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仙主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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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仙主翻車
這天夜裏，銀惑見到了寄她之身的魂靈，她看上去，有些虛弱。
銀惑雖然對她沒哈好感，畢竟是同源，又有一模一樣的面容，銀惑沒有就此放任不管。
“你怎麽啦？”
銀惑好聲好氣詢問，她卻一記眼神殺過來，活像是銀惑欠了她的。
銀惑撇撇嘴：“你生什麽氣？你給我惹了那麽大的麻煩，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銀惑退開兩步坐下，周遭都黑漆漆的，除了她和女子，連風都沒有。
其實銀惑並不知道自己的來歷，女子說與她同源，也並未透露更多的來歷。
銀惑如今在姻緣仙府過得很好，所以她並不想追究自己的身世。
相比銀惑的泰然，女子就陰郁了許多，她沒有軀殼，以魂靈之體游蕩到現在，偏巧還碰上了同源的銀惑，原以為可以占據銀惑的軀殼為已所用，可銀惑本身殘缺有疾，她初時出手幫一把，將自己的魂靈之力給了銀惑，如今銀惑以她的魂靈為補，時刻都在吸收她的魂靈。
幾次奪銀惑軀殼，魂靈之力就流失得很快。
很可笑。
她本著奪銀惑的軀殼融銀惑的魂靈留在這裏，現在反倒成了銀惑的滋補品。
女子妒恨的眼光看得銀惑全身不舒服。
她又不知道怎麽離開，只硬氣道：“看什麽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說罷銀惑都驚訝了，她怎麽會有這等邪惡的念頭。
銀惑甩甩頭，說說狠話罷了，嚇唬嚇唬女子，比起女子要剜她心剔她骨的神情，她就嘴上放下狠。
而她這一放狠話，成功的引起了女子的嗤笑。
“要挖我眼珠子，那你得靠近些，離這麽遠，你的手也伸不了這麽長。”
也算是女子說話了，不一味的盯著她看得她全身發毛。
銀惑不與女子計較，哼道：“我可沒你那麽狠，下不去手。”
女子有氣無力的，笑得瘆人。
“很快，你就能做到了。”
銀惑警惕的防著她：“你別想用我這軀殼去做壞事啊。”
女子卻道：“我做哪有你做來得舒暢。”
銀惑覺得她說話奇奇怪怪的，雖然她本來就是一個怪人，但今日格外不對勁。
銀惑忍不住道：“你……你是受傷了嗎？”
雖說女子的魂靈一直寄居在她的軀殼裏，可她卻感知不到女子的存在，若非女子主動出現，她都以為女子不在。
所以女子現在這般模樣銀惑很意外，要說受傷，也是女子用她的軀殼時受傷，可她並未感覺自己身體不適。
在說看蘭歌那樣，也不似和她曾經大打出手過，蘭歌要的是姻緣，不是姻緣仙主的命。
銀惑問出來後自己都覺得好笑。
可女子這般狀態，若非是受傷，還有何解？
女子也是傲視群芳的人，她橫眉冷對：“這世間，無人能傷我。”
銀惑真想回懟她一句，既然沒人能傷你，你怎的變成這幅弱不禁風的樣子？
知道女子驕傲，銀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出之前的疑惑。
“看你這麽有力氣，那我們算算舊賬吧。蘭歌是怎麽回事？你如何練出的紅線來？”
提起蘭歌和紅線，女子就更氣了。若非她見蘭歌好看，起了興趣玩｜弄，她也不會借力練紅線，使得她變成現在這幅弱不勝衣的樣子。
女子揚著下巴轉開，不理會銀惑。
這個不回答，銀惑深吸一口氣：“不說蘭歌，說說止淵吧。你之前對他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我分明看到他孤身落寞的從這裏離開。你們不是在天宮相識相戀嗎？他怎麽就從高高在上的花仙被罰去了冥淵，你又去哪兒了？”
說到止淵，女子神色微變。
