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篇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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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篇024.

裏沙絕對是娛樂圈中特立獨行範疇內首屈一指的人物,作為樂隊主唱出道的她,因為不滿過於商業化的通俗流行樂,在出道一年後毅然脫離樂隊,追求小眾風格的古典唱腔,這種故我的自信創造了特色鮮明的裏沙式曲風。

她是天使與魔鬼的二重身,寬廣的音域,放空的眼神,結合古典樂器的演奏,龐大如史詩般壯麗恢宏的氣勢,交織出力量並重的視聽效果。

這種驚人的實力,即便在人才輩出的樂壇,歷經10年依舊獨樹一幟。

我本以為這次單曲是例常的EP,沒想到是由荷蘭過來的金屬樂隊親自打造,其制作手筆可謂空前絕後。

本來抱著熟人的態度,一看到那麽多重量級的專業老師,我立刻緊張的原地360度無意識旋轉。

裏沙的美是那種唱歌時才會噴薄的艷麗之姿,尤其當她呢喃低唱時一副慵懶松懈的神情,完全有把人吸進去的可能。

導演打著OK的姿勢,表示很滿意。

我被她的超越視覺的表現力震懾之後,一臉被打敗的失意,“連簡單的棚拍都這麽驚艷世人了,以你的風采難道還需要我這種初出茅廬的新人來撐場面麽?”

風姿綽約的裏沙打了個哈欠,“這種肢體動作,眼神挑逗的技能都是可以學來的,我怎麽說也比你多了10年的經驗呢,十年啊,我出道的時候也是像水蜜桃一樣鮮嫩多汁,現在老的只剩下這把風騷的骨頭了。哎喲,你別小看了這個角色,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的粉絲不會因為區區一個MV而不買我的帳,起碼你可以混個臉熟了,為以後多方面發展鋪點路,這可是皇爵才有的福利喲!”

我吞了吞口水,不由悲從中來。

我是娛樂圈的後輩,而我的年齡卻長了別人前面,人家還是身材嬌小爆乳娘,我已經脫離水蜜桃的級別了。

沒有經過專業訓練,沒有收放自如的演技,可想而知,我拍攝的部分進行的一點都不順利。

撇頭時一抹眼神配合嘴角的弧度,肌肉的張弛,甚至每一根發絲的造型都要求精益求精。沒有對白沒有劇情的MV,就像一部緩慢而細膩的寫真視頻,必須是隨機暫停都能截下來當做封面的那種美感。

羅森深信在SAT舞臺上光彩耀人的我可以做到,在沒有正式開拍前,我也抱有這種僥幸。

然而,高強度的兩個小時後,全身緊繃,動作僵硬,眼神呆滯的我終於被導演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裏沙攔在我前面,賠著笑臉在對方胸口打著轉,“易導,新人嘛,打消了人家的積極性可不好,反正也不急,要不今天先到這裏,晚上賞臉一起吃頓飯怎樣?”

對方在她手上擰了一把,“你都開口了,我怎麽好意思拒絕。”

說完,森冷的目光掃了我一眼。

我被那張年輕美型的俊臉逼得倒退一步,對方輕哼了一聲,大搖大擺走開了。

晚上出席的還包括我和羅老大,保姆車上,他搓著雙手一臉肉痛的喋喋不休,“你知道請他有多貴麽多貴麽多貴麽?他的團隊是按秒計費的啊,我以為10分鐘就能搞定的事情,你竟然給我拖了2個小時,你是想逼我咬舌自盡麽?你一定是其他公司派來埋汰我們公司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嗚嗚嗚……”

“……”我正想開口安慰他。

“啪!”他猛地一拍大腿,“哎喲,我忘記給胖子買新出的玩具了,我想回家,嗚嗚嗚,跟易導吃飯會消化不良的啊,嗚嗚嗚……”

“你在SAT的時候是叫呆蟲吧?我果然老年癡呆了麽?為什麽連只就會蠕動的蟲子都不放過!我手賤啊,我為什麽要簽你!”

“……那個”我好不容易在他的詆毀中發表小聲的抗議,“我不是那種蠕動的蟲,是會飛的蟲,請你不要搞錯了好麽?”

“這不是重點好麽?註意你的修飾詞啊,呆頭呆腦的呆,呆若木雞的呆,整個傻呆呆啊!”

身為呆蟲的我,終於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

------------------喜歡用成語賣萌的大叔你傷不起啊的昏割線----------------

說起來,為什麽連我都要參加這個無聊的飯局,明明對於那個年紀輕輕卻十分大牌的易導來說,一看到我這張臉就毫無食欲了吧。

裏沙的回答十分中肯,“誰沒個被瞧不起萬人嫌的時候啊,你還真理所當然的把我們當成替你擦屁股料理後事的中堅力量麽?自己惹得禍當然自己解決,怎麽討他歡心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對方不是一個長得像豬肉脯一樣的老男人就夠幸運了,當然,這種私下聚餐最能增進感情了,熟悉了嘛,慢慢就不會那麽緊張了。”

我受教的點點頭。

她下面那句話讓我一口水噴了出去。

“我已經垂涎他很久了,不過一般他都是準時收工,日以繼夜的投身影視業,難得有這種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了,下面拍露點MV的時候,還是要請他‘多多指教’吶!”

