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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殺伐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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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殺伐決斷

左義連拖帶拉的從牢房中提出一人,那人恐懼的看著左義,不停的掙紮著往後退,但拗不過左義的力道,最終還是被拽到了莫言身前。

跪在地上的他微微發抖,心中畏懼,根本不敢擡頭看向莫言。

她垂下眼眸,緩緩開口問道:“誰是你們的主子?”

那人身子一僵,低垂的眼神左右飄忽,片刻才哆嗦著開口,口中所說卻是讓人聽不懂的東瀛話。

裝聾作啞?

莫言輕聲哼了一聲,劍光閃現,那人口中所有的吱吱嗚嗚聲頃刻間戛然而止。

如此幹脆利落,看著莫言陰沈的模樣,左義和陸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卻聽莫言平淡無波的再次開口:“下一個。”

至始至終楚易寒都站在莫言的身側,不發一語,他知道以莫言的性情,怕是只有這種殺戮才能緩和她心中的悲慟,他只要看著她,仇恨最是能迷人心智亂其內裏,若莫言氣息不平,他只需第一時間護她安好便是。

第二個被拖出來的人,同樣被嚇的不輕,已經是魂不附體,在莫言再次問出那一句話之後,襠下即刻濕了一片,更甚至一句話未說直接暈了過去。

暈過去就沒事了?

莫言嘴角邪氣一勾,素手一擡,眾目睽睽之下,再為青峰劍上添了一抹幽魂。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已然死了三人,左義瞥了眼地上的屍體,硬著頭皮向前,道:“頭兒……若是再這樣殺下去……怕是……”

這些東瀛人他已經審了一天了,各種刑具輪番上場,但他們各個都是硬骨頭,始終未吐露一字。

看這勢頭,若是他們面對殺伐依舊堅持不說,不免頭兒會將他們一一殺了,那他們又如何再能追查下去?

像是知道左義的擔憂,莫言只瞥了左義一眼,面無波動的繼續道:“下一個!”

左義再次開口意圖阻止道:“頭兒……”

猛地轉向左義,莫言眼中火氣翻湧,一字一頓:“下!一!個!”

左義脖頸一涼,值得順從道:“……是。”

現在被左義拖出來的東瀛人,不等莫言開口,便直接跪地磕頭道:“二……二皇子!是……是二皇子!”

莫言垂眸看著他的脊背,像是看一個搖尾乞憐的狗崽子,片刻後,才冷笑道:“二皇子?你倒是個識時務的人。”

聽了莫言的,那人以為得了大赦,但又覺莫言的聲音一如勾魂使者般冷冽,心中慌亂,連忙哆嗦求饒道:“別……別……殺……啊!”

一劍封喉,那人斷斷續續的討饒聲也被莫言封在了他的喉嚨裏。

“雖然你識時務,但沒說實話,下一個!”莫言繼續冷聲吩咐道。

楚易寒沈著眸子看著莫言孤涼的背影,隨著第四個人的喪命,他才真正明白,莫言根本沒有想要留活口的打算,剩下的人,就算將所有的事一清二楚的交待,最後也會難免一死。

地牢中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如楚易寒所預料的,被他關押在地牢中的東瀛人都成了莫言的劍下亡魂。

青鋒劍尖的鮮血滴滴沒入地下,眨眼便與莫言腳下的血流混在了一處,最後一人的求饒聲似乎還在地牢中回響,看著一地的屍體,左義胃中一陣翻滾,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經過莫言如此弒殺的審訊方式,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二皇子?六皇子?柳淑妃?

想著這一個個幕後主使之人,莫言眼中已然通紅,握著青鋒劍的手骨節蒼白,呼吸也開始變得混亂。

楚易寒暗道不好,直接上前,一個手刀劈在了莫言頸後,再一把將暈過去的莫言抱在懷中。

陸白驚道:“你!”他本想著用金針刺穴讓莫言安靜下來,沒想到楚易寒又先他一步出手,直接將莫言劈暈了過去。

楚易寒看著陸白解釋道:“她的殺意太濃,以她現在的狀況,若是再仍由她隨意行動,後果不堪設想。”

將莫言橫抱起身,楚易寒朝左義吩咐道:“將這些屍體收拾了,今日審訊的事切勿外傳。”

左義強壓住翻江倒海的不適感,點頭應是。

楚易寒一路將莫言抱回臥寢,一路上引來了寧王府一眾下人側目,雖心有震驚,但無人敢私下議論半字。

將人放回床上,楚易寒才對陸白吩咐道:“再給她一記藥,讓她半個時辰不能行動,然後再將她弄醒,本王有話要對她說!”

想起之前一樁樁背鍋的事,陸白有些遲疑,這腹黑的大哥不會又挖坑讓他跳吧?

楚易寒看著床上的人,催促道:“若她醒過來,你能確保在不傷害她的同時讓她安靜下來嗎?若是不能,就聽我的話!”

心中一番爭鬥,終於,陸白還是拿出了一粒藥丸送進了莫言的口中,再拿起銀針在她頸後紮了兩針。

莫言幽幽轉醒,一睜眼便看見陸白手拿金針俯視著自己。

她這是回到房間了?忽覺頸後酸痛,周身無力,莫言目光一寒化作冰淩直接朝陸白射去。

這陸白還真是紮上癮了?

面對莫言的眼刀,陸白心頭一涼,嘴上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只得急忙將手中銀針放好,禍水東引道:“王爺有話要對你說。”

四肢動彈不得,莫言只得乖乖平躺在床上,側目看向一邊的楚易寒,清冷道:“你想說什麽?”

楚易寒問道:“你接下來想做什麽?”

莫言哼了一聲,目光從楚易寒身上收回,看向床頂:“既然已經知道了誰是幕後操縱指使之人,那自然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楚易寒:“怎麽個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當然,以你的身手,大可以直接潛入到皇子府中,更甚者去到深宮之中,但你可有想過後果?”

莫言苦笑一聲,道:“就是因為我以前想的太多,十年來無一日對父親正眼相待,如今父親已然身死,難道我連為他報仇也不可以嗎?”

楚易寒道:“可以,當然可以,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但你不覺得就這樣殺死他們,太便宜了嗎?”

見莫言睫毛微動,他又繼續說道:“破其所念,斷其所願,讓他們所求之事不得,哪一個不比殺了他們來的折磨人,你確定你只想要他們死,而不要他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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