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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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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年

“水門!!”

猿飛日斬大喊著,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眼神怔怔的看著水門,以及他身後的死神虛影,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屍鬼封印!”

水門最後留戀的看了眼玖辛奈,和她手裏的小鳴人。

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啊。

真是可愛。

原來當做父親的心裏就是這樣的嗎?

可惜,我不能見證他的成長,陪伴他度過一段人生。

玖辛奈,對不起你了。

你也要跟著我一起來了吧?

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水門心思覆雜,一時間心中思緒萬千,最後卻只能化作一聲大喝。

以此來守護身後的木葉,為火影這兩個字盡職盡責。

與原著一樣的,九尾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水門身體裏,另一半在小鳴人身體裏。

至於玖辛奈,還維持著抱著小鳴人的動作。

只是口鼻之中早就失去了氣息。

嗖!

金光馳騁在天空,閃光的十字星微微轉動,化作了上杉吉良的身影從半空落下。

看著他們兩人的屍體,上杉吉良沈默了許久。

做了這麽多努力,還是沒能扭轉。

一樣的。

結果都是一樣的。

“吉良…”

猿飛日斬張了張口,伸出手,似乎是想安慰一下上杉吉良。

“我沒事”

上杉吉良沈默了良久,才緩緩吐出了口氣,“把他們帶回去葬了吧”

“嗯”

猿飛日斬沈默著點點頭。

“斑…”

“死了”

上杉吉良淡淡道,“就差一點就能趕上了”

猿飛日斬一楞。

九尾是被斑的寫輪眼控制的。

如果他能早點解決掉斑的話,如果他能再快一點的話,興許水門就不會那麽沖動,一時情急,就直接用了屍鬼封印。

“我都跟你說了啊,別做什的英雄,沒用的,英雄不長命啊,你看看我,這不比你活的久多了?”

上杉吉良低頭抱起來了小鳴人,小鳴人此刻已經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臉上的幾撇胡須顯得十分可愛。

“波風…鳴人?”

上杉吉良遲疑了一下。

猿飛日斬道,“我覺得還是叫漩渦鳴人吧,水門的姓氏太明顯了,還有他的頭發,雖然你說宇智波斑死了,可是他即便是那樣都能有那樣恐怖的戰鬥力,如果他再有什麽留手的話…”

上杉吉良沈默了一下,點頭同意了猿飛日斬的看法。

自此。

鳴人徹底的叫做漩渦鳴人。

木葉。

帶土和富岳互相參扶著回到了族內領地。

“族長!”

“族長!”

幾個宇智波一族的成員註意到了這裏,緊忙跑了過來,把宇智波富岳和帶土帶回了屋裏,讓他們躺下休息。

另一邊急著去找醫療忍者來幫忙了。

木葉外圍被波及到的地方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房屋倒塌,樹木斷折,鮮血殘肢。

只是因為救援了許久,哀嚎聲少了許多。

救援仍然在繼,大家在找沒被發現的廢墟中的“漏網之魚”。

一片混亂之中,上杉吉良先抱著小鳴人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木葉。

而猿飛日斬則是帶著水門和玖辛奈的屍體踏進了木葉的大門。

啪嗒…

好奇回頭的人看到這一幕,手中的東西都是無情的被摔在了地上。

猿飛日斬在那裏站了一分鐘,才哀聲道。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玖辛奈夫婦,為守護木葉,抵抗九尾…戰死!”

……

木葉被進攻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整個忍界,眾人知道是宇智波斑後紛說不一。

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其中信的堅信不疑的,絕對是巖忍村也的大野木。

他年輕的時候見證過宇智波斑的實力,那真是把他,和他的師傅,二代土影無,按在地上打!

