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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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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下)

電話那頭的宋昭還在憤憤不平: “他今年回國,要是再敢帶你去開房,我這個做哥哥的,分分鐘錘爛他的狗頭。”

宋頌都無力了: “都說了,那次不是開房。”

驀地就想起去年聖誕節,顏睿帶她在h市的某酒店大堂裏等李東和傅浩斌打完麻將下樓,結果不小心被宋昭撞到了,宋昭嚇得要命,只當顏睿滿腦子黃色肥料想對小堂妹下手,害得她吃完飯的時候紅著臉跟大人們解釋了很久。

陳琳瞠目結舌地看著宋頌比出來的數字,雖然不是她不能負擔的費用,但好歹也心痛: “會長說,不是你能解決的嗎,怎麽,怎麽還要收錢啊”

宋頌: “算上折舊費和修理費,這個數都還算少的,畢竟你弄壞了別人的東西,理所當然要賠償。”

陳琳心不甘情不願地翻錢包。

宋頌阻止道: “不過錢倒不用給我,”往校門口的方向一指, “我們學校最近在做下鄉助學的活動,錢的話,你可以捐到那邊去。”

陳琳瞬間就明白過來,其實估計對方壓根也沒要錢,純粹是宋頌想捉弄自己,正要發脾氣,卻被嚴宇森一句“夠了”給打斷。

陳琳委屈地對嚴宇森訴苦: “宋頌什麽意思啊,憑什麽就問我要錢”

嚴宇森皺了皺眉: “就憑你弄好的那幅畫的作者,是她的堂哥。”

陳琳一下子就傻了: “啊”

嚴宇森的視線從沈靜的宋頌臉上,走到陳琳臉上,說道: “該補的錢,你就按她說的去補,不然相信我,你再鬧下去,費用只會更高不會更低。”

他明白宋頌的脾氣,看著溫軟恬靜不會爭,但實際上,要是有人蠻橫無理,她的原則性,就會比任何人都要強。

-

藝術樓大堂,幾個女生走在洗手間裏竊竊私語。

“天吶,真的好帥。”

“是吧,我沒騙你吧我特地來回走了兩趟,就為了看他一眼。”

“嗚嗚嗚真的,不過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肯定不是啊,要是他是我們學校的,早在校內論壇的表白墻上爆紅吧”

“那會不會是對面學校的”

“也不至於,不過那臉也長得太a了,沒道理在這個大學城裏一點水花都沒有,你看看嚴宇森,他之前大一開學沒多久呢,就連我們學校都有女生去表白呢。”

“對了對了,剛剛有人上去要號碼了,怎麽樣怎麽樣”

“沒戲,我剛才看到了,那帥哥可兇了,對誰都愛理不理的。”

“真的嗎”女生的口氣裏充滿了失望, “我也想去要個號碼的……”

“勸你別去了,他眼神太冷了,誰過去搭話都不耐煩。”

“哎,果然,帥哥看看就好了,只能遠觀不能褻玩啊。”

“是啊是啊。”

議論聲慢慢走遠。

陳琳剛剛去校門口捐完錢,心裏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在洗手間裏補完妝,聽著幾個女生碎碎念,眼角的餘光留意了一下她們的長相,忍不住就在心裏冷笑了一聲,心說你們這幾個人長得又不好看,憑什麽讓人家給你號碼

但心裏好奇她們口中那個長相爆a的帥哥的樣子,走出洗手間的時候,正好就看見有人在花壇旁邊抽煙。

那人身材挺拔,個子很高,淺咖色休閑褲包裹的一雙腿,又直又長,單肩背著個書包,松松垮垮又懶懶散散。

單看背影,右手自然垂在身側,腕線過檔,陳琳看著都不得不感嘆這人身材比例實在是很好。

他吐煙時,微微側了臉,正午的陽光底下側臉的線條弧度硬直而幹凈,眉骨高,眼眸深,左耳垂上還打著顆琥珀色的耳釘,又酷又痞。

陳琳看得有些出神。

像是註意到她的目光,那人側過頭。

陳琳和他四目相對的一剎那,只覺得眼前一亮,連呼吸都被驚艷得有些阻滯。

少年的視線在陳琳胸前那張展證裏定了三秒,忽然眉毛往上一挑,沖她笑一下了。

淺色的瞳孔裏的冰冷在他乍然的笑容裏如薄雪遇暖陽,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琳被他這一個笑撩得心跳加速,扯了扯嘴角,羞澀地將垂在臉廓的碎發別至耳後,緊張地看他朝自己走來。

