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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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弗裏曼大刺刺地在林薇他們對面坐下來, 和三個合夥人並排坐到一起,仿佛成了一條對抗的防線。

“我早就想著應該送一份大禮給你,林小姐……這只是一道開胃的小甜點, 後面還有正餐在等著你。”

林薇沒看他, 而是看向對面的三個人:“我不知道他承諾你們的條件是什麽,但你們可以最後再考慮一下, 以免將來後悔。”

沒有這個項目她只是少賺一點……好吧,少賺很多,但即使如此, 相比較, 面前的幾人才是真正的損失慘重。

她的這兩個項目, 放到後世都是千億級別,200棟別墅,就抵得上九龍航業後世的市值了, 更何況這只是一個開始,後續她還會不斷買進地產。

“人生後悔是常態,”這個叫孔晉安的男人笑呵呵地道, “知足常樂, 小富即安, 林小姐想多了, 就當我們是沒本事和林總一起賺大錢。”

“你特麽……”蘇天瑞氣得想罵人,這副樣子可真是太欠揍了。

林薇抓著蘇天瑞把人扯下來:“幾位能這麽想就好,我這個人太在乎名利得失了,喜歡以己推人,你們心性如此豁達那我就放心了。”

“林小姐嚴重了。”對方打著哈哈。

弗裏曼突然笑道:“你改變不了什麽的, 何必這個時候還要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呢?”

弗裏曼的中文發音雖然不標準,但是他用的成語卻沒出過錯。

“和你說話了嗎?閉嘴吧, 白毛豬!”蘇天瑞直接罵道。

弗裏曼表情一窒,大概是沒遇到過這種暴脾氣的。

林薇笑了笑,接著看向弗裏曼:“你的這份大禮我收下了,也希望你後續的禮物能夠按時發放,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有句話叫事不過三,我好像已經對你動過兩次手了,按照規則,那麽第三次就是你的死期。”

第一次,林薇借伯納爾的手公開弗裏曼賄賂官員的證據,但羅恩最後保下了他,第二次她讓港督把弗裏曼驅逐出香江,不過現在他又回來了。

或許是想到之前的事情,弗裏曼冷下臉,沈聲道:“這種嚇唬人的手段,你以為我會怕?”

林薇笑看著他,柔和的目光微微有些犀利:“那你就等著看,看我是不是在嚇唬你?”

目光相對,兩人誰都沒有退卻,有的只是冰冷的戰意。

最後,林薇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大樓。

蘇天瑞連忙湊過來問:“要怎麽做?阿姐你打算用什麽辦法對付這個鬼佬,真的能把人弄死?到底什麽辦法,用不用我幫忙?”

身旁的吳銘也朝著林薇看過來。

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了,林薇腳步不停,說:“假的,騙他的。”

“什麽?”蘇天瑞一楞。

林薇在車邊停下來看著他:“不然你讓我怎麽辦?不放點狠話,怎麽壓制他囂張的氣焰,幹看著,不丟人嗎?”

蘇天瑞:“……”

他有些失望,還以為林薇這是有辦法了,白高興了。

林薇坐上車,想將合同扔了,吳銘接了過來。

“沒關系,”吳銘安慰道,“這樣的合作對象,以後也很難走得長遠,現在重要的是要怎麽應對福升接下來的動作,弗裏曼這麽囂張,怕是真的有什麽大動作。”

只是吳銘一時之間想不到福升還會做什麽,林薇現在的公司很多,就像一個四處漏眼的篩子,他從哪裏下手都是有可能的。

林薇揉著額頭,笑著說:“他之所以這麽囂張,是因為有依仗,不把他的依仗消滅,他就有無數大禮等著我。”

吳銘知道林薇說的是港督,他想了想,說道:“那我們舊郵政總局的地皮怕也是不成了。”

