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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詭異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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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詭異的眼睛

整個屋子裏,只有枸橘矢倉和這老者在。

屋子裏寂靜的空氣,仿佛要滴出水來。

老者大罵了一番後,就陷入了沈寂,臉上的陰沈如同烏雲密布,眼中殺意凜然。

矢倉明顯是註意到了這一點,有些無奈的往身後一癱,“你著急也沒用,像殺人也沒有用”

“這群人爛到了骨子裏,眼睛裏只有他們自己,短淺的目光只能看到眼前的權利和利益”

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可偏偏,這種人是有著很大的權力的。

那這權利是誰給的?

那可就多了。

枸橘矢倉愁的都不長了個。

而他們這裏和木葉的情況有點像,都是經歷了一些動蕩變化,村子內部不安穩。

可偏偏那麽幾個家夥不給他們松口氣的機會,就要往死裏逼他們。

他們也只能咬緊了牙挺下來。

“那現在怎麽辦?”老者騰的轉過來頭,瞪著一雙眼睛看著矢倉,“這麽放任不管了?”

矢倉一抹臉上的口水,心中無奈,頭痛極了,“不是說放任不管了…”

“木葉的人和我們已經打了有一陣了,雙方各有損失,但是這裏可是我們霧隱村,他們沒有優勢”

他沈吟了兩秒,“我覺得他們星海已經派出來一部分支援部隊了!”

他猛地擡頭,小臉上寫滿了嚴肅,“我懷疑他就在我們水之國!”

老者臉色頓時一跨,“那又能怎麽樣呢?大名那邊也不肯消停,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就不管別人的死活了”

“一邊讓我們把木葉打下來,可是那木葉…哎…”

話到嘴邊,最終只是生成了一口嘆息。

這種胡作非為的大名,忍界中多的是。

實際上這種制度就是很讓人匪夷所思的。

這是一個實力決定地位的世界,偏偏大名這種沒有任何實力的人站在了權力的最高端。

哪怕是影都不能撼動他們的地位:。

他們還總是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自認為有多了不起,可是這在上杉吉良就是一群只有傻子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這群影也真是單純,就那麽讓一個人踩在他們頭頂。

嘖,封建社會害死人啊。

“讓鬼燈,竹取,水無月一族的族長來這裏一趟!”

矢倉敲著座椅上的扶手,半晌後突然兩眼一睜,冷聲開口。

老者這次什麽也沒說,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這幾個大族族長,現在可是心思各異。

當初他們創造霧隱村的時候,每個人就有多少小心思。

直到鬼燈一族出來了一個水影,另外兩族心裏更不平衡了。

此刻,這三個老東西各懷鬼胎的偷偷聚集在了一塊。

每一位的身後都跟著兩個信得過的親信。

“鬼燈族長,這次是你把我們兩個找來的,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水無月一族的族長說到。

水無月族長是一個中年男子,面白無須,兩縷頭發自然的垂在了鬢邊。

他兩眼合上,聲音清冷,一副與我無關的世外高人的樣子。

竹取一族族長眼神很奇怪,似乎是一種病人的眼神,一種心裏病狀的眼神。

也不說話,就那樣盯著你,眼中帶著一股瘋狂,呆滯,殺意…

總之讓你感覺不寒而栗。

鬼燈一族的族長頓時感覺不太舒服,道,“這次找來兩位,主要是想問問關於這次的戰爭,兩位有沒有什麽看法?”

