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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質不是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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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質不是名義

正當氣氛寂靜之時,一陣鈴聲響起。

向然後將手機拿起,他的眉頭全是不爽,看到來人是花越,眉頭也跟著皺了一下。

楊文麗看著眼前的人,她害怕,同時也不甘心,她盯著向然的眼神帶著惡毒。

“怎麽了?”向然試圖將語氣轉變。

“你快來更衣室,林清暈倒了!”對面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向然聽完這句話後,瞳孔放大一瞬,隨後先安慰道:“你不要著急,我們馬上來。”

宋斯遠上前問:“怎麽了?”

“去更衣室。”

隨後三人走出後臺,奔向了更衣室。

幾個人到達更衣室門口時候,還沒有進去,就看見花越背著林清出來。

宋斯遠和石宇連忙上前扶住花越。

向然見到林清的頭垂在花越肩膀處,他走上前說:“我送她去醫務室,你給我請個假。”

隨後幾人將林清從花越身上弄了下來,向然一個公主抱將林清抱起來,他低頭看,發現林清頭上冒著汗,嘴唇也是慘白而不是蒼白。

醫務室。

“怎麽又是這個女孩啊,難道又被欺負了?”醫生一邊給林清紮針,一邊詢問站在一旁的向然。

“嗯。”向然始終看著林清,沒聽醫生說什麽。

“她發燒了,需要休息,本來身子骨也弱,經不起折騰。”醫生紮針完畢後,對著身後的人說。

向然聽完以後,才看向醫生說:“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醫生也沒說什麽就走了,只留下向然和林清兩個人在狹窄的空間裏。

向然望著林清,他心疼極了,他早就知道這個表演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只是沒想到楊文麗膽子還是那麽大,都警告過了,但是還是對林清動手,向然忍無可忍,所以才踹了楊文麗一腳。

“你怎麽這麽單純呢?”向然看著睡夢中的林清說。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林清睜開眼睛看見了純白的天花板,隨後又掃了幾眼內部,差點以為又在醫院。

“林清。”向然看見她醒了後就連忙叫她。

林清望著叫她的向然說:“幾點了?”

向然拿出時間看了一眼說:“四點了。”

聽到這個時間,林清想起身,但是扯到了針線,向然連忙說:“你別動。”

“你想坐起,我來。”

於是在向然的幫助下,林清看著枕頭坐了起來,林清用右手撥弄了前面的劉海看著向然問:“我這是?”

“發燒了。”向然回答她。

“嗯……”林清說。

一時又沒有話題,向然起身說:“我出去一下…”

向然說完這句話後,起身離開,就聽見敲門的聲音響起:“林清,醒了嗎?我是許良。”

林清聽見許良的名字,還是會忍不住害怕,她伸手就去拉向然的外套,向然回頭,就看見林清蒼白的臉色,她有些祈求可憐道:“別…走。”

“不走,放心。”向然伸手拍了拍林清的手,示意她松手。

林清這才將手松開,向然靠近門口,將門打開,就看見許良站在門口,帶著微笑,門外的許良也沒想到向然在裏面。

許良先震驚道:“向然。”

整個高二誰不知道那個年紀第一,轉校生,直接將原來的第一給頂下去了,直接讓各個年級的老師對他刮目相看。

向然盯著眼前的人,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對著他露出微笑,反而是面無表情說:“嗯。”

“林清是在這兒吧?”

許良沒想到他在這兒,也沒想到他和林清居然認識。

“在。”

向然說完這句話後,向旁邊站了站,給老師留出路線,許良見他沒擋路,走進去,就看見林清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

“…林清”許良向她走去,面帶心疼的說:“嘖,沒想到她們還有這一出,老師已經對她們做出懲罰了,放心,不會讓你白白受傷。”

許良也只是嘴上這樣說說而已,因為他惹不起楊文麗,楊文麗的背後是楊家,他又怎麽能抵抗得過,最多他就是提醒了句不要太過分了。

林清看著虛偽的許良,又望著身後的向然,仿佛身後的人給了她勇氣,林清死盯著許良扯出笑說:“老師,給她們的懲罰又是什麽呢?”

許良沒想過林清會直接讓他下不來臺,又聽見林清說:“老師究竟是不知道,還是默許了麽呢?”

