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禧祺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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禧祺之戰

淩禦鈐: “半路上若是有什麽差池,你我都擔當不起。”

就連那前朝紅衣鬼魅都死於賊寇之手,更何況是這個不會武功的花喜禾,而且……

淩禦鈐想起她被刺客行刺一事,又說: “讓她駐紮軍營,救治傷員吧。”

這樣,她就無空去告密……

吳衣寒: “……好吧。”

過了半炷香的功夫,一眾人馬到達濱城,此時,祺國軍艦隔著一條海黑壓壓停在國界線外。

淩禦鈐: “海軍何在?先跟他們溜溜,我朝早年間不善水戰,但現在早已不負當年!”

“是。”眾將士立刻上船,船只如一匹白藍相間的布匹撲向海面,漸漸覆蓋住了國界線以內的區域。

祺軍的第一炮響起,在海面上炸開了水花,祺國軍艦開始行動,以連線形態橫向逼近禧軍。

淩禦鈐指了指邊上一處, “開火,炸出一條路。”

禧軍開火,祺軍的一條線被擾亂,然而未等禧軍沖入缺口,後方的祺軍便補上了缺口。而禧軍陣型因沖鋒的那幾只船而紊亂,那幾只船立刻減速,卻被祺軍炸翻。

戴維看著戰場,嘴角上揚。

淩禦鈐:……好你個戴維,原來陷阱在這!

淩禦鈐改變策略,雙方膠著著。花喜禾在後方忙得腳不沾地,跟一眾醫護人員一起救治傷員。

新一批傷員又來了,花喜禾與老醫師正在給他們止血。

哀嚎聲不絕於耳,花喜禾看著這些士兵,心裏難受極了。

所有的平安喜樂都是他們用生命一手築建起來的。

花喜禾正出神呢,老醫師大喊: “小禾,那邊交給你了!”

花喜禾回過神,點點頭,遂繼續忙活。

花家祿處理完事務回到花府已是深夜,卻發現白露跪在他房前。

白露看見花家祿,眼圈通紅。

“老爺,小姐她,她跟淩將軍上戰場了!”

花家祿腦子嗡的一下,只覺血氣上湧,一時兩眼發黑。他扶住了一旁的一棵樹木,勉強站直。

實在是無話可說。

阿禦,你可要看好小禾啊。

濱城戰事未息,京城鬼影憧憧。

就在戰爭如火如荼進行時,詭異的事件也在上演。

花家祿將整個粟園連帶著葉子種植地一把火燒了個幹凈,又派下屬在國內收繳殘餘葉子,周沐蹲守各大買殘次品美容蠱的商販,沒收殘次品美容蠱並教育一番後將他們放回。

本來事情很順利,結果京城有紅衣鬼的消息不脛而走。

有不少人在粟園附近看到了一個紅衣女子的身影,她好像只圍著粟園轉悠,一時間粟園附近的百姓幾乎都非必要不出門,害怕沾染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花家祿是不信的,周沐則是有些好奇。

紅衣女鬼……

周沐帶著一批偵察司下屬前往粟園調查。

彼時風光無限的粟園,此時早已被燒得焦黑,只剩下些斷壁殘垣,周沐嫌棄的用手拂了拂面前飄忽的黑灰,咳嗽幾聲,嘟囔著:“哪有什麽……”

周沐楞在了原地。

一抹熟悉的紅衣身影就從他一旁的墻邊匆匆往墻的另一邊而去。

雖然有風,但是那紅衣衣擺絲毫未動,鬼影時隱時現,就像飄過去一樣,不似此間生靈。

母親?周沐不禁如此想。

難道她沒死,還是,死有冤屈,想要申訴?

周沐看著那身影往拐角而去,他只停下了一瞬,便立刻反應過來,緊追著那鬼影而去。然而當他跑到拐角後,那抹鬼影竟然消失了。

真是白日撞見鬼。周沐扶著墻,心臟砰砰直跳。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這鬼影若真是自己的母親……

周沐還真有點心虛。

畢竟,哪個孩子在長輩面前不得乖乖的?

一眾偵察司出了粟園。

“報告王爺,什麽也沒發現。”

“我發現了……”周沐看著他們苦笑。

眾偵察司聽從周沐指示,站在粟園墻外,靜等鬼影。

一刻鐘後,那鬼影再次出現,眾人屏住呼吸,那鬼影忽閃的頻率高了很多,有時在兩個人之間忽閃兩次,眾人驚駭。

“王爺,要不要找個人來做法,這……”

眼看眾人打起了退堂鼓,周沐強定心神,說: “這一次,我們分開些,找幾個人蹲守墻角,看看那鬼影到底去了哪。”

眾人:……

王爺不愧是京城有名的混子,不學無術的角兒!怎麽今日對這女鬼這麽好奇,他就不害怕嗎?

他不害怕,我們怕啊!