水無月族長眉頭微微一皺,而竹取一族的族長面不改色,也不知是聽還是沒聽進去。

鬼燈族長全然不管那些,眼神嚴肅,道,“現在出去戰鬥的大部分都是我們的族員,霧隱村的忍者真正上去拼命的少之又少,基本都是大面積的霧隱之術後,就沒有他們的事情了”

“竹取一族還好,他們是天生的戰士,在那種情況下反而能更快的廝殺”

“我鬼燈一族也有保命的秘術,只不過…”

鬼燈族長的話到此戛然而止,那水無月族長的面色立刻變得無比難看。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竹取一族的人都像是瘋子,和人殺起來就完全不顧一切,一定要拼出來個你死我活。

而尖銳且堅硬的骨骼是他們最好的武器和盾牌。

在大面積的霧隱之術下,他們就像是死神收割人命的鐮刀,只要他們一上戰場,木葉的死傷必定網上加倍。

當然,竹取一族的死傷也不見得少,可是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個。

他們在享受殺戮的過程。

而鬼燈一族,他們有水化秘術。

免疫物理攻擊,但是被雷遁克制。

這次派出來的忍者中,有雷遁的只是少數,所以他們保命不成問題。

真正有問題的是他們水無月一族。

冰遁的血繼限界威力很強。

可是他們體術不強,且沒有那種保命秘術。

所以他們的死傷是三族當中最多的。

“那你想怎麽辦?”

沈默了半天,水無月族長才睜開了雙眼,有些冷漠的問向了鬼燈族長。

雖然語氣依舊冷漠,可是鬼燈族長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誠意。

臉上笑容一閃而過,他道,“四代水影不上戰場,暗部不上戰場,忍者不上戰場,都是我們這些大族一直沖在最前面”

“那些族長早就受不了了,不能因為我們的實力強大,就把我們都派出去!那樣我們的家族該怎麽辦?”

鬼燈族長一拍桌子,大義凜然的道。

水無月族長不屑的撇撇嘴,但也沒說什麽。

畢竟現在他們仨是一條路上的人。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他故作不耐煩的一揮手,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我決定我們聯手和四代水影大人提出建議,我們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要麽他們多分出一部分利益,要麽就得把村子裏的忍者派出來一部分”

水無月族長聞言頓時猶豫了。

鬼燈一族族長的意思明顯是讓他做這個出頭鳥。

因為他夠大,也是損失最嚴重的,那肯定是最先撐不住的那個。

可真要等到他們撐不住的時候,水無月一族估計也就…

“要我去說也行!”他咬咬牙,眼神堅定的似乎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但是不夠!”

什麽不夠?

利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自古財帛動人心啊!

竹取族長這次才露出了一抹笑意,詭異的看了過來。

那目光盯得水無月族長渾身不自在,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還好,他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我有沒有人殺,有沒有仗打”

鬼燈族長眉頭一皺。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

竹取族長以前雖然也瘋狂,喜歡殺戮,但是還是有人的樣子的,還是有智謀,會為自己家族的發展思前顧後的。

可是今天怎麽變成了這樣?

怎麽看哪裏都感覺哪裏都不對勁呢?

他狐疑的盯著他掃視了半天,也沒能盯出來個所以然來,只能收回怪怪的目光,“當然有,戰爭不會結束,你們就一定會沖在最前線的”

“那就好”

竹取族長點點頭,表示他沒有意見。

這時,水無月族長的目光也變了幾分。

他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可是怎麽看他,都感覺和以前沒兩樣啊…

古怪,太古怪了…

但是還是眼前的事情要緊,他收回目光哼了一聲。

鬼燈族長立刻笑嘻嘻的道,“別著急嗎,既然是合作,我肯定會拿出讓你滿意的東西,然後實現我們的共同目標,這樣下來大家的目標不就都實現了嗎?”

他樂呵呵的盯著水無月的族長,“我聽說…幾年前,你們丟了一個小姐?還有一個老仆,沒錯吧?”

水無月族長面色頓時一變,臉上像是一副水墨畫,五彩斑斕,美麗極了。

只有他知道他心裏仿佛吃了死蒼蠅一樣的難受。

“問這個幹嘛?”他明顯有些急了,“我們的家事,和你們無關吧?”