林清說這些時候,眼神死盯著許良,她看見許良的慌張、尷尬、不知所措,她內心簡直想笑。

沒想到你也有這麽一天,許良。

第一次林清對許良產生了報覆的快感,她藏在被子下的右手從他進房前的捏拳,到現在的松開,不過幾分鐘。

“……林清,你知道她們的背景,不要為難老師。”許良說完以後,就意識到了還有人,本來想讓林清能夠感同身受。

“呵…”向然聽到這句話後,不禁嘲笑道。

這聲笑將許良惹到了,許良剛才還擔心自己的言論不好怕向然說些什麽,但是一想到他估計也沒什麽背景,也就不在意了。他不滿的回頭看著向然說:“我說,向同學,我在和本班同學說事,你是不是要出去一下?”

許良帶著不滿、質問、憤怒。

林清看向向然搖了搖頭。

向然看著林清搖頭,隨後將視線轉移到許良說:“老師,我覺得要離開的人應該是你,如果我沒記錯,等會是不是還有個運動會的結束演講,各班班主任好像都得到場。”

向然的話夾帶著針對的意味十足。

被他提醒,張良才想起來還有這事。

許良看著眼前十七八的男生,第一次覺得一個人學生的壓迫感也竟如此的墻,不得不說,眼前這個人不笑的時候,帶著侵略的眼神的確讓人不禁打個寒顫。

張良轉移視線,看著林清說:“老師先走了,你多休息。”

即使再不想離開,也不得不離開。

可是林清看著許良的笑,只是覺得惡心,她皺了眉頭,目送他離去。

待許良走後,向然關上門說:“許良是不是對你不好?”

向然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的冷。其實向然已經猜出七七八八,但是有時候,有些話,還得從當事人說出來。

“沒有。”林清垂著眼眸看著醫院雪白的被子,一口否決道。

向然在一旁倒水,自顧自說:“喝水。”

林清看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水杯以及一只好看,且修長的手,她伸出右手將水杯接過,同時她聽見向然說:“我希望我們是朋友,而不是徒有虛名。”

如果可以,請依賴我,林清。

向然自然的說著。

林清將水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水說:“知道了。”

向然看著林清不自然的神情,將手機掏出來給宋斯遠發信息。

xr:等會將林清的書包帶一下,學校門口匯合。

“等會宋斯遠會收拾你的書包,你有什麽要帶的嗎?”向然停下手指擡頭問林清。

林清看向向然的眉眼,想了會說:“讓他帶黑色筆記本,就在書桌裏,還有數學書,謝謝他。”

向然聽完後又打字。

xr:桌子裏面有個黑色筆記本帶上還有數學書。

s:ok。

隨後等林清的吊瓶吊完以後,兩人才離開校醫室,再走廊裏,向然的右手提著校醫開的藥,林清就在向然旁邊,她順著手往下看,看著一小袋藥說:“給我吧?”

她不太想麻煩向然,但是又已經麻煩很多了。

向然沒有看她,盯著前方說:“我叫吳叔送你回家。”

林清聽著他的話,皺著眉想了想他口中的“吳叔”是誰,隨後在過往的記憶裏有了影子。

“嗯。”林清回答他。

林清知道向然肯定是不想把藥給她,而且剛才付錢也是向然付的,她說她明天還給他,但是他說不用。

兩個人一路無言,來到了學校門口。

“林清好點沒?”花越上前問道。

林清點點頭,看著花越說:“好多了,別擔心。”

“那幾個人就是欠,尤其是楊文麗,你放心我們剛剛已經給你報仇了!”石宇上前解氣說。

雖然他沒有動手,但是向哥哪一腳足夠楊文麗承擔了,畢竟他看起來向哥好像也沒收力,不然也不會聽到別人說楊文麗進醫院了。

林清聽著這樣一說好奇道:“你們……將她怎麽了?”

石宇正準備將向然怎麽樣威風的事情說出來就聽見宋斯遠走向前說:“沒把她怎麽了,就是問候了她一下而已。”

宋斯遠的手搭在石宇的肩膀上,拍了拍。

“書包給我。”向然走向前說。

宋斯遠這才將書包丟給向然:“走了。”

隨後幾個人道別了,沒等幾分鐘,學校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小車,吸引了很多同學的目光。

“上車。”

向然看了一眼林清,隨後向然將後車門打開,防止她碰撞,還伸手擋住了上面,林清做進去以後,就看見向然低著頭將書包和藥一起遞給她:“拿著。”

向然語氣沒什麽起伏,說起來也怪,林清總覺得向然雖然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表情也是,但是她就是覺得他生氣了好像?

林清將東西接過禮貌說了聲謝謝,接過她更加覺得向然好像更不開心了,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向然的背影,直到他進副駕駛。

自己本身也很奇怪,明明運動會之前,自己對他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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