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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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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棟房子

宋鶴卿看他站在原地不動,煩躁的拉起他的左肩。一把把他拉到自己懷裏,對他說:“好了,不吃就不吃了。快點洗澡刷牙睡覺”。說著宋鶴卿就走出去了。

只留白行簡暈暈乎乎的站在原地,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吧。白行簡走出了衛生間。

白行簡走了過去,然後問他:“有沒有止血藥和繃帶”?

宋鶴卿疑惑的問:“你要那幹嘛”?

白行簡指著自己的左肩膀給他看,還在往外面滲血,只感到麻麻的。

宋鶴卿看到了傷口,不滿的說:“怎麽這麽不小心?洗澡都能受傷。等著,我去拿繃帶”。

宋鶴卿拿來了繃帶,幫白行簡簡單的處理了傷口,就去洗了澡。

白行簡在床上躺著,頭疼欲裂。過了一會兒就已經困了。

宋鶴卿洗完澡出來看到白行簡又是像之前病殃殃的樣子,太陽穴突突的跳。

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想起前幾天到現在白行簡一點都沒消停一會兒。盡惹麻煩。

第二天早上,

他強撐著起來了。

他躺了一會兒,硬是翻了起來。他很難受,他對宋鶴卿徹底失望了。他明白了:宋鶴卿愛的,不過是兩年前那個對他逆來順受的白行簡。而不是他這個白行簡……

他打算離開了,他已經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他很累,長時間的負面情緒壓的他透不過氣,他已經受夠了這種感覺了。

他花了一個多小時穿好了衣服,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結果手搭在了一個人的胸膛上。

他疑惑的擡起頭,結果是宋鶴卿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問:“你要去哪兒”?

白行簡已經不想搭理他了,冷聲說道:“讓開”!

宋鶴卿把捏住白行簡的肩膀把他抵在墻上。說:“你要去哪?你又要去找那個陸段思是不是?!說啊!是不是!!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能讓你這麽在意?!說啊!!!我哪點比不上他了”?!!

白行簡本來沒有知覺的肩膀這時又刺痛起來。他對宋鶴卿吼道:“你放開我!!我要走,關你什麽事?!別忘了,我們都要離婚了”!

宋鶴卿聽到他說的,一把扛起白行簡往樓上走去……

宋鶴卿把白行簡關到了一間燈壞了的房間裏面然後就走了……

白行簡看著房間內的一片狼藉,很難受。

天還很亮,他不斷的拍打著門,可是在客廳坐著的宋鶴卿絲毫沒有理會。

過了一會兒白行簡不喊了,就在床上躺著。

宋鶴卿在下午去了趟公司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他走進廚房完全忘記了還在昏暗的房間裏的白行簡……

等他吃完飯後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他和原來一樣去了公司。而姚安若和蔣予意來宋鶴卿家裏吃飯,姚安若來找文件,蔣予意剛回國今天來找宋鶴卿吃飯。

他倆碰到後,就一起來了。

姚安若到宋鶴卿家裏後,看到蔣予意坐在沙發上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看到姚安若後笑著說:“姚秘書,好久不見啊!鶴卿呢”?

“蔣先生,總裁在還在公司呢。您先等等,他還有一個會就回來了”。

“嗯,好。行了,那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待著”。

“好的”。

過了一會兒,蘇路安帶著韓玉瓊和宋鶴卿一起回家吃飯了。到家看見蔣予意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裏演著的是抗日神劇。

他看一會兒就吐槽一會兒:什麽血色不正,什麽打的地方不對,什麽沒壓好槍等等等等。

韓玉瓊看到蔣予意呆呆的樣子,笑了起來。

他們走進門,蔣予意看到宋鶴卿他們回來了連忙站起來。走過去,他笑著說:“哎呦餵!你可算回來了。我都要餓死了”。

蘇路安問宋鶴卿:“這位是”?

宋鶴卿笑著對蔣予意說:“抱歉啊,我這不是來了嘛~”。然後轉過頭對蘇路安介紹說:“這位是蔣予意,他家世世代代都是軍官,他也是,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在一次活動中認識的。是個靠得住的人”。

蔣予意走過去說:“行了,別介紹了。你問玉瓊,他知道我的”。

蘇路安疑惑的問:“你們認識嗎”?

韓玉瓊回答道:“是的,我們從小玩到大。這幾年因為工作原因沒怎麽聯系 ”。

蔣予意憨憨的笑著說:“可不是!咱們可是一家人。叔叔阿姨前幾天說你在這裏,我就來了”。

宋鶴卿說:“行了啊!這就過分了。走,坐著慢慢說”。

幾人坐在一起敘舊聊天。聊著聊著蔣予意突然說道:“宋鶴卿,你不地道啊!你家掌櫃的呢?讓我瞅瞅唄,你們結婚那年我執行任務沒能回來,結婚後又沒有聯系過。現在我一定得看看什麽樣的天仙能把你迷的神魂顛倒”!

宋鶴卿被他這麽一提,突然想起來白行簡還被他關在樓上房間裏。他臉色一變跑上樓打開房門……

白行簡不在房間裏面,他沖到陽臺,卻沒有看到白行簡……

蔣予意和其他幾人莫名其妙的上了樓看到宋鶴卿一會兒跑到陽臺,一會兒看看床底……

蔣予意一把拉住宋鶴卿問:“怎麽了怎麽了?瘋了”?

宋鶴卿對蔣予意說:“白行簡…”。

蘇路安問:“白行簡怎麽了”?

宋鶴卿說:“我把白行簡關在這裏,可是現在他不見了……”。

蔣予意說:“好家夥!你搞什麽”?!

姚安若和韓玉瓊說:“別急,我們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樓這麽高他應該還在。我們看看房子裏在不在”?

然後他們就四處尋找著白行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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