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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6 擼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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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6 擼貓

今天來後期公司看樣片,倆人的時間都是空出來的,晚上池逸舟已經安排好了節目,其實並不覆雜,主要是一次浪漫的燭光晚餐,地點在藍楓80樓西餐廳的觀景包間。

這包間很寬敞,位於大樓的一側,兩面都是落地窗,外邊深藍的夜幕、金盤似的圓月和萬家燈火一覽無餘,視野極其開闊。

“vocal!好美!”

洛星河一進去,就趴在窗邊欣賞了好久,不見池逸舟過來,轉頭去找人,就聽見小提琴聲響起,演奏者正是男朋友本人。

嗯,玫瑰、小提琴、美食,燭光,要素齊全。

池逸舟今天穿著皮夾克和牛仔褲,卷發一如既往紮著武士頭,絡腮胡刮得幹幹凈凈,但依舊難掩他的野性桀驁,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而小提琴又為他增添了一抹貴族氣質,整體裝扮雜糅得恰到好處。

他一邊演奏一邊緩緩走近洛星河,微笑的眼睛被桌面上的蠟燭映得熠熠生輝,仿佛也藏著星光萬千。

洛星河被他蠱得雙眼發直,被悠揚的小提琴聲迷得顛三倒四,不忍開口打斷。

直到一曲終了,對方放下了手裏的琴,他才走過去摟住池逸舟的腰,在那雙性感撩人的薄唇上輕輕一吻。

“你真的是什麽都會,小時候一定過得很辛苦吧。”洛星河靠在他肩膀上吃吃地笑。

真是所有人都誇讚他無所不能,只有男朋友心疼他付出了艱辛努力,池逸舟莞爾,跟他逗趣:“豪門少爺是這樣了,什麽都要學。”

“剛才曲子真好聽,叫什麽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所念皆星河》,不久前在網上學的。”池逸舟扳過他的臉,溫柔地吮吻著他的唇,輕聲道,“所念皆星河,星河在我心。”

洛星河雙臂箍住他的脖頸,笑嘻嘻地說:“星河在你懷,舟舟上大分!”

顯眼包正常發揮,氣氛從繾綣一下子變得詼諧,池逸舟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安排的是餐廳的法式餐點,相對正式,但不想頻繁受人打擾,便叫服務員將頭盤、湯和主菜一並送上來。

給洛星河的依舊是一份M9和牛牛排,這牛排經過30天以上的幹性熟成,口感更好,當然價格也更貴。

關於為什麽池逸舟揮金如土這件事,洛星河好奇問過,懷疑對方片酬比自己高很多,答案當然是並沒有,男朋友的錢都來自於鯤池集團的股票分紅,集團太子爺名下有不少股份,盛昭晰去世後,也將自己的股份轉給了他。

哎,男朋友平日裏其實不咋亂花錢,只有特定時候才會讓人覺得從財富角度而言真是讓人高不可攀。

池逸舟自己點的是油封鴨,兩人以波爾多紅酒佐餐——經過近兩個月的“恢覆訓練”,洛星河的酒精過敏癥狀已經基本消失,現在被允許喝上一點點紅酒。

池逸舟邊吃邊說:“本來想在家裏自己做菜,但畢竟水平有限,還是想讓你嘗嘗這裏頂級大廚的手藝,所以帶你到這裏來。”

“很好啊,我很喜歡,只要跟你吃飯,在哪裏都行。”洛星河很不老實地用兩條腿夾住他的一條長腿,挑眉笑得很誘惑,“反正之後的慶祝流程肯定在家裏進行。”

他吃牛排吃的嘴唇上有一點油,在燭光映照下顯得更紅潤了,看得池逸舟喉結輕輕上下滾動,伸手握住他纖瘦的腳踝,低聲警告:“別皮,否則後果自負。”

“皮不皮的唄,反正就是今天了吧!”洛星河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明後天我可沒有工作哦!好像你也沒有吧,不是等著進組來著?”

