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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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整個裝潢高級的辦公室內流動著一股詭異的氣流，如果不是落地窗前那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板著一副棺材臉的話，楚希凡會覺得，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用來睡覺簡直是一個絕佳的選擇。你瞧瞧，這個環境多優雅，空氣多麽清新，不充分利用一下簡直是對不起科學發展觀，愧對可持續發展戰略，浪費絕佳資源，再瞅瞅，這黑色真皮沙發的材質一看就不是水貨，樣式鬼斧神工，風格別出心裁……
甩了甩愈發沈重的腦袋，輕輕掩嘴不著痕跡的打了一個哈欠，楚希凡水光朦朧的掀了掀眼皮，擡頭瞥了一眼落地窗前的男子。很不巧，正好撞在了槍口上，四目相對。
“啪！”一個裝著厚厚一沓照片的信封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有什麽事你整不出來，這次更好，直接跟投標的商家勾搭上，鬧得滿城風雨。你讓我下一步該如何抉擇，已經有人拿著這些照片直接投到公司信箱裏威脅了，如果這次百聖中標，肯定會有人會伺機把你的身份抖落出來，說這次投標不過是門面上的一次潛規則游戲！”
照片還真不少，角度抓的也很有專業水準，兩個人的臉全都能清楚的看到。楚希凡咂咂嘴，“那就別讓百聖投中啊，反正那麽大的一個集團，失去一次賺錢的機會也不會垮掉。”
身份，又是身份，他很討厭這個讓他區別於正常人的敏感字眼。
面前穿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子就是楚希凡的老爸，海天集團董事長楚世海。看來他對楚希凡吊兒郎當的態度早已習以為常，扯了扯脖頸間的領帶後，他很快就從瀕臨爆發的精神狀態中恢覆平靜，用食指敲了敲桌上的照片，“說說，你怎麽會出現在百樂門，那裏是個吃人肉的地方難道你不清楚？還有，你怎麽會和百聖的老總在一塊。”
“跟同學一起出去玩，覺得新鮮就進去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東西貴了點。那個男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百盛集團的老總，只是碰巧而已……”碰巧後的事卻讓人很不爽，不知道米晟會怎麽想，暗嘆一聲，楚希凡垂下眼，心裏抽抽拉拉的有些難受。身體後傾，終於如願以償的躺到了他覬覦已久的真皮沙發上，楚希凡交疊起兩條修長的腿懸空的搭在面前的茶幾上，無視一臉鐵青的男人。
能把堂堂海天集團董事長氣的說不出話的人不多，而偏偏楚希凡就有這種異於常人的能力，即使坐在那裏不說話也能把人氣個半死。
“回去把頭發剪了，那是個什麽形狀，跟被雷劈了似的，像什麽樣。還有，別穿這種要飯的褲子，東邊一個洞，西面一個窩，把上面耷拉的那幾根狗鏈子也扯掉，成何體統。你這樣走出去跟社會上的小混混有什麽區別，簡直是丟楚家的臉。”深吸幾口氣後，楚世海很沒有王者風度的吐出這麽一席話。
“只允許你搞個一夜情把我整成一腦袋紅頭發，還不允許我在這紅頭發上做做文章，炸成個五雷轟頂型？楚世海，你他媽有什麽資格說我，辭舊迎新的換了那麽多的壓寨夫人，不就是為了掩飾你那不為人知的性向！把爺爺氣死把奶奶氣回老家的人是誰，我怎麽丟楚家的臉了，難道你就不丟人，喜歡人家那麽多年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啪！啪！”很連貫的兩個脆生生的耳光摑斷了楚希凡的話，“畜生！滾出去！”
一股熱流從鼻尖洶湧出來，銹澀的鐵腥味灌進氣管裏，楚希凡摸了摸鼻子和嘴角，全是血。這老頭子看來真是寶刀未老，打人的功力一點都不減當年的水準，可惜了自己那不打草稿的精辟言論，還沒發表完就被終結掉。
“哦，先借你點紙巾用用。”把紙巾搓成兩個細條堵住鼻孔，馬馬虎虎的擦掉嘴角的血跡，楚希凡舔了舔嘴巴，一點都沒有為自己被打了兩個巴掌而惱怒，堂而皇之的坐到沙發上繼續研究照片。
不是楚希凡不想走，而是通過以往的經驗來看，如果他走出這間辦公室，不出十秒鐘，就會有幾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從四面八方蜂擁過來，押解著他回楚家大宅，之後便是長達數月的囚禁生活，他媽的，連上廁所都有人守著。等老頭心情變好再想起他這茬的時候，指不定又要等到猴年馬月，被禁足的日子，生不如死，還不如呆在這間辦公室裏劃算。
楚世海摸出一盒煙，手指一直打顫，等銜在口中的那支煙被點著時，他手中的ZIPPO打火機已經‘噌噌’摩擦響了不下十次。吐出一口煙霧，他倚在窗前，靜靜地透過窗戶看著地面上的車水馬龍，沒有再說話，只是一口一口的吸著煙。
過了半晌，楚世海掐滅手中的煙，轉身對著一臉茫然的楚希凡道：“回去吧，沒事了。”
得到楚董事長的赦令，楚希凡士氣大作，他很想告訴他爹，其實剛才那番話他完全沒有歧視同性戀的意思，只是覺得，既然喜歡了，好歹也把自己的心情告訴對方，玩什麽君子之交淡如水啊，他又不是聖人。家裏的正牌夫人已經換了三屆，每一屆的年齡都跟他自己年齡差不多，搞得他不知道要喊人家阿姨還是喊姐姐。
