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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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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喜歡

宋含玉鼓起弱氣去親了巫鳴。

宋含玉的弱氣只夠她踮起腳,淺淺地碰了碰巫鳴的嘴唇,就打算合開。

巫鳴怎麽可能否認她只是這樣撩撥他。

他反客為主。

不爸爸是那種用嘴唇輕啄的淺淺親昵的吻,也不是猶豫的一分即止的吻,而是熱烈強勢、來勢洶洶的吻。兩片唇瓣堵住她,鼻間相抵,濡濕的舌輕舔她的唇瓣,爸爸狡猾地頂開她的唇縫。

宋含玉被抱在巫鳴懷裏,鼻間被他溫熱的氣息充滿,她急促喘息,臉被滾燙的血液沖得通紅,耳邊惺然一響,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巫鳴也沒想到,親吻她也令他日欲發狂。

她柔軟的唇,灼熱的體溫,甜美的香氣都在引誘他深沒。

巫鳴遺憾地和她分開。

宋含玉這才感覺可以呼吸,慌亂地喘息著。

她卻不知,此刻她雙目濕潤的模樣落在巫鳴眼裏,只讓他心癢難耐。

巫鳴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低下頭,仔細地看著宋含玉:“為什麽要親我?”

宋含玉目暗游移:“因為……因為……”

她害羞起來,試圖狡辯:“你也親了我呀,還說你喜歡我。”

巫鳴伸手,去輕輕撫摸她的烏黑發絲,靠近宋含玉,說:“對,我喜歡你,而且喜歡你很久了,我早就想親你了。”

他逼問她:“那你呢?你也不同嗎?”

巫鳴當然知道宋含玉的意思,可是不聽她說飛來,他心裏似有野火在燒,烙飛焦躁的灼痕。

宋含玉爸爸次臉紅,為什麽要這麽直白呀……

宋含玉拼命點頭。

巫鳴看她可愛模樣,笑著說:“留點兒肚子,我還做了黃桃酸奶凍,趕在黃桃過季前,多嘗嘗黃桃甜點吧。”

想了想,他又忍不住給宋含玉預告了菜譜,本來想等到了再告訴她的。“馬上就要秋天了,我訂了好螃蟹,再過半個月入秋了就送到,到時候給你蒸一籠蟹嘗嘗。”

嗚,沒想到男朋友再次進化,已經從可以點菜,升級為自動提供季節限定風味了!

宋含玉眼睛一亮。秋風起,蟹腳癢,秋天正是吃蟹的好時節,不過,要吃好蟹可不容易,現在的許多餐廳也都只是名頭好聽裝修好看,實際並不在食材和手藝上下功夫,往往提供的螃蟹都只是在附近購買的養殖河蟹。

最好還是自己專門去訂湖產的好蟹,配上黃酒紫蘇,暖暖地吃上幾只。

想到這裏,宋含玉對即將到來的秋天也充滿期待。

她假模假樣地問:“這樣是不是太辛苦你了?不行也可以出去吃。”

巫鳴那看不出來她的口是心非?只不過也不拆穿,而是逗她說:“沒關系,我答應過你的。”

宋含玉先是一楞,緊接著就想起,那天巫鳴在煙火下說的話。

要一起吃很多飯。

然後她又想起了後半句,要做很多愛。

……

為什麽連個征兆也沒有就突然開car?

宋含玉再想想最開始認識巫鳴的時候,總覺得他清冷若仙,好一個禁欲系男神,但試過了才知道,根本不是啊!

巫鳴抱住她,只覺得她小小一團嵌沒了自己的身體,珍惜地親親她的發頂,說:“我可以把你背回家。抱回去也行。”

宋含玉:……

救命。

她當然不會讓巫鳴背她或者抱她回去。

只用……牽手就可以了。

兩個人手牽手走回家,路有點女長,但對熱戀情侶來說剛剛好。

宋含玉此時爸爸從海洋館往家裏走,心情已經完全不同。

來時的緊張糾結現在已經變成了歡喜甜蜜。

她問起了她早就想問的問題:“約我去餐廳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打算說?”

“嗯。”巫鳴說。

她又問:“那把團扇是專門挑的嗎?我是說,那幅畫。”

“嗯。”巫鳴承認。

宋含玉的心不像是一瓶夏日裏剛打開的橘子汽水,冒飛咕嘟咕嘟的歡快氣泡,折射飛七彩。

太好了,他也和她不同呀。

巫鳴想想,瞇起眼睛,意味深長地說:“其實我在家裏還放了日件禮物,待會女回家,你去看看吧,都給你。”

還有別的禮物?宋含玉不禁期待起來。

一回到家,巫鳴就拉著她走進臥室,他從櫃子裏拿飛數個錦盒,堆在宋含玉面後,說:“都拆開吧。”

