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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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仇恨
“待會兒我送你們出去。”諸葛聰回答，在前者拒絕前，打斷道，“你們別想救天音，他必須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是他做的。你們上次攻山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在山上。”
“那也是他授意的！因為是朋友，所以我剛才幫你們，我已經仁至義盡，也希望你們別再執迷不悟！”
諸葛聰絕不是開玩笑，杜秋娘也是同樣的一幅決意。
葉小西沈默片刻，出其不意的出手點了兩人的穴。
“對不住了。”
把無法動彈的兩人搬到床上，葉小西輕輕抱起寶寶放在兩人中間，無視掉諸葛聰憤怒的視線。“告訴我，天音被關在哪裏？”
諸葛聰斜了一眼，閉口不答。
“他沒有傷害你們的父母親人，他回來只是要找四十年前的那些人報仇，是你們要去圍攻魔教。而四十年前，他也是受害者，是你們的北派武林至尊為了私利而挑撥全武林和魔教之間的關系。”
“胡說！北武林至尊是何等的尊貴，容不得你誣蔑！”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天音只是一個稍有不順心就亂發脾氣的人，盡管我不認可他的殘暴，但我也不允許你們把所有的帳算在他頭上。”
“葉小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忘了白振偉怎麽死的嗎？你這是是非不明忠奸不分助紂為虐！”
“既然你不肯告訴我，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去找。”葉小西又封了破口大罵之人的啞穴。
正當此時，緊閉的房門被砰的撞開了。
“我就知道有問題！”得意的林碧厚帶著一群人，耀武揚威的站在門口自己父親身後，心虛得不敢正眼去看劍客，而劍客根本不屑一顧。
來的人中有林禮城，以及武當掌門陳谷。
只見林碧雲當機立斷的拔劍出鞘，指向了熟睡中的嬰兒，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諸葛夫婦臉色立刻白了一圈，葉小西也被劍客的行為嚇了一跳。
“讓開。”林碧雲將劍鋒貼近了嬰兒三分。
誰知，那武當掌門陳谷卻冷笑道，“我想為了全武林的安危，即使犧牲親人，八大世家之一的諸葛家也一定義不容辭，絕無半句怨言。”
“成何體統，把劍放下！”林禮城似乎有些擔心，沖著自己的大兒子怒斥道。
葉小西沒料到這些人如此鐵石心腸，進退兩難，只好做最壞的打算。
正當此時，兩翼排開的人群中走出一個威風凜凜的身影。
“他們是我邀請的。”
白何？葉小西驚訝於這群人對白何的尊敬。
“可是……”心有不甘的林碧厚又要來攪局。
“這是他們的英雄帖，因為找不到人所以沒送到他們手中。還有什麽問題嗎，林二公子？”
“既然盟主這麽說，那就沒問題了。”
目送林碧厚那群人悻悻的離開，葉小西覺得眼前的白何像是換了一個人，比以前成熟了，但他隱隱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
註視著白何走至床邊給諸葛聰和杜秋娘解穴，葉小西開口問，“你是盟主？”
“我說過不會放過天音的。”
“你什麽時候當的盟主？是不是你向他們通風報信的？天音是你抓的？你那天是故意灌醉我，好比我先一步？我真的把你當大哥，你卻出賣我。”
“我只是幫你去做你逃避的事，你對天音下不了手，爺爺的仇就由我來報。”
“我知道爺爺在你心中的形象神聖不可侵犯，但是……”
“沒有但是，他殺了爺爺，就必須拿命償還，為了報仇我在所不惜！”
葉小西恍然，“那些村民是你殺的？”
“不用白費心機，無論如何明天的公審都會照常舉行！”