“餵,你知不知道你們學校的畫展是安排在哪裏”

少年的聲音也和想象中一樣好聽。

陳琳耳朵都燙得發紅,她是播音專業入的學,自認已見過系裏那些長得又上鏡又好看的學長學姐,但沒一個比得上他,露了嬌怯的笑: “我們畫展還沒開始呢,要下午三點才能入場。”

“三點啊”少年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頓時就露出一副對她索然無味的模樣。

陳琳被他簡單的幾個微表情迷得一顆心砰砰亂跳,自告奮勇: “我,我剛好是布展畫展的學生,你要是想提前看的話,我可以帶你進去。”

其實按理來說,在畫展未開場前,除了工作人員,誰也不能擅自進入布展區,但眼下美色當頭,陳琳覺得自己要是拒絕他的話,指不定人家轉身就走了,連深入了解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少年漂亮的琥珀色的瞳孔忽地就亮了起來,一掃萎靡的困倦,沖她又露了個懶痞的笑: “好啊。”

陳琳擡手按住胸口。

這,太撩太帥了吧

-

可接下來的接觸,卻不如陳琳想象中那麽美好。

自打她提出主動帶路後,少年全程就沒怎麽搭理她的話,多半都是“嗯嗯啊啊”地作答,她有種被翻臉就不認人的感覺,但好在這人實在長得不錯,哪怕冷著一張臉,也能讓人賞心悅目。

走到畫展門口,展廳裏的人忙進忙出,陳琳一眼就看到站在宋頌旁邊的嚴宇森。

宋頌個子夠不著標簽,嚴宇森從她手裏接過木質的標簽牌,一揚手就懸在了墻面的無痕鉤上。

兩人之間的互動在常人看來也許沒什麽,但對陳琳而言,無疑就是疑鄰盜斧了。

嚴宇森她追了很久,他對她日常也有示好,眼看就快追到手了,中間突然來這一場畫展,半途殺出的宋頌,實在是個很可惡的程咬金。

嫉妒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竄上心來。

卻不知怎麽地,她忽然覺得身邊的氛圍一冷,再回頭的時候,少年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

看著少年的臉,再看看正對著宋頌微笑的嚴宇森,陳琳心想,她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旁邊這人,比嚴宇森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關鍵是潮牌衣著,顯然家境良好。

她見少年沈著一張臉正低著頭往通訊錄裏找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問他的聯系方式。

陳琳自認比洗手間碰見的那些女孩子要好看,少年雖然對她不冷不熱的,但兩人好歹同過一程路,總不能算是陌生人。

沒想到少年餘光掃過來的時候,瞳孔裏的冷意幾乎能凍得她說不出話來。

他一邊撥著電話,一邊冷淡地看著她: “我女朋友管我管得很嚴的。”

陳琳: “啊”

她還在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大步走進了展廳,徑直往宋頌走了過去。

-

東首面的畫作已經全部懸掛妥當,其中包括索引,標簽以及宣傳冊。

宋頌正對著布展簿做最後的檢查,嚴宇森站在她旁邊,隔了半響才開口。

“你跟顏睿還在一起”

宋頌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她的反應幾乎在瞬間就刺痛了嚴宇森,他輕嘲一聲: “你有沒有想過,像他這樣的人,對你,不過是玩玩的”

宋頌連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

顏睿那天晚上純情到山腰上那個樹林裏的吻是不是她的初吻都能糾結上半天,怎麽也不可能是想隨便撩她的。

更何況,他是她的小哥哥啊,小哥哥說過會永遠喜歡她,那就是永遠的事情。

嚴宇森被她的反應氣得肝疼,又有些酸: “像顏睿這種富二代有什麽好,有錢,長得好看,我實在想不到他有什麽其他的優點。”

