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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能天生決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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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能天生決定自己?

右邊的頭猛的跌下來,掉落在腳邊。兩頭磨修,只剩下了一個頭。他的表情崩潰,迷茫到無助。僅僅只在短短的三秒之間,突然喊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哥哥……!哥哥為什麽留下我一個人??!”

這聲音連陳諾聽了都有一些動容,真的是太慘了。

魔修撕心裂肺的喊後,突然間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難怪你先前跟我說要學會自己一個人。”

他的脖子還在流著黑血,但是已經慢慢愈合,很快結疤。如果不是地上和他一模一樣的臉。誰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他現在已經是一個獨立的魔修,不用萬事再與哥哥商量能不能做,允許不允許。

同時也意味著,將來他遇到了麻煩,沒有人會在身先士卒的庇佑他。魔界之殘酷這些年以來,他比誰都要了解。

如果有來生,他希望與哥哥是一個平凡人家的雙胞胎,不因相貌怪異而被拋棄。

陳諾倒是想去安慰他,但是一想到自己就是殺死人家割的罪魁禍首。立馬拉著子福的手轉身就走。

魔修沒有自己的名字。但是自從長大後,哥哥就為自己取了個名字——開心。

哥哥是開,他是心。

但是他知道,外人叫這個名字,都是在叫他哥哥。

因為他哥哥比他更厲害,他的性格偏軟弱居多。哥哥死了,他並沒有怨恨那男人,只因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他更多的是怨恨自己。

善良軟弱,並沒有任何用處。他即將背井離鄉,離開魔界。去一個沒有仙,沒有魔的地方獨自生活。

經歷這次的一波三折,陳諾也是感慨萬千,她坐上飛盾,拉上狐貍的手,表情很嚴肅,也很鄭重,“我們從此以後不要再分開了。”

她真的是怕了。

什麽妖魔鬼怪都有。

狐貍坐上飛盾,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的見牙不見眼,“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嗯。”陳諾正打算飛回仙界,突然看到一個轉彎角,有一身白衣,一晃而過。

握上土匪的手緊了緊,“這邊附近居然還有人停留。”

飛盾停在半空中,沒有任何動靜。

子福知道任何的說服力都是無效的,還不如幹脆順從陳諾的心意,“你想去看就去看一下吧,我們能救就救,不能救就跑。反正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失。”

“嗯。”陳諾眼中的光芒一亮,飛盾飛快的朝著白衣方向飛去。進了,進了,更進了。

陳諾坐在飛盾上,從後面趕上來,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男子轉過頭,陳諾才看到居然是祭祀。

一時之間有一些尷尬,表情很是迷醉,“祭祀大人,您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也是萬惡的魔修把你抓來的嗎?”

“咳咳。”孑福用力的咳嗽了兩聲。

陳諾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這句話,把狐貍也給帶進去了。腦子不停轉,楞想不出來什麽高效並且好的反應詞。

祭祀被拍的整個人都蒙了。他現在都已經是魔尊,居然還有人這麽放肆。

腦袋不想要了?

擡頭,轉過身一看,居然會是她——上次在某家酒店遇到的獨坐女孩。

他當時還以為她跟那些瘋狂的人不一樣,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毫無興趣的應付著陳諾兩句,他面上不鹹不淡,“因為我入魔了。”

子福輕輕的拽了一下陳諾的衣服,想要叫她快點走,面前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危險,好像有一種天生的威壓,讓他差點喘不過氣。

陳諾沒有註意到狐貍的小動作,倒是很有興趣地看著祭祀問,“聽說魔界最近多了一個新魔尊,你知道是誰嗎?”

祭祀看著子福頻繁做小動作的手,嘴角邪魅的向上挑,“是我,所以……”

跑!

陳諾現在特別後悔,多管什麽閑事,完了現在把自己也搭進去。祭司用兩只手輕巧的拽住飛劍,子福和陳諾一人一條腿,笑的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你們在牢裏沒聽說嗎?就是我讓他們抓到你們。”

陳諾都不敢妄動,陪著笑臉道歉,“我現在知道了,那您可以放我們離開嗎?”

“不行。”

子福有嘗試過魔氣攻擊,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他還是一副很輕松的樣子,似乎再來幾個人都沒問題。

陳諾都快要忍不住情緒暴走了!

像拿著打來的獵物一樣,祭祀一臉輕松愜意的把他們扛回家。

生無可戀的陳諾,“……”

懷疑人生的子福,“……”

土匪嚼著一顆苦澀的毒靈草,頗有一些感慨,【果然,我們作為配角總是要襯托出天選子的光芒。天道強行掰正,沒有辦法。】

陳諾強行洗白,“我平常也不是這麽多管閑事的人,不知道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子福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一點都不相信的樣子。

陳諾,“……”

那是什麽眼神?去微弱的懷疑嗎?

二人被祭祀扛到一個府邸的書房,喝了一口涼茶,他慢慢的說,“以後你們兩個伺候我起居,如果我心情好,沒準還會放你們回去,要是一整天到頭,我的表情還是喪的,你們就完蛋。”

陳諾多嘴了一句,“你為什麽不叫妖獸來處理這方面的事情,我們男女授受不清,而且我道侶他也不同意。”話落,她還用手肘用力的撞了一下子福,“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子福聽到陳諾的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祭祀,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你是上上任魔尊流落在外面的孩子,如果從輩份上算,我還是你的表兄。”

陳諾懵了,盯著子福,一個勁的猛瞧,這究竟是在說什麽胡話?

祭祀卻倒了一杯狐貍的茶,端給他,“是的,表兄。”

子福把陳諾拉回到懷中,毫不猶豫的對著祭祀說,“我答應你,照顧你一段時間的生活起居。但是這件事情我的道侶——阿諾,並不參與進來。”

他答應祭祀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是表弟這一層身份,而是因為他親手殺死了他的父親。

現在不過是愧疚的彌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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