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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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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這天上面有一個突發事件,距離薩坦尼雅軍事基地很近的邊陲縣城發現了一批走私軍火,其中也有走私機甲交易。原本上面是打算先按兵不動,從其他地方調些警力過來抓捕這群罪犯,只是警力還沒調過來,罪犯就先發現自己暴露了。

於是他們狡猾地擾亂縣城的安寧,導致群眾一直報警,這種邊陲縣城的警力一般都不足,人員被分散,這渾水一攪,走私軍火的罪犯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查無可查。

其他地方警力沒有那麽快調過來,上面領導就想讓薩坦尼雅出一個小隊去幫手。這一請求直接被薩坦尼雅的直屬領導駁回,一個小隊給不了,邊防需要人守護,只能給你三個人。

警察總局那邊一聽,三個人也行吧,總比沒人好。

直屬領導任命莊駱作為此次行動的隊長,由他從隊裏選人去追查走私軍火一事。前往邊陲縣城的越野車上,莊駱在前面開車,艾望和楚明河坐在後面,三人都穿著便服。

艾望正在看傳過來的罪犯資料,照片是一個臉上有三道疤的光頭男人,下三白的吊梢小眼睛,看著就是惡人之相。這個人外號叫刀疤三,從其他省逃過來的,這次的走私他負責跟縣城的線人交接。

警察還未查出縣城裏的線人是誰,藏得這麽隱蔽肯定是本地人,他們三個要查就只能從刀疤三身上入手。只是現在城裏很亂,刀疤三隱去了蹤跡,警察已經把他跟丟了。

警察那邊還發給他們一段監控視頻,這是刀疤三最後消失的地方。

刀疤三身材瘦小,嘴裏叼著煙,視頻顯示他在進入一個民俗服裝店後就沒再出來。便衣警察也去看過,那個民俗服裝店沒有監控,也沒有後門,他們懷疑這個服裝店老板是同夥,於是找人蹲守店外,跟著老板,但遲遲找不到證據。

刀疤三也有可能是從店裏換裝出去的,所以才沒被發現…總之迷霧重重。

莊駱定位到了服裝店的位置,打算先過去看看。為了不引人註意,越野車並沒有直接開過去,而是停在他們租住的旅館樓下停車庫。

這個民俗服裝店還挺熱鬧的,很多當地特色服飾飾品在這裏都有賣,於是很多游客都喜歡來這裏買東西打卡,莊駱三人也裝作游客進入店內。

這裏的老板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很熱情健談,誰來都能聊兩句。打探口風就交給莊駱,艾望和楚明河在店內四處逛,看似挑選商品,實則探查。

像這種年紀的人眼睛必然是毒辣的,所以莊駱裝作好奇地翻看了幾件衣服,然後沒興趣地走開,然後朝收銀臺正在算賬的老板走去,手隨意搭在臺上,站也不站直,吊兒郎當地完全看不出軍人的樣子。

莊駱曲指用指骨敲了敲臺面,吸引老板算賬的註意力,“誒老板,你這店開了多久了?”

大媽擡頭一看,是個帥小夥,她立馬笑開了,“喲帥哥來了!一個人出來玩啊?我這店都開了幾十年了,保管都是好東西,你隨意看看,買多了大姨給你打折!”

這大媽一眼就看出莊駱不是本地人了。

“哪啊…還帶來了倆弟弟出來玩,小朋友們正挑著呢,我都不愛這玩意的…”莊駱說完,又問,“您都開了幾十年的店了,知道這有什麽好玩的地嗎?”最後壓低聲音湊近道:“年輕人嘛都喜歡找點刺激…”

大媽一副我懂的表情,她說:“我這街後面啊,有個叫天堂的酒吧,年輕人都喜歡往那紮…不過那可不是違法的地啊,進入都有保安用金屬檢測儀安檢過的,攜帶危險物品的不能進,是不是刺激的地我不知道,反正還挺熱鬧的…”

