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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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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羈絆

“餵?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話啊?”

黃發小鬼見角都不說話了,氣的小嘴一撅,露出來了一只眼睛裏盡是不滿,藏在寬大袖口裏的手心中張開了一條裂縫,像是人的嘴巴一樣。

從口袋裏不著痕跡的掏出來一灘粘土放到這小口裏面咀嚼著。

他決定了,如果這個奇怪的家夥一直不肯說的話,那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炸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角都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臉龐微微抖動了幾下,“我也不是不能說…只是,你得告訴我你跟他什麽關系吧?”

角都的意思極其隱晦,出於對上杉吉良的畏懼,他決定見什麽人說什麽話。

他根據情況,如果這小鬼是去找上杉吉良報仇的,他就順手宰了這個家夥。

主要是他怕這小家夥真要是遇見了上杉吉良,以上杉吉良那捉摸不定的性格不一定會做點什麽出來,要是一不小心被這小鬼說點什麽他的壞話,上杉吉良整個忍界的找他,那他可就真是離死不遠了。

可若是這小家夥和上杉吉良認識,甚至是有些關聯,那他可就不敢動手了。

當然,這也就是因為他剛從上杉吉良這出來沒幾天,不然也不至於慫的這麽厲害。

“這麽說你是知道了?”小鬼眼睛一亮,咀嚼著粘土的掌心小口一頓,他道,“我是想要去找他拜師的!聽說他曾經一個人一招滅了巖忍村三千忍者,恐怖的爆炸席卷一片,這簡直就是藝術啊!”

角都額頭一滴冷汗滑落。

不僅是因為對自己沒沖動的行為感到慶幸。

也是因為他看到了這小鬼,年紀輕輕,眼睛中就已經帶上了狂熱和瘋狂。

小瘋子去找大瘋子,一群人沒有一個正常的!

角都心裏暗罵,表面上卻是沒有絲毫波動,“哦,這樣啊,他在風之國原來樓蘭古國的地方,正在那裏修煉,至於具體是在做什麽我也不清楚”

他瞥了眼小鬼,“我勸你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他這個人的性格沒人摸的清,可能他心情好就會收下你,心情不好也可能會殺了你!”

“這樣啊…”

聽了這句話,小鬼不禁有些猶豫。

角都好奇,“你叫什麽名字?”

“迪達拉!”小鬼頭也不擡。

“迪達拉…”

角都眉頭皺起,在嘴裏輕聲念叨了兩遍這個名字,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我想起來了,我在黑市看到過,大野木的人,因為某種原因出村,據說找到你的可是有不低的獎賞,只是沒想到,看你這樣,你是打算判村了?”

角都瞇起眼睛。

“你懂什麽?藝術是不分界線的!”迪達拉臉色騰地紅了,有些惱怒的道。

畢竟是個小孩子,喜怒形於言表。

角都神色再次微不可查的變化,他猶豫著要不要貪下迪達拉這個任務的錢?

如果把他抓走,上杉吉良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應該不會吧。

聽這個小鬼的意思,應該是他想去找上杉吉良拜師,至於上杉吉良本人知不知道這個事都是兩說的吧?

但他又不敢賭。

上杉吉良那一腿把他的驕傲自信,粉碎了個徹底,估計需要很久他才能從這種挫敗之中走出來。

“哎呀,真是苦惱,還想著去找他,讓他欣賞一下我的藝術,給我一點建議呢!”迪達拉思索了一陣,苦下了小臉。

突然的,

他擡頭看向了角都,“大叔,你要見識一下我的藝術嘛?”

啥玩意兒?

藝術?

角都老爺爺一臉懵逼的看著迪達拉,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狀況。

可迪達拉卻已經狡邪一笑,右手從袖口中猛然甩出,幾個小蜘蛛沿著地面,很快便抓到了角都的身上。

“這啥玩意?”

角都又楞了。

這啥藝術啊?

迪達拉飛速後退,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左手印記一掐,大喝一聲,“喝!”

彭!

爆炸應聲而起。

被蜘蛛纏在腿上的角都,整個人渾身漆黑,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上一次自己被黑的這麽慘,還是被上杉吉良踢了一腳的時候…

得,這麽一算,他明白了,這個小家夥完全是和上杉吉良有關系的,出手都是高端逼格。

“怎麽樣?我的藝術不錯吧?”

