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鱗與安祺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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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鱗與安祺結盟
門外，孫相稻揪著淩禦鈐的衣領，似乎很是憤怒。
“她只是跟你出去了一趟，怎麽就成為了刺殺聖上的幫兇？”
淩禦鈐直擺手： “孫大人冷靜點，聽我說……”
孫相稻極其不冷靜，二人糾纏著，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忽然一個人出聲了： “住手，堂堂農桑司與鎮國大將軍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二人回頭看去，一道人影逆著光向他們走來。
那人影行至近處，二人看清了他的面容——當朝禦史花家祿。
“花大人。”
“花禦史。”
二人同時出聲，然後行禮。
花家祿點頭，他看向淩禦鈐，說： “阿禦，跟我走一趟。至於孫大人……你先回家吧，小禾的事，我會處理。”
孫相稻只好應下，轉身離去。
花府的夜色沈沈，微風徐徐，吹動著燭火微微搖晃，二人的影子被拉扯的時長時短，花家祿面沈似水，淩禦鈐：……
“花伯，我錯了。”淩禦鈐先發制人，趕緊認錯。
隱約間，花家祿忽然記起花喜禾認錯那次，不覺神情微怔，脫口道： “哪錯了？”
淩禦鈐：……
花家祿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在某些方面真是一模一樣。
他隨即嚴肅地問： “此番漠城一行，如何？”
淩禦鈐便把自己的疑惑說與他聽。
聽完，花家祿眉頭微皺。
不過，淩禦鈐隱去了她覺得那灰衣男子的聲音耳熟之類，因為這是她自己的事，應該與案子無關。
半晌，花家祿開口： “你把阿大留在那是正確的，我們在明，敵在暗，你我身份不方便直接接手，漠城一事，暫且放到一邊，等阿大的消息吧。至於其他……對於聖上遇刺一事，你的調查結果如何？”
“刺殺聖上者是蘇氏一族二子蘇茗，至於蘇氏一族被打上逆黨之名，實在是誤會……”
淩禦鈐訴說完她的調查結果，繼續道： “關於蘇氏一族，只剩下長女蘇璘未找到蹤跡。聽小禾說，蘇璘在原漠城妓女之中，現在恐怕還在張凜抓獲的那些妓女中藏著，稍加調查的話，應該會找到……”
“而且我覺得，根本就沒有饑荒一事，這只是蘇氏一族引誘我們去漠城調查權貴的把戲，也為了引開我，便於蘇茗刺殺聖上。官府強行封閉原漠城，建立新城邦，漠城權貴以官府名義在原漠城尋歡作樂，背後也應該有人撐腰，蘇茗遇見小禾，應該也是蓄謀已久……”
花家祿自言自語： “恐怕很難，她能藏得這麽深，背後一定有人扶持。蘇氏一族，到底在謀劃什麽？在這其間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是啊，”淩禦鈐接話： “只是殺掉聖上，並不能清除他們的罪名，反而坐實了逆黨之名。難道，他們要自立為王？”
花家祿停頓片刻，沈聲說： “這些事，先不要報告給聖上，你按照我說的上報上去。至於張凜，”花家祿一拂袖，哼了一聲： “他的履歷有問題，很可能跟這背後之人有關聯。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抓他。”
“為什麽？”淩禦鈐話一出口，似乎又明白了， “花伯，您是想……”
“瞅準時機，一網打盡。”
於是，聖上收到的關於漠城一事的報告是這樣的：蘇氏一族亂黨糾結舊貴族擾亂風氣，貪汙供奉銀兩，致使百姓疾苦，民不聊生。現張凜與吳衣寒已解除危機，聖上可以放心。至於花家女子救助蘇氏逆黨一事，實屬誤會，還請聖上免除花竹等人的罪名。
聖上看著那報告，心下疑慮，這淩將軍背後，可能有什麽人指導……不過眼下，蘇氏一族逆黨竟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這實在可恨。
他隨即打算手書一封，派人去漠城圍剿蘇氏一族，貼身暗部恰巧來報告，一名代號叫“鱗”的暗部人員求見。聖上唇角微勾， “叫她進來。”
“鱗”是暗部內少有的女性，她跪在聖上面前，低著頭。
“你弟弟死了。”聖上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漫不經心道。
“我沒有家人，只效忠於皇室。”鱗斬釘截鐵。
“哦，是嗎？那，在漠城，你發現了什麽？蘇璘。”
鱗剛要張口，聖上又打斷了她： “蘇氏一族逆黨，你去剿滅他們吧。”
鱗：……
“聖上，應該還有更要緊的事吧？”
聖上： “你的養父生下的崽們打起了我的主意，難道不應該剿滅？”
鱗： “是，我會調查他們的行蹤，並……抓回來……”
“是剿滅！”聖上語氣犀利。
鱗： “您就不想知道他們這麽做的原因嗎？”