11月8日,政府放出舊郵政總局的地皮招標競投的消息,一時間引起各方關註,這塊地在中環的華人行附近,地段不用說了,名副其實的中區地王。

比起前兩年無人問津的拍賣場不同,這一次大體量的房地產公司幾乎全部出動。

參與競標的有三大洋行福升、太古、和記黃埔,以及星新、啟搏等英資企業。

其他的有日澳財團、恒基地產、大昌集團、恒隆地產等。

船運大佬曾志鋒都加入戰局,這是一位船運和地產雙挑的大佬,在袁國棟沒收購會德豐之前,個人資產比肩袁國棟。

還有褚愛東的東方實業,他本身就有華人行,拿下這個地,正好可以把產業整合到一起。

可謂是地產大佬雲集,香江有實力的地產公司都參與了競標。

包括林薇的九龍航業,現在的九龍航業負債率已經很低,手中也有了一些餘錢,哪怕沒有錢,把地拍下來之後也是可以貸款的。

不過,袁國棟沒有參與,他現在還是對地產不太感冒,加上匯豐的貸款壓力,也不適宜競標。

如此火爆的場面,仿佛也在告訴所有人香江房地產即將開始覆蘇。

誰能技高一籌拿下這塊地,也將會成為當下最讓人關註的熱點新聞。

林薇還在名單中看見了一個名字——華強實業。

吳銘也看見了:“宋曄也要參與競標?”

他倒也不是很意外。

宋曄這兩年公司發展得也很快,加上政府的項目,他的那塊地圈得很大。

7000萬開局,九龍航業的股票從林薇這裏拿到了一億多,後面袁國棟收購會德豐他又大賺了一筆,華強實業現在已經躋身為大房地產商。

林薇看著華強實業的名字,沒有說話。

吳銘看著她糾結不開的眉頭,想了想,說道:“要不然我去提醒他一下?”

“好。”

在吳銘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就聽到了林薇的回覆。

好像她一直都在等著他這麽說一樣。

吳銘笑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林薇還是沒有完全放下。

很難說清楚這種感覺,他是不希望林薇這樣的,有自私的成分在,就像蘇天瑞會吃醋,他不是吃醋,更多的是一種擔憂。

……

“暗標競投,有很大的暗箱操作空間,行賄也好,買通相關工作人員也好,大家肯定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不過……”

吳銘停下來,看向對面的青年:“我希望你這次什麽都不要做,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標書制作上,做到公平競爭。”

宋曄目光閑適安然,嘴角掛著不變的弧度:“不然呢,你以為我會做什麽?”

吳銘被宋曄的態度氣到了,他輕吸了口氣,說道:“那就當我是多管閑事吧,我話說完了,沒什麽事兒我就不打擾了。”說著他就要站起身。

“是林薇讓你來的?”宋曄盯著桌上的魔方擺件,突然出聲問道。

“不是。”吳銘果斷地否認。

宋曄笑了笑,漆黑的眼微微漾起淺淺的笑意:“她還說什麽了?”

吳銘無語地側過頭,看著空氣說道:“我是看在之前的交情才出聲提醒的,你不要得寸進尺,腦補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宋曄又道:“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吳銘“嘶”了一聲,轉過頭看了他一會兒,說道:“管好你自己吧。”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宋曄將魔方拿起來,卻沒能拿起來,他想起來,這是一個金屬擺件,也是華強的LOGO,是他按照魔方設計的。

他腦中閃過一些畫面,少女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大口袋,笑盈盈地遞給他,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去做卷子。

他拿著彩色的方形物體問她這是什麽。

她拄著筆,得意地揚起脖頸,告訴他這是魔方。

再尋常不過的一段記憶,現在想起來心口卻莫名空了一塊。

吳銘走後沒多久,李平就推門進來:“這個衰人又來幹什麽?”

宋曄看向一臉憤懣的李平,之前他一直不明白李平的憤怒。

現在看,與其說他是討厭吳銘,不若說他還為之前的離開耿耿於懷,一直沒有忘記在林薇身邊的日子。

兩年了,足夠人淡忘很多事情,但有些人慢慢的,成為一種割舍不下的執念。

“讓張烈回來吧。”宋曄突然開口道。

啊?

