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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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秋去冬來,時間很快來到年末,特殊結業考也快來臨,艾望忙得腳不沾地。如果說之前想提前結業考是因為躲蕭凜,那麽現在艾望純粹就是不想放棄,以至於換來蕭凜的埋怨。

蕭凜已經知道他攔不住艾望了,硬來只會把人越推越遠,只是他離不開首都,不能陪在蕭凜身邊,作為蕭氏的繼承人,蕭正科說什麽都不會放他去邊境的。

沒有辦法,蕭凜只能多黏艾望一天是一天,公司都不常去了,就賴在艾望身邊。當然傅月白也不會讓蕭凜全霸占艾望的視線的,於是經常出現三人一起出入的畫面。連蕭凜的發小徐巳臣都納悶了,他們仨在搞什麽?做連體嬰嗎?

在知道傅月白跟艾望一起養了只小貓後,蕭凜酸得牙根癢癢,倒黴的團子就只能落入蕭凜手中揉搓捏圓,把小貓弄得喵喵叫,毛發都炸起來,這個時候再不放手就要挨他哥巴掌了。

雪落下的時候,結業考試來了。果然提前畢業是件難事,不過艾望是導師口中天賦異稟的學生,也得益於他從不懶惰懈怠,這一年的結業考他以各項第一的成績拿到了提前畢業的資格。

學期結束,假期到來。

臨近年末公司的事情太多,蕭凜忙得腳不沾地,這也就給了傅月白獨自接近艾望的機會。

昨夜下了一場大雪,清晨時分雪就停了,蕭凜慢悠悠轉醒,艾望被他摟著,兩人緊緊相貼,被窩裏很溫暖。他親了親艾望的臉,又磨蹭了會兒就麻利起來了,洗漱穿戴好在冬日晨光撒下時離開了別墅去公司。

枝頭不堪厚雪重負垂了下來,抖落幾簌雪。艾望在溫暖的床上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蕭凜的存在。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正午,昨晚蕭凜軟磨硬泡地纏著自己,最後勒令只能在浴室做,不準弄臟床上。艾望還是頭一次被自己坑到,他只記得自己被逼著看鏡子,腿軟得站不住又不能躺下,只有墻壁跟蕭凜兩個支撐點。

艾望起床洗漱後,就下樓吃午飯,吃完就直接進了蕭凜的房間。蕭凜房間裏有游戲機,他窩在房間裏打游戲,打著打著就困了,又窩著睡了一覺,直到傅月白打來電話。

“要出來嗎?我和團子在你家樓下。”

艾望揉揉淩亂的頭發,打開窗戶探頭往外看,別墅外停著一輛卡宴,一身黑色大衣的傅月白在雪地裏格外醒目。

“好,我換衣服就出去。”

外面已經不下雪了,艾望穿了一件毛衣搭配毛呢外套就走出去。傅月白眼見人走到跟前,連毛巾都沒戴,不由得皺起眉頭,把圍巾解下來給艾望圍上,“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了…”

“不少,車上不是有空調嗎…”話說這麽說,但還是任由傅月白給他系上圍巾。他往車內看,“團子也來了嗎?”

“在前座。”傅月白拉開副駕駛的門示意艾望上車。

副駕駛上,團子穿著件小紅帽似的毛絨衣服,看到艾望就喵了一聲。艾望把小貓抱起來放腿上,自己則坐在副駕駛上。

傅月白給他系好安全帶,自己也坐上去,說:“我給團子預約了絕育,現在過去。”

艾望瞧了瞧腿上的小貓,摸摸貓貓頭,此時團子還在快樂地撒嬌,完全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它的是什麽。

團子是個很活潑的性子,到了醫院也不怕生,坐在醫生的桌子上舔爪子,乖乖給摸。

“我們走吧。”傅月白看了這邊沒有問題。

艾望:“?”

“去哪?”

“大劇院。”傅月白牽住艾望的手,“團子這邊醫生會做好,我們去約會。”

艾望深深地看了眼傅月白,又瞧了瞧那邊怡然自得的團子,然後說:“你不是一個好父親。”

傅月白被他逗笑了,湊近他耳朵,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我會是個很好的男朋友。”

最終他們還是來到了大劇院。

整個場館很大,觀眾席很暗,而舞臺上燈光鋥亮,演員的聲音響亮感情飽滿。艾望看過話劇,所以坐在下邊看得格外認真,而傅月白就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了。