鬼燈族長似笑非笑,“是嗎?原來如此啊…”

“我們在一次出雪之國任務的時候,意外的見到了兩個能施展冰遁的人”

“一個少女,一個老頭子…”

“雖然我也想過會不會和雪之國當地的氣候環境有關”

他笑著補充了一句。

雪之國氣候寒冷。

水吐出去很快就結成冰塊了。

他們的冰遁並不是血繼限界,只是單純靠著周圍天氣環境而施展。

但是他們很快就發覺了不對。

她們的結印和雪之國的本地人不同。

而鬼燈一族又是在霧隱村和水無月這種大族並立,不說是互相了如指掌,也得是多少有些知道的。

他們很快就發現,這兩個人的結印不僅和雪之國的本地人不同,還和這裏的水無月一族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回來就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他們族長。

鬼燈族長聽聞消息,立刻著手排查消息,很快就大概找到了之前從水無月一族離開的兩個人。

這個發現讓他很是驚奇。

每一個血繼限界家族,都是對自己家族的血脈無比在意的,沒有之一。

他很快就知道了,這應該不是水無月族長想要看到的一幕,雖然他不知道水無月一族發生了什麽。

但他知道,這個做代價籌碼足夠了。

哢哢…

一陣森寒從水無月族長身上散發出來,很快就讓這周圍都起了一層冰霜,並且很快就把面前的木桌凍的哢哢作響。

“水無月族長!註意一下你的行為!”

鬼燈族長和竹取族長都立刻從座位上跳了出去,鬼燈族長更是大罵了一句。

他差點就被凍在了座位上,成為一快冰坨子了!

水無月一族的冰遁,真碰上了你就知道它的可怕了!

“不好意思,失態了!”

水無月族長收回了散發的寒氣,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我應下來了,那兩個人,我要活的”

“走!”

說完,他帶著兩個護衛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木履踩在冰面上哢哢作響。

鬼燈族長眼神有些奇怪。

這到底是在意還是不在意?

這兩個人和他什麽關系?

他這一刻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可惜,這個代價已經交易出去了。

“竹取族長,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裏散了吧”

“好,再回”

竹取族長對鬼燈族長詭異一笑,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鬼燈族長的眉頭皺的深深的。

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了?

這件事他們沒有分給他利益,他竟然都不開口說上一句?

這家夥以前雖然也和這樣差不多,但是該是他的誰也拿不走的,

現在這是怎麽了?

要不派人去盯著他?

想了想,鬼燈族長自己否決了這個想法。

竹取族長實力不弱於他,並且非常擅長體術,很容易發現周圍的風吹草動。

監視他不要緊,可要是被發現了,可就有問題了。

算了,就算是有問題,不也是他自己的問題嗎?

與我何幹?

我操什麽心?

他突然自嘲一笑,不再想這些,

可是他們都沒有註意到,竹取族長出去的時候是低著頭的。

一雙黑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轉動,變成了猩紅色中,有著三個小勾玉…

“族長,四代水影大人請你們去一趟!”

鬼燈族長一滯。他們這邊才開完“小會議”,那邊就來人了?

要不要這麽趕巧?

另一邊。

帶土的情況持續不見好轉,急的卡卡西和琳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卡卡西皺著眉頭,伸手在帶土的額頭上摸了一下,滾燙的感覺讓他的面色一變再變。

他憤憤罵道,“帶土這個家夥,平常也不喜歡練習體術,現在倒好,跟個病秧子似的!吊車尾!”

嘴上這麽說,可是眼中的擔憂之意卻是做不了假的。

這一陣子他都沒少為了帶土操勞,只是不見成效。

而且發燒這個病,說小就小,說大,死人也不是沒可能。

在這沒有條件的狀態下,沒有醫生,只能偷點藥讓帶土自己熬,這得等到什麽時候?

卡卡西他們還有任務呢!

他自己一個人不能去,不能離開太久。

三個人沒有了主要戰鬥力,琳帶著一個傷員帶土待在這裏他根本放心不下。

這任務只能暫時擱置,總不能不管帶土了吧?

反正大不了回村領罰,有他爹和上杉吉良在,也不會有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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