銀惑記得，女子初奪她軀殼就是為了帶止淵私｜奔的，說她對止淵一點感情也沒有，銀惑是不信的。
可女子卻冷笑著：“相戀？他戀誰？”女子猛的看向銀惑，身子也突然欺上前：“你有沒有問過他，他是願意只與我相守終老嗎？”
銀惑被女子突然瘋魔的樣子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女子與止淵之間的事，她只知其一，並不知全貌。
銀惑幾經吞咽唾沫，顫栗的道：“可……可你……一直氣他……還……招惹蘭歌……”
女子甩袖轉身，給了銀惑一些空間，銀惑暗暗的呼出一口氣來。
剛剛的壓迫感太強了。
女子魂靈失了重心飄來飄去，最後在黑暗裏傳來一句：“是他先變心的，他的心裏，裝的從來就不是我。”
*
“銀惑。”擇昔在喚她。
銀惑睜開松醒的雙眼，坐起身來。
“擇昔？”
天已經亮了。
擇昔看看她，對著止淵房間的方向與她道：“快些梳洗，冥主好似離開了。”
銀惑邊走邊聽擇昔道：“往常我起身出門，必能撞上他出來。昨日沒撞上他，今晨我出門也沒撞上他，就去他房外敲門，沒人應聲，我進去才發現，屋裏沒人，而且屋裏沒有他的氣息。”
銀惑進屋一看，屋裏空蕩蕩的，連氣息都是冰冷的，無人居住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銀惑之前就有感覺，只是沒想到止淵竟是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
腦中又響起女子的話，他心裏裝的從來就不是我……
銀惑嘆氣，看來是止淵和女子鬧翻了，所以離開了。
銀惑在屋裏坐了一會兒，起身離開，關好門。
她與擇昔道：“花仙哥哥許是回冥淵了，日後有機會，我們去冥淵看他吧。”
擇昔沒有反對。
銀惑依言帶著三清到細雨長風樓，之前被女子改過的牌匾已經摘下正在換新做的牌匾。
銀惑躲著門口的看客和掌櫃走，就聽人群裏在嘀咕。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偷偷改掉細雨長風的樓匾？”
“細雨長風樓開了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碰上這等大無語的事了。”
銀惑也很無語，女子頂著她的軀殼出來無事生非，這些能躲的就躲了吧，別給自己找鍋背，等會兒離開的時候，她多付掌櫃些錢財，抵了牌匾的費用。
還是四樓的房間，銀惑對夥計道：“我是姻緣仙主，你們不熟，擇昔仙君你們熟。你下去告訴樓裏的人，我們姻緣仙府今日為有情人牽紅線，沒有姻緣的男女姻緣仙府給他們賜姻緣。”
給了夥計賞錢，夥計開開心心的去給銀惑做宣傳。
不到一個時辰，樓裏樓外的有情人都來了，有成雙成對來的，有害羞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
銀惑站在樓臺上看著樓下想進又不敢進的少男不女，她搖搖頭，走進房間。
銀惑看著進來的一對男女，他們身上的姻緣線亂成一團，並沒有清晰的連成紅線。
銀惑沒有輕易為他們牽紅線，只讓擇昔為他們在姻緣簿上留了名字，銀惑讓他們清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姻緣仙府只給感情最純粹的鐘情男女牽紅線。
銀惑這話多少有些壞人姻緣的意思，弄得這對男女牽著的手，當即就放開了，女子負氣跑開，男子追去。
也有姻緣線亂，但是連上的，這種銀惑就會成人之美，牽上紅線。
還有姻緣線純粹，卻沒有連上，這種銀惑沒有急著牽，而是練出紅線交給女子那方，讓她想清楚了，自己與男子綁上紅線。
那種害羞不一起出現的，但姻緣線卻是連上的，銀惑順手也給他們牽上紅線。
這般觀察忙碌下來，這一天銀惑竟然成了十幾對姻緣。
銀惑也因此名聲大震，是名副其實的姻緣仙主。
說好的為三清選夫婿，當然也有來求姻緣的男女，銀惑為三清留意著，三清百無聊賴，自已先回小築去了。
