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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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暈頭轉向忙到周五, 終於又到周末了。
放學後往沙發上一撲，姜瑤滾了一圈後爬起來趴在沙發靠背上，發現聞默並沒有跟著進屋, 而是正蹲在門廊處, 低頭耐心地給她掃掉靴子上沾的碎雪。
他蹲下來的時候, 背脊並沒有弓折, 而是舒展肩背呈現一道繃緊完美的弧度。大衣的衣擺和頭發落在都逶迤在地上, 門廊處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像一層淡金色的瀑布在光線下流淌。
綢緞似的碎金落在地面，可巨龍絲毫不在意, 只繼續用小刷子清理那些雪花。
聞默把靴子清理仔細, 還把鞋面上點綴的蝴蝶結擺正。烘幹後放回鞋架上，回身註意到姜瑤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客廳又挪回到他面前。
聞默仰起頭, 眉眼含笑：“圓圓是餓了嗎？我很快去洗手做飯。”
“不是的......”
姜瑤吞吞吐吐，看了眼她的鞋子，又看向聞默。
他本就身量高大，蹲下來也並不會顯得比她矮很多，可他望向她的視線永遠更偏好於仰視。
姜瑤突然想起來, 前兩天巨龍突發奇想問她想不想做皇帝的事情。
他永遠會把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面前。
-
“這種事情可以交給機器人去做啦......”姜瑤拆下手腕上的皮筋，纏在聞默的頭發上：“你剛剛頭發都掉地上了。”
聞默溫婉地笑：“圓圓不用在意的，我喜歡做這些事情。和圓圓相關的任何東西, 都會給我帶來滿足和幸福感。”
他望著少女懵懵懂懂的表情，青澀的眉眼裏還有一絲茫然和費解。
似乎理解不了, 擦鞋子能有什麽幸福感。
巨龍在心底悄悄嘆了口氣，努力收斂了點自己過於蓬勃、以至於快要從呼吸溢出來的愛意。
最後只能溫和地開解道：“圓圓什麽都不用做, 只要你願意接受我的愛，就好了。”
姜瑤慢吞吞眨了下眼。
“那我也禮尚往來好了......”
姜瑤認真思索, 她可以為聞默做些什麽，過了一會兒卻沮喪的發現，平常生活裏她實在被聞默照料得太細致，幾乎沒有什麽是她可以為他做的。
-
小姑娘冥思苦想的表情太可愛，聞默起身把她抱在臂彎裏，笑著說：“我們先去洗手，一會兒吃飯時候可以繼續慢慢想。”
聞默很喜歡姜瑤腦子裏在想關於他的事情，當然不願意隨意打斷。但是該到吃晚飯的點了，圓圓身體本來就脆弱，吃飯必須按時吃。
“唔。”
姜瑤看向手裏還握著的一把白發，突然靈光一閃：“我今晚給你洗頭吧！”
“正好你說這周要幫我染頭發，今晚時間很充足。染完之後，我也學著給你洗頭吧。”
聞默聽完沒有說好，也沒有拒絕，只是笑盈盈問了姜瑤一句：“圓圓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明天......？”
姜瑤想了想：“本來上周是計劃這周末和南希他們去古摩拉特圖書館，但你幫我們把書都已經抄回來了，這周暫時就不去了。因為他們都說書都還沒有看完，這兩天我們也不打算集中訓練。”
星艦小隊裏五個人彼此的磨合期基本上已經結束，相互配合不再成為彼此之間的問題。
正好現在有了非常專門具體、可以提升各自技巧的工具書，每個人針對的方向不一致，大家便商量決定先分開訓練，下周再集合。
反倒是姜瑤作為隊裏的指揮，她本來就非常有天賦，應對現在的比賽經驗也充足起來，在個人操作上反而沒有太多需要提升的地方。再加上她是人類，從小到大都是看紙質版文字，在閱讀紙質書籍方面本就比這些獸族們更熟練。聞默給她找了專門針對指揮位置的書，她周中的時候就差不多都看完了。
