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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燒鳥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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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燒鳥蛋

慶王爺尊貴優雅的身姿出現在張永歡面前,張永歡的腦海裏冒出一排驚艷的感嘆號。

一襲大紅錦衣的慶王爺,微笑著走到跋山涉水而來的秦揚和張永歡面前,那雙精明的眼在張永歡平淡的臉上掃了掃,又看向秦揚道:“你是鳳凰山莊少莊主?”

張永歡嘴角抽了下,低眉順目做恭敬狀。

秦揚微瞇了眼睛,不做回答。

“擡起你的頭來。”慶王爺的眼裏流露出譏諷之色,“有個那麽出色的父親,倒是你……不過爾爾罷了。”

秦揚:“……”

張永歡:“……”王爺同志你認錯人了,其實我一點也沒有遺傳到我爹的出色基因啊!

慶王爺嘴角含笑,卻帶著一股淡淡思索的神情看著秦揚,說時遲那時快慶王爺忽然出手,秦揚靈敏的堪堪躲過,反手不顧連日奔波來身體的疲倦,瞬間扣住了慶王爺的咽喉。

關押著他們的柴房房門緊閉著,守候在外面的侍衛不會發現這一情況,包括慶王爺在內都覺得有點措手不及。

窒息般的感覺頃刻便淹沒了慶王爺,可他卻絲毫不以為懼,微笑著感受著脖子上越發收緊的虎口,一道寒光一閃而過,鋒利的匕首,同樣抵在了秦揚的頸間大動脈上。

慶王爺那張過了三十多歲還保養的像二八青年似的臉上,輕蔑之色更甚,張永歡驚的無聲在原地蹦跶了一下,然後去拽慶王爺拿著匕首對準秦揚的胳膊,慶王爺冷笑著瞥了下張永歡,因為脖子被緊緊的攥住而無法開口說話,他只能用陰狠的眼神鄙視著農夫張永歡拽他胳膊的手。

張永歡卯足了勁拉慶王爺的手,無奈王爺定力十足內力驚人,竟能穩穩的承受著張永歡的拉拽。

張永歡洩氣的看他,“放松點王爺。”

慶王爺瞪眼:“……”

繼續硬著頭皮拽王爺,秦揚繃不住表情,嘴角抽搐起來,道:“別拽了!”扣住慶王爺咽喉的手松開,他自是明白現在跟慶王爺公然作對是很不明智的事情。

張永歡傻呆傻呆的點點頭,松開拉拽著慶王爺的手。

慶王爺嫌棄的睥睨著他,同樣收回了抵在秦揚脖子上的匕首:“你父親何在?”他輕咳了下,厲聲問道。

秦揚不屑的攏攏袖子,“無可奉告。”

慶王爺大笑,居高臨下的瞥了秦揚一眼,眼中露出幾分惡心的厭惡表情來。

秦揚安靜的往柴房裏的破爛凳子上坐定,眼觀鼻鼻觀心。

被當做小透明的張永歡,舔著臉對慶王爺討好的笑笑,“王爺,能給我們來點吃的不?”都餓了他們一天一夜了,就是對待犯人也不帶這樣的啊!

慶王爺不耐煩的又問:“當真不與本王說出你父親的下落?”冷冽的目光忽視掉張永歡,再次落到秦揚那令人賞心悅目的臉上。

張永歡:“……”長的平凡不是他的錯,都是基因惹的禍啊!

秦揚皺眉:“死了。”

張永歡接過話解釋道:“是真的死了,王爺沒派人去找找埋鳳凰山莊老莊主的墳嗎?”

慶王爺怒斥:“放肆!”

張永歡嚇的縮縮脖子,“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秦揚看向他道:“過來坐下。”拍拍身邊的爛凳子,示意張永歡坐過去。

張永歡對王爺點頭哈腰的施禮,感激的看看秦揚走過去坐了下來。

慶王爺深沈的怒視著秦揚,開口又道:“你的隨從喚作何名?”