隨後，白何安排了住處，看似貴客的待遇，實則是軟禁。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
葉小西拿兩個枕頭塞進被窩，偽裝出蒙頭睡覺的樣子，然後打開一條窗縫，趁著守衛換班的那一刻，和林碧雲翻窗而出，掠向飛檐，爬上了屋頂，兩人身手之迅速敏捷，沒有引起絲毫風吹草動。
縱觀全莊，火把通明，處處都有巡邏的守衛。
葉小西把視線最終定格在一處燈火最為明亮的院子裏，把守也是最嚴密的，這是他之所以耐著性子等到晚上行動的原因。他剛欲動手，卻別身邊的劍客拉住。
只見劍客拾起了屋檐上的兩塊碎石脫手而出，一一擊中了那院中的兩個守衛，立刻引起一陣慌亂，依稀聽見‘有人闖莊’的高喊，聞訊的守衛紛紛圍聚，卻見寧統、林禮城以及峨眉凈空師太疾步走去了反方向。
葉小西明白了林碧雲的用意，那院裏的守衛只是假象，畢竟後者的江湖閱歷比他多的多。
悄然行走於屋頂上，尾隨著那行人走至一間普通的房前。正巧撞上從另一方向而來的白何以及武當掌門陳谷。
“你們也是聽說有人闖莊劫人過來的？”一見大家聚集到了一起，白何立刻暗感不妙，“糟了，中計！”
一旦那掌門級別的五人凝神辨別，立刻就註意到了潛伏於屋頂上的葉、林二人。
武當掌門陳谷首當其沖，鞘中的劍以力拔千斤之勢穿透屋檐，從葉、林二人中間飛過，把兩人逼下了屋頂。
“葉小西，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白何不悅的警告道，口口聲聲針對的唯獨葉小西一人，對同行的林碧雲絕口不提。
終於，雙方撕破了臉。
林碧雲被卷進了武當的七星劍陣，而葉小西以一人之力對陣八大世家之首的寧統和以峨眉刺著稱的凈空師太。
單憑武功修為而言，盡得游子昂真傳的葉小西不輸於寧統和凈空師太，但他臨陣對敵的經驗太少，更不懂得兵不厭詐。
二十招下來，他已有些處於劣勢。他註意到這兩人的互補互助，一方敗退之際另一方立刻補上，輪流替換，比的不是武功招式而是耐力，這樣下去，獨身的他必定先體力不支。
眼角瞥到林碧雲與武當掌門陳谷帶領的七星陣陷入了苦戰，歷史悠久的九大門派果然不能小覷。
但對方也並非勝券在握，甚至有些驚訝於被一個毛頭小子接下他們聯手的二十招而大氣不喘。
“這武功路數……”凈空師太先發現了問題，“你和北派什麽關系？”
葉小西挑釁一笑，集中攻勢對準了凈空師太，全然不顧背後的空門給與寧統的機會。
一路的猛攻逼得凈空節節後退，機會一到，葉小西果斷的扣住對方手腕，卸掉峨嵋刺，在峨嵋刺即將落地之時，旋起一腳踢向一旁的七星陣，在峨嵋刺擊斷一武當弟子手中的劍時，同時，葉小西也承受了寧統背後的一掌，但因此，七星劍陣也輕而易舉被破了。
緊接著，氣血翻騰的葉小西動作慢了一拍，被寧統趁勝追擊而來的一招鎖喉鉗制住。
見狀，林碧雲正要過去，一直旁觀的林禮城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父子相視。
林碧雲的表情是冷漠，林禮城眼中卻寫著覆雜。
“聽爹的話，把劍放下。”
“讓開。”林碧雲微微轉動了劍鋒，殺意不言而喻。
“別輕舉妄動！”寧統威脅道，虎爪更摳緊了葉小西的脖子，幾乎可以聽到骨頭咯吱作響。
林碧雲丟了劍。
此時，冷眼旁觀的白何緩緩走過來，拾起純白的劍放入劍鞘中，“如果你們倆都不想對方再受傷，就乖乖聽話。把葉小西押下去。”
而林碧雲則被押到了白何的房間。
白何兀自坐到桌前倒了一杯已經冷卻的茶，對著站在窗前沈默的劍客道，“我以為你對天音也是恨之入骨，想把他千刀萬剮。可你居然會心甘情願的跟著葉小西來救人。是白振偉的死對你來說一文不值，還是，你真的那麽喜歡葉小西，喜歡到可以為他放棄自尊？其實天音的死對你來說，只有利沒有弊，你何必委屈自己去討好葉小西？那種三心兩意的人，值得你這麽做嗎？你們從認識到現在不過兩個月，你真的快樂嗎？”
劍客並不回答，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放在桌上的劍橫在白何脖子上。