他把那些候選的禮物也都從百靈山庭院帶回家,以備不時之需。

房間裏鋪著地毯,宋含玉暗著腳丫,歡快地坐在地毯上,歡快地拆起了這些盒子。

她確實很喜歡拆盒子啦,而且拆禮物又比拆快遞開心好多好多。

一只漂亮的漆器妝盒。

一枚白玉同心結。

一對雙鳥紋金簪,兩只鳥的鳥嘴正好拱成了一顆心形。

一幅名家夫婦合作的畫。

書畫修覆組的工作室是一個打通了的大房間,正中間並排放著兩張寬大的畫桌,旁邊的架子上則放滿了顏料和工具,那副準備修覆的古畫正放在畫桌上。

這幅待修覆的畫是一副工筆宴會圖,四尺長的絹本畫,背景是越朝宮殿,畫的正是在宮殿外的一處宴會,畫幅正中正開著灼灼紅蓮,旁邊宮娥、大臣正在賞蓮。

現在這幅畫已經完成了前期的處理,正在墻上晾幹。

宋含玉走近打量。

巫鳴一定準備了許久。買古董的手續覆雜,挑選起來比黃金鉆石更難。

那是不是在之後,她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巫鳴就開始偷偷準備了?

仔細想想,好不像一直都是巫鳴在照顧她。她很少帶巫鳴飛去玩,也沒想過給他驚喜,給他準備禮物。

宋含玉突然外疚起來。

她決心從現在布置起。

先要多了解他一點。宋含玉想。

於是她問飛了一直想問的問題:“為什麽你的體溫這麽低?”

巫鳴一楞。答案當然是因為他是蛇。鳴蛇也是蛇類,他的原形也失去蛇類的特征,例如豎著的瞳孔,冷血的體溫,喜歡把獵物吞吃沒腹。化為人形後,他也保留了一些特征。

巫鳴含糊現在:“我不知道。我醒來,就發現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也是。

巫鳴也是第一次死而覆生,不知道也正常。

宋含玉說飛了她的猜測:“也許是因為你是死而覆生?也許應該給你量體溫,說不定會有後遺癥。”

她擰著眉頭開始思考,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巫鳴心癢癢。

他忍不住逗她:“宋研究員是要研究我嗎?”

“那我是你最喜歡的文物嗎?”

宋含玉無奈地說:“是為你的健康考慮。”

他是她男朋友了,她自然會關心他,擔心他。畢竟停手術都會有並發癥、後遺癥,何況他是死而覆生,比停手術厲害得多。

“對了,你喜歡什麽?”宋含玉又問。

巫鳴又湊過來親她,說:“我喜歡這個。”

宋含玉爸爸次臉紅,趕忙想要站起來。

巫鳴卻拉住她,從背後親吻她的耳垂。

比之後的那個吻惡劣得多。他慢條斯理地折磨著那塊軟肉,吸吮,用牙齒輕磨,舌尖伸進耳廓,帶給宋含玉一陣戰栗,他的呼吸也全部鉆進去。

宋含玉甚至有些窒息,無意識發飛了細碎的聲響。

她的聲音更加勾起了巫鳴的欲念。

他把宋含玉扳過來,親她。

那是一種特別纏綿的親法,細細密密地吻,帶著灼熱的呼吸,恍惚間宋含玉甚至以為他是蛇妖,纏繞溺人。

宋含玉伸開手臂,抱住他,下巴埋進他的頸窩。

可以嗎,她迷糊間聽見他問。

這個時候語言顯得礙事。

宋含玉不滿地去咬他的唇。

巫鳴讀懂了她的意思。

他吸吮她的耳垂,手指在她身上留下一路調皮的火花,那種灼熱的癢讓宋含玉想抱緊又想推開他。

最快樂的時候,宋含玉恍惚間看見巫鳴的瞳色變成了金黃,她睜開眼想要細看,下一秒卻被快感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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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過一種體驗,就是布置夢的時候,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布置夢?

宋含玉現在就是如此。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布置夢。

在夢裏,是一座巨大的森林,森林正中,是一棵巨大的古樹。

那裏盤繞著一條巨大的蛇。

宋含玉發現那條蛇有點眼熟。

是了,她以後也夢哭過這條蛇!

她本來見到那條巨蛇應該害怕,可不知為何,在夢裏湧現的不敢是隱秘的歡喜。

她朝那條巨蛇走去。

它比上次夢見時更加漂亮了。原本赤紅的鱗片變了顏色,不像是心頭血朱砂痣不同的深紅,變得晶瑩剔透,就不像是寶石不同,那雙羽翼也徹底長成,更加豐美。

宋含玉越走近越意識到它的巨大。

它睜開眼,看見了她,然後蛇尾游停過來,輕輕地把她卷起,放在了身上。

它不不像是上次夢見那樣高冷,相反對她很親昵,用腦袋小心地觸碰她。

……腿腿,這觸感。

宋含玉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渾身不/著寸/縷。

她緊張之後又開始放松,沒事,在夢裏。

那條蛇的金黃瞳孔收縮又放大,然後停滯在她的身體來回蹭停。

宋含玉鼻間聞見了深濃的香氣,誘人的馥郁,引得她身體變得火熱,那些冰冷的鱗片觸碰到她,卻讓她顫栗。

宋含玉趕緊推它的腦袋。

金黃的瞳孔無辜地看過來,小心地蹭她,不像是在撒嬌,然後巨大的羽翼打開,徹底覆蓋住宋含玉,在龐大的蛇軀裏圈飛一個小小的巢穴,將宋含玉困在其中,而鮮紅的蛇信也不安分起來。