因此比起周中格外忙碌的生活，姜瑤這周末就出乎意料變得空閑了起來。
-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
姜瑤拍了下腦門，“這兩天忙昏頭了，阿羽他們都說你找來的書特別有用，每天晚上回家看到很晚都舍不得把書放下，讓我一定要記得轉達對你的感謝！”
姜瑤說起自己熱愛的星艦相關的事情，嘰嘰喳喳的聲音格外雀躍，聞默溫柔地聽著，到最後尾巴微妙地翹了一下。
姜瑤親了聞默一口，脆生生道：“謝謝你啦，聞默！”
聞默謙和地說：“不用謝我。幫助他們，也是在幫助我自己。”
先前答應過圓圓，不要總把情緒藏起來，只給她露出自認為完美的一面。因此聞默決定，並不隱瞞自己這次的小心思，大大方方展示他的狡猾。
在姜瑤微微疑惑的目光註視下，巨龍慢吞吞翹起唇角：“圓圓不用和他們去圖書館，節省下來的時間，就都可以屬於我了。”
“啊，聞默......”姜瑤呆了兩秒，反應過來後“噗嗤”笑出聲。
“你真狡猾。”
“所以，”話題又回到剛才聞默的問題：“圓圓這個周末還有什麽其他安排嗎？”
單純的小姑娘還不知道即將掉進巨龍的陷阱，活潑地搖著小腦袋：“沒有啦，我周末的時間都是你的。”
聞默眉目舒展，黃金瞳璀璨亮起，舔了下唇角，才拖著語調慢吞吞道：“哦——那真是太好了。”
兩天時間。
光是心裏想想，就期待到爆炸。
-
吃飯的時候，姜瑤咬著筷子，後知後覺聞默剛才的表情，似乎高興地有些過於興奮......？
總感覺他似乎在預謀什麽事情。
她擡頭，看向正在自己盤子裏堆砌高高金幣山的男人。
......好幼稚一頭巨龍。
姜瑤很難將聞默那張看起來成熟穩重的臉，和他此刻用尾巴尖尖在盤子裏，一枚一枚金幣往上壘的行為對上。
幼稚笨龍能有什麽預謀。
“你今天不餓嗎？”
桌子上不僅僅有一籃子金幣，還有一塊三層高的大蛋糕。
先前端上桌的時候，姜瑤還以為今天是什麽節日需要慶祝，聞默只簡單說，是他第一次做這種造型的奶油蛋糕，沒有把控好用量就做得大了一點。
反正巨龍食量大，一頓肯定都能吃完，姜瑤從來不擔心浪費食物的問題，切了一小塊最上層的吃掉，剩下的都留給聞默處理。
“不急，一會兒我慢慢吃。”
“哦。”姜瑤也就沒多問，繼續把餐盤裏剩下的水果吃完。
-
吃完之後用紙巾擦嘴，姜瑤乖乖坐在位置上，看向聞默。
蛋糕還是沒有動，倒是聞默開始慢條斯理地吃金幣了。
姜瑤從小到大家裏人吃完飯都不會提前離開席位，而是等待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她再站起來收拾碗筷。
雖然到了聞默這裏，做飯和收拾碗筷的家務活都是聞默來做，姜瑤先吃完後還是會留在桌子上等聞默。
飯桌上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姜瑤順便提起這兩天小隊遇到的新問題：“先前你給我講過異族的一些特性，你給我們的書裏也介紹補充了很多新知識，但我們反覆觀看每一次有異族出現的比賽記錄時，還是沒有辦法和軍校學生那樣，提前預判到它們的落點。”
“謝竹的動態視力是我們幾人中最好的，他也說，沒辦法觀測到異族在吞噬能量間隙時洩露的氣息。”
聞默仔細聽完姜瑤的問題，笑了笑：“這並不怪你們，軍校的訓練方式本就和普通學院不同，他們有專門針對這一項的特殊課程。”
姜瑤似懂非懂。
-
小姑娘困惑地撓了撓頭：“其實我作為隊長，自認為需要視線放得更長遠一些，所以我也在考慮一件事情。”
“這幾天，我有感覺到阿羽他們似乎壓力很大，尤其是從上次看了軍校和異族對戰的視頻之後。我一開始和大家一樣，對這個全然陌生的種族，也非常感興趣，想要知道如何能和軍校生一樣，在賽場上英姿颯爽地擊敗他們。”
“可我這兩天又翻了翻其他比賽視頻，包括很多記錄......”