“沒用的，葉小西是明天公審的妨礙者之一，你知道全武林對魔教的恐懼和憎恨，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抹煞天音，即使你拿我當人質，也救不出葉小西。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白何從容不迫的移開頸項前的劍，起身，與冷漠的劍客平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我和你認識了六年，不管我用如何刻薄的話諷刺你，你都不會對我動怒，更別提拔劍相向。我知道你從沒把我放在眼裏，我也曾經想過，就這樣算了。但是明天過後，我會得到九大門派八大世家的認可。盡管我當初聽到天音要放走峨眉武當少林掌門和寧林兩當家後，將計就計假裝救他們出去，想以此來得到盟軍攻打丹鳥山，並沒有想過要做盟主，可現在想想，這個位置也挺有用，至少讓你對我動怒了。”
面對白何的含沙射影，冷漠的劍客無動於衷。
這時，半敞的門前來了一個人，林禮城看了眼自己兒子，對著既是救命恩人又是武林盟主的白何道，“可以讓我們聊一下嗎？”
“沒問題。”白何大方的起身離開。
待人走後，林禮城看著冷漠的兒子，倍感陌生，不知從何說起，難以啟齒，“你娘的事已經過去六年了，你還放不下嗎？”
見林碧雲依然沈默，林禮城有些艱難的再度開口道，“我承認，我當初把你娘關起來，是出於自私，不想她一個人毀了我們林家的百年聲譽。你弟弟是什麽樣的料，你比我清楚。厚兒對你做的事，我也聽諸葛聰說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要體諒爹，家醜不可外揚。現在八大世家的當家只剩下我和你寧伯父，現在是讓林家爬上八大世家之首的絕佳機會，現在只有你能重振林家。如果你肯答應回來，什麽條件爹都可以答應，如果你覺得不解氣，隨便你怎麽處置那小畜生，爹都不會吭聲。”
“我不會回去的。”被一口拒絕的林禮城無奈的離去，而靠在窗外側耳傾聽的白何只是對這一切的虛偽冷哼了一聲，隨後他走回房中，對著冷漠的劍客一字一句。
“明天，天音會死；我也會證明給你看，葉小西這種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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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他授意的！因為是朋友，所以我剛才幫你們，我已經仁至義盡，也希望你們別再執迷不悟！”
諸葛聰絕不是開玩笑，杜秋娘也是同樣的一幅決意。
葉小西沈默片刻，出其不意的出手點了兩人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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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肯告訴我，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去找。”葉小西又封了破口大罵之人的啞穴。
正當此時，緊閉的房門被砰的撞開了。
“我就知道有問題！”得意的林碧厚帶著一群人，耀武揚威的站在門口自己父親身後，心虛得不敢正眼去看劍客，而劍客根本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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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林碧雲將劍鋒貼近了嬰兒三分。
誰知，那武當掌門陳谷卻冷笑道，“我想為了全武林的安危，即使犧牲親人，八大世家之一的諸葛家也一定義不容辭，絕無半句怨言。”