“無所謂，亂黨而已。我早就懷疑他們了，所以，才派了你去蘇氏一族臥底，不是嗎？情報都是你提供的，要說冤枉也是你幹的。我知道你聰明伶俐，想必這其中也是有目的的吧？無妨。”
“聖上……”
“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我的好鱗兒。”
“是，周橋哥哥。”
周鱗退下後，周橋思索著，或許這其間真的沒有花家女兒什麽事，她只會做點心，去漠城也是淩禦鈐指派，據說當時花家祿還很是為難……
這時，吳衣寒的書信達到京城，他打開看了一眼，訴說的情況跟淩禦鈐差不多，不過他似乎聽聞了花喜禾入獄，便提了一嘴，幸好花家女兒潛入漠城，此事才得以完好解決。
周橋苦思一夜，決定把花喜禾等人放了。
紅日初生，花喜禾還在賴床，只聽見地牢的房門被打開，兩個穿甲侍衛拎著鋼槍站在兩旁。
花喜禾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要把我拎出去當肉串穿了吧？
她立刻站直身子，瑟瑟發抖，問： “大，大哥，您這是……”
侍衛敬了一個禮： “恭喜花小姐出獄。”
花喜禾： “啊？”
一個公公走進來，蔫聲蔫氣地說： “花小姐難不成還喜歡在這地牢裏與蟲鼠為伴？聖上的旨意可是一回一個樣，小心一會兒又……”
花喜禾這才反應過來，噠噠噠就往外跑，順便謝謝了公公一番。
那公公擡了擡眼皮，似乎在嘀咕些什麽，反正花喜禾是沒聽見，一溜煙跑回了花府。
在母親左看右看，這摸那摸，嘮嘮叨叨什麽“瘦了”“黑了”之後，花喜禾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露早已等候多時，花喜禾看見白露，才想起來，不知喜禾甜記怎麽樣了。
白露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連忙說： “小姐放心，喜禾甜記在我跟阿福的照顧下一切完好，這個月賺了不少銀子和銅板呢！”
提起賺錢，花喜禾疲憊一掃而光，她立刻披衣下床，提筆就開始寫寫畫畫。白露不識字，奇怪地問： “小姐是要給淩將軍寫信嗎？”
花喜禾呸了一口： “她也配？要不是她，我至於在牢裏走這一遭嗎？”
白露： “可是，要不是他帶您去漠城，您能將功贖罪嗎？”
花喜禾：……
死丫頭怎麽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在寫書，我打算在喜禾甜記開啟說書項目，可以賺茶水費。”
白露眼神迷離： “說書……是把書裏的內容說出來嗎？我不識字的……阿福只認五十來個字……”
花喜禾看著白露，面露慈祥： “沒關系，我們可以培訓一些文人墨客，讓他們來說書，給我們一部分錢就好。不過，首先這一本，我要先說。”
花喜禾內心沒說出來的是：此書只為給淩禦鈐添堵而已。淩禦鈐，我們走著瞧，哼~
據阿大那邊傳來的消息，消失的妓女除了翠鳴，還有紫軒。不知是自己逃走，還是被什麽人擄走。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翠鳴與蘇公子可能有些聯系。
而且，蘭妃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她似乎，跟那瘟疫的癥狀相似。
她瘋瘋癲癲，用指甲撓自己的手臂，甚至在空中亂舞，現在已經被捆起來綁在床上了，由兩個士兵把守著。
淩禦鈐心感不妙：那場瘟疫，難道又要爆發了？蘇瑉，你在其中，到底是怎樣的角色？現在又在哪？
城西某不起眼飯館內，一個翩翩青年坐在桌前，他面帶倦態，眼下烏青。
“蘇公子，怎樣？您的決定是……”灰衣男子氣定神閑喝著茶水，紅衣男子問。
蘇瑉咬了咬牙： “我同意了。”
身後響起拍手聲，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蘇公子不愧為人中豪傑，識時務嘛。”
蘇瑉：……
來者坐到首席位置，自我介紹道： “我是戴維，祺國駐禧國使臣，歡迎蘇公子的加入。那麽，安祺聯盟正式成立，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蘇瑉走後，戴維對桌前的人們說： “抱歉各位，現在你們還不便露臉，就暫且留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我去會會老朋友。”
“什麽朋友需要你親自會面啊？”紫衣男子調侃道。
“是一個……可能對我們的計劃有危險的人，這個人你們應該也見過了，在漠城。”
“是那個林公子嗎？”白衣男子問。
“不，是另一個人。”戴維神神秘秘豎起食指放在嘴邊： “一個變數。”
花喜禾放話說書一事，此風聲一經走露，便激起一眾關註。民眾們紛紛買茶水票等著聽花喜禾說書。
一時間永興樓一樓和二樓走廊位全部預定爆滿，甚至有人提議在永興樓門口也安排著便宜座。
陳永興一掃之前的陰霾，重新煥發起來，跑腿的打雜的紛紛行動，助力讓此成為京城一大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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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跟你出去了一趟，怎麽就成為了刺殺聖上的幫兇？”