關鍵是脾氣還差。

但是這麽當面diss人,有些沒品。

在高二那場籃球賽的分歧之前,嚴宇森一直都覺得宋頌和其他女生是不一樣的,可顯然,這不過是那面“愛慕”的濾鏡裏,帶給他的錯覺。

只能說顏睿足夠花言巧語,而宋頌鬼迷心竅。

“你是不是覺得他除了一張臉以外,其他樣樣都是末等”宋頌從布展簿上擡頭,平靜地看著嚴宇森, “讀書成績差,愛尋釁滋事打架,不討老師喜歡,離經叛道,他身上就沒有任何優點”

嚴宇森不屑地冷哼一聲: “是又怎麽樣”

宋頌也沒生氣,目光落回自己面前,東首面的墻上,最中心掛著一幅水墨畫: “那你知不知道,這幅的作者是誰”

“這批都是國外藝術院空運過來的。”嚴宇森順著她的視線,目光落在畫卷的落款上,卻在看清那個姓氏時,錯愕地睜圓了眼: “這不會是——”

宋頌彎著唇笑了一下,擡手輕輕撫上卷軸。

講道理而言,欣賞藝術品適合距離遠觀,近距離觸摸是大忌,但她真的太想他了。

想到以至於觸摸到他的筆跡,都像是見到了他這個人一樣。

“是啊,顏睿的老師給他取了字,叫‘如玉’,君子如玉的意思,所以他畫畫的時候,習慣都以字落款。”

嚴宇森瞠目結舌,意外得連話也說不出來——東首面的墻,懸掛是的從海外學校交換評審回來的金獎,無論是觀賞價值還是藝術價值,都是這一整個展廳裏最高的,有些作品甚至完成了這次聯校展覽後,就可以被收進博物館或者拍賣行裏。

而顏睿的作品被學校擺放在最中心的位置,顯然說明他的作品,在未來,前途無可限量。

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宋頌看了眼來電號碼,正疑惑顏睿是不是淩晨失眠了專門給她打電話。

少年慵懶的聲音夠過話筒,酥得幾乎令人心醉。

“在幹嘛”

宋頌左手握著手機,右手的指尖仍然輕輕撫著他的落款,失神地喃喃回答: “我在……看你啊。”

身後似乎有腳步聲。

宋頌下意識地回頭,側到半途時,只覺得兜頭罩過一個黑影,伴著撲面而來的熟悉的炙熱氣息,唇上輾轉的溫熱的觸感幾乎讓在她一瞬間撐圓了雙肩。

此時此刻,耳邊所有的喧鬧都在面前少年的眼眸裏悄然靜音。

無論站在她旁邊的嚴宇森還是果果,就連還在門口憤憤不平的陳琳都沒反應過來這一下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顏睿在結束這個溫膩的熱吻之前,不忘親昵而纏綿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說好了三米,你真是,一點也不聽話。”

宋頌半張著唇,意外得連一個字也說不回來。

不是……不是在考試嗎

不是說,不回來的嗎

是不是連夜趕回來的啊

“怎麽罰你”

顏睿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罰你不舍得……算了,怎麽補償我,嗯”

尾音的“嗯”字,像是有人在她耳膜上揉著一把細沙,聽得人耳根酥麻,連心跳都開始加速。

顏睿見她仍瞪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怔怔地看著他發楞,忍不住又彎了一下唇。

“生日快樂。”

他微微附身,薄唇貼近她的耳朵。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叫了她一聲——

“太子殿下。”

-

宋頌幾乎是一整天都渾渾噩噩地渡過的,看著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的顏睿,總覺得迷幻得有些不真實。

她問他什麽時候到的,要不要倒時差休息。

顏睿打了個哈欠,搖了搖頭,單手托著下巴,坐在旁邊沖她笑: “陪你。”