迪達拉走了回來,看著一身漆黑直冒煙的角都,滿意讚賞的點點頭。

角都:……

我此時此刻不想說話。

你懂這種被人連著炸的感受嗎?

我這衣服才換上幾天啊?

我說你怎麽要去找上杉吉良,哦,你所說的藝術,合著就是這種爆炸嗎?

角都面無表情,“我覺得你應該盡快去風之國,體驗一下上杉吉良更高端的藝術!”

“哦?是嗎!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厲害的!我這就啟程去風之國學習!”

迪達拉表情認真,一看就是動了真心。

角都內心都無語了。

說單純吧,這孩子挺好騙的。

說腹黑吧,不知道什麽時候你腳底下就爆炸了。

問題是這孩子可能也許會和上杉吉良有點關系,他還不敢,不能動人家。

委屈的腸子都快出來了。

“那謝謝你了,大叔!”

迪達拉調整好方向,沖著角都笑了一下,便轉身走了。

“我這是什麽命啊!”

角都看了眼衣衫襤褸的自己,面容苦澀而惆悵。

我這是得罪誰了呢?

好不容易碰到個人,是個小孩子,不,應該是熊孩子,淘氣不僅,還打不得罵不得。

越是年紀大越是怕死,年輕的時候敢八百裏在給千手柱間一個手裏劍,現在卻連一個小孩都不敢動手。

為了錢,也為了命。

可是一想到那一張張小錢錢從自己指縫裏溜走,那心裏就跟刀割一樣痛。

“算了,去那個什麽鳥的曉組好了,如果有意思便在那裏呆一陣,沒意思的話就幹脆把他們的心臟借過來幾個,不錯的事情!”

他美滋滋的想著,眼睛一陣轉動,瞳孔都快變成了金色的貝利模樣。

無論什麽時候,我角都都不能吃虧!

……

木葉。

小鳴人上課上的百無聊賴,嘴角撅起,上面放了根鉛筆,不斷調整鉛筆的平衡點。

“無聊,不會修煉?”

隔著小櫻,佐助瞥他一眼,冷冷道,雙手依然放在下面練習結印。

這還真是個能吃苦的人。

日日夜夜孜孜不倦的練習,人都是要有一個疲倦的時候吧?

“切,你就臭屁吧,學會了結印很了不起嗎?我有機會就去找吉良大叔學習不需要結印的忍術,比你的更帥更拉風!”

鳴人不服氣的看著佐助,目光射在佐助身上似乎能把他的身上破出來一個洞。

“白癡!”

佐助眼睛一閉,鳴人卻更加的憤怒了,決定今天晚上回去就要申請修煉忍術。

“修煉忍術?你現在?”白訝異的看了眼一臉正經的鳴人,也不過是個小鬼,平常人家的話,這個年紀不就是養著王的目標去的嗎?

鳴人看著面色柔和帶著驚訝的白,面色根本不變,“對!而且最好是那種…不用結印的!快,好看,厲害!”

鳴人一連說出了好幾個名字,這也不只是誰給他的靈魂,其他人誰不都莫非沒做夢?

白當時就明白了鳴人的意思,臉色恍然,這估計是在學校受了什麽樣的欺負委屈吧?這種事情還不是他說我,我說你這樣的一種形態嘛!

白淡淡道,“這樣的忍術也不是沒有,結印只是調動人身體查克拉的一種方式,你想要學習無印忍術,自己對查克拉的操控首先要過關。”

“啊……”

鳴人有些傻眼,抓耳撓腮急的跟個小猴子似的,尋思了半天,也沒明白那樣的理由。

白無奈的看著小鳴人,“這就是忍者的基礎知識了,上課的時候不仔細聽,現在你該不明白了吧?”

鳴人訕訕一笑,不敢多說。

誰讓白又是個溫柔的性子呢?

看著就像是個溫柔的大姐姐一樣,平常說兩句重話那都是少有中的少有,此刻也只是輕輕搖搖頭,跟鳴人解釋了起來。

“施展忍術需要查克拉,你明白嗎?”