夏錦和饒立也都看過《相濡以沫》的片段,認定這會給他倆帶來不小的提升,於是這段時間接觸項目都非常謹慎,免得剛被提起來的逼格被一些不入流的項目給扯下來。

饒立借口洛星河手傷還沒完全好,只給他接了一些代言,拍拍物料,出席一下活動;夏錦則給池逸舟搜刮到了一個主旋律電視劇的配角,戲份不算多,但是人設非常正面,也很有記憶點,是個會小爆的角色,大概再過幾天就會進組,二十天左右可以拍完。

池逸舟“嗯”了一聲:“要不要來探班?這次能合作不少前輩,可以好好跟他們取經。”

“當然啦!多多回來之前,我要利用一切時間跟你廝混!”洛星河拋了個媚眼過去。

今晚會發生什麽,池逸舟不能說不期待,倆人也都心照不宣。

本來就已經對對方無比渴望,礙於工作不能深入交流,後來又趕上洛星河的手傷,再之後又是一些瑣碎的事情,現在既是紀念日,又彼此都有空閑,不趁這個機會釋放一下,恐怕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尤其是第一次,池逸舟這儀式感的病發作得比較厲害,不想太隨意,也怕洛星河身體承受不住,最好是有足夠的時間休息才好。

“順其自然吧。”酷哥眸色黑沈沈的,幾乎快要壓不住那沸反盈天的欲念,沈聲說,“別在這裏鬧,小心我忍不住。”

洛星河就喜歡看他這副對自己欲罷不能還要拼命壓抑的模樣,虛榮心得到了滿足,收了神通。

上餐後甜點的時候,金發碧眼的法國大廚前來拜訪,問兩人的用餐感受。

對方只會說一點生硬的中文,洛星河勉強用一些英語表達了滿意,池逸舟則用流利的法語跟他對了幾句。

他說的什麽,洛星河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懂,但兩只眼睛已經變成了兩顆小心心——我的天哪,男朋友居然還會這個!而且語調那麽性感,聲音那麽有磁性,簡直蘇到爆!

剛才他還說自己忍不住,我看我才要忍不住好吧!

等法國大廚走了之後,洛星河忍不住投懷送抱,橫坐在池逸舟腿上,使勁親了親那張性感的嘴巴。

“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秀的?”他捧著男朋友的臉,眼冒金光地說,“勾人不償命是吧?!”

池逸舟狠狠箍了一把他的腰,勾唇輕笑:“知道就好。”

顯然這頓飯吃到最後倆人都無心戀戰,吃過甜點之後就打道回府,坐在與駕駛座隔離的後車座上,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纏吻在了一起。

洛星河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掙紮著問:“去你家還是我家?”

“去你家吧。”池逸舟粗.喘著說。

近期是兩頭跑,不固定住誰那兒,他考慮的是今天在洛星河家,能夠讓對方更放松一點。

艱難捱到進了家門,倆人目光一對上,立刻火星四射,鑒於家裏的窗簾早就用智能遙控關得死死的,兩張嘴巴便毫無顧忌地貼在了一起,一邊貼,一邊互相寬衣解帶進了浴室。

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怕親密得太上頭容易剎不住車,倆人就連親親貼貼都得收著點勁兒,以免自己太受煎熬,現在總算不再有任何顧忌,便由著性子肆意起來。

積攢了二十多年的處男之火一旦熊熊燃燒起來,就連淋浴頭都潑不滅,洛星河終於又跟大舟舟見了面,可想親密接觸的時候還是被池逸舟給制裁了。

“為什麽?”他委屈巴巴地說,“褻玩一下不行嗎?我都被你占了多少次便宜。”

池逸舟單手握住他兩個手腕,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雙目赤紅:“乖一點,你也不想第一次送給浴室吧?去床上不好嗎?你現在要是碰了,我怕我沒有那個忍耐力。”

洛星河用僅剩的理智想了想,答應:“好吧。”他被熱水浸得發紅的臉突然壞笑起來,“我準備了一些小道具哦!”

池逸舟的喉結劇烈滾動,聲音發啞:“初哥玩什麽道具,不怕受傷嗎?”

“嘁,我理論知識可豐富了!別忘了我有好基友!”洛星河像個孩子似地大聲說,“談心把註意事項給我寫得可清楚明白了!”

