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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宴上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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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宴上裝醉

終於兩人從假山後走出來,小詩的眼睛腫的如核桃一般,五皇子面色清冷,看著小詩的目光飽含深情。

莫言將手中錦盒遞給五皇子:“五殿下請走在前面,我們隨後跟上,既然與小詩話都說開了,那希望五殿下莫再讓小詩失望。”

五皇子接過錦盒,將手中竹笛放入其中,點頭謝道:“你放心,我定會好好待她!先行謝過莫公子多日來對小詩的照顧。”

陸白道:“還有我呢!五皇子殿下連著我一並謝唄!”

五皇子笑道:“謝過表弟!”

陸白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雖然這五皇子的母親與自己的母親並沒有聯系,但五皇子卻是依著稱呼皇後為母後的緣由叫自己表弟,這稱呼從五皇子口中呼出,倒是比他那些所謂的親表哥叫起來順耳的多啊。

待四人回到宴會上,已是酒過三巡,上方長寧公主臉頰眉間都飛揚著一抹殷紅,目光看見莫言的身影時陡然一亮。

“喲!可回來了啊!剛才本公主敬酒你們都不在,來來來!現在可要罰三杯才行!”長寧公主話落,便朝著身旁的下人吩咐道:“去去去!給五皇子還有寧王爺的侍衛都斟上一杯。本公主今日高興,要挨個兒的喝。”

瞧著長寧公主張揚的模樣,宴會上的人紛紛別過眼去,剛開始她們還覺得今日的長寧公主因為北疆公主的到來會收斂一些作風,現如今看來,才稍微喝了兩杯,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莫言接過酒杯,二話沒說,頭一擡直接飲了下去,不就是喝一杯酒嗎?她就不信長寧公主能在眾目睽睽下給她下藥。

陸白也接過酒杯,只是與莫言不同的是,在他喝下這一杯酒的時候,順便掏出了一顆解酒丹一同服下,雖然這一杯酒還不足將他撂倒,但有備總是無患的。

長寧公主瞧著莫言飲下那杯酒,又道:“兩位都是好酒量,這一杯怎麽夠?應該多喝幾杯才是!”

“沒想到天陽國的公主酒量如此好!不若與我喝兩杯?”完顏玉豪氣的端起酒杯走到長寧公主身前,不等長寧公主點頭,便將杯中酒直接喝了個底朝天,喝完還不忘轉過頭來朝著楚易寒嘿嘿一笑。

楚易寒無奈的搖搖頭。

“完顏公主才是好酒量啊,喲!莫侍衛這是怎麽了?臉這麽紅?可是不勝酒力?”長寧公主的一聲驚呼,大家才將目光又落到了莫言的臉上。

臉頰緋紅,目光渙散,顯然一副飲酒過量的模樣,怎麽身為寧王的貼身侍衛卻只有如此小的酒量?

“來人啊!扶莫侍衛去竹園!”長寧公主難掩臉上欣喜。

眾人感嘆長寧公主這一番旁若無人的勸酒搶人,還真是跋扈到了極點。

五皇子看著這情景,目光微動,一旁的太子倒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勸道:“五弟,我勸你別多管閑事,好好彈琴吹笛子就行,在這兒本太子都說不上話,更別說你了。”

五皇子微微擡起的身子又坐回了原處,目光落在楚易寒身上。

此時的二皇子與六皇子倒是眼觀鼻鼻觀心,仿佛間,六皇子向是朝著身後的白子煜譏笑了一聲:“看看,這就是你寧可舍棄獲得解藥的機會也不願動的人,若是就這樣落在長寧手中,倒不如讓日被你一劍了解了來的痛快。”

白子煜“……”

楚易寒站起身,正色道:“公主看來是喝多了?忘記本王說過的話了嗎?”

長寧公主就知道楚易寒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攪合,“不過是一個侍衛而已,寧王沒了這一個也有其他人的補上,不是嗎?”

“公主是想要本王重覆多少遍?本王的人,自有本王來決定他的去留,更用不著長寧公主來左右本王的想法。”

長寧公主道:“但既然被本公主請來宴會,自然就是本公主的客人,身為主人豈有怠慢客人的道理。”

兩人言語針鋒相對,無一人願退一步,院中看戲的人更是一言敢不發。

在場人都認為莫言是喝醉了,但當事人卻是明白,方才長寧公主的行為明顯就是要灌她的酒,與其直面反抗,不如她順水推舟,先一步喝醉。

於是,趁著楚易寒與長寧公主角逐的空檔,她故作迷糊站不穩,隨即將手中酒杯胡亂一扔,側身便靠在了陸白肩上。

臉頰通紅,雙眸含著水光,本來就俊俏的面容平添了三分瀲灩之色,這模樣看在長寧公主眼裏,更是讓她急不可耐。

溫香軟玉突然倒在身側,陸白也被驚了個夠嗆,手足無措呆若木雞,但心中卻是無法言語的滿足,這種時候,莫言選擇的還是相信他,而不是前面的楚易寒,怎不讓他竊喜。

“現下莫侍衛醉酒,難道我堂堂長寧公主府還沒有一個讓侍衛休息的地方嗎?也不怕被完顏公主聽了笑話!”長寧公主小臉一凝,不容拒絕的下令,“來人!將莫侍衛扶到竹園去!”

“是!”一旁的下人得令,直接上前準備拉開陸白與莫言。

陸白氣急,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和長寧公主撕破臉,直接將莫言帶離這汙穢之地……

“長寧!”楚易寒低吼出聲,眼中滿是怒意:“莫言是本王的人!還容不得別人來安排她的去處!”

話落,轉眼間看著莫言和陸白的臉都快靠在一處了,一把拉過莫言,將她的手搭在肩上,運起輕功直接離開公主府,哪管身後人各人的瞠目結舌。

“我們也走!”陸白朝著小詩低聲說了一句,趁周圍人的註意力都在楚易寒的身上,帶著小詩退出了宴會廳!

長寧公主望著屋頂消失的人影,氣吼:“好你個寧王,還真是不把北疆公主放在眼裏了?看我不到父皇那裏告你一狀!”

完顏玉被長寧公主的這一聲呼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沒事兒!沒事兒!不用告啊!我不用易寒哥哥放在眼裏!完全不用!”

不知是誰“嗯?”了一聲,宴會上的註意力又落回到了完顏玉的身上。

這北疆公主說的是什麽話?剛才與寧王兩人不還是郎情妾意的嗎?怎麽轉眼間就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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