鳴人趕緊點頭。

“最基礎的三身術,只是普通屬性的查克拉就可以施展,查克拉分為五個屬性,你知道吧?”

鳴人再次點頭,這次,他的眉眼中帶上了些許認真之色。

白心中更滿意了,“五種基本屬性的查克拉,一個人有一種到五種不等,屬性忍術便是因此使用的。”

“而像是我的冰遁,黑澤大和哥的熔遁,吉良老師的光遁,幾種基本查克拉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新的查克拉屬性,以此為基礎,施展新的忍術。”

“而忍術想要通過查克拉施展,就需要手印的調動配合,吉良老師這樣的人不用結印,是因為對自身的查克拉掌控已經到了一種地步了,所以不需要有結印的這一步。”

白說完,鳴人似懂非懂,現在的他理解這些還是有些困難,但這並不妨礙他有一腔幹勁。

“好!白姐姐,接下來就由你對我進行訓練吧!佐助那個家夥天天練習結印,也沒見他用出來什麽,我一定會讓他眼前一亮的!”

鳴人大笑,白的心裏卻無奈極了,“鳴人,是哥哥!我是個男孩子哦!”

鳴人滿不在意,“知道啦!”

……

與此同時。

回到家的佐助也不肯停歇。

聽說鳴人的查克拉已經提煉的非常多了,他也一刻都不敢停滯。

剛回到家,進門放下書包,他就一楞。

像是乳燕投懷送到了屋裏坐著的那男孩的懷裏,撒嬌道,“哥!你回來了!”

這人正是執行完任務回來了的宇智波鼬。

鼬溫柔笑著摸了摸小佐助的腦袋,雖然佐助長大了,可是沒有了原著的那場災難,鼬依然可以笑的發自內心,佐助也依然可以對他的哥哥肆意撒嬌。

“好了好了”鼬笑道,“最近在忍者學校的課上的怎麽樣?”

“一點也沒意思,無聊透了!”

一說這個,小佐助的嘴頓時撅了起來,一臉不滿。

鼬道,“你啊你,我知道忍者學校的老師講的大都是一些基礎的事情,你聽著就當做再學習一下嘛,再說了,送你去忍者學校,讓你學習只是其一,不然我們和父親兩個人,難道還教不了你了嗎?”

“讓你去忍者學校的目的,是讓你能夠多交朋友,忍者的道路上是不可能永遠一人的,同伴永遠是你路上的同行,避不開的!”

鼬對這個弟弟煞費苦心,可惜弟弟只是坐在哥哥的懷裏撒嬌賣萌,也不知道這一番苦心話他聽進去了幾分。

“對了哥哥,鳴人那個家夥說,他要學習什麽…不用結印的忍術…”佐助低著頭道。

鼬立刻領會了弟弟的意思,“我明白了,你也想學?我不是告訴過你嗎,要充分利用自己的長處,他為什麽要用無印忍術?無印忍術整個忍界才幾個?”

佐助想了兩秒,突然想到鳴人自己手指打結的場面,當時就明白了過來,忍俊不禁道,“我知道了,他根本不會結印,所以只能學習無印忍術,而無印忍術很少,所以他這是自己斷了自己的路?”

“也不一定!”

鼬嚴肅了幾分,“也有人可以用一兩招忍術,就橫行整個忍界的!”

比如說,鳴人的父親。

鼬在心中默哀了一下,每一次想到波風水門為村犧牲的壯舉,他都會有些沈默。

“那他們好厲害!”佐助很是讚賞,然後又道,“可是我也不差的,我一定會追上他的!”

佐助瞪著眼睛,鼬忍不住掐了下自己弟弟嫩滑的小臉,笑道,“好,不服輸自然好,不過我們不服輸,也應該付出努力,是吧?”

“對,哥哥,我想學習豪火球之術!”

佐助一臉凝重。

“好,走!”

鼬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牽著佐助的手朝著訓練場的地方走去。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間,兩個小家夥彼此心裏都是不服氣,都是在想著對方,都害怕對方進步的比自己快,都是拼了命的追趕對方。

兩個人的羈絆,從前幾世就已經結下,在這一世,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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