池逸舟關掉淋浴頭,扯下兩條浴巾,先裹住自己,再把這個“趙括”包好,打橫抱起,抱到床上輕輕放下。

洛星河全身冒著熱氣,皮膚泛著粉,仰頭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集野性、桀驁、性感與溫柔為一體的男朋友,想想即將發生的一切,後知後覺地開始害羞。

“舟舟……”他抓住池逸舟的手腕,手指在對方的腕骨上無意識地摳了摳,然後什麽都沒說出來,一雙瀲灩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人,緊張地舔著嘴唇。

他是不肯承認自己有點怕的,一生要強的洛星河字典裏沒有這個字,可是,畢竟大舟舟實力在哪兒擺著——人要對一些天生力量驚人的東西心存敬畏之心。

這點反應逃不過池逸舟的眼睛,他低下頭,輕輕吮了吮對方柔軟的嘴唇,極盡溫柔地說:“你的小道具都藏哪兒了?我去拿。”

如果用一下可以讓他放松的話,那也未嘗不可。

洛星河指了指床頭櫃:“最底下一層。”

池逸舟繞到床邊,先拉開第一層抽屜,拿出必需品,再去拉底層抽屜。

拉開一半,他的手頓住了,在裏邊扒拉了一下,表情也有些裂開。

“洛星河。”池逸舟頗有些無語地閉了閉眼,“這些玩意兒不是談心教你買的吧?”

“當然不是!我們這些小細節怎麽能告訴別人,是我自己想的!”

洛星河蛄蛹蛄蛹地靠過去,從抽屜裏拿出兩個貓耳發夾:“不可愛嗎?多有意思,你戴哪個顏色?粉紅的給你吧,猛男粉!我戴這個黑的,襯我的氣質,神秘誘惑。”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黑貓耳戴頭上,沖著池逸舟傲嬌地“喵”了一聲,勾引地挑了挑眉。

接著這只調皮的貓就被掀翻在了床上。

洛星河的腦回路向來不一般,池逸舟是知道的,他能理解對方是想給床笫之歡增加一點氛圍,沒想到跑偏到了這上邊。

甜妹公主從不崩人設。

但是當他“喵”過一聲後,池逸舟覺得,這氛圍好像也沒有那麽離譜。

可以說是恰好好處地增進了情趣,助燃了氣氛。

讓人只想把這只“貓”弄得通體酸軟,乖乖地露出肚皮,躺平任擼。

池逸舟跳上King Size大床,伸手將床頭燈光線調到最暗,俯下身去,開始逗貓。

貓這種生物,天生肢體柔軟,任人怎麽搓圓揉扁都扛得住,從小就會跳舞的貓就更厲害了,一字馬輕輕松松不在話下,就連被對折起來,也都是易如反掌,絲毫不覺得難受,甚至還有點享受。

洛星河覺得自己好像化身為一根纏樹的藤,四肢末端無限伸展,密不透風地裹纏住池逸舟這棵大樹,樹根緊握,枝葉相貼,恨不得每一個細胞都融合在一起。

他的緊張在男朋友的溫柔下盡數消散,最初的不適感也慢慢消失於無形,剩下的只剩滿腔高漲的熱情和融入骨血的愛意。

但池逸舟並不是只溫柔,他讓洛星河成功體驗到,有人可以在極致的溫柔下,又可以做到極致強硬,他那麽霸道,那麽狠心,貓兒已經很乖很聽話了,可依然怎麽求饒都沒用,被弄得頭暈腦脹,渾身無力,一直喵喵叫。

“舟舟……”洛星河眼角緋紅,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我、我……”

暗夜裏,池逸舟英俊的臉上汗珠點點,漂亮的丹鳳眼前所未見的幽邃,透著一點點兇狠的紅,是欲念蓬發到極致的模樣,性感至極。

他胸口劇烈起伏,薄唇微抿,露出一個繾綣的笑,語調卻又有些促狹:“怎麽,一生要強的小公主要認輸了?”

