感情被戳穿。
“可我就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洛止挑眉，手中撚起的茶盞，晃動著茶水。
“而且，太子殿下，敢和我打個賭嗎？”
“就賭，顧語煙她最後會選我，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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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什麽可要說的？”顧峰坐於公堂之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神婆，厲聲呵道。
那神婆低著頭，聞言渾身一顫，哆哆嗦嗦的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眼看著事情暴露，老半天一句囫圇話都未能說出口來。
“大……，大人，我……，我也是為了……，為了這鎮上的人，才……，才如此做的。”
顧峰猛捶桌子道：“滿口胡話！當初，拉著人家未出閣的女子去做祭品，每年的祭祀都會收人錢財，籌劃那麽大一場祭祀之事，你倒是將這些歸咎成是為了鎮民們好。”
“真是好大的口氣，這些年，祭祀的征集的錢財，你也是私吞了不少！”顧峰說著，一沓賬簿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神婆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看著離自己幾步之遠的賬簿，趴著到跟前，那雙手早已顫抖不止，她撿起地上的賬簿，拿起仔細看了起來。
“這……，這怎麽會，我明明都……”她不可置信的翻看一頁又一頁，上面用紅筆圈出的不對照的開支記錄，旁邊還都細細標明了，真是不漏出一絲差錯。
這樣仔細的賬簿，可見是廢了一番功夫去做的。
又會是誰，在這麽多年記錄她的這些開銷，又將每年祭祀所收的錢財記錄下來？
她是個多疑的人，每年祭祀所籌集的錢，是根本不會和任何一個人透露的，可這賬簿就在眼前。
“大人，這定是搞錯了。”神婆驚慌的反駁著，“我往年來，所籌集祭祀的錢財，從來都沒有記錄的習慣，也沒有同任何人說過。”
“這本賬簿上所記錄的錢財，本官可以一一去對照。”顧峰說著，一揮手，“來人，去拿……”
他話還沒說完，那神婆就趕忙打斷，神色慌亂，“大人，我那些銀子，除了我真就沒有人再知道了，這賬簿定是假的。”
還以為顧峰要將她押下去的神婆，一時間滿頭大汗，慌慌張張的說漏了嘴。
意識到自己不打誠招後，她趕忙捂住了嘴，又慌忙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周圍跟著來看熱鬧的人聽了，譏諷道：“方才自己都說漏嘴承認了，這下還想繼續裝無辜不知，真是夠可笑的。”
“就是啊，這些年這老妖婆借著祭祀的名義來籌錢，不知道都攢下多少銀子了。”
“想我那可憐的女兒呀，就是當年被選中了去祭祀。”一老婦人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花，以袖掩面，抽泣著，“要是……，要是我姑娘還活著，該就和那孩子差不多大了。”
這樣淒慘讓人憐的話，勾起了她身旁眾多人的情緒波動，這其中不乏也有將女兒送去做了祭品的。
在衙門外圍觀的眾人開始哄亂起來，紛紛示意要將那神婆懲處，游街示眾。
而正跪於公堂之上的神婆，似是覺得真的走投無路了，一下子癱到了地上，雙目無神。
忽然，她看見了那一身白衣飄過，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擡起頭，看向站在公堂之上的洛止。
眼中盡是求救的可悲，奈何前者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
魚死網破，想到自己都要受到懲處了，她幹脆也不想隱瞞下去了，雙手扶膝搖晃著站起，指著洛止，臉上閃現出陰狠道：“尚書大人，是他！今日之事，都是他指示我去做的！”
這歇斯底裏的叫喊，生怕在場的人都聽不到一樣，眾多的視線落在洛止的身上。
顧峰一拍驚堂木道：“可有證據呈上來？公堂之上不得血口噴人！”
那神婆趕忙將手伸進衣袖之中，不斷的摸索著，答道：“當然，這證據自是有的。今日他央我做事之時，給了我一兩銀子，這票據都還被我隨身帶著，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那便將證據呈上來吧。”顧峰身旁的人說著，走到了她的身邊，等著神婆將票據拿出。
而那些本就將洛止稱為‘天神’的人，則是滿臉的不屑，不相信洛止會這麽做，都等著看個所以然。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神婆不停的在衣袖中摸索著，而她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消失，轉為不可置信。
“我明明是將那票據放到衣袖中了，這怎麽會……”神婆慌張的抖了抖自己的衣袖，“不會的，我放好的，不可能丟的。”
那官衙的人雙臂交叉，不屑道：“沒有證據，還敢在公堂之上信口汙蔑，膽子是真的大啊。”
“想來天神也不可能像她一樣，不僅騙人錢財，還如此的給人潑臟水。”