“成何體統，把劍放下！”林禮城似乎有些擔心，沖著自己的大兒子怒斥道。
葉小西沒料到這些人如此鐵石心腸，進退兩難，只好做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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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我邀請的。”
白何？葉小西驚訝於這群人對白何的尊敬。
“可是……”心有不甘的林碧厚又要來攪局。
“這是他們的英雄帖，因為找不到人所以沒送到他們手中。還有什麽問題嗎，林二公子？”
“既然盟主這麽說，那就沒問題了。”
目送林碧厚那群人悻悻的離開，葉小西覺得眼前的白何像是換了一個人，比以前成熟了，但他隱隱覺得，這不是一件好事。
註視著白何走至床邊給諸葛聰和杜秋娘解穴，葉小西開口問，“你是盟主？”
“我說過不會放過天音的。”
“你什麽時候當的盟主？是不是你向他們通風報信的？天音是你抓的？你那天是故意灌醉我，好比我先一步？我真的把你當大哥，你卻出賣我。”
“我只是幫你去做你逃避的事，你對天音下不了手，爺爺的仇就由我來報。”
“我知道爺爺在你心中的形象神聖不可侵犯，但是……”
“沒有但是，他殺了爺爺，就必須拿命償還，為了報仇我在所不惜！”
葉小西恍然，“那些村民是你殺的？”
“不用白費心機，無論如何明天的公審都會照常舉行！”
隨後，白何安排了住處，看似貴客的待遇，實則是軟禁。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
葉小西拿兩個枕頭塞進被窩，偽裝出蒙頭睡覺的樣子，然後打開一條窗縫，趁著守衛換班的那一刻，和林碧雲翻窗而出，掠向飛檐，爬上了屋頂，兩人身手之迅速敏捷，沒有引起絲毫風吹草動。
縱觀全莊，火把通明，處處都有巡邏的守衛。
葉小西把視線最終定格在一處燈火最為明亮的院子裏，把守也是最嚴密的，這是他之所以耐著性子等到晚上行動的原因。他剛欲動手，卻別身邊的劍客拉住。
只見劍客拾起了屋檐上的兩塊碎石脫手而出，一一擊中了那院中的兩個守衛，立刻引起一陣慌亂，依稀聽見‘有人闖莊’的高喊，聞訊的守衛紛紛圍聚，卻見寧統、林禮城以及峨眉凈空師太疾步走去了反方向。
葉小西明白了林碧雲的用意，那院裏的守衛只是假象，畢竟後者的江湖閱歷比他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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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是聽說有人闖莊劫人過來的？”一見大家聚集到了一起，白何立刻暗感不妙，“糟了，中計！”
一旦那掌門級別的五人凝神辨別，立刻就註意到了潛伏於屋頂上的葉、林二人。
武當掌門陳谷首當其沖，鞘中的劍以力拔千斤之勢穿透屋檐，從葉、林二人中間飛過，把兩人逼下了屋頂。
“葉小西，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白何不悅的警告道，口口聲聲針對的唯獨葉小西一人，對同行的林碧雲絕口不提。
終於，雙方撕破了臉。
林碧雲被卷進了武當的七星劍陣，而葉小西以一人之力對陣八大世家之首的寧統和以峨眉刺著稱的凈空師太。
單憑武功修為而言，盡得游子昂真傳的葉小西不輸於寧統和凈空師太，但他臨陣對敵的經驗太少，更不懂得兵不厭詐。
二十招下來，他已有些處於劣勢。他註意到這兩人的互補互助，一方敗退之際另一方立刻補上，輪流替換，比的不是武功招式而是耐力，這樣下去，獨身的他必定先體力不支。
眼角瞥到林碧雲與武當掌門陳谷帶領的七星陣陷入了苦戰，歷史悠久的九大門派果然不能小覷。
但對方也並非勝券在握，甚至有些驚訝於被一個毛頭小子接下他們聯手的二十招而大氣不喘。
“這武功路數……”凈空師太先發現了問題，“你和北派什麽關系？”