李平楞了,隨即說道:“不是,他馬上就要搭上線了,據說聯系的是房屋科的工作人員,可以親自經手標書。”

“不用了,讓他回來。”宋曄淡淡地道。

他靠在椅子上,轉椅轉換角度,對上身後的窗外,外面陽光明媚。

“要變天了。”

11月20日,福升以2億3千萬的價格拿下舊郵政局的地皮,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沒什麽驚喜,完全在大家的預料之中,並沒有黑馬出現。

論財大氣粗還是福升,他們的很多產業都集中在中環,而且緊盯這種中區地王的項目,擁有大量的大廈和物業,這種拍賣他們的中標率一直很高。

這個地王的位置現在還不顯,林薇預測,等73年房地產大勢,這塊地的價值可以翻10倍。

只要有這些物業在,福升就像是抱著一個聚寶盆,永遠都吃不完。

林薇不是不想高價競爭,和其他不確定未來地產走勢的人不一樣,5億她都敢出,但最後的結果大概只有兩個,被人壓標或者成為廢標。

但眼睜睜地看著一塊好肉被叼走,也不是她的風格。

11月底有報紙爆出舊郵政局競標黑幕,多家地產公司涉及權錢交易。

此次政府招標受到社會各方的質疑。

政府腐敗問題再一次成為熱門議題。

其他競標的地產公司紛紛發出質疑,希望政府能夠對此展開調查。

“還以為她會放什麽大招?”弗裏曼看了新聞,“換湯不換藥,她以為自己會抓到什麽證據?”

伊頓夫人也放下報紙,“你確定?”她似乎並不太放心這件事,“一定要萬無一失才可以,只要我們不夠嚴密,找到縫隙,她就會狠狠地咬上一口。”

“不用擔心,我們不是早就猜到了嗎?她每次都是借助輿論來造勢,中國有句話叫做黔驢技窮,她現在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弗裏曼笑道:“她以為自己有還手的機會,可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知道,什麽叫做大勢已去,無論是九龍航業還是她引以為傲的赫姿都會離開她。”

戴維的任期還不到兩年,最後這兩年,足夠他們將林薇的產業慢慢都吞吃掉。

林薇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都離開她。

港督府,一張報紙輕飄飄落到了桌上。

港督戴維.克萊夫站在鏡子前整理著領結,黑色的領結非常修飾頸項,落在白色的襯衣上,幹凈利落,讓他的氣質更顯莊重。

“弗裏曼說得沒錯,她只有這種辦法,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知道在絕對權力面前,自己是多麽的渺小。”

一旁的助手上前為他穿上西裝:“她早該有這個覺悟了,您以前實在是太仁慈了。”

戴維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個微笑:“身為一個紳士總是不忍心太苛責女人,但有些中國女人很喜歡得寸進尺,我們有義務讓她知道英國人的尊嚴不容觸犯。”

二十分鐘後,戴維坐上他的黑色豪華座駕,駛往電視臺。

香江節要進入尾聲,他要做一個完美的收尾。

這次香江節的活動搞得很成功,不僅吸引了很多本地市民,還來了不少外賓,這是他的政績,因為反響很好,還受到英國方面的褒獎。

麗的電視臺領導在門口已經等候多時。

為了能夠讓港督對麗的電視臺改觀,這幾次的室內采訪,他們小心翼翼,準備了多套方案供港督選擇,采訪題目也都是事先溝通好的,節目播出剪輯也需要港督府方面先行進行審查,唯恐港督大人有一絲絲的不滿,文稿也是極盡讚美。

總之就是一個老實聽話。

臺長沈洪林在戴維面前端茶倒水,鞍前馬後,腰就沒直起來過。

演播室裏,女主播看到臺長迎著港督走進來,她深深地呼了兩口氣,然後拿起稿件,站起身微笑著和港督打招呼。

港督今天很親民,主動和她握手:“孫小姐今天很美麗,就是氣色差了一點。”

孫亞妮微笑著道:“臺長給我下了死目標,如果今天不能讓港督先生對我們改觀,我就要卷鋪蓋走人。”

港督疑惑了一下,看向身旁的沈臺長:“做什麽為難人家?”

