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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區別,大怒,年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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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區別,大怒,年齡差

這裏是原地聯轄區內的一處軍事要塞,裏面居住著不願承認聯盟解體的一些地聯殘兵、頑強政要,以及他們的家人。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在手握鐖武、野心蓬勃的s盟即將成為全球勁敵的當下,東半球已開始對原地聯民眾進行人道主義援助,與西半球其他正淪陷在戰火中的聯盟也有了溝通,一切行動聚焦於在粉碎西約姆陰謀的同時,阻止鐖武再度面世。

當雙同轄區救援萬能體的任務完成,而飛行器燃料不足時,距離s盟轄區最近的地聯理所當然地承擔起了接應雙同間諜和萬能體的使命。

但是在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安琪心情並不好。

面對看了她一眼便滋兒哇亂叫的接應人員,安琪的反應是跳下飛行器,三兩步跳到接應人員眼前,大張著嘴露出獠牙,用自己最猙獰的表情發出尖銳的嘯鳴聲。

別說接應人員了,就連羅森也楞了楞。

不得不說這招確實好用,場面立刻冷靜下來,接應人員也不再叫了,只是腿腳一軟,全靠羅森架著才沒有癱倒在地。

之後安琪回到飛行器附近去伸手接戴茜下來,羅森則攬著接應人員的肩膀建議道:“兄弟最好還是準備三個房間,有些姑娘可不是咱們得罪得起的。”

為了不使解釋難度加大,安琪被戴茜勒令靠邊站別做多餘的事,於是安琪就一個人在一邊溜達著生悶氣。

而戴茜作為研究人員,以自己多年的專業所長反覆向地聯的人保證,安琪雖然看起來是有些不一樣,但實際完全是個正常人,擁有正常的思維方式、性別意識,以及道德觀念。

剛剛被嚇軟腿的那位依然沒能從崩潰中緩過勁來:“你在說什麽,你把這叫正常嗎?你又不是沒看見,它剛才,它剛才……”

羅森脫口而出:“她那只是在和你玩而已!”

戴茜一掌拍在自己額頭上:“你別添亂了好嗎!”

為了不讓安琪聽起來越來越像一條狗,羅森也被勒令滾到一邊去,只能和安琪一起在飛行器停靠點內溜達。

戴茜則繼續強調:“安琪變成這樣是因為在s盟的實驗室裏被輻射光線直接照射,而且是兩次。在這個過程中她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甚至包括活體解剖。我們非常不希望在地聯境內她仍被看作異類,這不合理,也不人道。”

而聞聲趕來的地聯士兵們聽著戴茜的用詞先是楞了楞,然後選擇了循著戴茜的思路來進行商談:“是的……嗯,當然,我們也想人道地對待這位……這位小姐,但有些現實問題也希望您理解——從這裏到居住區的路上,我們會遇到許多居住在此的地聯民眾,這位小姐的外貌很可能會使他們受到驚嚇……”

戴茜也進入談判狀態:“那您希望怎麽樣呢?如果您能提供口罩、帽子之類的,讓安琪穿戴得嚴實些,那我相信安琪她應該……”

戴茜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安琪那明顯心情不佳的樣子,還是保守回覆道:“那我可以去勸她聽從你們的安排。”

“不不不,”地聯士兵連連搖頭,“我們不僅要考慮民眾是否受到驚嚇,我們還要考慮他們的安危——即便您從未見過這位萬能體發狂的模樣,但也不能確保她永遠不具有傷害性對嗎?”

戴茜眉頭緊皺:“您想說什麽呢?”

地聯士兵直截了當道:“我們還是希望能用上手銬腳鐐,這是以防萬一。”

“這不要說安琪了,就連我聽了也很難接受——那對她來說地聯和s盟究竟有什麽區別呢?”

讓戴茜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平靜的地聯士兵在聽了這話後勃然大怒:“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您把我們和那些s盟的人渣相提並論嗎?您一路飛行到這裏,難道看不見我們的巨蛋已經變成什麽模樣了嗎?地聯境內一共五個巨蛋,只剩路易斯巨蛋沒被打破,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因為那裏有著肥沃的土地、廣闊的麥田,因為s盟自始至終都把那裏當作自己的糧倉!除此以外其他四個巨蛋無一幸免,當初作戰時我們的戰機為了保護巨蛋甚至迎著炮擊而去,用機身和□□阻止他們對巨蛋下手,結果呢?你知道當巨蛋破裂,輻射物質侵入,是什麽樣的一副景象嗎?”

來自男性的吼叫雄渾有力,戴茜驚在當場,羅森不知何時已經溜達回來,適時地攔在了戴茜和地聯士兵中間:“冷靜些先生,我們從未否定過地聯在對抗s盟時所做的努力,對吧?我們同樣同情地聯在這場戰役中受到的傷害……”

“不,你們不可能明白。”地聯士兵痛苦地搖了搖頭,“那就好像大轟擊重現——我們站在我們的城市裏,看著火光在巨蛋外亮起,看著巨蛋漸漸出現裂痕,然後爆開,所有漆料在一瞬間失去色彩,我們精心培育的綠植花朵迅速化為沙土,沒能及時穿上防護服的人在輻射物質的侵蝕下痛苦翻滾,而已穿起防護服的人面對的則是從巨蛋豁口蜂擁而來的s盟戰機。如果戰爭就是士兵之間的死鬥,那我願意無數次地戰死,可他們沈迷轟炸,甚至沒有放過平民……恕我冒昧了,可我實在無法忍受有人將我們和s盟相提並論,他們做的事情,我們永遠也做不出來!”