少看一秒,都會覺得不夠。

比過年的時候似乎又瘦了點。

是不是在偷偷減肥啊

好像……也沒有吧

腰還是細的。

過年那會可能是衣服穿得多。

視線往上走。

……嘖嘖嘖。

如果這會宋昭知道他腦子裏想的這些東西,估計又得跳出來破口大罵黃色肥料。

顏睿看得有些心猿意馬。

他之前電話跟短信裏對著她開了那麽多次車,不過知道她不會生氣,口嗨而已。

但有些事情,嘴上說是一回事,等真要做了,又是另一回事。

小太子如果不願意,他有的是時間等。

正很沒底線地琢磨著怎麽哄小太子願意,卻在看見一個男生跟宋頌搭話的瞬間,他“蹭”地一下,條件反射地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媽的離我老婆遠一點。

-

最後還是顏睿請客,就在他酒店附近,帶著宋頌全寢室的女生吃了頓海底撈。

但寢室長琢磨著這“宇宙第一美少年”美則美矣,就是這臉,似乎是有兩張的。

跟著宋頌一起,跟她們聊天的時候,一副“啊日常多虧了你們照顧我老婆”的社交達人和藹可親。

低頭吃菜,在不需要笑臉迎人時,就一副“啊怎麽你們這些電燈泡吃得這麽慢”的嫌棄吐槽不耐煩。

……牛逼牛逼。

寢室長中途跟果果出去拿醬料,交換了一下意見,果果瘋狂點頭: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不願意在包廂裏吃狗糧的石榴不知道什麽時候溜了出來,站在兩人身後弱弱道: “……還有我。”

寢室長: “……”

寢室長扶額,長長嘆了口氣,對剛才那份蝦滑含恨道: :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算了,成全他們。”

果果和石榴抱頭痛哭: “嚶嚶嚶,母後好歹讓我們把那盤肥牛吃完再走吧。”

-

吃完飯了,宋頌正準備和寢室長她們一起打車回學校。

顏睿站在背後欲言又止。

開口挽留,他怕讓她有心理壓力,但就這麽讓她走了,思來想去又心有不甘。

寢室長還不等顏睿開口呢,已經很知情識趣地將宋頌往少年身邊一推: “看看,你男朋友千裏送那啥……”

宋頌: “啊”

顏睿往上擡一下了眉毛。

寢室長立馬改口: “人家千裏迢迢就為了趕回來替你過個生日啊,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宿舍,你鋼鐵直女嗎這種行為要是調換個性別,發微博都會被人嘲諷三天三夜的!”

頓了頓,視線對上顏睿沒什麽情緒眼神,她很自然地解讀成“鼓勵”,幹脆洋洋灑灑地替她發表著愛情演說: “宋頌,我覺得你真神,你這男朋友,帥得真是讓人把持不住。”

宋頌: “哈”

果果沖她豎了個大拇指: “女中豪傑。”

宋頌: “什麽鬼”

石榴抱拳: “佩服佩服。”

宋頌: “……”行吧。

三人以光速丟下宋頌,去街對面坐車。

寢室長回頭的時候,竟隱約能看到摟著宋頌肩膀的顏睿背後……得意洋洋地晃著一條奸計得逞的狼尾巴

……錯覺,一定是她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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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在s市的市中心,從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往外眺望,能看見江對岸的高樓,樓面的gg燈光閃動的畫面斑斕炫目。

少了寢室裏三個人嘰嘰喳喳的喧鬧,宋頌跟著顏睿走進房間,隨著反手“哢噠”一聲鎖門的聲音,驟然安靜下來的室內,連氣氛都變得古怪起來。

走在前面的顏睿把包丟在套房沙發上,故作鎮定地輕咳了一聲: “我房間訂得比較大。”

特地可以有兩個人住,有沙發有床,進可攻退可守。

顏睿在心裏小聲bb了一句。

宋頌看著他有些僵硬的後背,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其實剛才我在樓下打車,是想把她們送回學校的。”

顏睿猛地回身,不能置信地看著她。

“我今晚就沒打算回宿舍。”

怕他不信,宋頌幹脆拍了拍自己微微有點鼓的雙背包,看了他一眼,又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我連換洗的衣服都帶出來了。”