然而無用,王爺鐵了心要等女鬼。眾人只好不情不願的按照王爺的吩咐站好,再一次等待與女鬼的邂逅。

不消片刻,那鬼影再次從墻邊而來,有一些人被嚇得連連後退,那鬼影在經過周沐等人時就會消失一下,仿佛……

後退的人尖叫著: “那女鬼在你們身上!鬼上身了!”

其餘人嚇得立刻回頭,可什麽也沒看見。

周沐:……

原來是這樣。

眾人見王爺一臉懂了的表情,頓時懵逼。正要開口詢問,周沐說話了。

“在這面墻對面的民居裏找個東西。”

眾人滿臉問號聽從吩咐:王爺這是,找到鬼的本體了?

不久後,有一個人大喊: “王爺,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只見他拎起一個方木盒,那木盒前端有一個圓形孔洞,內放有一個琉璃片。

“是它。”周沐大步上前,拆開了木盒,裏面按照八音盒的原理,循環轉動著一本畫冊,那畫冊每一頁都一樣,是一位紅衣女人。

“這玩意兒叫投影儀,南洋的玩意兒。”周沐懶得解釋,只是他好奇,為什麽母親的畫像會流落民間,還被制成投影儀,用以擾亂人心。

不過仔細看看,這張畫畫的人不清晰,似乎又不是他的母親。

周沐只當湊巧,畢竟,民間女鬼皆穿紅衣。

“此事已了,回府。”周沐散漫地丟下一句話,坐上了回王府的馬車,眾偵察司也回去覆職。

濱城戰況持續白熱化,即使淩禦鈐有意提前訓練了兵馬,可是實戰經驗不足,仍是一個問題。

剛剛戰況兇險,一枚箭矢正中淩禦鈐胸口,淩禦鈐本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了,結果無事。

後來淩禦鈐才反應過來,是順走的花喜禾的發釵替她擋了這一箭。那發釵上的母貝被釘出一個凹陷,淩禦鈐看著發釵,不免心生疑慮:花喜禾,這一世,你還會背叛我嗎?我現在全當你救了我一次,給我好好活著,活到和平時期,我們再好好算賬。淩禦鈐心亂如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為什麽要這麽在乎花喜禾呢?一個將軍只顧小我是大忌,大忌啊,淩禦鈐!給我醒醒!

淩禦鈐洗了把臉,內心的狂躁安穩了不少。眼見氣勢低迷,眾軍萎靡,淩禦鈐打算開個作戰會議,再好好打算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花喜禾也想幫忙,她思考了許久,忽然靈光一閃,在眾軍士開會時,搗鼓起了火堆。

當淩禦鈐開完會出來,正撞見花喜禾點火。

淩禦鈐大驚: “花喜禾,你要燒營帳?”

這家夥,難道是打算破釜沈舟?

花喜禾頂著滿臉灰,搖搖頭: “不是啊,這叫占蔔,懂不懂?”

淩禦鈐:……

我果然高估了這蠢貨的實力。

在眾軍士驚異的目光下,花喜禾燒完了一個龜甲。

淩禦鈐:……

花喜禾看了看龜甲,忽然大喊: “大吉相啊!”

淩禦鈐懵逼,不知道這姑娘又在玩什麽花招。

花喜禾侃侃而談: “這個相啊,意味著戰爭會勝利,相信我,吉人自有天相。”她沖淩禦鈐眨眨眼,淩禦鈐立刻明白了,對眾軍士說: “既然如此,天助我等,吉相也!”

眾軍士被鼓舞,皆大震。一傳十,十傳百,全軍士氣被提升起來。

淩禦鈐回到營帳休息,她又握住了那貼身長命鎖。現在,字跡又變了。

生命剩餘時間:兩年。

打破方法:

1.找到導致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2.隱瞞好自己的女兒身。

淩禦鈐翻了個身,那紅色字跡紮眼得很,她想起來,上一世這個時候,孫相稻大概已經死了,而自己也快死了,沒想到還有兩年時間……

我還有兩年……

京城,皇宮,議事廳。

周鱗的一封密信傳至周橋手裏,周橋看了眼,又放下了。

現在戰事緊張,也無功夫去收拾安國賊寇,孫相稻,你命薄啊。

那信裏只有一句話:

未發現蘇氏一族,農桑司孫相稻已死於安國。

半年後,濱城。

這日,淩禦鈐正打算試試軍械處新弄來的大炮,祺軍軍艦忽然猛沖過來,似要魚死網破。

淩禦鈐心道正好,她架起大炮,瞄準,,點火,那炮彈在水上炸開了花,祺軍頓時人仰船翻。

淩禦鈐:……

什麽情況?戴維吃壞東西了?

吳衣寒輕搖折扇從後方營帳走出: “淩將軍,若非意外,祺國現在沒心思打仗了。”

“吳大人,怎麽說?”

吳衣寒: “祺君駕崩了。”

淩禦鈐激動地兩眼放光: “怪不得,真是天助我也!”

吳衣寒拉住興沖沖往外走的淩禦鈐: “淩將軍三思,我們軍火也不足,不如談和,暫時休戰,增加兵馬,以後再戰。”

淩禦鈐: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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