這也是他心裏一直磨滅不去的一個傷疤。

也是他仇視木葉的一個原因。

“那個人真的是傳說中的宇智波斑嗎?”助手黃土吞吞吐吐的問。

大野木站在了椅子上,目光嚴肅,“藍色的須佐能乎,四條手臂,彎曲的長劍,一個人一個九尾壓制整個木葉,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

“可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黃土忙問。

“我怎麽知道?”大野木給了他個白眼。

“那他現在死了嗎?”黃土又問。

“我怎麽知道!?”大野木這次的聲音明顯大了不少,讓黃土頓時止住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

“宇智波斑現在突然出現,目的暫時不明,最好是派人去木葉打探一下!”黃土沈吟了兩下道。

大野木卻是搖頭,“不行,現在的木葉必然是一種極其緊張的狀態,倒也不是說我們不能派人,只是不能秘密去,得光明正大的去!”

黃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而雲隱村則是截然不同。

“啪!”

四代雷影一掌重重的拍在桌面,堅實的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湛藍色的雷電查克拉鎧甲湧上他身,狂暴的雷電滋滋啦啦的在他身上。

“波風水門…就這麽死了!?可惜我還想和他較量一下速度呢,可惜了啊!”

四代雷影一臉可惜了的表情。

“那不是還有上杉吉良呢嘛!”

達魯伊在旁邊慵懶的靠在了墻壁上。

“額…”

四代雷影一頓。

好像,自己讓自己想起來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那什麽宇智波斑,你們覺得是真的嗎?”四代雷影面容一肅,不動聲色的換了個話題。

達魯伊眼神一撇,“我覺得是,因為目前來講,當四代火影和黃猿,猿飛日斬都在的時候,想要入侵木葉,並且在木葉周圍造成大範圍的傷害,沒有人能做到!”

四代雷影想了想,皺眉道,“沒人嗎?”

達魯伊篤定道,“沒有!絕對沒有!”

“既然如此,我們必須要派人去木葉進行一番打探!”

四代雷影微微思索一瞬,很快就做下了決定。

至於五大忍村中的砂隱村,一是距離較遠,而是他們現在,沒什麽說話的資格。

而霧隱村已經決定不參與這些了,所以這件事情的討論基本就是雲隱村和巖忍村保持相反態度。

“吉良老師!”

上杉吉良剛去把小鳴人和小佐助放在了一起,準備從小培養一下兩人的感情啥的。

止水就不知道從哪裏冷不丁的冒了出來。

“怎麽了?”上杉吉良問到。

“白覺醒了血繼限界,但是…村子裏屁股走人打他的主意!”止水道。

聽著前半部分還好,止水一瞬有人打白的主意,上杉吉良的殺意當時就按不住了。

“誰?”

“水戸門炎!”

上杉吉良停都沒停,“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他!”

上杉吉良冷著臉色,沖出門外。

他現在一肚子火沒地方發,一會到木葉,竟然還有人想打他白的主意!?

“猿飛老頭!”上杉吉良跑過去招呼了一聲。

猿飛日斬把水門和玖辛奈的遺體放在了那裏,周圍一群暗部負責看管,暫時負責讓大家贍養。

一見是上杉吉良來了,猿飛日斬立刻擡頭。

“怎麽了?”

“白覺醒了血繼限界,但是村子裏有人打他的主意!”上杉吉良冷著臉說。

猿飛日斬登時打了個激靈。

誰活膩歪了?

水門死了。

現在的上杉吉良就是猿飛日斬還都不敢惹,誰敢惹現在的上杉吉良?

還是在白的事情上?

誰不知道上杉吉良有多寶貝白這個孩子?

“水戸門炎”上杉吉良淡淡說道,“我不管他什麽想法,是貪婪也好,是想成為第二個團藏也好,竟然把主意打在了我的頭上!?”

“吉良,冷靜!”猿飛日斬下的一頭汗,急忙安撫起了上杉吉良。

“現在村子遭受了這麽大的變動。可不能再出事情了,水戸門炎好歹是木葉的長老,功勞頗多。你冷靜,千萬別激動!”

上杉吉良冷冷到,“我不管你什麽想法,第一,叫他給我和白道歉,當著我的面,第二,你答應我的趕緊兌現,不然以後無論是誰打白的主意,我動起手來,可別怪我牽扯太廣!”

猿飛日斬練練點頭。

他現在就想按住上杉吉良的殺人欲望,安置住上杉吉良此刻比什麽都重要。

“嗯”

上杉吉良點頭,瀟灑的轉身離去。

………

“什麽!?叫我給那個小鬼道歉?還要給一個乳臭未幹小娃娃道歉,日斬,你這是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啊?”

