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篇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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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篇032.

大神當真沒有開玩笑,上樓換好衣服之後,十分泰然自若的跟我說了聲晚安,然後步履悠閑的走進客房。

悠仔偏瘦,齊睿曦的睡衣穿在他身上空空蕩蕩的,頗有病弱美少年的姿色,我一臉哀痛,揪著他的衣角問,“你確定要跟大神一起睡?快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在我臉上狠掐了一把,“你情我願的事情。”

我捂著臉奔進自己房間,實在不願相信,大神的第一次竟然給了悠仔而不是我。

夢到正酣,我翻了個身兀自笑醒,屋內沒有開燈,窗簾拉了一半,月光洩進來,照的床尾坐著的人一片玉華,清潤幽雅。

我自然是想叫的,那人躬身過來捂住我的嘴巴,低啞道:“是我。”

這番姿勢十分禁忌,一團欲火呼之欲出。

我揉了揉眼睛,問道,“現在幾點了?”

“3點多了。”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什麽夢那麽好笑?”

我怎麽可能說出夢裏他跟悠仔正在激烈滾床單的場面,果然耳濡目染陳大花這吃貨的不良嗜好之後,我不負重望的有了些輕微癥狀。

我稍微做起來點,揉了揉眼睛,無辜道,“咳,我一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大神,你怎麽還不睡?”

至於偷偷摸摸爬到別人床上這種事,他做起來似乎很順溜。

“我不困,等天一亮就走,下個星期PICAS的新產品正式上市,REX的拍賣會就在這幾天,還有很多籌備工作沒有完成。”他伸手幫我掖了掖被子,“你好好睡吧。”

我拉住他的手,“藍奕迪在記者會上說你去國外出差了?”

“嗯,新產品會在海外同時上市,那邊的合約出了點問題,我必須親自去解決。”

我看著他眉心的褶皺,“昨天你剛回來?”

他點了點頭,眼角淌著一絲淺淡的笑意,“打聽了一下你的行程,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估摸著他在電視臺回來以後就一直等在公寓門口,大概坐在車裏抽了不少煙,難怪萬寶路的薄荷味撲面而來。

於是我恬不知恥的問他,“你吃醋了麽?”

“有點。”大神回答的實在。

我伸出手指壓著他的嘴唇,與他溫熱的皮膚不同,大神的唇瓣很涼,有種雨後的濕潤感,他挪開的我手,正好握著被燙傷的地方,我痛得抽了抽臉皮。

他急忙放手,仔細的檢視了一番,不悅道:“洗澡的時候沒註意麽,有點發炎了。”

我暗暗腹誹,還不是你們爭先恐後的搶奪我家客房導致我分散了註意力。

這麽一看,還真是有黃色透明狀的液體凝固在傷口處。

“有藥麽?”他問。

“在客廳的茶幾上。”

他抽了個靠枕給我墊在身後,“等一下,我出去拿。”

我納悶看著他的背影,一陣悲喜交加,悲的是藍奕迪的事情還是沒有得到答案,喜的是大神的神情稱得上心疼。

他給我塗藥時,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悶聲幫我貼好OK繃之後才緩緩道:“那天藍奕迪被制作商灌了點酒,我去幫她脫身。”

“所以,你被她親了?”

果然,我最關心的還是借位問題。

大神從容不迫的看了我一眼,淡定的反問,“這也算是吃醋麽?”

“當然!”我怒氣中燒。

他嘴角有微微的弧度,低聲道,“只是稍微碰到了一下。”

我整張臉都垮了。

我還是不死心,“你們……很親密麽?”

“還可以。”這麽飄飄然的聲音是怎麽回事?我已經準備好大力金剛腿準備一腳給他踹下去。

大神突然嘆了口氣道,“我以為你不會亂想的,關於藍奕迪,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跟你解釋,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不要光看表面好嗎?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於是我摸著一顆無畏的心,“那麽,我問別人也可以吧?”

那對墨黑的眸子跳躍了一下,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既然這樣,我就當他是默認了。

---------------------ADA小姐才是我的後盾啊的昏割線------------------------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大神已經走了,悠仔在廚房磨豆漿,問我喝甜的還是鹹的,我本來就不喜歡喝豆漿,立刻嗤之以鼻的擺擺手。

他看到我手上的邦迪時楞了一下,然後問我,“他幫你塗的?”

我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飛快閃過一絲黯淡,繼而微笑著說,“抱歉,我都忘了。”

“沒事啊。”我走到他身邊,摸著肚子感嘆,“好餓,超級想念你做的蔬菜三明治。”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放到洗手臺上,手指勾著我的下巴,掐著臉上的肉,“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過得挺滋潤麽?”

“沒有!”我義正言辭道,“你走了之後,我整日以淚洗面,哭的肝腸寸斷,夜不能寐,食之無味,一把鼻涕一把淚,深刻認識到沒有你就沒有美好未來!”

“少給我貧!”他兩手撐在我身側,目光變得有些柔和“呆蟲啊,你為什麽要進娛樂圈呢?”

我不答反問,“那你還回SAT麽?”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關註這個問題,無聲扯了扯嘴角,低沈道,“我爺爺去世了。”

我啞然失聲。

這是悠仔第一次提到他的家人,上次見到奶奶的時候,她看起來那麽容光煥發,竟然是來找孫子回去見老伴最後一面的麽?

“你父母呢?”我問。

那對雙眸變得異常深沈,他淡淡撇開臉,“在我八歲的時候失蹤了。”

兩個人一起失蹤了?其實我並不是很懂理解失蹤的真正含義,按照香港警匪片裏演的,那就是遇害之後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我伸手攬住他的脖子,這個高度剛好很合適。

其實SAT新品秀當天,我大概就猜到了悠仔與傳說中的幕後老板有著莫大的關系,颯姐閉口不提,鎮定的表情下並不代表什麽都不知道。

大BOSS沒有出現,悠仔也不見人影。

從陳大花上次的口述中,我才徹底證實了我的猜想,悠仔百分之百就是那個名號俗到不可一世的“第一貴公子”。

如果是這樣,家族企業主心骨都集中在香港,作為唯一繼承人來說,呆在S城的可能性很小。

我心中種種疑慮,想問又怕一不小心觸及到他的傷心事。

悠仔卻突然攬緊我的腰,然後順勢按著我的後頸,嘴唇貼了上來。

我驚得渾身僵硬,他輕而易舉地撬開我的牙關,直抵口腔深處,牙齒輕輕蹭著我的舌頭,帶出一陣酥麻,我找不到任何躲避的方式只好不輕不重的咬了他一口。

很顯然,這種沒有力度的啃噬被他當做了挑逗!

他將我抱下來密實的環繞在胸前,下巴上青色的胡渣有一下沒一下的紮著我的臉,直到越吻越烈,我終於狠下心重重咬了他一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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