身體被他用力摟進懷裏的時候,顏睿俯身就想來親她,宋頌笑著求饒說不行,拿手隔開他的嘴。

被捂住下半張臉的顏睿委屈巴巴, “嗡嗡”的聲音就從她掌心下透出來: “親一下都不行嗎”

宋頌: “我現在渾身都是火鍋味,聞著都難受。”

滿腦子黃色肥料的顏睿,說話都結巴了: “所以,要,洗,洗澡”

-

當然宋頌洗澡的過程,肯定就不像顏睿腦子裏演的那樣。

隔著浴室的門聽裏面的水聲,顏睿覺得連坐著都難受得疼,滿腦子就是那張表情包——我要這鐵棒有何用

浴室裏的水聲一停,他忙就找她聊天轉移註意力。

他問她宋家的近況。

“我媽最近好像在國外跟樂團裏一個叔叔走得比較近,我爸就慌了。”

“然後呢”

“沒然後啊,他找了個公司的借口就去了趟德國,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其他人呢”

“宋隱哥哥就被家裏催著相親,畢竟都是快三十了,至於宋昭……”

“我知道,他是不是經常跟你吹噓自己長得有多帥,說有次上課走錯教室,大教室

等他從前門走進去的時候,一教室的女生都發出了對他顏值感嘆的驚呼。”

顏睿說到這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宋頌也是笑: “對啊。”

“哎你家別人的基因都挺正常的,為什麽就宋昭這麽二”

“可能是因為,他排行第二的緣故”

顏睿整個身體都懶洋洋地靠在門,隔著門聽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全是思念的味道。

宋頌則問顏睿他那邊的近況。

顏睿卻直接說並不太好。

“阿芷去了很遠的地方上學,向蕾也是。”

宋頌不能置信: “啊”

顏睿: “是啊,像是關系很好的一幫人,突然之間就分崩離析了。”

宋頌: “為什麽”

顏睿: “原因可能很多吧,鯨魚高三的時候突然出國了,整個人就和消失了一樣,沒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又在做什麽。”

良久的沈默。

宋頌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悵然: “我還挺喜歡她的。”

葉槿虞長得又美又颯,慵懶倦柔裏帶著英氣和灑脫。

顏睿: “鯨魚天生人緣好,沒人不喜歡她,高中追她的男生很多,但最後人沒追到手,都跟她成了鐵哥們。”

宋頌又笑了: “那謝文清呢”

顏睿沈默了一會: “在s市上學,平時還去我老師家畫畫,他的生活按部就班,基本什麽也沒變。”

宋頌: “我以為他會跟你一樣也出去呢。”

顏睿笑著搖搖頭: “他肯定不會,畢竟他應該在等人。”

兩人又笑著聊了會天。

相愛的時候,無話不談的感覺,最讓人舒服。

仿佛是靈魂的契合。

宋頌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擦身而過的時候,縈繞在他鼻端的,都是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香味。

一身火鍋味的顏睿走進仍冒著氤氳熱氣的洗手間,只覺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念頭,又在充滿她氣息的暧昧空間裏瘋狂滋長。

顏睿這澡洗得比宋頌預想當中的時間還要久,她在床上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少年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臉色潮紅,有些心虛得不敢看她的眼睛。

-

到底還是沒有睡在外邊的沙發上,房間裏有張長沙發,顏睿試探地把枕頭放到沙發上的時候,見宋頌平靜地看著他,也沒出聲拒絕,就徹底放了心。

房間的總控燈在她床頭,宋頌伸手按滅了燈,看著落地玻璃窗外透出來的城市夜景,輕輕笑了一聲。

黑暗裏,顏睿朝她所在的方向側身,只覺得幸福似乎前所未有的近。

“你笑什麽”

“今天宋昭還跟我說啊,你要是敢帶我開房,他就錘爛你的狗頭。”

顏睿笑了一會: “宋昭細皮嫩肉都沒打過架吧口氣真是大。不過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今晚不做點他擔心的事,不就白擔了虛名嗎”

床上那位就不說話了。

顏睿怕自己嚇到她,忙說他只是在開玩笑。

宋頌沈默了一會: “沙發硬嗎”