滄瀾幾乎人人都知道三清公主喜歡河神君業，除了河神，三清對別的男子從不假以辭色，這也導致銀惑說為三清擇婿，都沒有男子相信。
天色漸晚，銀惑被擇昔逼著收攤回去休息，銀惑今日出力過多，看著身體沒什麽異樣，然而起身時，天旋地轉，差點跌坐回去。
擇昔眼急手快扶住她。
他臉色不好看。
銀惑自知今日公務過度了些，但看著手臂上新增的幾道功德，她還是很樂意的。
銀惑不能走，擇昔只能背上她。
她趴在人背上，心裏樂開了花。
許是真的累了，就在擇昔背上睡過去了。
擇昔背著人越來越輕，心道不好，也等不到坐船回小築，施法瞬移，才與銀惑在屋中站定，銀惑就變成了小孩模樣。
得來的功德並不能抵銷過多的消耗。
她的舊疾也沒有全好。
好在擇昔身上還有備用的芝蓮靈露。
一瓶餵下去，人沒醒，也沒恢覆。
擇昔只好守在榻邊，給銀惑傳些靈力。
或許只有到了渡幽，銀惑的舊疾才能完全根治。
銀惑給他的，他也是時候還給銀惑了。
靈力源源不斷的從擇昔身上傳到銀惑身體裏，銀惑一覺睡了三天，醒來人已經恢覆了原來的模樣，擇昔化成了藤，在榻邊癱成一圈，藤條還纏著銀惑手腕，還有靈力斷斷續續的傳給銀惑。
銀惑驚呆了，擇昔將自己的靈力全都傳給了她，他連人身都化不了。
銀惑解開藤條，把鮫珠裏的法力傳給擇昔，擇昔這才化回人身。
“銀惑，你醒了。”
銀惑很生氣，可看著擇昔面色蒼白的坐在地上，她的火氣一下就被撲滅了。
她扶起擇昔：“我睡了多久？”
擇昔無力的笑道：“不記得了，兩天還是三天。”
他把自己的靈力全都傳給了銀惑，一心只想讓銀惑早些恢覆身體，就是靈力消耗過大，漸漸的維持不住人身，就化成藤，成了藤都還不忘給銀惑傳靈力，自也不記得過了幾個日夜。
銀惑嚴肅著臉：“以後不許這樣了，你變成藤了，我找誰做仙侍？”
擇昔無辜道:“是仙主先不記後果，我身為仙主的仙侍，只能拼盡自己的全力，保住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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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裏，銀惑見到了寄她之身的魂靈，她看上去，有些虛弱。
銀惑雖然對她沒哈好感，畢竟是同源，又有一模一樣的面容，銀惑沒有就此放任不管。
“你怎麽啦？”
銀惑好聲好氣詢問，她卻一記眼神殺過來，活像是銀惑欠了她的。
銀惑撇撇嘴：“你生什麽氣？你給我惹了那麽大的麻煩，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銀惑退開兩步坐下，周遭都黑漆漆的，除了她和女子，連風都沒有。
其實銀惑並不知道自己的來歷，女子說與她同源，也並未透露更多的來歷。
銀惑如今在姻緣仙府過得很好，所以她並不想追究自己的身世。
相比銀惑的泰然，女子就陰郁了許多，她沒有軀殼，以魂靈之體游蕩到現在，偏巧還碰上了同源的銀惑，原以為可以占據銀惑的軀殼為已所用，可銀惑本身殘缺有疾，她初時出手幫一把，將自己的魂靈之力給了銀惑，如今銀惑以她的魂靈為補，時刻都在吸收她的魂靈。
幾次奪銀惑軀殼，魂靈之力就流失得很快。
很可笑。
她本著奪銀惑的軀殼融銀惑的魂靈留在這裏，現在反倒成了銀惑的滋補品。
女子妒恨的眼光看得銀惑全身不舒服。
她又不知道怎麽離開，只硬氣道：“看什麽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說罷銀惑都驚訝了，她怎麽會有這等邪惡的念頭。
銀惑甩甩頭，說說狠話罷了，嚇唬嚇唬女子，比起女子要剜她心剔她骨的神情，她就嘴上放下狠。
而她這一放狠話，成功的引起了女子的嗤笑。
“要挖我眼珠子，那你得靠近些，離這麽遠，你的手也伸不了這麽長。”
也算是女子說話了，不一味的盯著她看得她全身發毛。
銀惑不與女子計較，哼道：“我可沒你那麽狠，下不去手。”
