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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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沈之柔沒有回府,想必是破罐子破摔了吧。

第二日滿城都在傳這位新晉的駙馬爺和墨將軍的□□,風妖妖還找人添油加醋的到茶館裏去編程故事宣揚。

一天時間整個皇城裏談論的都是他們的笑話,當沈之柔從將軍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她強忍著那抹即將把她淹沒的屈辱感挺直著脊背走在人群中。

她攥緊了拳頭,臉上依然帶著那抹溫潤的笑意,一如眾人對她的初見那般從容。

走進公主府下人們對她嗤之以鼻不理不睬,她徑直的走到沈父沈母的那個院子。

臨進門一桶又臭又臟的糞湯子撒在了她跟前,連帶著弄濕了她的鞋襪和衣擺,乍一看滿是汙穢物。

“哎喲,駙馬爺不好意思奴才眼拙沒看見你過來,嘿嘿!”

一個挑著擔子的下人笑的一臉憨像,可那眼中的輕視卻怎麽也蓋不住。

“左右駙馬爺也沒啥事小的就先回去了,公主那邊的恭桶還等著小的去倒呢。”

說著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沈之柔鼻間充斥著那股子惡臭的味道,心裏反倒是平靜了。

那日的事若說和清飛雪沒有關系她是半點也不信的,而且那藥……

分明就是她給她用的那個,她怎麽會這麽快的時間就查到了?

她看著主院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

當晚,風妖妖洗過澡準備睡覺時楚景軒又翻了進來。

他看著風妖妖濕漉漉的樣子忍不住想撲,兩人鬧作一團。

這時候窗紙被人捅了個小窟窿楚景軒自幼習武耳力自然較常人靈敏,他對風妖妖豎了豎手指噓了一聲。

不一會一個竹筒伸了進來吹出一股白煙,楚景軒一把捂住她的口鼻轉身打開了後面的窗戶。

不一會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直接向著床榻摸了過去。

楚景軒當即惱怒上去就是一腳,踢得那個黑衣人直接翻了白眼。

風妖妖一看便知道怎麽回事了,她勾了勾手指原本怒火沖天的楚景軒頓時如一個聽話的哈巴狗一樣湊到她身邊。

“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怎麽樣?”

楚景軒想了想,“怎麽做?”

風妖妖嘿嘿一笑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而後兩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風妖妖的房間內進進出出好些人,而且各個面色不佳仿佛發生了什麽大事。

沈之柔看在眼裏心中一陣暢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招她也會。

而墨蕭然則是在外面給沈家找了一個宅子,發生這種事他們沈家定然是沒有臉面再待下去了,索性他們就借著這個機會從公主府脫身。

二沈之柔也借著機會消失了一段時間。

時隔一個月靖王生辰原本應該在宮外慶生,奈何這位小王爺要面子非要太後在宮中設宴。

帖子發下去,作為駙馬的沈之柔自然也在被邀請的行列。

只是同她一道而來的卻是墨蕭然而不是風妖妖。

三個人在宮門口相遇,沈之柔緊靠著墨蕭然神色間越發的柔媚了。想必這段時間墨蕭然沒少愛寵愛她。

“墨將軍駙馬好巧啊。”

墨蕭然對她點了點頭沒言語帶著沈之柔走了進去,一群路過的官員們簡直目瞪口呆,他們這也太放肆了吧?

宮宴無外乎就是一些歌舞,因為之前的事這次沈之柔倒是安靜極了,只靜靜地坐在那裏吃酒品菜。

席間各位大人挨個的上前送賀禮,輪到風妖妖這裏她抱著一個系統大佬那裏坑來的後世紀花瓶走了出去。

“靖王爺飛雪也沒什麽好東西可送,這個是托人從番外遠道淘來的花瓶你就將就著收了吧。”

那靖王爺可是從小見慣了好東西的,只是這花瓶無論是從材質還是樣式都是他沒見過的,當即抱在懷裏喜歡的不得了。

“看不出來呀小雪兒你竟還有這般好東西!”

風妖妖剛想說話胃裏卻一陣翻滾,忍不住捂嘴幹嘔……

那邊沈之柔一看頓時驚喜的不行,她抓著桌邊的手差點將桌子掰壞。

眼睛轉了一圈,而後她走了上去扶著風妖妖的手臂關心的問:

“公主這是怎麽了?”

風妖妖側頭看了她一眼,捂著胸口弱弱的回了一句。

“無礙,大概是吃錯了什麽東西了吧。”

沈之柔卻抓著她的胳膊不放。

“這可不行,皇上公主身體不適應當請太醫過來診治一下!”

楚景軒深邃的眼眸微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駙馬說的極是,來人傳太醫。”

不一會一位年紀約四十幾歲的趙太醫進了大殿,楚景軒揮了揮手指了指風妖妖讓他去診治。

風妖妖閃躲了一下,“不過就是吃錯了東西駙馬何必非要這樣不依不饒呢?”

沈之柔臉上掛著笑眼中卻含著無數的利刃一般看著她。

“公主乃千金之軀若是病了可就不好了,我會心疼的!”

