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寒靜靜地望著席間的歌兒，眼中藏匿著一股陌生的情愫。那，似是流連著一股沈痛的悲哀。

席間，紅衣的如歌安靜的跪坐其間。像往常一般望著他，眼中流露著滿滿的關切之意，唇邊的笑容寧靜溫暖。紅艷的衣服襯得她的面頰紅撲撲，像是染上了霞暈、

另一邊的雪衣男子，曾經的雪衣王。

玉自寒心中糾結著一股破碎的情愫。

對於自己曾經的救命恩人，歌兒喜愛的人，對國家有大用的人，自己，怎麽能恨？

“鄰國的公主，還是要求提親嗎？”

如歌冷不防的輕問。

玉自寒微微顫動一下睫毛，眼中滑過一絲笑意。原來，他的歌兒，還沒有忘記他？是不是，自己應該，就此高興呢？

“是。”

玉自寒溫柔的凝視著她，心中，緊緊期待著她的下一句話，希望，她會拒絕】、

“師兄你願意嗎？”

沒有任何的反應，如歌繼續平靜的問。

玉自寒的心跳忽然微微加速，他很怕。她會就此將他丟向鄰國的深淵。

他苦笑著搖頭：“那麽，歌兒願意嗎？以我為交易品？”

記得她曾經，那樣回答他：“只要你不開心，管他是公主還是丫頭，我都反對到底啦！”

還記得那時的她，笑靨如花。

只是不知，時光逆轉，她會否像曾經那般回答他呢？

如歌輕怔，沒有料到會有這麽一句。身側隱隱感覺到一股幽怨，側首，雪正以一種及其幽怨的眼神盯著她，就像是，那一次的琴音。帶著塵世間，最沈痛的悲哀！

如歌彎唇，望向玉自寒的方向：“我還是原來的那句話。你不開心的事，我會反對到底！”

她唇邊笑容寧靜溫婉。

只不過那恬靜，已是不屬於他了。

她的神情那樣的淡然，令他心碎。

已經，不是那樣重要了吧？

往後靠了靠，玉自寒輕閉雙眸：“是嗎……”

已經不在乎了，讓她快樂吧，就像，以前一樣。

“我，要與鄰國公主，成親。”

如歌猛的震了震身子，古怪的望向他的方向。

他，坐在席間，一身如玉的青衫，優雅寧靜，他唇邊的笑容，溫暖悠遠。他的目光，似是悠遠的青山，遼遠的令人神往。只是，多了一絲虛弱與悲傷。

師兄你是認真的麽？”如歌古怪的瞅著他，心裏騰升起一種酸脹的感覺，壓得她很不舒服。那種感覺……讓她覺得好像……師兄是被逼無奈的，有些歉疚、

玉自寒微笑著點頭，清遠的眼底默默流淌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哀傷，那樣濃郁的哀傷，卻被他隱藏的極好，不流露出一點痕跡。

雪微微撇了撇眉，扯動一下唇角，用一種無奈的目光望著玉自寒。

雪的神態，如歌並沒有註意什麽，只是沈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良久，她擡起頭，雙眸亮晶晶卻略微帶些疲憊：“那，師兄。你成親那一天，一定要請歌兒去喝喜酒哦！歌兒一定會給師兄師嫂一份成親大禮的！”

玉自寒淡淡的望著她，藏匿在龍案下的指，微微握緊，卻已不現拇指處的冰涼。

“歌兒，那枚雕龍羊脂玉扳指呢？”玉自寒溫柔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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