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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Chapter 84.別做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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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Chapter 84.別做舔狗

他以為李於恒愛他,因為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愛意的影子。

結果現實給了他狠狠的一耳光,把他的那些自信,確定,打得煙消雲散,什麽也不剩。

李於恒不愛他,那些愛意是偽裝出來的,它經不起任何的推敲和拷打,輕而易舉就散開了。

何舟那個時候才明白,原來愛是可以裝出來的。

一個人表面上看著喜歡你,做出的每個舉動都像是喜歡你,把你當成他的唯一,說出的情話每一句都打在心上。

結果這一切都是假的。

是一個騙局。

“舟舟,你這樣不行的啊。”

何夫人表現出了對他的擔心:“小恒是個很優秀的男孩子,你要是不抓緊,到時候他和別人在一起了怎麽辦?”

“媽媽。”何舟卻不以為然:“如果他會和別人在一起,就說明他對我並沒有多喜歡。”

“舟舟。”

“媽媽,別說了行嗎?”何舟開口道。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也不想管這些,你別在勸我了。”

這份好能持續多久,一個月,兩個月,一年,總會有一個極限。

但極限到哪,何舟不知道,也不確定,但他知道,不會是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了。

何夫人見何舟心情不好,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何舟在某些地方出奇的固執,是誰勸,誰說都不好使的。

何夫人到底是擔心他的身體,便沒有再追著說下去:“好,不說了,快點把湯喝了,好好休息一下,最近都沒睡好吧。”

何舟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照過鏡子了,幾乎都快忘記自己長什麽樣子了。

成天頂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是何舟自己看了都無法接受。

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我兒子還是第一好看的。”

似乎是看出何舟在想什麽,何夫人連忙說道:“哎,我兒子怎麽這麽好看,我真厲害,生出這麽好看的兒子。”

“噗。”何舟沒忍住笑了出來:“對啊,因為你好看,而我隨你啊。”

_____

當何夫人在醫院裏陪著何舟的時候,李於恒也回到了李家,是這個月以來第一次回來。

管家畢恭畢敬的叫著“少爺”,李於恒將外套脫下,交給了管家。

“你還知道回來。”

李母看到李於恒便是一氣打不出來,自然也就沒有給好臉色:“我以為你不想要你這個媽了。”

“媽,大哥跟我說,你給我安排了相親。”李於恒直奔主題,一點也不墨跡道:“我不需要。”

“你回來一趟就是為了這個是?”李母一聽更加生氣了,一個月才能見幾次面的兒子,難得回來一趟竟然是為了這個事,而不是說想媽媽了。

“你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是不是真家都不要了?”

李於恒在沙發上坐下來:“媽,你說的什麽,我是不想去相親,我現在沒有這方面打算。”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

“我是不想操心啊。”李母不開心了,覺得兒子在指責自己:“可你看看你,從小到大有讓我們省心嗎?你讓我別操心,那麽你別坐讓我操心的事啊。”

“我小時候都是我哥管我,也沒看你們怎麽操心。”李於恒小聲說道。

可即使他已經說的很小聲了,卻還是讓李母聽得一清二楚:“什麽意思,你在怪你媽我了?那如果我和你爸不在你小時候好好工作,你能有現在的生活條件嗎?你還怪上我了?”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眼看著話題要成為自己的批鬥大會,李於恒連忙把話拽回來:“我只是說,我都這麽大了,跟誰結婚,和誰結婚,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應該自己決定,你們就不要操心這麽多了。”

“可你看看你這都幹了什麽事!”

李母變得激動:“你說你以前怎麽玩,我管過你嗎?你只要不出格,隨便你玩,結果你看看現在,成天往醫院跑,天天粘著何家的那個小孩,你說你喜歡他,行,我也不反對,可人家呢,人家喜歡你嗎?”