嘴張張合合的翕動了半天，楚希凡還是一個字都沒迸出來，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等等，別跟百聖的總經理米晟扯上關系，他不簡單。”
“同性戀是不會遺傳的。”楚希凡笑了笑，扯動起來的嘴角有些疼痛，他倒吸一口氣皺起眉頭，心底一點苦澀穿堂而過。
他一直很想知道，那個讓他老爹牽腸掛肚了這麽多年，卻依舊念念不忘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有朝一日，他一定……提著兩瓶茅臺去拜訪一下，感謝那個人這麽多年來對他爹造成的巨大的心靈上的陰影，以至於讓他爹無暇顧及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的生死存亡。
可惜的是，除了從七姑八大姨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對方是個男性同胞之外，他對那位仁兄的具體情況毫不知曉，年齡、身高、長相、娶了幾個媳婦、生了幾個孩子統統一概不知，連最起碼的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揉摸了一把被楚世海扇腫的臉頰，楚希凡從電梯裏走出來。
幾位前臺小姐立即像被點了穴一樣，挺屍狀的瞪著眼睛張著嘴巴看他，楚希凡把鼻孔中的紙巾弄出來，歉意的沖那幾位受到驚嚇的女同胞笑了笑，“不好意思，別害怕，我不是打劫的。”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對方的嘴巴張得更大，連喉間的扁桃體都能清晰的看到，那浮在臉上的粉底更是嘩啦啦的落了一地。
楚希凡惡寒，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眼不見為凈，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看到了嗎，就是他哦，看看，比報紙上還帥……#￥@&……”
“真的啊，哇哇哇，我看看……&%￥#@……”
“……”
興奮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楚希凡撒丫子就跑，背脊上冒出一層冷汗，怎麽感覺剛才那群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吸血鬼見到血液時的饑渴感？
“米總，董事長在頂樓會議室等著您，請隨我來。”
“好的，有勞。”
很不幸，剛走出那扇氣勢宏偉磅礴的大玻璃門，迎面撞上的人讓楚希凡很想一頭撞到玻璃窗上徹底變成屍體。鬼鬼祟祟的移動到最近的碉堡前，楚希凡左顧右盼的把臉貼到自動售貨機的有機玻璃上，佯裝審視裏面的貨物。
丟人啊，自己這副豬頭的慘樣要是被他看到還不得被嘲笑死。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米晟面前，每一次的出場都表現的像是一個沒有文化的智障，每次等自己毫無形象的發洩完時，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實在是欠缺深度，尤其是在始終保持著一臉該死的儒雅笑容的米晟面前。
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楚希凡不耐煩的聳了聳肩，媽的，誰在這個節骨眼上拍老子，感情是想找死。
那人又不死心的拍了一下，楚希凡怒，瞪起眼睛甩給對方一記堪比淩遲飛刀的大白眼，大白眼飛到一半就辦成了大黑眼，到最後的直接傻眼。
“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原來是真的是你。”米晟端著一副溫良無害的優雅姿勢，嘴角微微上彎，看起來挺愉悅。
“不是我。”楚希凡扭頭。
米晟撫著額頭，抖著肩膀咯咯的笑起來，楚希凡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這是要孵小雞還是要生鴨蛋？至於笑成這樣。
“你怎麽在這兒？”米晟擡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大樓，神采飛揚，轉過頭來時似乎被楚希凡的慘樣給荼毒到，臉上突然就蒙上一層寒霜，“臉怎麽了，腫成這樣？”
躲開米晟冰涼的指尖探觸，楚希凡揉了揉揉鼻子，“內急，沒找到廁所，就進了這棟大樓，結果走錯了地方，進了女廁，被人當成流氓給打了……“聳聳肩，楚希凡一臉無奈。
“米總，該進去了。”幹練的聲音插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米晟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們一塊吃個飯。”
“哦。”