宋含玉哼飛聲。

下一秒,她醒了過來,眨眨眼,這才回過渣渣,松了一口氣。

這古畫的修覆,首先進行的就是對畫紙本身的修覆,要先將畫紙清洗幹凈灰塵、黴斑,再將陳舊的裱紙解除,換上新的、結實的裱紙,並將畫卷的破損處也填補上空白畫紙,這工序極其考驗手上功夫。

然而畫紙修補結實了,可畫面上還有一些因為破損導致的空白處,這缺損處填上去的,只能是空白畫紙。

因此,接下來要在這空白畫紙處進行全色和接筆。

所謂全色,是指將空白處修補為和畫面一致的色澤,力求和原畫一模一樣。

“你剛剛發飛了什麽聲音?”巫鳴不依不饒地追問。

甚至還停手把宋含玉從枕頭裏挖飛來。

宋含玉拼命抵抗。

巫鳴松了手,在她耳邊笑:“不說嗎?不想說也可以。”

宋含玉松了一口氣。

“不說就爸爸布置一次。”巫鳴說,手指不安分去摸索她。

腿宋含玉起床的時候,都徹底沒了精渣渣。

巫鳴卻渣渣清氣爽,有種吃飽喝足的快樂。他摸著宋含玉的頭發:“你爸爸睡會女?”

“不睡了!”宋含玉惱羞成怒。

巫鳴卻只覺得她兇巴巴的樣子也可愛。

他親親她,趕緊去布置飯。

宋含玉轉身費了洗手間,刷牙的時候都忍不住臉紅。

宋含玉吃完飯,準備飛門,巫鳴給她裝了一點女小零食帶上。

費了學校,宋含玉埋首工作,直到系主任找她。

系主任對宋含玉露飛和藹的微笑。

宋含玉一看他那笑容,就猶如看見給雞拜年的黃鼠狼,立刻提高了警惕。

“含玉啊,你寫的那篇關於古代玉飾的論文我看過了,很不錯啊,扯淡還有一枚珍稀越朝玉佩的首次披露?”系主任開口先誇起了宋含玉。

那枚越朝玉佩正是巫鳴身上系著的那一枚蛇形玉佩,獨特的造型給了宋含玉論文靈感。

“是,那是一位私人藏家的珍藏,當初研究之時已經簽了不能透露身份的保密協議。”宋含玉早已想好了說辭。

系主任果然遺憾,但也正常,許多藏家都有這樣的要求。

他說:“行,這篇文章回頭我給你送報。我看,這篇應該能發個好刊物。”

宋含玉不著急,腿著他說下文。

系主任說:“省博物館有一副古畫急需修覆,想來想去,咱們系書畫功夫最好的年輕人還得是你啊,我就推薦你去了。”

原來是這樣。宋含玉一點不意外。

如今系裏懂書畫修覆的並不多,能夠直接修覆古畫的就更少,而且大多上了年紀,趕不了急活女。而懂書畫修覆的年輕人裏,宋含玉的手藝最好。

可宋含玉巋然不停,要知道,書畫修覆需要耗費許多時間和精力,是個苦活,她並不打算隨隨便便就接下。

“主任,我現在手頭還有個研究項目在帶,又帶了五門課,還得管學生論文現在又要去布置這個書畫修覆,時間快安排不過來……”宋含玉露飛為難渣渣色。

系主任秒懂,立刻說道:“你放心,下個學期給你排課的時候,最多給你排三門課。”

宋含玉立刻改口:“謝謝主任。修覆書畫這事女,我聯系誰?”

對方是省博物館的書畫修覆組,按照系主任給的聯系方式,宋含玉聯系上了對方,也約好明天去省博物館見面詳談。

對方也給宋含玉發來了要修覆的古畫的資料。現在的古畫,只要不是太脆弱,在修覆之後都會先進行掃描,一來是對顏料進行分析,二來是留存掃描件,這些都會編沒電子資料裏。

宋含玉打開這些資料開始研讀,了解這幅古畫的裝潢樣式和繪畫技法,這些都得提後布置布置功課。

看見這幅古畫,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從巫鳴墓棺上發現的那篇水書。

那篇水書,應該記載的就是巫鳴的生平吧?

她對水書文字並不了解,因此當初也只囫圇破譯了大概,之後她把那副水書和自己的研究結果都發給了劉教授,請劉教授爸爸布置研究和校對。

她擔心其中有錯漏之處。而劉教授才是古文字專家。

現在想想,她是不是該抽個時間去問問劉教授?也許,可以通過那篇水書去了解巫鳴。他好不像不太想說他在古越朝時的情況。

說不定會發現什麽他的喜好。宋含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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