“你這沒臉沒皮,任勞任怨的照顧人家一年,有什麽用,人答應和你在一起了嗎?沒有吧,你自我感動得不行,別人領情了嗎。”

沒有一個母親是能看著自己孩子這樣卑微的去喜歡一個人,李母其實早就看不慣了。

她見過幾次,在偷偷去醫院想要看一下自己兒子的時候,看到過兒子對何家少爺的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連對自己父母都沒有這麽上心過,圍著人屁股後面到處轉。

可人家少爺呢。

冷著一張臉,不管李於恒做什麽他都不開心,都要找茬,連笑都不肯笑一下,跟欠了他很多錢似的。

李母當時看到恨不得沖進去把李於恒拽走,她辛苦養大的孩子,不是看人臉色,被甩臉子的。

她以為按照李於恒的性格,很快就會受不了,誰知道這樣過去了一年,越來越嚴重了。

反而是他這個母親先看不下去了。

“兒子,我不反對你喜歡誰,跟誰在一起,但如果人家明顯對你沒有意思,你沒必要死纏著不放,知道嗎?”

“媽,你不懂。”李於恒說道:“他會這麽對我,錯全在我,我心甘情願受著的。”

“你就不要再管了,相親的事,也別再提了。”

好說歹說,李於恒根本不聽。

李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頓時又來了氣:“那你也別管我給不給你安排,反正我已經幫你約好了,到時候你不肯見面,我就讓他們去找你。”

“媽!”李於恒抱怨的喊了一聲:“你為什麽偏要這樣呢。”

“因為我是你媽,與其看著你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重新給你找一個,再說了,跟一個殘疾人你圖什麽,以後就算在一起,你還要費心思照顧他。”

李於恒反駁:“照顧他我也願意。”

“行,反正給你約的那些人你必須見,要是不見,那我只能把人帶過去找你。”一股子威脅的意味。

李於恒清楚母親是什麽樣的人,她一向說到做到。

“知道了。”

______

許嘉深坐上去往沈故思所在城市的飛機上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雖然他盡可能的快了,但這兩天對於許嘉深來說還是格外的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掰成了無數瓣,是需要數著數,算到底過去了多久。

等下了飛機,又一個難題面臨在許嘉深的面前,他根本不知道沈故思住在哪。

那麽大的一座城市,找一個人就是大海撈針,而許嘉深所有的人脈資源都是在國內,在國外就有諸多的不方便。

他只能一邊碰運氣,一邊不停地跟人打聽。

許嘉深租下了一棟市中心的高級公寓,交通方便他每天去不同的地方,房租他交了三個月,因為許嘉深已經做好了最起碼三個月打底找到沈故思的準備。

他找沈故思的時間,可能都比跟沈故思相處的時間要久了。

城市太大了,許嘉深每天早出晚歸,夜裏有時候可能還要熬夜處理秘書留給他的工作,公司畢竟是他這麽多年的心血,不能完全放任不管。

工作,找沈故思,工作,睡覺,找沈故思。這成了許嘉深生活的全部基調。

他不敢休息,疲憊的身體被一次又一次撐到了最大,白天到處奔波已經很疲倦了,可一到晚上又開始了失眠,胡思亂想,一顆心懸著,怎麽也放不下。

這讓一向身體素質很好的許嘉深,最後垮了。

上一次的感冒發燒才走了沒多久,更嚴重的又來勢洶洶。

跟往常一樣,許嘉深被七點的鬧鐘叫醒,打算和平時一樣的刷牙洗臉,吃完晚飯出門找沈故思。

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麽困住了一般,大腦清醒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手腳卻不聽使喚,眼皮有千斤中,人仿佛置身於火海中,被炙烤,被融化。

鼻子塞住了,只能張開嘴巴呼吸,可冰冷的空氣通過喉嚨時,又痛得讓人只想閉上嘴。

許嘉深能感覺得到,這次的生病比上一次更嚴重。

他勉強支撐著身體從床上爬起來,天旋地轉,腳下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的不真實感。

家裏沒有感冒藥,許嘉深只能去外面的藥店買,在簡單的洗漱後,吃了兩片藥下去,又繼續強撐著。

生病讓人食欲不正沒有胃口,所以許嘉深連早飯都沒吃,繼續自己一天的工作,找故思。

半個月了,他幾乎走遍了城市的每個角落,去尋找沈故思的身影,可除了一些相似的背影會讓他突然心中一驚跑過去,等靠近才發現不是,就再沒有其他的。

每次都懷著驚訝,欣喜的心情,最後大失所望的回去,這似乎成了常態。

許嘉深知道自己不能著急,越是著急,越容易做不好事情,但心裏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

他想見沈故思,想擁抱他,想告訴他,他很想他。

想把那些沒有說過的話,知道或者不知道的統統告訴他。

他想沈故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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