姜瑤也是第一次當隊長，先前並沒有擔任過決策者的職位，不知道自己想法對不對，眼巴巴求助聞默：“所有比賽裏關於異族出現的概率實在太小了，我們如果只是應對這一次比賽，我個人感覺，不應該完全把視線和經歷都集中在它們身上。”
畢竟，這次比賽只有不到兩周的時間了。
她有點不太能理解，為什麽隊友們對於異族的話題，這麽執著。
姜瑤試著猜測：“是因為我是人類嗎，我沒有感同身受過你們族群先前的那一段歷史，才會很輕易只把‘異族’當做一個概率非常小的隱藏BOSS。”
這種話題涉及到姜瑤隱藏的人類身份，當然沒有辦法和隊友討論，只能來問聞默。
-
聞默聽完之後，一眼看穿那幾個少年的心態。
少年氣盛，鶴家那兩位向來是家族裏捧著養大的天之驕子，謝竹如果不是和他的青梅南希待在一起，平日性子也有幾分孤傲。
和平年代幾乎沒有戰亂，第一星區的獸族們都又偏好於人形生活。因此獸族本體各種素質的差異，在局限於人形體態的時候，不同種族之間的差異其實是被削弱縮小了很多的。
所以當養在溫室裏的少年第一次了解到成年獸族的世界，在比賽視頻裏看到堪稱碾壓般能力的存在，骨子裏獸族的桀驁心性全部被激發出來。
“圓圓你說的很對，很多能力不是一蹴而就。軍校生大部分也不是天才，他們從小就開始接受相關訓練和體能開發，層層篩選才能進入最高等級的帝國軍校。”
聞默溫和地提出建議：“往後還會遇到很多次比賽，就算這次真的敗了，你的隊友們也不必太過於心急。”
姜瑤先是反射性“呸呸呸”了三聲，很迷信地說：“我們才不會輕易失敗。”
然後才認真點點頭：“你說得對，下周我們要調整一下訓練方向。”
聞默揉了揉姜瑤的腦袋，與有榮焉地誇獎：“圓圓第一次當隊長就這麽有主見，真的很棒呢。”
姜瑤紅著臉推開聞默，舀了一勺金幣塞到他嘴裏：“都說了不要隨時隨地亂誇我啦......”
“對了，好像看你還沒有吃蛋糕，是吃不下了嗎？”
聞默慢吞吞笑了，指腹抹了一點奶油，蹭到姜瑤的唇角上。
在小姑娘茫然的眼神裏，他微微俯身，慢條斯理地舔了舔，才坐回自己的位置：“圓圓，我們這周時間很多。”
“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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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頭轉向忙到周五, 終於又到周末了。
放學後往沙發上一撲，姜瑤滾了一圈後爬起來趴在沙發靠背上，發現聞默並沒有跟著進屋, 而是正蹲在門廊處, 低頭耐心地給她掃掉靴子上沾的碎雪。
他蹲下來的時候, 背脊並沒有弓折, 而是舒展肩背呈現一道繃緊完美的弧度。大衣的衣擺和頭發落在都逶迤在地上, 門廊處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像一層淡金色的瀑布在光線下流淌。
綢緞似的碎金落在地面，可巨龍絲毫不在意, 只繼續用小刷子清理那些雪花。
聞默把靴子清理仔細, 還把鞋面上點綴的蝴蝶結擺正。烘幹後放回鞋架上，回身註意到姜瑤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客廳又挪回到他面前。
聞默仰起頭, 眉眼含笑：“圓圓是餓了嗎？我很快去洗手做飯。”
“不是的......”
姜瑤吞吞吐吐，看了眼她的鞋子，又看向聞默。
他本就身量高大，蹲下來也並不會顯得比她矮很多，可他望向她的視線永遠更偏好於仰視。
姜瑤突然想起來, 前兩天巨龍突發奇想問她想不想做皇帝的事情。
他永遠會把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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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可以交給機器人去做啦......”姜瑤拆下手腕上的皮筋，纏在聞默的頭發上：“你剛剛頭發都掉地上了。”
聞默溫婉地笑：“圓圓不用在意的，我喜歡做這些事情。和圓圓相關的任何東西, 都會給我帶來滿足和幸福感。”
他望著少女懵懵懂懂的表情，青澀的眉眼裏還有一絲茫然和費解。
似乎理解不了, 擦鞋子能有什麽幸福感。
巨龍在心底悄悄嘆了口氣，努力收斂了點自己過於蓬勃、以至於快要從呼吸溢出來的愛意。
最後只能溫和地開解道：“圓圓什麽都不用做, 只要你願意接受我的愛，就好了。”
姜瑤慢吞吞眨了下眼。
“那我也禮尚往來好了......”