秦揚裝模作樣傲慢的緘口不答。

張永歡狗腿的對慶王爺笑笑說:“小人叫草根,王爺可喚小人小草或者大根。”

大根?秦揚腦子裏很不純潔的想到了……

慶王爺臉色一變,和藹可親的道:“少莊主,現在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秦揚冷道:“無話可說。”同樣微笑的看向慶王爺,“不知王爺與老……我父親有何恩怨,竟惹得王爺如此大動幹戈的要置他於死地?”

慶王爺傲然道:“私人恩怨。”

秦揚道:“既是私人恩怨,應該與我無關,父親已經亡故,為何王爺還不肯罷手?”

亡故嗎?慶王爺冷笑:“你保證自己所言屬實?”

秦揚也冷笑,不屑一顧。

很明顯,秦揚不是一個善於交際的人,這點張永歡猜測的到,如秦揚這般曾經無限強大傲氣的人,又怎麽會怯於同王爺大交道。

在他面前溫潤的秦揚,隱藏在暗處的另外一面,現在的張永歡也大概能清楚個七七八八。

張永歡是一個善於逃避的現實的人,這點毛病也讓他無數次鄙視唾棄過,活的有信念點!這是此時的張永歡無時無刻都默記於心提醒自己的話。

他大膽的全然不顧柴房裏已經降到冰點的氣氛,畢恭畢敬對慶王爺道:“王爺大人……鳳凰山莊莊主真的與世長存了,您就慈悲為懷大發善心讓他做鬼也做的自在一點吧!”

不就是勾搭了你慶王爺的嫡親皇帝大哥麽?皇帝都沒站出來說事,你慶王爺咋就那麽上心?正所謂皇帝不急太監……不,王爺急。

慶王爺表情森寒,道:“本王十分討厭他,即使他做了鬼亦不想放過他。”

張永歡:“……”王爺對他爹的仇恨也未免太……極端了點。

“那個……”張永歡幹巴巴的對慶王爺笑了笑奉承拍馬道:“慶王爺德才兼備,名聲在外,我等百姓們都很仰慕崇拜王爺如聖潔的神明……”

“神明?”慶王爺厲聲打斷他的話:“叼舌小民,本王面前豈容你如此放肆,來人……把他給本王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柴房的門應聲推開,幾個王府的護衛走了進來,手持大刀駕著張永歡就往外走。

“宋慶王爺!”秦揚直言不諱的直呼王爺其名,“鳳凰山莊之事與他無關,此事若真是鬧大被皇帝知曉了……你覺得皇帝會如何看待此事?”

慶王臉色驟變,“淪為了本王的階下囚還敢這般放肆,張公子……看來本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乖乖的臣服於本王的威嚴了!”

張永歡驚恐大叫:“王爺息怒啊……小民身體弱,經不住五十大板的折騰啊……”

慶王:“……”

秦揚從懷中將張永歡到開封時丟給他的那枚紅色的小火焰狀玉石,“這個……王爺需要的。”

慶王接過玉石,怔怔看了看秦揚,揚手道:“你等下去聽命!”

護衛們面面相覷,對於自家主子陰晴不定的脾氣已經習以為常,恭敬的朝慶王爺施禮退出柴房。

張永歡遞給秦揚一個感激的眼神,又十分好奇的看看慶王,有點琢磨不透他現在的心思。

“王爺大人……容小民再問個問題,可以嗎?”他恭敬且禮貌道。

“嗯?”慶王捏住手中的玉石,淡淡應了一聲。

“任重生同志現在還好嗎?你……沒有把他給……身首異處吧?”可憐的任瘸子,他現在過的肯定比他們還悲慘。

慶王道:“傳聞中的聖石血玉,也不過如此罷了!”