葉小西挑釁一笑，集中攻勢對準了凈空師太，全然不顧背後的空門給與寧統的機會。
一路的猛攻逼得凈空節節後退，機會一到，葉小西果斷的扣住對方手腕，卸掉峨嵋刺，在峨嵋刺即將落地之時，旋起一腳踢向一旁的七星陣，在峨嵋刺擊斷一武當弟子手中的劍時，同時，葉小西也承受了寧統背後的一掌，但因此，七星劍陣也輕而易舉被破了。
緊接著，氣血翻騰的葉小西動作慢了一拍，被寧統趁勝追擊而來的一招鎖喉鉗制住。
見狀，林碧雲正要過去，一直旁觀的林禮城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父子相視。
林碧雲的表情是冷漠，林禮城眼中卻寫著覆雜。
“聽爹的話，把劍放下。”
“讓開。”林碧雲微微轉動了劍鋒，殺意不言而喻。
“別輕舉妄動！”寧統威脅道，虎爪更摳緊了葉小西的脖子，幾乎可以聽到骨頭咯吱作響。
林碧雲丟了劍。
此時，冷眼旁觀的白何緩緩走過來，拾起純白的劍放入劍鞘中，“如果你們倆都不想對方再受傷，就乖乖聽話。把葉小西押下去。”
而林碧雲則被押到了白何的房間。
白何兀自坐到桌前倒了一杯已經冷卻的茶，對著站在窗前沈默的劍客道，“我以為你對天音也是恨之入骨，想把他千刀萬剮。可你居然會心甘情願的跟著葉小西來救人。是白振偉的死對你來說一文不值，還是，你真的那麽喜歡葉小西，喜歡到可以為他放棄自尊？其實天音的死對你來說，只有利沒有弊，你何必委屈自己去討好葉小西？那種三心兩意的人，值得你這麽做嗎？你們從認識到現在不過兩個月，你真的快樂嗎？”
劍客並不回答，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放在桌上的劍橫在白何脖子上。
“沒用的，葉小西是明天公審的妨礙者之一，你知道全武林對魔教的恐懼和憎恨，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抹煞天音，即使你拿我當人質，也救不出葉小西。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白何從容不迫的移開頸項前的劍，起身，與冷漠的劍客平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我和你認識了六年，不管我用如何刻薄的話諷刺你，你都不會對我動怒，更別提拔劍相向。我知道你從沒把我放在眼裏，我也曾經想過，就這樣算了。但是明天過後，我會得到九大門派八大世家的認可。盡管我當初聽到天音要放走峨眉武當少林掌門和寧林兩當家後，將計就計假裝救他們出去，想以此來得到盟軍攻打丹鳥山，並沒有想過要做盟主，可現在想想，這個位置也挺有用，至少讓你對我動怒了。”
面對白何的含沙射影，冷漠的劍客無動於衷。
這時，半敞的門前來了一個人，林禮城看了眼自己兒子，對著既是救命恩人又是武林盟主的白何道，“可以讓我們聊一下嗎？”
“沒問題。”白何大方的起身離開。
待人走後，林禮城看著冷漠的兒子，倍感陌生，不知從何說起，難以啟齒，“你娘的事已經過去六年了，你還放不下嗎？”
見林碧雲依然沈默，林禮城有些艱難的再度開口道，“我承認，我當初把你娘關起來，是出於自私，不想她一個人毀了我們林家的百年聲譽。你弟弟是什麽樣的料，你比我清楚。厚兒對你做的事，我也聽諸葛聰說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你要體諒爹，家醜不可外揚。現在八大世家的當家只剩下我和你寧伯父，現在是讓林家爬上八大世家之首的絕佳機會，現在只有你能重振林家。如果你肯答應回來，什麽條件爹都可以答應，如果你覺得不解氣，隨便你怎麽處置那小畜生，爹都不會吭聲。”
“我不會回去的。”被一口拒絕的林禮城無奈的離去，而靠在窗外側耳傾聽的白何只是對這一切的虛偽冷哼了一聲，隨後他走回房中，對著冷漠的劍客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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