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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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在A大偶遇後, 薄依知和蔣教授恢覆了頻繁聯系。

某一天,她收到蔣教授的信息。

大意是說,蔣教授有個學生,今年要藝考, 不過情況有些特殊, 希望能請薄依知幫忙輔導。

薄依知想了一晚上, 答應了。

她領受了蔣教授的好意。教一個才高三的學生, 不必突兀地和原來的圈子有牽扯,又能讓她繼續接觸她熱愛的東西,一點一點找回她的水晶。

不過這個世界啊, 現實的壓力還是不得不扛。

下午, 薄依知刷到又一條【浦希塌房……】的熱搜,不由感嘆浦希塌房真是流量密碼,同時又不免有些擔憂。雖然她相信浦希對自己塌房已經無比習慣了, 但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偶爾流露的外人所不能得見的脆弱, 她還是免不了心疼。

然後, 同一天, 晚上九點, 鄒科一個電話, 說浦希酒局喝醉了,指名讓她來接。

薄依知:“……”

小姑娘嘴唇狠狠嘟了一下, 任勞任怨從沙發上爬起來穿衣服。

她對浦希的寬容完全建立在這份工作平時對她太寬容的基礎上。

浦希說是為了讓自己錢花的值得,每天只要不是要出席公開場合,就把她寸步不離帶在身邊當丫鬟使喚。

聽著勞累,但其實她的一切都是鄒科打點好, 衣食住行和浦希一個標準,臟活重活都不需要她, 她只要負責一件事——和浦希接觸。

就跟古代地位很高的大丫鬟一樣。

就這浦希還挺滿意,竟然有一天認真看著她:“有興趣轉行做助理嗎?”

薄依知:“!不了,謝謝!”

浦希有點失望地嘆了口氣。

薄依知想到即將結束的合約期,也有些默默遺憾,就像是小長假即將結束,一場瑰麗的夢即將醒來。

每天被好吃好喝供著,還能坐在vip席沈浸式欣賞國民男神的歌舞和演技,薄依知偶爾在心裏默想,這種事讓她倒給錢她都願意做。

唯一有點問題的就是她家少爺長得太勾人了,總弄得她心猿意馬的。她心裏慶幸只需要在浦希身邊做這一小段時間,不然時間長了愛上自己老板可夠倒黴的。

薄依知不知道,浦希整天默默瞧著她,腦子裏瘋狂轉的就是怎麽能讓她愛上他。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薄依知又不願意當他的助理,以後還有什麽借口可以和她有交集呢?

高高在上的明星大概從未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在旁人眼裏高不可及的他,也會心煩沒有機會和一個普通人產生交集。

浦希想來想去沒想出穩妥的辦法,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合約期滿就在下周,還是有點急了。

他決定做點什麽勾引她。

於是就出現了今天這一幕。

鄒科扶著浦希從電梯門口出現,大明星喝得爛醉如泥,站都站不穩了。

高大消瘦的身影一頭栽進後座,薄依知猝不及防地連忙接住,當即就皺起眉。

“這也喝太多了吧,是有人逼他?”

薄依知不懂酒桌文化,只是感覺人喝得這麽痛苦,總不能是自己願意的。

傾盡畢生演技裝醉裝痛苦的浦希軟趴趴地委在她肩頭,輕悠悠地蹭她,不回答。

鄒科坐進駕駛室,無語地接過話頭:“逼他倒不至於……但還是有些場合不喝不行。”

薄依知神情恍惚了一下。她忍不住把浦希的酒局和白天的熱搜聯系到了一起——會不會,哪怕身為萬眾矚目的頂流,浦希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薄依知憐憫地拍了拍浦希的背,後者在她懷裏哼哼唧唧的好像很不好受。

薄依知見浦希好像神志不清,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了,悄然把身體前傾,伏在前座的鄒科耳邊:

“他……不會是潛規則吧?”

鄒科:“?”

浦希:?

薄依知有點不好意思:“就是……那種。浦希額……長得這麽好看,又清純,他,他他資源這麽好……啊,他那個人設,該不會是金主喜歡吧?……”

“薄小姐,您想多了。”

鄒科飛速打斷她的話,語氣平靜,目視前方,使勁憋著笑。

後座趴在薄依知腿上的浦希不知何時一片寂靜,也不哼哼了。

細看,男生臉頰在細微顫抖,牙咬得都快碎了。

真是太過分,她居然以為他是靠屁股火的?

被打擊到的浦希路上沒怎麽作妖,就隱晦地揩了幾把油,是薄依知平時也會縱容那種。不過畢竟情景不一樣,裝醉耍賴比起工作之名,別有一番滋味,浦希還是挺爽的,被攙扶下來時唇角都帶著蕩漾的笑。

鄒科:嘖,沒眼看。

回到房間後,才是他肆意揮灑演技的時候。

浦希賴唧唧耍酒瘋,不準鄒科靠近,點名薄依知伺候。

薄依知只好給他放了水,又攙扶著他脫了外套和上衣,走向浴缸。

“該不會褲子也要我幫你脫吧?”

浦希瞥她一眼,神色懨懨地開始解皮帶。

薄依知連忙轉過身去,最後一秒驚鴻一瞥到利落的人魚線。

雖然上次也看到過,但是不知怎的,感覺這一次更誘人一些。

薄依知腦中忍不住閃過和他做過那些親密動作。她的手甚至曾經隔著衣服從那上面撫過,當時就覺得手感極好,不知沒有衣服的阻隔又是什麽觸感……從剛才看到的來推測,一定超級棒。

薄依知咳嗽一下,掩飾性地擦了把臉,留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就匆匆離開浴室。

浦希眸色有些幽深地盯著她離開的背影。

薄依知趁機回自己房間洗了澡,回來時浦希正一步三搖地找吹風機。

“我來。”

找到吹風機後一回頭,浦希已經爬到床上坐好,回頭無辜地看著她:“你會幫我吹吧?”