淩禦鈐直擺手： “孫大人冷靜點，聽我說……”
孫相稻極其不冷靜，二人糾纏著，馬上就要打起來了，忽然一個人出聲了： “住手，堂堂農桑司與鎮國大將軍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二人回頭看去，一道人影逆著光向他們走來。
那人影行至近處，二人看清了他的面容——當朝禦史花家祿。
“花大人。”
“花禦史。”
二人同時出聲，然後行禮。
花家祿點頭，他看向淩禦鈐，說： “阿禦，跟我走一趟。至於孫大人……你先回家吧，小禾的事，我會處理。”
孫相稻只好應下，轉身離去。
花府的夜色沈沈，微風徐徐，吹動著燭火微微搖晃，二人的影子被拉扯的時長時短，花家祿面沈似水，淩禦鈐：……
“花伯，我錯了。”淩禦鈐先發制人，趕緊認錯。
隱約間，花家祿忽然記起花喜禾認錯那次，不覺神情微怔，脫口道： “哪錯了？”
淩禦鈐：……
花家祿嘆了口氣，這兩個孩子，在某些方面真是一模一樣。
他隨即嚴肅地問： “此番漠城一行，如何？”
淩禦鈐便把自己的疑惑說與他聽。
聽完，花家祿眉頭微皺。
不過，淩禦鈐隱去了她覺得那灰衣男子的聲音耳熟之類，因為這是她自己的事，應該與案子無關。
半晌，花家祿開口： “你把阿大留在那是正確的，我們在明，敵在暗，你我身份不方便直接接手，漠城一事，暫且放到一邊，等阿大的消息吧。至於其他……對於聖上遇刺一事，你的調查結果如何？”
“刺殺聖上者是蘇氏一族二子蘇茗，至於蘇氏一族被打上逆黨之名，實在是誤會……”
淩禦鈐訴說完她的調查結果，繼續道： “關於蘇氏一族，只剩下長女蘇璘未找到蹤跡。聽小禾說，蘇璘在原漠城妓女之中，現在恐怕還在張凜抓獲的那些妓女中藏著，稍加調查的話，應該會找到……”
“而且我覺得，根本就沒有饑荒一事，這只是蘇氏一族引誘我們去漠城調查權貴的把戲，也為了引開我，便於蘇茗刺殺聖上。官府強行封閉原漠城，建立新城邦，漠城權貴以官府名義在原漠城尋歡作樂，背後也應該有人撐腰，蘇茗遇見小禾，應該也是蓄謀已久……”
花家祿自言自語： “恐怕很難，她能藏得這麽深，背後一定有人扶持。蘇氏一族，到底在謀劃什麽？在這其間又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是啊，”淩禦鈐接話： “只是殺掉聖上，並不能清除他們的罪名，反而坐實了逆黨之名。難道，他們要自立為王？”
花家祿停頓片刻，沈聲說： “這些事，先不要報告給聖上，你按照我說的上報上去。至於張凜，”花家祿一拂袖，哼了一聲： “他的履歷有問題，很可能跟這背後之人有關聯。但是我們現在還不能抓他。”
“為什麽？”淩禦鈐話一出口，似乎又明白了， “花伯，您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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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聖上收到的關於漠城一事的報告是這樣的：蘇氏一族亂黨糾結舊貴族擾亂風氣，貪汙供奉銀兩，致使百姓疾苦，民不聊生。現張凜與吳衣寒已解除危機，聖上可以放心。至於花家女子救助蘇氏逆黨一事，實屬誤會，還請聖上免除花竹等人的罪名。
聖上看著那報告，心下疑慮，這淩將軍背後，可能有什麽人指導……不過眼下，蘇氏一族逆黨竟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這實在可恨。
他隨即打算手書一封，派人去漠城圍剿蘇氏一族，貼身暗部恰巧來報告，一名代號叫“鱗”的暗部人員求見。聖上唇角微勾， “叫她進來。”
“鱗”是暗部內少有的女性，她跪在聖上面前，低著頭。
“你弟弟死了。”聖上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漫不經心道。
“我沒有家人，只效忠於皇室。”鱗斬釘截鐵。
“哦，是嗎？那，在漠城，你發現了什麽？蘇璘。”
鱗剛要張口，聖上又打斷了她： “蘇氏一族逆黨，你去剿滅他們吧。”
鱗：……
“聖上，應該還有更要緊的事吧？”
聖上： “你的養父生下的崽們打起了我的主意，難道不應該剿滅？”
鱗： “是，我會調查他們的行蹤，並……抓回來……”
“是剿滅！”聖上語氣犀利。
鱗： “您就不想知道他們這麽做的原因嗎？”
“無所謂，亂黨而已。我早就懷疑他們了，所以，才派了你去蘇氏一族臥底，不是嗎？情報都是你提供的，要說冤枉也是你幹的。我知道你聰明伶俐，想必這其中也是有目的的吧？無妨。”
“聖上……”
“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我的好鱗兒。”
“是，周橋哥哥。”
周鱗退下後，周橋思索著，或許這其間真的沒有花家女兒什麽事，她只會做點心，去漠城也是淩禦鈐指派，據說當時花家祿還很是為難……