女子有氣無力的，笑得瘆人。
“很快，你就能做到了。”
銀惑警惕的防著她：“你別想用我這軀殼去做壞事啊。”
女子卻道：“我做哪有你做來得舒暢。”
銀惑覺得她說話奇奇怪怪的，雖然她本來就是一個怪人，但今日格外不對勁。
銀惑忍不住道：“你……你是受傷了嗎？”
雖說女子的魂靈一直寄居在她的軀殼裏，可她卻感知不到女子的存在，若非女子主動出現，她都以為女子不在。
所以女子現在這般模樣銀惑很意外，要說受傷，也是女子用她的軀殼時受傷，可她並未感覺自己身體不適。
在說看蘭歌那樣，也不似和她曾經大打出手過，蘭歌要的是姻緣，不是姻緣仙主的命。
銀惑問出來後自己都覺得好笑。
可女子這般狀態，若非是受傷，還有何解？
女子也是傲視群芳的人，她橫眉冷對：“這世間，無人能傷我。”
銀惑真想回懟她一句，既然沒人能傷你，你怎的變成這幅弱不禁風的樣子？
知道女子驕傲，銀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出之前的疑惑。
“看你這麽有力氣，那我們算算舊賬吧。蘭歌是怎麽回事？你如何練出的紅線來？”
提起蘭歌和紅線，女子就更氣了。若非她見蘭歌好看，起了興趣玩｜弄，她也不會借力練紅線，使得她變成現在這幅弱不勝衣的樣子。
女子揚著下巴轉開，不理會銀惑。
這個不回答，銀惑深吸一口氣：“不說蘭歌，說說止淵吧。你之前對他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我分明看到他孤身落寞的從這裏離開。你們不是在天宮相識相戀嗎？他怎麽就從高高在上的花仙被罰去了冥淵，你又去哪兒了？”
說到止淵，女子神色微變。
銀惑記得，女子初奪她軀殼就是為了帶止淵私｜奔的，說她對止淵一點感情也沒有，銀惑是不信的。
可女子卻冷笑著：“相戀？他戀誰？”女子猛的看向銀惑，身子也突然欺上前：“你有沒有問過他，他是願意只與我相守終老嗎？”
銀惑被女子突然瘋魔的樣子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女子與止淵之間的事，她只知其一，並不知全貌。
銀惑幾經吞咽唾沫，顫栗的道：“可……可你……一直氣他……還……招惹蘭歌……”
女子甩袖轉身，給了銀惑一些空間，銀惑暗暗的呼出一口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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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魂靈失了重心飄來飄去，最後在黑暗裏傳來一句：“是他先變心的，他的心裏，裝的從來就不是我。”
*
“銀惑。”擇昔在喚她。
銀惑睜開松醒的雙眼，坐起身來。
“擇昔？”
天已經亮了。
擇昔看看她，對著止淵房間的方向與她道：“快些梳洗，冥主好似離開了。”
銀惑邊走邊聽擇昔道：“往常我起身出門，必能撞上他出來。昨日沒撞上他，今晨我出門也沒撞上他，就去他房外敲門，沒人應聲，我進去才發現，屋裏沒人，而且屋裏沒有他的氣息。”
銀惑進屋一看，屋裏空蕩蕩的，連氣息都是冰冷的，無人居住的樣子。
“怎麽會這樣？”銀惑之前就有感覺，只是沒想到止淵竟是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
腦中又響起女子的話，他心裏裝的從來就不是我……
銀惑嘆氣，看來是止淵和女子鬧翻了，所以離開了。
銀惑在屋裏坐了一會兒，起身離開，關好門。
她與擇昔道：“花仙哥哥許是回冥淵了，日後有機會，我們去冥淵看他吧。”
擇昔沒有反對。
銀惑依言帶著三清到細雨長風樓，之前被女子改過的牌匾已經摘下正在換新做的牌匾。
銀惑躲著門口的看客和掌櫃走，就聽人群裏在嘀咕。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偷偷改掉細雨長風的樓匾？”