席間,作為開足馬力討他歡心的廢柴我,一臉蕩漾,十分狗腿的端起一杯又一杯酒送到他面前,“易導,我敬你。”

“易導,我再敬你。”

“易導,我還敬你。”

“易導,我繼續敬你。”

“易導,我仍然敬你。”

“易導,我依舊敬你。”

羅老大:= =

裏沙:= =!

易導:…… 哦,去吐了。

被催促去男廁門口接他的我,慢吞吞的塞了口三文魚,才不情不願的站起身。

裏沙接口,“那我去吧。”

被羅老大瞪了一眼,又坐了下來。

正好陳大花打電話來,我匆匆出了包間,走到男廁門口,十分巧妙的“一時兩用”。

她向來抽搐的聲音沒有一絲底氣,聽筒裏傳來哭哭啼啼的抽泣聲,“死……死鬼,寶貝他他出事了,現在在醫院,怎麽辦……怎麽辦?”

我一個激靈,也顧不得安撫她,“老齊呢?我現在馬上過來。”

“他去了B市,正在趕回來。”

“好好好,你先別哭,哪個醫院?”

肩膀突然被一股掌力鎮住,我轉身撕開嗓子怒吼,“放開你的狗爪!”

那張俊美的臉楞了楞,條件反射一般,聽話的縮了回去。

我正處於卍的狀態,此情此景,此時此刻,還是跑路比較靠譜,於是裝瘋賣傻道:“易易……導,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拜拜。”

身後的男人淡定的遠目,那陰沈的目光,好似看著一頭修煉千年的豬妖蘇醒了。

經過種種不安的猜測,內心悲痛焦慮等情緒翻來覆去的胡思亂想之後,陳大花給了我一個十分欠抽的答案:大聖爺長痱子了。

盡管不知道正在百忙之中趕回來的齊睿曦是什麽想法,此刻站在病房內餘驚未了的我只想拿個枕頭捂死她……

一路上被羅老大的連環call摧殘不息,加上熱情勃發的司機大叔屢次“不要闖紅燈,哎喲,要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的教育下,我都快小宇宙爆發了。

此刻睡的很安穩的大聖爺難得顯示出一絲孩童的軟弱,診斷結果是過敏性濕疹,陳大花坐在一旁輕輕給那只正在輸液的手臂活動經絡。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送上一個安慰性的擁抱,低聲道:“放心,沒事的。”

一臉母性光輝籠罩下的某花,嚴肅道:“嗯,我知道,他平時根本用不著我來操心,但我希望他生病的時候所有在乎的人都在身邊,畢竟,他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摸了摸他順滑的小臉蛋,轉頭朝陳大花露出一個微笑,“當然吶,我是他幹媽,我會在的。”

許久,陳大花盯著床上的小人悶悶道:“我很害怕。”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陳大花,比起當初大聖爺小小的感冒發燒就會急的痛哭流涕的她,現在這副神色凝重的樣子更讓我擔心。

“先天性心肌炎只要好好註意預防感染,避免過勞和情緒波動,營養搭配加上適當的鍛煉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這些你都做的很好,不要自己嚇自己吶,大聖爺現在很健康不是麽?”

陳大花搖搖頭,“其實我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母親,盡管我想表現的多麽與眾不同,也只是想給他添加點趣味,其他孩子能夠參加學前班的時候他只能像稀有動物一樣被保護起來,不能劇烈活動,不能大哭大笑,走到哪裏都要註意飲食衛生,病毒感染,防寒保暖。提高免疫力,攝入高蛋白,忌辛辣,這些就算我不提醒他都能熟記於心的東西,對我來說真的很殘忍。他明明才五歲,偏偏像他爹一樣喜怒不形於色,我已經很努力了,可他還是很少笑。”

我一把抱住她,眼淚奪眶而出,卻只能重覆著一句話,“我知道我知道,好了,我都知道。”

“死鬼,為什麽我兒子偏偏喜歡你?有時候我真的自私的希望你嫁不出去,一直陪在他身邊。”

“吶……動不動跑出去旅行,故意把他寄放在我家,你真的很居心叵測!”

“沒辦法,他會開心。”

“早知道這樣,我剛回S市就該跟你們一家混居,白癡,我又不是別人,你兒子就是我兒子,以後別再找那種爛借口了。”

陳大花犀利的望天,“借口和旅游兩不誤,他不會希望你把他當兒子的。”

“我可以考慮當他女兒……”

“滾……”

“……”我默默松了口氣,終於正常了。

醒了的大聖爺表示堅決不要住院,於是我出門去辦出院手續,卻意外看到一個許久沒見的人,Ada。

她依舊黑色奔喪裝,神色匆匆,似乎正準備離開。

然而,身後跟著的女子即便帶了口罩墨鏡還是一眼就能夠認出來是藍奕迪本人。

還沒捉蟲= = 補全的還是放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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