隱秘的黑暗中,艾望感覺有一只寬大的手繞過來碰到他,他下意識縮手,卻被那只手強勢地交纏,然後十指相扣。

他側頭看向傅月白,傅月白也回視他,眨了一下眼睛,無人看見的地方,大拇指跟食指狎昵地揉捏著艾望的食指,暧昧叢生。

臺上的燈光映射到傅月白眼中,充滿溫柔笑意,艾望被那雙眼睛看得很不自在,抿了抿唇,被燙似的移開了視線,手卻沒有從傅月白手中抽出來。

話劇進行到一半進行主劇情轉場,舞臺也暗了下來,整個場館一片黑暗。就在這時,一道氣息接近,快速而精準地親上了艾望的嘴唇,只是輕輕貼著,離開時還咬了一下。

舞臺燈光亮起,所有人都被舞臺吸引,無人註意到剛剛黑暗中發生了怎樣隱秘暧昧的事情。

這個人真是…艾望不知道怎麽說才好,被輕咬的酥麻觸感仿佛還停留在唇上,他耳根泛上薄薄一層粉。

話劇只有兩個小時,親吻過後傅月白就老老實實地看話劇了,沒再搞什麽幺蛾子。

話劇結束的時候艾望身上都有些熱了,一出場館被冬日冷風一吹,瞬間不熱了。

“我們回去接團子嗎?”艾望攏了攏圍巾。

“不急,晚上去接也行。”傅月白說,“不是說好了今天約會的嗎。”

艾望:“…你叫我出來的時候也沒說是約會…”

“現在是了。”傅月白重新牽上他的手。“走吧,我們去逛街。”

冬日的街邊,瑩白的雪綴滿松柏,假日裏成雙出行的人們,路道小攤販賣著熱氣騰騰的小食。艾望和傅月白手中一人一杯熱可可,壓雪路慢悠悠走著。

“開春就要你就要被分配去戰區了,之後就沒有這樣悠閑的日子了。”傅月白道。

艾望看向城市之中最高的地方,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建築,上面是輻射屏蔽器,每個城市都有這樣一座高塔,各個城市的屏蔽器連接成一張無形的網,把變異輻射擋在人類居住地外。

“蕭凜舍得你走?”

艾望道:“舍不得我也要走。”

傅月白嘆了口氣,側身抱住他,低聲道:“這麽狠心,那我的舍不得是不是也沒用了。”

溫熱的軀體貼在一起,艾望眼睫輕顫,最後還是放任般倚著他。

“等我一年,我就去找你。”傅月白承諾道,英俊的眉眼滿是認真。

艾望笑了下,“理事長舍得你去嗎?你可是傅家的獨苗苗。”

“舍不得也要走啊…”傅月白學著他之前的語氣說,“傅家的獨苗苗也得夫唱夫隨啊…”

艾望無語凝噎,推開他繼續往前走。

進商場傅月白帶著艾望進了一家高檔珠寶店。

“幹什麽去。”艾望停住。

“定戒指。”傅月白拉著他進去了。

艾望皺眉,“定戒指幹嘛?”

傅月白早就預約過了,這會報了名就有人來給他們量手指尺寸。

“宣誓一下主權,戴回去給你弟弟看。”

要是蕭凜知道這事,還不得把房頂都掀翻。艾望想。

最後還是定了兩枚刻著對方名字縮寫的戒指。

等他們出店,外面又開始下雪了,所幸只是小雪。冬日的天總是黑得很快,明明還未入夜,路上的暖黃感應燈被觸發,照出兩道並排的淡淡影子,飄雪落在他們的外衣上。

“我們回車上。”傅月白看著這雪有越下越大的趨勢,這麽走下去身上的衣服都要被打濕了。

車上開著暖氣,外衣上殘留的雪花碰到暖氣就化成了水,兩人都把外衣脫下來了。艾望裏面的毛衣是有些寬松的,這會因為脫衣把肌膚露出來了點。

傅月白湊過去,手指按上那點紅痕。他的手指很涼,艾望溫熱的肌膚碰到被凍得激靈了下。

“幹什麽?”

“好不公平啊…”傅月白低低地說,“你們住在一起,他晚上都抱著你睡,而我什麽都沒有…”話裏似乎還有些酸溜溜的委屈,艾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紅痕是蕭凜昨晚留下來的。

艾望有些尷尬,其實除了那次被下藥,他跟傅月白就沒有除親吻之外更親密的動作了。

他對上傅月白的眼睛,心裏咯噔一下,眼中黑沈沈的像是風雨欲來。

“我好嫉妒。”

傅月白吻上他的鎖骨,艾望輕輕含吻得脊背發麻,他聽到傅月白的聲音被啞了點,問自己:“可以嗎?”

外邊的雪下得大了,行人也紛紛回去,路上已經沒有人了。不同於車外冰天雪地,車內溫度攀升,艾望身上都出了點薄汗。他沒想到傅月白會在車上準備這些東西,像是早有預謀。

車玻璃是單向的,只能從裏面看見外面,即使這樣艾望也還是有些羞恥。車體時不時晃動一下,這一下夠艾望遭殃的,本來昨晚就被蕭凜…傅月白一看到他身上的痕跡,整個人就變了,像是要把他吃進去一樣。

平日裏做得再大方,也掩蓋不了骨子裏濃濃的占有欲。

特別是傅月白還總在他意識渙散的時候提蕭凜,叫他好好感受他和蕭凜之間的不同…

真是要了命了…艾望手指都沒力氣抓東西了,最後只能軟綿綿地給了傅月白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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