“細雨長風樓開了這麽多年，也是第一次碰上這等大無語的事了。”
銀惑也很無語，女子頂著她的軀殼出來無事生非，這些能躲的就躲了吧，別給自己找鍋背，等會兒離開的時候，她多付掌櫃些錢財，抵了牌匾的費用。
還是四樓的房間，銀惑對夥計道：“我是姻緣仙主，你們不熟，擇昔仙君你們熟。你下去告訴樓裏的人，我們姻緣仙府今日為有情人牽紅線，沒有姻緣的男女姻緣仙府給他們賜姻緣。”
給了夥計賞錢，夥計開開心心的去給銀惑做宣傳。
不到一個時辰，樓裏樓外的有情人都來了，有成雙成對來的，有害羞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
銀惑站在樓臺上看著樓下想進又不敢進的少男不女，她搖搖頭，走進房間。
銀惑看著進來的一對男女，他們身上的姻緣線亂成一團，並沒有清晰的連成紅線。
銀惑沒有輕易為他們牽紅線，只讓擇昔為他們在姻緣簿上留了名字，銀惑讓他們清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姻緣仙府只給感情最純粹的鐘情男女牽紅線。
銀惑這話多少有些壞人姻緣的意思，弄得這對男女牽著的手，當即就放開了，女子負氣跑開，男子追去。
也有姻緣線亂，但是連上的，這種銀惑就會成人之美，牽上紅線。
還有姻緣線純粹，卻沒有連上，這種銀惑沒有急著牽，而是練出紅線交給女子那方，讓她想清楚了，自己與男子綁上紅線。
那種害羞不一起出現的，但姻緣線卻是連上的，銀惑順手也給他們牽上紅線。
這般觀察忙碌下來，這一天銀惑竟然成了十幾對姻緣。
銀惑也因此名聲大震，是名副其實的姻緣仙主。
說好的為三清選夫婿，當然也有來求姻緣的男女，銀惑為三清留意著，三清百無聊賴，自已先回小築去了。
滄瀾幾乎人人都知道三清公主喜歡河神君業，除了河神，三清對別的男子從不假以辭色，這也導致銀惑說為三清擇婿，都沒有男子相信。
天色漸晚，銀惑被擇昔逼著收攤回去休息，銀惑今日出力過多，看著身體沒什麽異樣，然而起身時，天旋地轉，差點跌坐回去。
擇昔眼急手快扶住她。
他臉色不好看。
銀惑自知今日公務過度了些，但看著手臂上新增的幾道功德，她還是很樂意的。
銀惑不能走，擇昔只能背上她。
她趴在人背上，心裏樂開了花。
許是真的累了，就在擇昔背上睡過去了。
擇昔背著人越來越輕，心道不好，也等不到坐船回小築，施法瞬移，才與銀惑在屋中站定，銀惑就變成了小孩模樣。
得來的功德並不能抵銷過多的消耗。
她的舊疾也沒有全好。
好在擇昔身上還有備用的芝蓮靈露。
一瓶餵下去，人沒醒，也沒恢覆。
擇昔只好守在榻邊，給銀惑傳些靈力。
或許只有到了渡幽，銀惑的舊疾才能完全根治。
銀惑給他的，他也是時候還給銀惑了。
靈力源源不斷的從擇昔身上傳到銀惑身體裏，銀惑一覺睡了三天，醒來人已經恢覆了原來的模樣，擇昔化成了藤，在榻邊癱成一圈，藤條還纏著銀惑手腕，還有靈力斷斷續續的傳給銀惑。
銀惑驚呆了，擇昔將自己的靈力全都傳給了她，他連人身都化不了。
銀惑解開藤條，把鮫珠裏的法力傳給擇昔，擇昔這才化回人身。
“銀惑，你醒了。”
銀惑很生氣，可看著擇昔面色蒼白的坐在地上，她的火氣一下就被撲滅了。
她扶起擇昔：“我睡了多久？”
擇昔無力的笑道：“不記得了，兩天還是三天。”
他把自己的靈力全都傳給了銀惑，一心只想讓銀惑早些恢覆身體，就是靈力消耗過大，漸漸的維持不住人身，就化成藤，成了藤都還不忘給銀惑傳靈力，自也不記得過了幾個日夜。
銀惑嚴肅著臉：“以後不許這樣了，你變成藤了，我找誰做仙侍？”
擇昔無辜道:“是仙主先不記後果，我身為仙主的仙侍，只能拼盡自己的全力，保住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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