不得不說,他穩準狠地把握住了洛星河的軟肋,倔強貓咪咬著嘴唇一聲不吭,表情更加誘人,看得他僅有的一點善心也消失殆盡,只想將對方毫不留情地拆吃入腹。

洛星河腦子昏昏沈沈,情緒極度興奮,莫名想到了之前自己曾經問池逸舟的問題,問對方這個“冰塊”,欲的時候會不會化。

現在他終於知道答案了。

化,當然會化,化成一股溫柔至極的泉水,將人重重包裹起來,鞭撻與劫掠都是耐心的,潤物細無聲。

愛意沈甸甸的,讓人那麽心安,洛星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疼愛與珍惜,心甘情願沈溺其中。

一晌貪歡,美夢綿綿。

這一夜睡得顛三倒四,不知現在是何年何月,洛星河時夢時醒,身邊總有一個溫暖的懷抱,關心地問他難不難受、餓不餓,他不知道自己回沒回答,只是覺得既疲憊又滿足。

徹底清醒的時候,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對面的窗簾後掩著燦爛的陽光,心知時間應該是不早了。

“醒了?”池逸舟從他背後開口,手臂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洛星河還是懶洋洋的不想動,便只是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背:“嗯……你怎麽知——”

話說一半就停住了,有點尷尬。

老子變聲期的嗓音都沒這麽啞過好嗎?!

池逸舟註意到了這一點,笑得胸腔微震,鼻尖抵在他的耳後蹭了蹭,輕聲說:“有只小貓太會叫了,叫得又那麽好聽,就是叫得太久,才把嗓子都給喊啞了。”

洛星河:“……”

我為什麽叫那麽久?還不是因為你!

又是在秀對吧?!

池逸舟忍不住把他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有一點,但不要緊。”洛星河還沒刷牙,用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小聲說,“別忘了我可是前舞擔,這身體條件能有什麽問題!”

酸痛是酸痛了些,確實沒有那種誇張的腰酸背疼,以及談心描述的“渾身像被打散了再拼起來”的感覺,他覺得這小子肯定是練舞的時候劃水了,不然哪有這麽脆弱。

池逸舟早就醒了,一直在關心他的身體狀況,看著是沒什麽事,現在聽他親口說了才放心:“我檢查過,只是有點腫,沒破沒發燒,是好事,但是有什麽不得勁的一定要告訴我。”

洛星河:“!!”

“誰叫你看了?!”他嗷地一口咬在了池逸舟的喉結上,“我不要面子的嗎?!”

池逸舟輕笑:“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洛星河偷偷抿著嘴笑了,有過親密關系之後的感覺果然不一樣,感覺跟對方的距離更近了,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仿佛兩個人已經渾然一體,再無隔閡。

現在柔軟幹燥的皮膚貼在一起,躺在溫暖的被窩裏,聞著兩人身上如出一轍的氣息,幸福感就像蜜糖一樣在心底微微泛著甜香。

醒了不久,胃裏就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再加上得知已經下午一點多鐘,洛星河掙紮著爬起來去洗漱。

走到飯廳附近就聞到裏邊傳來的香氣,進去一看,就見他的大猛男男朋友一身家居服,挺拔高挑的個子圍著可愛的貓咪圍裙,正在給他做飯,滿屋除了飯香、烤吐司的焦香,還有濃濃的咖啡醇香。

池逸舟一扭頭,見他頂著一頭亂飛的濃厚頭發,一臉困倦地靠在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微微勾了勾唇角:“餓了先吃片吐司,一會兒吃過飯再回去睡。”

洛星河小步快跑,到他背後猛地一跳,猴子似地攀上去抱住,撒嬌地說:“舟舟對我真好。”

“這就算好了?”酸湯面恰好可以出鍋,池逸舟關了火,把他托穩了,“這還沒祭出我的全部功力。”

“我很知足,知足常樂。”洛星河趴在他肩膀上說。

池逸舟背過手去扒拉他,把人轉到了面前抱著,笑容極其寵溺:“別這麽輕易滿足,你有資格要求更多,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知道嗎?”

“唔,這胸,應該會有吧。”洛星河很皮地抓了抓他的胸肌。

拍完電影兩個月,男朋友很自律地把流失的肌肉又給練回來了,觀感和手感都非常好。

誰用誰知道。

池逸舟輕輕笑了笑:“嘗嘗咖啡嗎?沖的你新買來的蜜吻。”

“不要。”洛星河低頭親了親他的薄唇,“你就是我的蜜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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