沈洪林擦著汗,賠笑回道:“我也是怕他們偷懶,怠慢了港督大人。”

“你的事情就不要牽連別人了,”港督坐下來,拿起助手遞過來稿件,“一艘船能行多遠,不是看水手的能力,而是看掌舵者的判斷,一旦預測失誤,就有觸礁的風險,其他人都是被牽連。”

“沒錯,您說得對,我一定謹慎選擇。”沈洪林擦著腦門的汗,連連應是。

戴維已經習慣他這樣了,易汗體質,說不到幾句話就汗流浹背。

他看著很享受,這種言語間就嚇得對方臉色慘白,失語無措的模樣,看著很有趣。

工作人員過來調整收音設備,沈洪林才退到一旁。

戴維和孫亞妮閑聊了幾句,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氛圍還算輕松,兩人開始了錄制之前的對稿。

“關於舊郵政局的土地招標最近鬧得沸沸揚揚,很多人都對本次競標產生質疑,不知道港督先生有沒有了解這件事情?”孫亞妮拿著稿件,這時候只需要確認內容,所以她的動作很隨意,直接拿著稿件提問。

這個問題是文稿上的內容,戴維這次來一方面是要為香江節做個總結,另一方面就是要這件事做澄清。

“政府在土地競標方面一向都是公開公正的,”戴維款款而談,直接脫稿,目光偶爾會看向舉著提詞本的電視臺工作人員,“香江此前也從未出現過任何相關的新聞,這個報道更多的是有人在別有用心地生事,想要將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香江再攪成一灘渾水,之前的事情我們已經付出了沈痛的代價,如果現在我們還要被謠言裹挾,就會走以前的老路,讓歷史重新上演。”

“所以我們的政府會公正公平地對待每一個市民,一心為香江的市民著想,對嗎?”孫亞妮問道。

戴維微笑了一下,氣定神閑地說道:“當然,港府一直以來都是將民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這次香江節就是為了讓港人更有歸屬感,讓港城內外的人更了解香江,更了解政府,我們花費400萬不僅是為了打造一個香江的盛會,也是為了修覆港人三年來的創傷,我們不能讓悲劇再繼續重演。”

“這樣啊……”孫亞妮輕聲地說了一句,然後她將手上最上面的稿件放到下面,然後說道,“我能代表我個人問您一些問題嗎?”

戴維有些意外,不過還是很好脾氣地說道:“你問。”

孫亞妮說道:“既然港府願意花400萬搞這種盛大的活動,為什麽不願意做些實事呢?”

戴維的臉上凝固了一瞬,下意識地看向提詞器,但是上面空白一片,拿提詞本的人也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孫亞妮的聲音再次響起:“從你上任開始,6年免費義務教育已經提了5年,每一次都被政府駁回,這是為什麽?”

戴維轉過頭看向孫亞妮,臉色陰沈起來。

孫亞妮無視他的目光,繼續道:“理工大學的提案也已經有4年了,港府一直視若無睹,無視企業的訴求,無視學生的願望,所謂的公屋改革也一次次地讓民眾失望,官員貪腐嚴重,hei幫盛行,小販成為貪汙受賄者的獵物,窮人成為hei幫的壓迫對象,司法系統成為斂財的工具,民不聊生,香江也被稱為罪惡的天堂,我想問港督先生,這些都是因為民眾聽信謠言造成的嗎?”

港督的屬下臉色大變想要上前,結果不知何時有人站到他們的面前,幾個大漢擋住了去路。

“您是否可以說說您上任以來為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做過什麽嗎?”

戴維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緊。

孫亞妮等了兩秒,見港督沒有說話,便繼續道:“回答不上來對嗎?如果你做得足夠多,就不會因為一個香江節就大吹特吹,連續上了三次節目,因為五年來你沒有任何的政績。”

戴維陰沈著臉站起身,朝著演播室外走去。

孫亞妮音量突然提高了幾分:“港府為什麽每一次都忽視民眾的訴求,究竟是為什麽,為什麽以您為代表的港府不願意做有利於民生的事情?您為什麽一直躲避不回答,不願意承認港府的無能,還是不願意承認你的無能?”