張永歡眨眨眼,王爺你不能這樣無視我等屁民答非所問啊!這是很不禮貌的。

慶王同秦揚四目對望,兩人的眼神都是那麽……陰沈的深情款款,張永歡冷不丁打了個冷戰,走到秦揚面前道:“別站著浪費體力了,坐著不消耗體力熱量還耐餓。”

秦揚:“……”默默的在椅子上坐定。

慶王爺瞥了兩人一眼開口道:“不想被餓死,就去把後院的枯草都拔光了罷。”雲淡風輕的命令,讓張永歡和秦揚都傻眼了。

拔草?這屬於體罰麽?張永歡真誠的對慶王眨巴眨巴眼,慶王視而不見,袖袍一揮,轉身離去。

我勒個去!拽的很呀,譜很大呀!王爺很牛逼呀!張永歡嗤之以鼻悲憤的對慶王離開的身影豎起中指。

外面的護衛進來,押著秦揚和他去王爺口中所說的後院拔草。

張永歡站在枯草叢裏,看著那比一個足球場還大的枯草地,淚流滿面無語問蒼天。

護衛們兇神惡煞的傳達了王爺的命令,扔下蹲在枯草從裏拔草的張永歡和秦揚,結伴離開了。

秦揚敏銳的環視了一圈周圍道:“看來這裏是慶王在城外置辦的一處宅邸。”

昨夜他們被蒙著眼睛堵著耳朵從慶王府帶出來,想必慶王也深知把他們關在王府中滋生事端,這才趁著夜色把他們偷偷轉移了出來。

張永歡咬著幾根枯草,攤在草叢裏曬太陽,看了看同樣坐在草叢上的秦揚道:“躺著吧夥計,咱們曬太陽治餓。”

秦揚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舒展身體同張永歡並排躺在草叢上。

甘肅境內,荒山野嶺。

誅邪頂著一雙浮腫的紅眼,從山林裏走到一個小小的山洞裏,衣服裏兜著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菌菇和鳥蛋。

他進得山洞,天絕真人正在閉目冥思,他抽了抽鼻子說:“師傅,你好些了不?”

這一路走來,天氣越來越冷,誅邪在路上發了兩回病,天絕真人利用真氣將其一一化解,故而真氣消耗甚大,這才不得不放慢了行程,同誅邪一起前進。

“你已不宜繼續往西行走。”天絕真人冷聲道:“明天轉回陜西罷!”

誅邪堆起幹柴,用火石點火,把鳥蛋扔到火堆裏燒,沒有吭氣。

天絕真人定定了看了看他,也不再開口說話。

不一會兒鳥蛋烤好,誅邪忍住被燙的泛紅的手指頭,捧著鳥蛋討好的送到天絕真人面前,“師傅吃。”

天絕真人點點頭,示意他將鳥蛋放下,這才慢慢的伸手捏著鳥蛋剝蛋皮,吃鳥蛋。

誅邪可憐兮兮的往嘴裏送著鳥蛋,淚嘩嘩就從那雙桃花眼裏流了出來。

天絕真人皺眉冷斥:“整日哭哭啼啼成何體統?!”男子漢應當頂天立地,男兒有淚不輕彈!

誅邪靜靜的凝視天絕真人波瀾不驚的臉,往他身邊靠了靠抽搭著鼻子說:“師傅,你能不趕我走不?我想死在你身邊。”

天絕真人:“你不應該這般消極,離開昆侖山,對你的身體有力而無害,只要日後你能好生調理身體,病亦是可以緩解的。”

誅邪吃著鳥蛋哇的一聲就哭了,淡然索味的蛋白和蛋黃被他一股腦的和淚吞下,悲切的哭著說:“我死都不回去,爬也得爬到昆侖山,師傅你就冷血的見死不救吧!”

天絕真人面色微變,對誅邪固執的性子也有所了解,默默的吃鳥蛋,沒在開口說話。

誅邪像被主人遺棄的可憐小狗般的巴巴看他,嘴裏懇求著:“師傅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在此鞠躬給同學們道歉,因為這文開的倉促,我寫的有點隨心所欲,搞的我現在回頭去看,都感覺BUG多的無以覆加,同學們能支持到現在我很感動。另外我想說的是,我盡量努力把後面的章節都細細的寫好,同學們可以針對文章盡情的評論指點,我一定虛心自我檢討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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