“那您這店有後門過去嗎,我們想抄個近路。”莊駱試探問。

“我這兒哪有後門啊,就一個前門,一個廁所,我平時都不住這兒的…”大媽又念叨,“主要是游客多,經常有過來找廁所的,我就修了個圖方便。”只要是游客上了廁所就會在店裏逛逛,要不然她這店這麽多客流量。

艾望在不遠處聽見老板這麽說後,馬上走過來對莊駱小聲說,“哥,我想上廁所…”

這個聲量控制得只有莊駱和老板聽到,莊駱很自然地接道:“這裏剛好有,你問問老板。”

都不用問,大媽馬上就給他指路了。艾望撩開簾子走進去,發現這廁所還分男女。很快他就找到了男女廁的不同。女廁用水泥結結實實封了頂。男廁在最裏面,頂上只用了一大塊遮雨的塑料硬布擋著,也許是為了省錢。

他突然想起來警察說刀疤三進了這個店就不見了蹤跡,人不會是從這裏翻出去的吧…聯系老板剛剛說街後面有個地下酒吧…

艾望打量了下墻壁,三兩下借力翻上去,把壓著的塑料硬布掀開,外面恰好是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巷盡頭,墻壁底下還有幾塊碎石墊腳。

他想了想,直接從這裏翻了出去,然後給莊駱發信息,說自己從廁所翻出去了,讓他們來街後面找他匯合。

莊駱和楚明河在店裏沒找到有用的線索,收到艾望消息後,趁著買家跟老板講價沒註意他們的時候,退出了店外。

艾望朝外走去,順著路左拐八拐後,真的到了一個酒吧的後面。莊駱有艾望的定位,本來想去找他的,然後艾望發消息讓他們直接去天堂酒吧,他在酒吧後面。

酒吧後門緊緊關著,這裏很荒,沒有人路過,也沒有近路繞去前門,他只能打開導航,走出無人的小路,繞過很大一段熱鬧的街道才走到天堂酒吧的正門。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了,艾望沒等多久,莊駱和楚明河就過來了。他們先去吃了飯,然後聽莊駱制定計劃。

他們身上是配了槍的,酒吧有檢測儀,根本進不去。於是莊駱讓楚明河把槍帶走,順便去警察局查一下這個酒吧的來歷,他跟艾望則進酒吧探查。

晚上七點半,酒吧正式開始營業,入口處檢查的安保人員長得人高馬大,一臉橫肉,看著就很不好惹。檢測儀把莊駱艾望全身掃了個遍後,沒檢查出來什麽,兩人被放進去,看著像是非常合法安全的樣子。

這個酒吧現在不太多人,估計到八點人就多。酒吧的工作人員開始放歌,燈光打得五光十色。

莊駱帶著艾望走向吧臺,他問艾望:“來沒來過酒吧?”

艾望說:“來過。”

莊駱倒是有些意外地打量艾望,因為這小孩看著就不像的去這種吵鬧地方的人。

艾望又輕飄飄補了一句,“我還在這樣吵的酒吧工作過。”

這下莊駱不淡定了,他想象了一下艾望在臺上面無表情打DJ的樣子,噗地笑出了聲。

艾望:“…你笑什麽?”

“你做的什麽工作?”莊駱笑完後問他。“打碟?”

“服務生。”艾望無語,“我不打碟。”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吧臺了,調酒師看到這倆不同風格的帥哥,當即眼睛就亮了,笑容溫柔得能滴出水了,“兩位帥哥要喝些什麽?”

“你能喝酒嗎?”莊駱問艾望。

“不太行…”

莊駱轉頭對調酒師說:“給我們來兩杯度數最低的酒。”

艾望聽見後問他,“你也不能喝嗎?”

莊駱一挑眉,痞痞地笑道:“我當然能喝,這不是為了照顧小孩嘛…”

“你也沒比我大多少歲…”艾望吐槽一句。

“就是比你大,哪都是…”莊駱笑瞇瞇地揉揉他的頭,“乖,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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