“不配!因為你們不配!”

戴維突然轉過身,厲聲說道:“你們不值得我花費任何心思,你們是卑賤低劣的民族,就應該生活在罪惡的地獄裏!”

“戴維先生!請註意你的言行。”孫佳妮出聲提醒。

“你以為我會害怕嗎?”戴維冷笑一聲,黑沈的眸子深得得透不出一絲光,“馬上這裏就會被英國的軍隊圍起來,錄像帶不可能有流出去的機會。”

他冷冷地看著對面的女人:“你以為你掌握了我的把柄,這些不過是你的催命符而已!”

說著他看向沖進來的護衛隊,說道,“馬上將錄像帶找出來,然後……”他看向腿直打顫的沈洪林說道,“把他們都給我帶走。”

沈洪林擦著汗,看著沖過來的英國人,艱難地說了一句:“沒有錄像帶。”

戴維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故意在我對稿的時候開了錄像,這種把戲你們騙得過誰?”

“真的沒有錄像帶。”沈洪林再次強調。

導播室裏現在只有一個人,對方也是慘白著臉,看向沖進來的人說:“沒有錄像帶……”

因為……這是直播。

得到消息的戴維臉色瞬間慘白。

此時麗的電視臺的用戶們,瞠目結舌地看著電視上的內容,原本是最受歡迎的電視節目時間,卻不知道為何跳轉到了演播室,一看就知道是新聞采訪,竟然還有港督。

大家最開始的反應這是放錯了帶子,因為之前他們看過港督的采訪,結果發現是新內容,電視上面打了直播的標。

開始還是老生常談的官樣文章,他們並不願意看,只不過為了電視劇強行忍耐,結果中途情況急轉直下,主持人突然對港督發難。

這個孫亞妮膽子真是太大了。

這種問題都敢問。

把港督問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她問得這些確實是很有道理。

為什麽,他為什麽把香江搞成現在這個模樣?

麗的收視群體並不小,最近他們制作了一個武俠劇,收視率很高。

很多人都在觀看。

看到港督被問得啞口無言的時候,一些深谙政治的人就知道,這位港督怕是要提前卸任了。

哪怕對方隨意應付幾句也是好的,英國方面肯定不滿他的表現。

但沒想到這位港督最後竟然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不配,卑劣,低賤!

看到的人不得不想,這樣嚴重的字眼,到底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英國方面的意思?

林薇坐在電視面前,散開剛洗好的頭發垂到一側,想要將發尾自然陰幹,聽到戴維破口大罵的時候,她也是目瞪口呆。

“哎呦呦,要死了,挨千刀的鬼佬,這是什麽話?”袁玉君拍腿罵道。

吳銘看向林薇,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個時候不止是袁玉君,怕是整個香江,每一個坐在電視機之前的人們都在破口大罵。

林薇很期待英國方面收到消息會是什麽反應。

林薇以前就想過,戴維這個人做了這麽多的錯事,最後卻沒有受到一星半點的懲罰,風風光光地離開香江,走的時候也趕上了一點70年代的紅利,可以說是在港城舒舒服服地做了7年的土皇帝。

所以,為什麽要等到兩年後呢?

為什麽他現在不可以離開呢?

不久前,遠東證券交易所有限公司成立,這意味著香江的證券時代來臨。

一切都在說明港城經濟開始覆蘇,香江在慢慢轉好。

而戴維這個時候離開正好,他吃不到一丁點的時代紅利,只能灰溜溜地離開,成為這片土地上的罪人。

為了安撫民眾,英國方面勢必要提拔一個能幹的港督下來。

當香江走向繁榮,那時候大家就會明白,戴維這個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爛人,他永遠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而福升也將徹底地失去它的依仗,他要送給林薇的大禮必將腰斬。

這一天註定會成為香江十分特別的一段歷史記憶,成為香江的重要轉折。

香江要真正迎來一個值得所有人期待的美麗新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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