薄依知無聲和他對峙了三秒,終於還是嘆了口氣,接受了自己大丫鬟的命運。

嗡嗡的聲音響起,感受到柔軟的指腹穿插在自己發間,浦希幸福得都瞇起眼了,還在指揮薄依知:“你坐上來一點。”

薄依知依言把屁股往裏挪了一點,穩穩坐在床沿,然後就感覺肩頭一重,男人把她當成柱子或是玩偶,舒舒服服地靠了起來。

薄依知:……

浦希靠在喜歡的女孩肩頭,被對方動作溫柔地吹著頭發,還能聞到對方身上剛洗過澡後飄來的陣陣幽香,感覺就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樣飄飄欲仙,一扭頭,臉朝下鉆進薄依知頸窩裏,手臂也伸出來把人抱住。

現在兩人剛洗完澡,身上都暖暖的,浦希只披了件浴袍,一扯就掉了一半,薄依知幾乎有些被他的皮膚燙到。

又是深夜獨處,暧|昧的熱氣在飛速升騰。

可是薄依知只有兩只手,都在幫他吹頭發,沒法改變現狀,就只能有些僵硬地由他抱著,眼看著男孩在她身上不安分地蹭來蹭去,脖頸周圍露出大片瑩白肌膚。

他身量消瘦,鎖骨精細像是上好的藝術品,從浴袍領口間若隱若現的,很是惹人憐惜。薄依知心理上偏愛成熟穩重的男性,可架不住本能,事實上還是會被散發著純欲誘惑的青澀年輕男孩吸引,當初的紀潤便是如此,此時的浦希也是如此,甚至更為過火,因為浦希還有著一層頂流身份加持,除了誘惑,還充斥著褻瀆般的禁忌感。

薄依知又開始模糊地想,這男孩真的是個極品,從頭到腳毫無瑕疵,難怪能成為最閃耀的明星,又轉念想到自己竟然和這麽一個禍水這麽親密,真不知是前世扶了多少老奶奶才積的德。

揉著柔軟幹凈的發絲,懷裏躺著個溫暖乖巧的人,薄依知感覺心越來越軟,好像吹風機那股柔和蠱惑的風一直對著她的心口吹似的。

不知不覺,他已摸索著給她蓋上被子,手臂悄然攬在她腰間,她怔了怔,紅著臉選擇了縱容無視。

她依舊覺得是自己在占便宜,是趁虛而入,是利用了他的脆弱。她心裏不幹凈,她有罪。

薄依知就這麽有些幸福又有點煎熬地吹完頭發,把吹風機放在一旁剛想起身,卻驟然感受到一股阻力。

男孩抱著她,把她往床上拉。剛才喝醉自己站都站不穩的人,不知哪來的那麽大力氣,薄依知半推半就地不知不覺就被他搞到了床上,仰面躺著,一半身子被他壓著。

薄依知小聲嬌氣地叫了一聲:“幹嘛呀,讓我回去,該睡覺了。”

“不要走。”

浦希擡頭看她。平日裏清澈見底的眸子,或許是喝了酒的原因,竟然顯得迷離又深情,就好像在看他深愛的人。

薄依知險些擔心他認錯了人。

可他又開口,低低叫了聲:“知知。”

薄依知一顫。

他平時基本不這麽叫她的。

主子對大丫鬟,當然是一口一個名字,才能盡顯他的高貴與驕傲。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了?他叫的是她嗎?薄依知忽然感覺那雙望著她的深茶色瞳仁很幽深,幽深得好像在看另一個人……薄依知還沒搞明白,一雙軟嫩的薄唇便朝她探了過來。

漂亮得如妖似仙的男孩,面若粉桃眼含秋水,薄依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動都動不了。

床頭燈好像在遠去,抽拉成幻影迷醉的絲,床好像在拖著她往下陷,她在柔軟的墊子裏飄搖。

一吻結束,薄依知有點走神地想,他吻技最近在自己的調教下進步了不少,感覺比她這個老師都會了。

隨後她才意識到哪裏不對。

“浦希,現在沒在拍攝。”

薄依知小聲提醒他,想要推開他,卻摸了一手溫滑。

他的浴袍不知何時從肩頭脫落。

此時包裹住她的,是柔韌勁痩、薄薄一層卻異常有彈性的肌肉。

明明箍得也不緊,卻像是一張有粘性的網,薄依知用盡全部意志力也掙脫不開。

他的四肢像是有自我意志的水蛇,滑膩游柔地纏繞住她,拖著她重新陷入暗無天日的擁吻。

薄依知一開始還有點不情願,抗拒地嗚嗚嗚,但很快,那些嗚嗚嗚就變了調,演變出一串暧|昧悱|惻的水聲。

薄依知感覺自己身體軟進了床墊裏,化成他可以肆意揉|弄的水。她體內的空氣全都被他吸走了,她的人好像也要被他急切地吃進肚子,她大腦激烈地發出缺氧的信號,那樣瀕死的悸動讓她終於拼盡全力,一把把浦希推開。

薄依知仰面看著天花板,小口劇烈地喘氣,過了幾秒才朝旁邊看去。

雖然裝醉但畢竟沒少喝酒的大男孩,一改往日跋扈,溫順無害地躺在白色的枕頭上,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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