少女的聲音細細弱弱的,黑暗裏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覺得她說話的口氣似乎帶著點不自然。

顏睿: “還行。”

沙發硬歸硬,可再硬也硬不過——

啊算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可能真的又要去洗澡了。

顏睿幹脆翻了個身,不再看她,看著窗外的燈景,強迫自己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顏睿: “還不睡嗎”

“準備睡了。”

宋頌的聲音悶悶的,也跟著翻了個身。

兩人算是隔空背對背。

顏睿睡前感慨了一句,頗有些自嘲: “以前學校裏,你不是挺怕我欺負你的嗎”

一見他眼睛就紅。

躲他就和老鼠躲貓似的。

由此可見,當初那場誤會到底給她造成了怎樣的心理陰影。

不過幸好,一切都重回正軌。

他們有足夠的餘生,來一筆一畫寫就完美。

又隔了很久,久到顏睿都以為宋頌睡著了,卻忽然聽見那個熟悉的,細細的,軟軟的,糯糯的,羞怯的聲音。

“可以欺負的。”

他耳邊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黑暗裏的宋頌滿臉通紅,她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身後松軟的床隨著那人的動作下陷。

有只溫熱的手摸了摸她的耳朵,指尖下移,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將她埋在被子裏的半個腦袋撥了出來。

顏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掉了上衣,勁瘦有力的上半身,肌肉的肌理分明,借著漏窗而入燈光,隱約能看見他刺青在鎖骨上的圖案。

宋頌擡指輕輕撫上他炙熱的皮膚,低聲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偷走金葉子的”

他抓著她的手,指尖慢慢滑到胸口,蓋住心臟的位置,反問她: “那殿下又是什麽時候竊物於無形的呢”

小太子指尖微動。

溫膩的指腹像是能在他的皮膚上帶起一串微弱的電流,他拼命壓抑著,克制著的念頭似乎在下一秒,就要掙脫出籠。

忽然聽見小太子抿唇笑了一下: “那我現在是來偷人的嗎”

顏睿猝不及防被她撩了一下,頓時連呼吸都亂了。

再也克制不住。

他炙熱的手掌順著她裸露在外的那條胳膊,一點一點揉上去。

“那女子膚如凝脂,面若春桃,輕紗下窈窕身姿,妙曼無雙,那書生把持不住,自不免與她歡好一番。”

當顏睿蘇沈撩人的聲線念出那段艷情話本上的字段時,宋頌早被他弄得難耐萬分,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細碎的聲音。

“殿下記得當初問臣的那個問題嗎”

“……”

“還記得臣回答之後,殿下是怎麽跟臣說的嗎”

她張了張唇,還來不及說話。

“你說,你喜歡我,你想跟我歡好。”

緊接著,有吻落在她唇上。

眉間。

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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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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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預收3《合歡宗的女修沒有心》-------

男主是萬劍山劍尊,屠魔時不慎中了毒,月圓之夜必須有個海納百川的鼎器

女主是合歡宗輩分最低微的外室弟子,因為饞男主那點精進純粹的元陽

所以,懂的都懂

仙俠版·轉正,男主先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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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主義使者·馬克思思想的堅定擁護者·po文寫手小溫玉跟大魔王令乙的故事

作為一個小小的修士,小溫玉最害怕的就是進階渡劫的時候被雷劈,所以每次都在大魔王邀請她在非月圓之夜雙修時,理直氣壯索要避雷符。

事後,小溫玉問令乙:你一個劍修,為什麽會有一倉庫的避雷符

令乙:靠打劫星機閣。

小溫玉想到自己雙修時因為承受不住對方的修為,而被迫吃的那些丹丹草草:你一個劍修,為什麽還會有一空間的靈草

令乙:靠打劫藥王谷。

小溫玉看到掉在地上的某些雙修用具:你一個修士,為什麽——

令乙:靠打劫人間的世家豪門。

小溫玉痛苦抱頭:……

令乙:你難道不是我打劫合歡宗弄來的

小溫玉尖叫:我明明是饞你那點元陽!元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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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口是心非嘴還毒

女主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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