姜瑤認真思索, 她可以為聞默做些什麽，過了一會兒卻沮喪的發現，平常生活裏她實在被聞默照料得太細致，幾乎沒有什麽是她可以為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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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冥思苦想的表情太可愛，聞默起身把她抱在臂彎裏，笑著說：“我們先去洗手，一會兒吃飯時候可以繼續慢慢想。”
聞默很喜歡姜瑤腦子裏在想關於他的事情，當然不願意隨意打斷。但是該到吃晚飯的點了，圓圓身體本來就脆弱，吃飯必須按時吃。
“唔。”
姜瑤看向手裏還握著的一把白發，突然靈光一閃：“我今晚給你洗頭吧！”
“正好你說這周要幫我染頭發，今晚時間很充足。染完之後，我也學著給你洗頭吧。”
聞默聽完沒有說好，也沒有拒絕，只是笑盈盈問了姜瑤一句：“圓圓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明天......？”
姜瑤想了想：“本來上周是計劃這周末和南希他們去古摩拉特圖書館，但你幫我們把書都已經抄回來了，這周暫時就不去了。因為他們都說書都還沒有看完，這兩天我們也不打算集中訓練。”
星艦小隊裏五個人彼此的磨合期基本上已經結束，相互配合不再成為彼此之間的問題。
正好現在有了非常專門具體、可以提升各自技巧的工具書，每個人針對的方向不一致，大家便商量決定先分開訓練，下周再集合。
反倒是姜瑤作為隊裏的指揮，她本來就非常有天賦，應對現在的比賽經驗也充足起來，在個人操作上反而沒有太多需要提升的地方。再加上她是人類，從小到大都是看紙質版文字，在閱讀紙質書籍方面本就比這些獸族們更熟練。聞默給她找了專門針對指揮位置的書，她周中的時候就差不多都看完了。
因此比起周中格外忙碌的生活，姜瑤這周末就出乎意料變得空閑了起來。
-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
姜瑤拍了下腦門，“這兩天忙昏頭了，阿羽他們都說你找來的書特別有用，每天晚上回家看到很晚都舍不得把書放下，讓我一定要記得轉達對你的感謝！”
姜瑤說起自己熱愛的星艦相關的事情，嘰嘰喳喳的聲音格外雀躍，聞默溫柔地聽著，到最後尾巴微妙地翹了一下。
姜瑤親了聞默一口，脆生生道：“謝謝你啦，聞默！”
聞默謙和地說：“不用謝我。幫助他們，也是在幫助我自己。”
先前答應過圓圓，不要總把情緒藏起來，只給她露出自認為完美的一面。因此聞默決定，並不隱瞞自己這次的小心思，大大方方展示他的狡猾。
在姜瑤微微疑惑的目光註視下，巨龍慢吞吞翹起唇角：“圓圓不用和他們去圖書館，節省下來的時間，就都可以屬於我了。”
“啊，聞默......”姜瑤呆了兩秒，反應過來後“噗嗤”笑出聲。
“你真狡猾。”
“所以，”話題又回到剛才聞默的問題：“圓圓這個周末還有什麽其他安排嗎？”
單純的小姑娘還不知道即將掉進巨龍的陷阱，活潑地搖著小腦袋：“沒有啦，我周末的時間都是你的。”
聞默眉目舒展，黃金瞳璀璨亮起，舔了下唇角，才拖著語調慢吞吞道：“哦——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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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心裏想想，就期待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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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他似乎在預謀什麽事情。
她擡頭，看向正在自己盤子裏堆砌高高金幣山的男人。
......好幼稚一頭巨龍。
姜瑤很難將聞默那張看起來成熟穩重的臉，和他此刻用尾巴尖尖在盤子裏，一枚一枚金幣往上壘的行為對上。
