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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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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

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一概都不知道。子福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被人觀看,腦袋裏面總是浮現一個女人的樣子。

可是這裏沒有一個女人是她。

他的所有記憶都丟了。

只想找到那個女人,問她自己是誰?

……

回來之後,陳諾用手指戳了戳狐貍的小腦袋瓜,“你這是恢覆神智了嗎?剛才說的話有條有理的。”

恢覆神智?

很顯然沒有。狐貍眼睛一瞇睡了過去,渾身散發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陳諾,“……”

認命般的抱著狐貍回去。

……

土匪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陳諾在閑的沒事幹的時候也會慢慢跟神界的一部分人交流。

也就是所謂的玩社團。

這樣有人暗算陳諾的時候,也會有那麽一兩個人出來幫忙。

在那樣一番你來我往之後,神界也逐漸變得沒有那麽無聊。陳諾原本都待在自己的宮殿裏面,很少出來跟別人走動,就算是有,也是想要去別人管理的位面玩一下。

現在才了解到,他們居然有的時候經常舉辦宴會。只不過沒有邀請陳諾而已。

也對,先前她嘴巴毒又容易得罪人,稍微有點過節的神,被他抓出毛病來都是好慘的一個詛咒。

這年頭誰沒有真香過呢?

又有誰承諾的事情一直能夠做到?從來就沒有失信於人?!有些事說說就是了。很少會有人把自己說的話當真。

陳諾以前油鹽不進,誰犯了錯都是一個詛咒。就沒有想過自己也有可能會有拜托他們的時候。

……

“上神,這杯酒我敬你。”一個白衣服的男子端著酒杯走到陳諾的面前,模樣沒有什麽特色,在姿色出眾的仙界泯滅眾人。

我不認識你。

陳諾沒有把話說出來,低著頭玩著自己的芊芊玉手。今天她沒有把狐貍帶出來,不然都有一個很好的借口了。

男人僵硬了半天。

自己把酒給喝掉了,身體麻木的離開陳諾的視線範圍內。

手中突然間出現了毛筆,這場宴會很少有人註意到這個角落。陳諾感覺內心有些蠢蠢欲動,好像有什麽東西快要破土而出。

慢悠悠的離開,卻不知道有人一直在註意著她,很多神都把陳諾家的黑狐當成一場鬧劇。

只有河笙不是。

他每次的第六感都非常的準確,那個狐貍絕對是個魔族。而且還非常強大,絕對會給神界帶來禍端。

面前的女人還在跟他喝著酒,河笙略略低頭,帶著幾分歉意,“我還有事情就先失陪了,您就先在這裏繼續喝吧。”

他肯定是要去跟蹤陳諾,身體在離開場地之後,瞬間隱身。可是找遍整個神界都沒有找到那個女人的蹤跡。

何其怪哉。

莫非那個女人還會自動隱身?

河笙只好懊惱地回去,他不知道的是陳諾根本就沒有離開宴會,只是藏在一些比較隱私的角落裏面。

陳諾的面前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都是在他離開的時候矮人族的場景,小公主找了一個騎士,生了一個孩子。就在小孩子出生的同一年,對面發動戰爭。

兩邊都沒有討到好處。

一年覆一年,伴隨著小公主和騎士的去世,當年的小女孩也長大了。她的眉眼寬闊更像她的父親,身材修長高挑。

就像行走的衣架子,有的時候她也會去部落休閑一下,這點倒是意外的,和當初的女王很像。

不過……這和毛筆有什麽關系?

是在陳諾這麽想的時候,面前的畫面又回到了她童年的時候。

小公主一臉溫和的將所有自己會的東西教給她,“如果對方不來打我們,你就不要跟他們計較,沒有什麽是值得打架的事情。”這話說完,她突然間又狠狠地說,“但是如果他們非要欺負我們,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阿娘,我發誓,等我長大了,將來一定要把他們殺的個片甲不留。”當年的小女孩眉目一片狠戾。

原來是這樣子。

陳諾嘴角一歪,莫名有些想笑,沒想到小公主的孩子都這麽大了。

想當年拉著她小拇指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可是這才沒多久啊,她就已經離開人世了。

天上一天,人間一月。

矮人族的壽命雖然也很長,和神仙比還是太過短暫,她們頂多就只能活三百歲。

陳諾都已經不記得自己多大了,年齡早就被她置身事外。

要不然下去看看吧?

陳諾抱著這種想法,在心中默默道,順便幫那個孩子解決頭對岸的問題。明明是同一個種族,卻鬧得生死之交。

……

在這個想法,還沒有多久後。土匪很是著急的找到陳諾,“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們把氣息掩蓋一下?有一個奇怪的人總是在打擾我們。”

我們?

土匪身後冒出了一團又一團的黑氣,先不說這些魔究竟從哪裏來的,陳諾像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嗎?

她盯了土匪一秒鐘的時間,拋出一個小世界,“你們先躲到這裏面去,不要傷害到這個世界的生物,不然別說是他們了,恐怕我都饒不了你們。”

小世界是野人時代,同時也是母系時代,沒什麽先進的文明。相信神靈的存在,他們暫時在那邊避風頭應該可以躲很長的一段時間。

河笙尋找著氣味追到了這裏,一身藍色的衣袍獵獵作響,他聞了聞氣味,來到這裏的氣味就中斷了。

“你是不是把那群魔族給藏起來了?為什麽氣味完全消失?”

陳諾板著臉一臉正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邊就來了你一個人,你意思是說我身上有很大的味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河笙繞著承諾轉了好幾圈,除了渾濁的神力,並沒有其他異常。他有一些不甘心,“我能不能去裏面看一下?肯定有那個東西的存在。”

“不行。”

狐貍還在睡覺,陳諾怎麽可能會放他進去?那樣不是暴露了狐貍真正的種族嗎?

“這可由不得你。”河笙非常瘋狂的硬闖,卻沒有發現一個人的存在。

河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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