“可真是人面獸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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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止見此場面，臉上再次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他對身旁的天氣預報系統道：“還好我提前就讓你將她手中的票據變消失，不然我可就真的要暴露了。”
長著翅膀的橘貓——天氣預報系統十分讚成的說：【還是主人有遠見，就知道那神婆會這麽做，提前就讓我行動。】
【主人，又讓我將她這些年來所收集私吞的銀錢，轉換成賬簿，交給顧峰，這樣下來，他們定不會懷疑到主人身上，不愧是主人。】
洛止輕笑道：“這樣的人，本身手上就有不少女子的性命，能讓我利用贏得人心，也算是發揮她最後的價值了。”
而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被齊禹塵和顧語煙聽入耳中。
齊禹塵看著他身邊的天氣預報系統道：“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洛公子身邊的天氣預報系統怎麽這麽可愛？小貓長著一雙小翅膀，真的很想去摸摸它，抱抱它。”顧語煙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天氣預報系統時，差點忍不住要上前去撫摸。
“等它收集鎮民們的精神氣時，你或許就不會這麽想了。”齊禹塵冷聲道。
顧語煙有些期許的小聲問：“太子殿下，除了摧毀系統這個辦法，真的就沒有讓天氣預報系統變好的方法嗎？”
“原本就是一顆惡的種子，從開始被創造出來的程序和設定就是如此。”齊禹塵垂下眼簾，認真的說著。
“若是強行改變了它的程序和指令，那它也就無法再運作了，唯有摧毀這一個法子。”
“好吧。”她有些失落，再次看向不斷圍在主人身邊，飛來飛去的系統。
【主人，顧語煙她一直在看向我們這邊。】天氣預報系統舉起毛茸茸的前爪，貼近嘴邊，在洛止的耳邊小聲提醒著。
洛止聽罷，臉上的笑容更是掩蓋不住了，轉頭向顧語煙所在的方向看去，視線恰好與她相交。
顧語煙像是被抓包了一樣，忙故作看向別處，全然不知身旁站著的齊禹塵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他繞過顧語煙，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最終，顧峰手中的驚堂木再次拍響，依據本朝律法，懲處了那神婆，也算是為這些年被選中做了祭祀品，無辜女子伸冤了。
府衙之外圍觀的人，在聽到懲處的內容傳出後，都滿意的漸漸散去。
在王花將要轉身離去時，她終是忍不住了，走到齊禹塵和顧語煙跟前，感激的說道：“今日多虧了你們二位的出手相救，王花感激不盡。”
顧語煙擺手道：“哎呀，這都是應該的。路見不平，就當拔劍相助。”
“那是，拔刀相助。”齊禹塵淡淡道。
“反正不都是一樣的，有什麽區別嗎？”她反駁著，視線掠過眾人，一下子就發現了在府衙外等著她的顧鈴雪。
“叔父，我先回去了。”她慌忙的向顧峰行了一禮，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顧語煙沖到顧鈴雪的身邊，挽著她的手臂道：“阿姐可是帶了什麽好吃的給我？”
“小饞貓，你怎麽知道我給你留了好吃的？”她輕輕捏了一下顧語煙的臉龐。
顧語煙十分肯定的說：“阿姐每次來找我，定是會給我帶些好吃的，我知道的。”
“家裏給你留了些肉粽，我讓人候著火，等下你回去拿出來時不會冷了。”顧鈴雪溫婉靈動得聲色，聽起來軟軟的。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在這裏的居所走去。
洛止看她也是如此的愛吃，又有著一雙和姜憶姩如此相似的眼睛，性格幾近是樣。
有一瞬間，她的身影和記憶中姜憶姩的身影重疊。
不知不覺間，眼中癡迷的神情都要溢出來了。
齊禹塵目光淩厲，他快步上前道：“洛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洛止回過神來，道了聲好。
兩人同顧峰告辭，來至望江鎮為數不多的茶館當中。
剛一坐下，齊禹塵便直接明了的說：“你最好是別在她身上動歪心思。”
洛止輕笑出聲，他明顯的感受到了對面人周身的低氣壓，挑屑的回懟，“齊公子，你怎就敢如此肯定我一定會害了顧姑娘？”
“佯裝偽善！”齊禹塵沈聲說著，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犀利。
“你也是心悅於她的吧？”洛止臉上的笑意不減半分，“不然怎麽會如此擔心維護她？”
齊禹塵似是一下被戳中了心思，內心藏匿、克制的感情被戳穿。
“可我就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洛止挑眉，手中撚起的茶盞，晃動著茶水。
“而且，太子殿下，敢和我打個賭嗎？”
“就賭，顧語煙她最後會選我，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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