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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情難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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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情難自抑

鳳溪閣內。

“王爺為何不直接在書房議事,而要來鳳溪閣?”杜松實在不知自家王爺是怎麽了,從昨晚開始就有些不正常。

照理說有陸白那位赫赫有名的神醫在,昨晚他們根本不用在莫言房間外幹等一晚上,而今日,他們本來可以就近在書房中議事,但他偏偏被王爺帶到了鳳溪閣來。

鳳溪閣離王爺院子的距離可是有大半個時辰呢,到底有何種大事,有必要一定要來鳳溪閣說嗎?

“你看看這枚玉佩。”楚易寒將換回來的紫玉玉佩遞給杜松,成功的轉移了杜松的註意力。

杜松接過玉佩後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許多,也不再去思考楚易寒異常的行為。

他摩挲著手中玉佩研究,又是透光看,又是拿水泡,更生出了要那匕首將這玉佩撬開的想法,但最終還是礙於這玉佩的重要性放棄了。

反覆專研了半晌,杜松終於放棄了,這才朝楚易寒搖搖頭,道:“王爺……這玉佩嚴絲合縫,且沒有機關鎖扣,以屬下之見,怕是只有制造這玉佩的工匠或者是玉佩的原主才有辦法將它打開。”

這玉佩原主自然就是蕭將軍,但蕭將軍已然去世多年,那麽能打開這玉佩的人就只有制造這玉佩的工匠了。

楚易寒接回玉佩,道:“據本王所知,這玉佩乃是南蜀國一位巧匠所制,若是當真只有他才能打開這玉佩,那就本王就只好走這一趟了。”

杜松聽話的重點顯然不在楚易寒為什麽知道這玉佩的來路,而是在楚易寒說要離開京城去往南蜀。

“王爺若是去南蜀,那京城?”杜松心中其實有一百個不同意,京城裏是非多,寧王府在如此環境下,哪裏有安寧的時候,若是王爺再離開,說不定上面那位便會趁此機會直接朝王府出手了。

更何況,這事王爺也可以交給其它人來做,大可不必親自跑這一趟。

“本王自有本王的安排,且這一番南蜀之行還需要那位點頭才行。”他並不覺得皇上就會這樣讓他離開京城,如今他這寧王府都在天陽帝的監視下,他自然要從明面上找個理所當然的理由離開才行。

當然,他想要離開京城也存有他自己的一點私心。

一直以來他對莫言的關心和關註都超過了一個主子對屬下該有的,所以他才會不受控制的去到春香坊那種地方,甚至為了讓莫言不受傷害而做一個梁上君子。

期初他也覺得這就是主子應該對下屬的關護,但昨夜裏,他清楚的知道,這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他只要靠近莫言便會莫名的心慌,莫名的心跳加速,對一切覬覦莫言的人,無論男女他都會生出殺意。

就在昨夜,就在他背起莫言的一瞬,他幾乎肯定了他對莫言存了不該有的情愫,那東西極其危險,抓不住,套不牢,是他不能掌控的東西,他現在能做的便只有主動逃離這種危險的境地。

這不好!

這很不好!

他清楚的知道他並不是一個有特殊癖好的人,他對男人並不敢興趣!

但……莫言分明就是一個男人!

好在這種若有似無的情愫只是萌芽,他對莫言的感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是他不能再這樣深陷進去了,他必須克制,必須將這種有悖常理的感情從他的身體裏抹殺掉。

或者,只要不再見莫言,這種情愫便會自然而然的淡化掉。

所以,他才會借由尋找工匠的原因親自去一趟南蜀,用多一些的事情來麻痹下自己不正常的思維,也讓自己能早日清醒過來

但此時的楚易寒卻不知,他所以為的只是剛萌芽的情愫,早就已經在他的心裏根深蒂固,而他苦心所想的辦法對抑制感情,一點用也沒有。

“我也要去!”陸白不經通傳直接進了屋內,剛才楚易寒的話被他聽的清清楚楚,既然要去南蜀,那怎麽能少的了他。

再說,楚易寒要去哪裏,身為貼身侍衛的莫言豈有不去之理,他這般先行提出同行,也好打消其他人對他出行真實目的的懷疑。

莫言與陸白同行,自然也將楚易寒的打算聽得了明明白白。

原來,接下來楚易寒的計劃是要去南蜀,那她既然從調換玉佩就參與了進來,那這南蜀之行想必也是要同行的。

可這南蜀一來一回,若是只有她和楚易寒兩人,這事情倒也簡單,騎馬加上輕功左不過就是大半月的時間。

若是如楚易寒所說要光明正大的去南蜀,那便就不止他們二人了,這一路上耽擱的時間怕也是不能用日來計算了。

可秦秋的傷勢已然見好,若當真如此安排,她豈不是又要晚上許久才能真正的離開此處?

“王爺打算何時出發?”莫言問道。

楚易寒自打莫言和陸白進屋時開始,便刻意的別過眼去,心中雖然擔心莫言身子是否真是大好,想要看個究竟,但卻有另一股力量與之作對,不停的告誡著他不見便無願。

“本王沒有打算讓你同去。”楚易寒一邊打量著手中玉佩,一邊淡淡開口,由始至終頭也不曾擡一下,面對莫言相問,他也只能借著手中玉佩來遮掩他眼中漏出的那一絲悸動。

陸白一急,只覺楚易寒這話是對他說的,忙爭取到:“為何?我是個大夫,這路上有個什麽事兒也比一般的侍衛來的妥當。”

莫言倒是從楚易寒的話中聽出個中意思,這話,其實是對她說的吧。

“王爺對屬下……另有安排?”莫言覺得除了這個原因,並沒有其它什麽原因會讓楚易寒決定不帶著她一同前去,畢竟在這寧王府,她還是算數一數二的高手。

楚易寒長籲一口氣,終於擡頭望向莫言,但此刻他的眼中是無盡的迷茫,“你且留在府中,既然你已經有家室,那本王便不得再派你冒險,待秦秋身好,本王自當為你與那香茹主婚。”

楚易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這屬下的婚姻事幾時會輪著他去操心,但當他看見莫言的臉,他便想到昨夜裏發生的一切,他只能將莫言推開,越遠越好。

此時陸白心裏已經笑翻了去,但面上依舊一派正經模樣。

原來他這個英明神武的大哥也有與秦秋那莽夫一般鬧烏龍的時候,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楚易寒不會朝其它的方面多想,自然他的機會也會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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