看著米晟一步三回頭的消失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中，楚希凡沒由來的的一陣心酸，太陽貌似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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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裝潢高級的辦公室內流動著一股詭異的氣流，如果不是落地窗前那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板著一副棺材臉的話，楚希凡會覺得，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用來睡覺簡直是一個絕佳的選擇。你瞧瞧，這個環境多優雅，空氣多麽清新，不充分利用一下簡直是對不起科學發展觀，愧對可持續發展戰略，浪費絕佳資源，再瞅瞅，這黑色真皮沙發的材質一看就不是水貨，樣式鬼斧神工，風格別出心裁……
甩了甩愈發沈重的腦袋，輕輕掩嘴不著痕跡的打了一個哈欠，楚希凡水光朦朧的掀了掀眼皮，擡頭瞥了一眼落地窗前的男子。很不巧，正好撞在了槍口上，四目相對。
“啪！”一個裝著厚厚一沓照片的信封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有什麽事你整不出來，這次更好，直接跟投標的商家勾搭上，鬧得滿城風雨。你讓我下一步該如何抉擇，已經有人拿著這些照片直接投到公司信箱裏威脅了，如果這次百聖中標，肯定會有人會伺機把你的身份抖落出來，說這次投標不過是門面上的一次潛規則游戲！”
照片還真不少，角度抓的也很有專業水準，兩個人的臉全都能清楚的看到。楚希凡咂咂嘴，“那就別讓百聖投中啊，反正那麽大的一個集團，失去一次賺錢的機會也不會垮掉。”
身份，又是身份，他很討厭這個讓他區別於正常人的敏感字眼。
面前穿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子就是楚希凡的老爸，海天集團董事長楚世海。看來他對楚希凡吊兒郎當的態度早已習以為常，扯了扯脖頸間的領帶後，他很快就從瀕臨爆發的精神狀態中恢覆平靜，用食指敲了敲桌上的照片，“說說，你怎麽會出現在百樂門，那裏是個吃人肉的地方難道你不清楚？還有，你怎麽會和百聖的老總在一塊。”
“跟同學一起出去玩，覺得新鮮就進去了，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東西貴了點。那個男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百盛集團的老總，只是碰巧而已……”碰巧後的事卻讓人很不爽，不知道米晟會怎麽想，暗嘆一聲，楚希凡垂下眼，心裏抽抽拉拉的有些難受。身體後傾，終於如願以償的躺到了他覬覦已久的真皮沙發上，楚希凡交疊起兩條修長的腿懸空的搭在面前的茶幾上，無視一臉鐵青的男人。
能把堂堂海天集團董事長氣的說不出話的人不多，而偏偏楚希凡就有這種異於常人的能力，即使坐在那裏不說話也能把人氣個半死。
“回去把頭發剪了，那是個什麽形狀，跟被雷劈了似的，像什麽樣。還有，別穿這種要飯的褲子，東邊一個洞，西面一個窩，把上面耷拉的那幾根狗鏈子也扯掉，成何體統。你這樣走出去跟社會上的小混混有什麽區別，簡直是丟楚家的臉。”深吸幾口氣後，楚世海很沒有王者風度的吐出這麽一席話。
“只允許你搞個一夜情把我整成一腦袋紅頭發，還不允許我在這紅頭發上做做文章，炸成個五雷轟頂型？楚世海，你他媽有什麽資格說我，辭舊迎新的換了那麽多的壓寨夫人，不就是為了掩飾你那不為人知的性向！把爺爺氣死把奶奶氣回老家的人是誰，我怎麽丟楚家的臉了，難道你就不丟人，喜歡人家那麽多年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啪！啪！”很連貫的兩個脆生生的耳光摑斷了楚希凡的話，“畜生！滾出去！”
一股熱流從鼻尖洶湧出來，銹澀的鐵腥味灌進氣管裏，楚希凡摸了摸鼻子和嘴角，全是血。這老頭子看來真是寶刀未老，打人的功力一點都不減當年的水準，可惜了自己那不打草稿的精辟言論，還沒發表完就被終結掉。
“哦，先借你點紙巾用用。”把紙巾搓成兩個細條堵住鼻孔，馬馬虎虎的擦掉嘴角的血跡，楚希凡舔了舔嘴巴，一點都沒有為自己被打了兩個巴掌而惱怒，堂而皇之的坐到沙發上繼續研究照片。
不是楚希凡不想走，而是通過以往的經驗來看，如果他走出這間辦公室，不出十秒鐘，就會有幾個穿西裝戴墨鏡的‘□□男’從四面八方蜂擁過來，押解著他回楚家大宅，之後便是長達數月的囚禁生活，他媽的，連上廁所都有人守著。等老頭心情變好再想起他這茬的時候，指不定又要等到猴年馬月，被禁足的日子，生不如死，還不如呆在這間辦公室裏劃算。
楚世海摸出一盒煙，手指一直打顫，等銜在口中的那支煙被點著時，他手中的ZIPPO打火機已經‘噌噌’摩擦響了不下十次。吐出一口煙霧，他倚在窗前，靜靜地透過窗戶看著地面上的車水馬龍，沒有再說話，只是一口一口的吸著煙。
過了半晌，楚世海掐滅手中的煙，轉身對著一臉茫然的楚希凡道：“回去吧，沒事了。”
得到楚董事長的赦令，楚希凡士氣大作，他很想告訴他爹，其實剛才那番話他完全沒有歧視同性戀的意思，只是覺得，既然喜歡了，好歹也把自己的心情告訴對方，玩什麽君子之交淡如水啊，他又不是聖人。家裏的正牌夫人已經換了三屆，每一屆的年齡都跟他自己年齡差不多，搞得他不知道要喊人家阿姨還是喊姐姐。