幼稚笨龍能有什麽預謀。
“你今天不餓嗎？”
桌子上不僅僅有一籃子金幣，還有一塊三層高的大蛋糕。
先前端上桌的時候，姜瑤還以為今天是什麽節日需要慶祝，聞默只簡單說，是他第一次做這種造型的奶油蛋糕，沒有把控好用量就做得大了一點。
反正巨龍食量大，一頓肯定都能吃完，姜瑤從來不擔心浪費食物的問題，切了一小塊最上層的吃掉，剩下的都留給聞默處理。
“不急，一會兒我慢慢吃。”
“哦。”姜瑤也就沒多問，繼續把餐盤裏剩下的水果吃完。
-
吃完之後用紙巾擦嘴，姜瑤乖乖坐在位置上，看向聞默。
蛋糕還是沒有動，倒是聞默開始慢條斯理地吃金幣了。
姜瑤從小到大家裏人吃完飯都不會提前離開席位，而是等待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她再站起來收拾碗筷。
雖然到了聞默這裏，做飯和收拾碗筷的家務活都是聞默來做，姜瑤先吃完後還是會留在桌子上等聞默。
飯桌上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姜瑤順便提起這兩天小隊遇到的新問題：“先前你給我講過異族的一些特性，你給我們的書裏也介紹補充了很多新知識，但我們反覆觀看每一次有異族出現的比賽記錄時，還是沒有辦法和軍校學生那樣，提前預判到它們的落點。”
“謝竹的動態視力是我們幾人中最好的，他也說，沒辦法觀測到異族在吞噬能量間隙時洩露的氣息。”
聞默仔細聽完姜瑤的問題，笑了笑：“這並不怪你們，軍校的訓練方式本就和普通學院不同，他們有專門針對這一項的特殊課程。”
姜瑤似懂非懂。
-
小姑娘困惑地撓了撓頭：“其實我作為隊長，自認為需要視線放得更長遠一些，所以我也在考慮一件事情。”
“這幾天，我有感覺到阿羽他們似乎壓力很大，尤其是從上次看了軍校和異族對戰的視頻之後。我一開始和大家一樣，對這個全然陌生的種族，也非常感興趣，想要知道如何能和軍校生一樣，在賽場上英姿颯爽地擊敗他們。”
“可我這兩天又翻了翻其他比賽視頻，包括很多記錄......”
姜瑤也是第一次當隊長，先前並沒有擔任過決策者的職位，不知道自己想法對不對，眼巴巴求助聞默：“所有比賽裏關於異族出現的概率實在太小了，我們如果只是應對這一次比賽，我個人感覺，不應該完全把視線和經歷都集中在它們身上。”
畢竟，這次比賽只有不到兩周的時間了。
她有點不太能理解，為什麽隊友們對於異族的話題，這麽執著。
姜瑤試著猜測：“是因為我是人類嗎，我沒有感同身受過你們族群先前的那一段歷史，才會很輕易只把‘異族’當做一個概率非常小的隱藏BOSS。”
這種話題涉及到姜瑤隱藏的人類身份，當然沒有辦法和隊友討論，只能來問聞默。
-
聞默聽完之後，一眼看穿那幾個少年的心態。
少年氣盛，鶴家那兩位向來是家族裏捧著養大的天之驕子，謝竹如果不是和他的青梅南希待在一起，平日性子也有幾分孤傲。
和平年代幾乎沒有戰亂，第一星區的獸族們都又偏好於人形生活。因此獸族本體各種素質的差異，在局限於人形體態的時候，不同種族之間的差異其實是被削弱縮小了很多的。
所以當養在溫室裏的少年第一次了解到成年獸族的世界，在比賽視頻裏看到堪稱碾壓般能力的存在，骨子裏獸族的桀驁心性全部被激發出來。
“圓圓你說的很對，很多能力不是一蹴而就。軍校生大部分也不是天才，他們從小就開始接受相關訓練和體能開發，層層篩選才能進入最高等級的帝國軍校。”
聞默溫和地提出建議：“往後還會遇到很多次比賽，就算這次真的敗了，你的隊友們也不必太過於心急。”
姜瑤先是反射性“呸呸呸”了三聲，很迷信地說：“我們才不會輕易失敗。”
然後才認真點點頭：“你說得對，下周我們要調整一下訓練方向。”
聞默揉了揉姜瑤的腦袋，與有榮焉地誇獎：“圓圓第一次當隊長就這麽有主見，真的很棒呢。”
姜瑤紅著臉推開聞默，舀了一勺金幣塞到他嘴裏：“都說了不要隨時隨地亂誇我啦......”
“對了，好像看你還沒有吃蛋糕，是吃不下了嗎？”
聞默慢吞吞笑了，指腹抹了一點奶油，蹭到姜瑤的唇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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