眼看事情不像想象中那麽簡單,羅森不得不一邊介紹著自己25歲、對那場大轟擊是有記憶的、非常能理解這種感受,一邊求助地看向不遠處的安琪。

好在安琪雖然計較,但是不喜歡拉著不相幹的人一起計較,很快把兩手手腕往一起碰了碰,示意自己願意戴手銬。

羅森這才松了口氣,將交涉條件改換成“在穿越居住區時安琪可以穿戴嚴實以及佩戴鎖具”、“安琪可以不與任何地聯民眾接觸”,但是在此基礎上安琪必須享有應有的自由,包括在抵達自己的房間後立刻脫離所有拘束,而且門口不得有看守人員。

羅森反覆強調安琪現在仍是雙同轄區公民,這對他們來說這已經是很大的讓步。

地聯那邊思慮再三,最終同意了羅森的要求,安琪則在眾人的註視下把自己包裹得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手上腳上也被“哢哢”地戴上了鐐銬。

羅森和安琪的思路很接近——想法不同無需強融,盡快解決問題,休息好後盡快離開才是要緊事。

所以在這件事上受刺激最大的反倒是戴茜。

也不能說是從此時開始受刺激吧,這次間諜任務給她帶來的傷害,從一開始就積累上了。

當她看著安琪像在實驗室一樣被戴上手銬,戴茜終究沒有忍住:“你們永遠也做不出來嗎?別忘了歧視新人類的法令你們同樣也頒布過。”

面對戴茜的反駁,地聯士兵們竟也沒有像剛才一樣激動,飛行器停靠點內一時間寂靜無聲。

與此同時,阿爾文睜開眼睛。

過度失血使他面如死灰,背部傷勢過重所以只能趴臥在病床上,而傷勢更重的右臂打著石膏,傳來陣陣劇痛。

他眼珠動一動,打量了一下環境——這是一所普通醫院,不是監獄的診療室之類的,可見他並沒有被逮捕。

這絕對是不合常理的,他的公寓一看就是藏匿過萬能體的樣子,就算聯盟要留著他的命進行拷問,也不大可能把他放在一個普通病房內。

除非聯盟現在暫且認為他很無辜,聯盟並沒有做出他藏匿了萬能體的判斷。

這怎麽會呢?誰能讓公寓裏的證據都消失呢?誰能為他營造一副他並未背叛的假象呢?

安琪。

只有安琪有這個機會。

這時護士發現他睜開了眼睛,立刻問候道:“您好文森特先生,您現在清醒嗎?”

阿爾文強撐著回答:“是的,我意識清醒。”

護士似乎還想問些什麽,但皮靴叩地和大衣摩擦的聲音傳來,有人走了進來,且不止一個。

其中一個較年輕的聲音問道:“他醒了是嗎?”

護士回應道:“是的,但是還得……”

較年長的聲音很快打斷道:“好的,請出去吧,我們簡單問幾個問題,很快就會離開。”

這個人似乎職位較高,護士沒有再多話,很快退了出去。

接著是病房門關閉的聲音,搬動椅子的聲音。

那個較年輕的人走到床畔來,俯身進入阿爾文的視野:“您好文森特少尉,真高興我們又見面了,上次我的胳膊可疼了一個星期。”

阿爾文這才明白這二人的聲音為什麽聽起來如此耳熟——他們是在試驗田被他阻攔過的那兩個秘密警察。

於是在助手往他的背後傷口上拍了兩下之後,這場審問便開始了。

秘密警察問道:“先生,很抱歉打擾您休養,但事情重大,我們的任務也很緊迫——我想請問,在您的公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萬能體會出現在那裏?”

“我不知道,先生。”阿爾文咬牙忍下背上的劇痛,“我只記得那天我請假回家,剛一開門便受到了襲擊,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

“好的,那麽兩周前,軍區電梯的監控拍到你和一個人同乘電梯,那人是誰?”

阿爾文頓了頓,應道:“有嗎?我不記得了。”

助手很快把手按在了他背後:“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那人頂著你的軍裝外套,遮遮掩掩的,可不像是能見得光的身份。”

在助手開始發力之前,阿爾文立刻叫道:“等等,我記起來了……”

助手這才放開手來,一臉勝券在握:“說吧,那是誰?”

阿爾文嘆了口氣,終究還是回道:“是我女朋友。”

助手一楞:“女朋友?”

“是的。”阿爾文看向他,“她叫維姆·奧汀,曾在希斯特生化所就職。我們在無輻區實驗室認識,之後就一直保持聯系。”

助手看起來有些無措,並回頭和自己的長官進行了眼神交流。

從那個為難的眼神中,阿爾文確認了,時至此時,奧汀應該已經被聯盟法庭帶走審訊。

那這兩個秘密警察是該著急,因為阿爾文供出的任何關於奧汀的信息,他們都已無從證實。

阿爾文的狀態也愈發自然從容:“怎麽,和女朋友年齡差大也犯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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