風妖妖氣場全開,眼中的戾氣瞬間將沈之柔包圍,一瞬間她背後汗毛都豎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便看看吧。”

太醫得令走上前把脈。

不一會那太醫收回了手跪到場中央回話到:

“回皇上公主並無大礙,只是胃寒又吃了太多的寒食才導致惡心幹嘔,微臣給公主開幾服藥調理一下就沒事了。”

沈之柔大驚!

怎麽可能……不會的,不會出錯的!

一轉眼風妖妖正用那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她,頓時沈之柔整個人都懵了,難道,這又是她的計謀?

“本宮自然是沒事的,只不過駙馬多日未歸怎麽消瘦了這麽多?莫不是患了什麽隱疾?”

楚景軒適當的插了句話:

“趙太醫正好在那就一起查查吧。”

這時不禁沈之柔傻了眼就連墨蕭然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墨愛卿可是有什麽事?無事的話就先坐下,有事也等駙馬診完病再說。”

一句話墨蕭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楞楞的杵在那。

沈之柔絕望的看著墨蕭然,而墨蕭然呼吸越發的急促,渾身上下的肌肉緊繃。

“不用了……我……我沒事,我身體很好不用勞煩太醫了。”

沈之柔步步後退,這時身後出來一人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臂膀讓她動彈不得。

“駙馬爺這可使不得,身體病了就得讓太醫診治,怎麽能躲呢?”

這聲音極其耳熟,驚恐之餘她回頭看去,只見冰夏一臉寒意的看著她!

“冰夏??你不是已經……”

說到這她轉頭看向抱著手臂一臉看笑話表情的風妖妖,事已至此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哈哈哈哈!”

她仰頭大笑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這時太醫走了過去抓住她的一只手強行給她把脈。

沈之柔眼睛一直緊盯著風妖妖,她是什麽時候發現的?竟然能夠不露出分毫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皇……皇上!臣惶恐……”

趙太醫把過脈後渾身顫抖著跪到了地上。

“駙馬身體怎麽樣,如實招來。”

楚景軒的話猶如聖旨一般給了趙太醫勇氣,他站起身底氣十足的說到:

“駙馬懷有身孕已經一月有餘了。”

頓時大殿裏炸開了鍋!

公主沒消息,駙馬懷孕了?這是什麽事兒啊?

“駙馬是個男人怎麽會懷孕趙太醫說清楚了。”

楚景軒還是比較淡定的,畢竟他事先已經知道了消息。

“駙馬並不是男人她是女兒身,所以會懷孕。”

沈之柔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場陰謀她輸了……

墨蕭然起先是驚喜的,隨後驚喜褪去只餘下一陣後怕。

事情敗露只怕他們沒一個能脫身。

“大膽沈宏文!你可知你犯得乃是欺君之罪!”

沈之柔仿若無聞,呆呆的站在那裏。

“回皇上老臣早年和沈大人曾一同為官,沈家本該有個嫡長女名為沈之柔卻在沈家流放之時失蹤,想必就是現在的駙馬爺了。”

如果是這樣,那麽考狀元娶公主就可以說通了,這本就是沈家當年埋下的一個計,只為了後面翻身。

只是皇家怎麽可能是他們沈家能掌控的?

“來人,沈家欺君罔上全部給朕抓起來聽候發落。”

一時間沈之柔被推搡著拉了下去。

“墨將軍。”

楚景軒一臉深沈的看向墨蕭然,這個他一手提拔上來的猛將。

“你可有話對朕說?”

墨蕭然笑了笑,遇到沈之柔那一刻心中早已想到了自己的結局。

“沒有,微臣隨皇上處置。”

楚景軒從龍椅上走下來在他面前站定。

兩個男人面對面而立,墨蕭然因為上過戰場所以身上帶著一股收不住的戾氣,而楚景軒身上則是多年累積的帝王霸氣。

兩者相撞不分勝負,若是細分只能說楚景軒會勝在頭腦上吧。

“墨蕭然沒想到你會糊塗到這種地步,你覺得用墨家全族給沈家陪葬值得嗎?”

墨蕭然突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得看著楚景軒。

“皇上……”

“呵,墨將軍不會以為你一句一人做事一人當就可以將整個沈家和墨家摘幹凈了吧?”

墨蕭然一個趔趄向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這件事本就是微臣一人的主意與家人無關!”

“嗤,墨蕭然你被沈狀元迷傻了嗎?你們兩個將朕將公主乃至整個皇家當智障玩弄了這麽久你覺得誰會放過你們?”

楚景軒最生氣的就是他明知道沈之柔是女人還讓她娶清飛雪,如果沒有自己護著那麽清飛雪的下場會是怎樣他想都不敢想。

所以,這兩個合謀傷她的人他定讓他們痛不欲生……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預祝各位小仙女們節日快樂!

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陪伴,作為一只新萌作者如果沒有你們絕對堅持不下去……

所以,真的謝謝你們!

小豆丁如果哪裏寫的不好你們可以告訴我,當然如果寫的還可以誇我一下我會更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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