水戸門炎一聽讓他道歉,頓時急了。

“閉嘴!”

對水戸門炎,猿飛日斬可沒有對上杉吉良的那副好脾氣,瞪著眼睛,冷聲喝道。

“你以為你是什麽人?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現在都成了一具屍體了!你以為上杉吉良是什麽人?他會在意你的身份?”

猿飛日斬氣的臉色通紅,“當著自己是木葉的長老,就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團藏不是長老嗎?他現在人呢?”

水戸門炎當時就慫了,唯唯諾諾的不敢出聲。

“今天水門死了,上杉吉良眼睛裏的殺意都快凝成實質了,你偏偏往他的槍口子上撞!”

猿飛日斬又道,看著水戸門炎,這個自己小時候的同伴,心中一片無奈。

以前可聰明的一個人,怎麽現在傻成這樣?

上杉吉良那種人,那是他能惹得起的?

猿飛日斬還記著,上杉吉良踏著須佐能乎,三人齊戰宇智波斑的場面呢。

炮火轟鳴,分分鐘毀滅了方圓千裏。

就這樣的人,你還去招惹!?

“那我,我真去道歉?”水戸門炎試探道。

“不然呢?”

………

水戸門炎最後還是乖乖的去給上杉吉良道歉了,上杉吉良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差不點沒把他心臟看出來。

只是說,水戸門炎不適合有太多的權利,就沒在說什麽。

可水戸門炎明白,從今以後,自己這個木葉長老,也就只有一個木葉長老的名字而已。

權利怕是會一層一層減退。

這就是代價。

……

三年後。

時間一轉,三年便已經悄然流逝。

上杉吉良感覺自己蒼老的很快,可能是心境的變化吧,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離去,心裏多少是有些感慨的。

一年前。

旗木朔茂也去世了。

壽終正寢。

卡卡西連帶著木葉白牙,這把傳奇性的武器,一起埋葬在了他們旗木一族的領地裏面。

卡卡西成長的太多了。

以至於旗木朔茂死的時候,上杉吉良都沒在卡卡西的臉上看到傷痛的表情。

木葉十二小強,一個個的出生,木葉也從九尾之亂中漸漸恢覆了元氣。

只是關於那場大戰,他們一直都是諱言莫深,導致巖忍村和雲隱村都是心裏癢癢的,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

“鳴人,來!”

白和鼬差不多大,往那裏一站,真是一個郎才…郎貌。

白本生就已經夠“漂亮”的了,一身氣質又是溫柔似水,所以經常被人誤認為是女孩子。

“白姐姐~”

鳴人黏黏的叫了一聲,朝著白快速撲了過來。

白有些無奈的抱著臟兮兮的小鳴人,“是哥哥,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還有,你這個衣服是怎麽回事啊?又去哪裏淘氣了!?”

白佯怒著道。

小鳴人訕訕一笑,背著小手扭捏著不安著的晃動著小身體。

“你啊”白無奈的笑著,伸出蔥白一樣的手指輕輕點在鳴人額頭,“就不能向人家佐助學習學習?人家多乖啊!”

鳴人當時就不樂意了,“什麽?佐助明明就只是一個臭屁的家夥而已,哪有什麽好的嘛!”

“是啊,可是人家聽話,不會把衣服弄臟,而且…等等!”

白的眉頭突然一皺,臉色一變掀開了鳴人的衣服。

怪不得衣服臟兮兮的,衣服下的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幾個地方破了皮,鮮血已經結成了痂。

“這是怎麽回事?”白嚴肅的看著鳴人,“你和人打架了!”

鳴人低著小腦袋,一晃一晃的什麽話也不說。

“這時候你倒是硬氣了,那我就去和吉良老師說去,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查出來!”

白裝作冷漠的起身,頓時讓小鳴人慌做了一團。

“沒,我不是,你別…”

“是他們先說的我!”

見白真的走開了,小鳴人大喊了一聲,眼睛中還帶著委屈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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