這時，吳衣寒的書信達到京城，他打開看了一眼，訴說的情況跟淩禦鈐差不多，不過他似乎聽聞了花喜禾入獄，便提了一嘴，幸好花家女兒潛入漠城，此事才得以完好解決。
周橋苦思一夜，決定把花喜禾等人放了。
紅日初生，花喜禾還在賴床，只聽見地牢的房門被打開，兩個穿甲侍衛拎著鋼槍站在兩旁。
花喜禾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要把我拎出去當肉串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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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喜禾：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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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喜禾這才反應過來，噠噠噠就往外跑，順便謝謝了公公一番。
那公公擡了擡眼皮，似乎在嘀咕些什麽，反正花喜禾是沒聽見，一溜煙跑回了花府。
在母親左看右看，這摸那摸，嘮嘮叨叨什麽“瘦了”“黑了”之後，花喜禾總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露早已等候多時，花喜禾看見白露，才想起來，不知喜禾甜記怎麽樣了。
白露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連忙說： “小姐放心，喜禾甜記在我跟阿福的照顧下一切完好，這個月賺了不少銀子和銅板呢！”
提起賺錢，花喜禾疲憊一掃而光，她立刻披衣下床，提筆就開始寫寫畫畫。白露不識字，奇怪地問： “小姐是要給淩將軍寫信嗎？”
花喜禾呸了一口： “她也配？要不是她，我至於在牢裏走這一遭嗎？”
白露： “可是，要不是他帶您去漠城，您能將功贖罪嗎？”
花喜禾：……
死丫頭怎麽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在寫書，我打算在喜禾甜記開啟說書項目，可以賺茶水費。”
白露眼神迷離： “說書……是把書裏的內容說出來嗎？我不識字的……阿福只認五十來個字……”
花喜禾看著白露，面露慈祥： “沒關系，我們可以培訓一些文人墨客，讓他們來說書，給我們一部分錢就好。不過，首先這一本，我要先說。”
花喜禾內心沒說出來的是：此書只為給淩禦鈐添堵而已。淩禦鈐，我們走著瞧，哼~
據阿大那邊傳來的消息，消失的妓女除了翠鳴，還有紫軒。不知是自己逃走，還是被什麽人擄走。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翠鳴與蘇公子可能有些聯系。
而且，蘭妃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她似乎，跟那瘟疫的癥狀相似。
她瘋瘋癲癲，用指甲撓自己的手臂，甚至在空中亂舞，現在已經被捆起來綁在床上了，由兩個士兵把守著。
淩禦鈐心感不妙：那場瘟疫，難道又要爆發了？蘇瑉，你在其中，到底是怎樣的角色？現在又在哪？
城西某不起眼飯館內，一個翩翩青年坐在桌前，他面帶倦態，眼下烏青。
“蘇公子，怎樣？您的決定是……”灰衣男子氣定神閑喝著茶水，紅衣男子問。
蘇瑉咬了咬牙： “我同意了。”
身後響起拍手聲，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蘇公子不愧為人中豪傑，識時務嘛。”
蘇瑉：……
來者坐到首席位置，自我介紹道： “我是戴維，祺國駐禧國使臣，歡迎蘇公子的加入。那麽，安祺聯盟正式成立，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蘇瑉走後，戴維對桌前的人們說： “抱歉各位，現在你們還不便露臉，就暫且留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我去會會老朋友。”
“什麽朋友需要你親自會面啊？”紫衣男子調侃道。
“是一個……可能對我們的計劃有危險的人，這個人你們應該也見過了，在漠城。”
“是那個林公子嗎？”白衣男子問。
“不，是另一個人。”戴維神神秘秘豎起食指放在嘴邊： “一個變數。”
花喜禾放話說書一事，此風聲一經走露，便激起一眾關註。民眾們紛紛買茶水票等著聽花喜禾說書。
一時間永興樓一樓和二樓走廊位全部預定爆滿，甚至有人提議在永興樓門口也安排著便宜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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