嘴張張合合的翕動了半天，楚希凡還是一個字都沒迸出來，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等等，別跟百聖的總經理米晟扯上關系，他不簡單。”
“同性戀是不會遺傳的。”楚希凡笑了笑，扯動起來的嘴角有些疼痛，他倒吸一口氣皺起眉頭，心底一點苦澀穿堂而過。
他一直很想知道，那個讓他老爹牽腸掛肚了這麽多年，卻依舊念念不忘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有朝一日，他一定……提著兩瓶茅臺去拜訪一下，感謝那個人這麽多年來對他爹造成的巨大的心靈上的陰影，以至於讓他爹無暇顧及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的生死存亡。
可惜的是，除了從七姑八大姨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對方是個男性同胞之外，他對那位仁兄的具體情況毫不知曉，年齡、身高、長相、娶了幾個媳婦、生了幾個孩子統統一概不知，連最起碼的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揉摸了一把被楚世海扇腫的臉頰，楚希凡從電梯裏走出來。
幾位前臺小姐立即像被點了穴一樣，挺屍狀的瞪著眼睛張著嘴巴看他，楚希凡把鼻孔中的紙巾弄出來，歉意的沖那幾位受到驚嚇的女同胞笑了笑，“不好意思，別害怕，我不是打劫的。”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對方的嘴巴張得更大，連喉間的扁桃體都能清晰的看到，那浮在臉上的粉底更是嘩啦啦的落了一地。
楚希凡惡寒，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眼不見為凈，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看到了嗎，就是他哦，看看，比報紙上還帥……#￥@&……”
“真的啊，哇哇哇，我看看……&%￥#@……”
“……”
興奮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楚希凡撒丫子就跑，背脊上冒出一層冷汗，怎麽感覺剛才那群女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吸血鬼見到血液時的饑渴感？
“米總，董事長在頂樓會議室等著您，請隨我來。”
“好的，有勞。”
很不幸，剛走出那扇氣勢宏偉磅礴的大玻璃門，迎面撞上的人讓楚希凡很想一頭撞到玻璃窗上徹底變成屍體。鬼鬼祟祟的移動到最近的碉堡前，楚希凡左顧右盼的把臉貼到自動售貨機的有機玻璃上，佯裝審視裏面的貨物。
丟人啊，自己這副豬頭的慘樣要是被他看到還不得被嘲笑死。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在米晟面前，每一次的出場都表現的像是一個沒有文化的智障，每次等自己毫無形象的發洩完時，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實在是欠缺深度，尤其是在始終保持著一臉該死的儒雅笑容的米晟面前。
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楚希凡不耐煩的聳了聳肩，媽的，誰在這個節骨眼上拍老子，感情是想找死。
那人又不死心的拍了一下，楚希凡怒，瞪起眼睛甩給對方一記堪比淩遲飛刀的大白眼，大白眼飛到一半就辦成了大黑眼，到最後的直接傻眼。
“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原來是真的是你。”米晟端著一副溫良無害的優雅姿勢，嘴角微微上彎，看起來挺愉悅。
“不是我。”楚希凡扭頭。
米晟撫著額頭，抖著肩膀咯咯的笑起來，楚希凡一臉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這是要孵小雞還是要生鴨蛋？至於笑成這樣。
“你怎麽在這兒？”米晟擡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大樓，神采飛揚，轉過頭來時似乎被楚希凡的慘樣給荼毒到，臉上突然就蒙上一層寒霜，“臉怎麽了，腫成這樣？”
躲開米晟冰涼的指尖探觸，楚希凡揉了揉揉鼻子，“內急，沒找到廁所，就進了這棟大樓，結果走錯了地方，進了女廁，被人當成流氓給打了……“聳聳肩，楚希凡一臉無奈。
“米總，該進去了。”幹練的聲音插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米晟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們一塊吃個飯。”
“哦。”
看著米晟一步三回頭的消失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中，楚希凡沒由來的的一陣心酸，太陽貌似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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