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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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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沒心沒肺

面對這樣的結果,以及皇後釋放出來的怒氣,長寧公主頓時也焉了氣。

以她對武功路數的一知半解程度,自然是不知道莫言受傷的真實原因,還只當做莫言是真的技不如人,而白子煜又是因為愛慕於她,才會對莫言手下不留情面,不惜出手使之負傷。

奏樂聲再次響起,宴會上又恢覆了一派歌舞升平的模樣,仿佛剛才的那一出比試只是一場供人取樂的戲劇一般,雖然結果不如人意,但也是足以成為一些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六皇子見長寧公主一副偃旗息鼓的模樣,精眸一轉,直接拿起酒杯走了過去,嬉笑道:“皇妹,也不是皇兄說你,你這事情處理的真的不當啊!”

聽著六皇子的嗔怪,長寧公主突然擡起頭看向他,眼中神色漸深。

不當?若不是她這位好皇兄給她支的招,她提議這樣的事嗎?

現在事已至此又來指責她的不是,這是什麽意思?

見長寧公主雙眼中怒氣漸生,六皇子連忙道:“皇妹,你別生氣,皇兄的意思並不是說你不應該提議這比武助興之事,而是這比武之後……”

長寧公主更是不明所以,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六皇子,期待他的下文。

“你看……方才是皇妹提議比試的,雖然這用心是好的,想著能為母後生辰助興,但是結果卻是讓兩位侍衛一位中了掌,一位見了血,中掌的白子煜自然無大礙,但那見血的莫侍衛卻是得了天大的委屈啊!”六皇子一聲嘆息,仿佛真是替莫言委屈不值。

長寧公主似乎從六皇子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許意味,問道:“皇兄的意思是……”

六皇子道:“既然這比武的事是皇妹提出的,自然這慰問下屬的事也只能勞煩皇妹了,畢竟……那莫侍衛可是因為皇妹才負傷的啊!”

六皇子笑的意味深長,眉毛還特意地朝著長寧公主挑了一下,讓長寧公主霎時如醍醐灌頂。

沒錯啊!慰問傷患!

怎麽她就沒想到呢?

現在寧王在殿上一時必然不會離開,而白子煜又是皇兄的人,此時落單的莫言就如同她的囊中之物,她這般的悲春傷秋著實不應該!

自莫言與白子煜走後,楚易寒的註意力便都在長寧公主那一方,此時看著六皇子與長寧的竊竊私語,心中疑慮更甚。

看來,這六皇子楚玉風才是長寧背後的人啊!

六皇子感覺到楚易寒的目光,轉過頭來朝著他咧嘴一笑,一副沒有心機的模樣。

楚易寒卻是直接站起什來,朝著殿中走去……

這一邊,約莫走了小半刻的時間,那小太監便將莫言與白子煜帶至一處空置的房屋前,“兩位請大人請稍等片刻,奴才這就去請太醫過來。”

莫言朝著小太監點頭,推開門大步一跨,便走入了房內。

“關上門。”莫言朝著身後的白子煜說道,人已經尋了處坐下。

她就沒有一點男女之防嗎?

白子煜面上一頓,緊抿著唇,聽話的將門合上,待關上門之後,也隨之入了屋內,

他半倚在墻上,刻意地與莫言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目光卻是一直落在她殷紅的左臂上,不發一語。

而莫言同樣在坐下之後,一直觀察著白子煜的一舉一動。

這白子煜看她的眼神,莫不是在擔心她?

亦或是想著要趁著周邊沒人的機會再和她打一場?

她可記得這兩次和白子煜的交手,她並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就算是今日是她自己傷了自己,但是細說來,她手臂上的傷與白子煜也並不是沒有關系的。

“白兄方才為何會處處留手?”明知故問的一句,終於打破兩人間微妙的平靜。

“難道你不是處處留手?”白子煜移開目光,淡淡說道。

莫言笑道:“看來我們還真是想到一處去了。”

又是一陣靜默……

白子煜緩緩走向莫言對面,尋了處坐下,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莫言手臂上,“你這傷是怎麽回事?”

就算六皇子不開口他也會在比試的過程中處處留意。

若是對方是男子那還好說,但他已經知道莫言是女子,兩人交手最是要避免接觸,他就不得不在使出每一招時都畏首畏尾。

與其說他處處留守,不如說他必須處處防守。

他們兩人為了不讓自己得到長寧公主的“賞賜”,敗,定然是他們的共同目的。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莫言會為了輸掉這場比試而自己傷了自己。

他記得清清楚楚,方才那一擊他是絕對沒有碰到她手臂的,那莫言手臂上的傷又從何而來?

“無礙,皮肉傷而已。”莫言低頭看了眼手臂上的,緩緩從袖中拿出長寧公主給她的那一只金釵,金釵的尖端上依舊殘留著絲絲血跡。

看著莫言這般沒心沒肺的樣子,白子煜沈下臉來,心中沒來由的有了怒氣,她就不怕他去將她告發了嗎?欺君之罪可不是人人受得了的!

“我這裏有一瓶金瘡藥,你先拿著!”白子煜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放於莫言身前,語氣平靜無波,但眼神卻不容拒絕。

莫言有一瞬的微怔,最後卻是自然的拿過藥瓶淡然一笑,“如此,便謝過白兄了。”

“別叫我白兄。”

被一個女子喚作兄,這是要和他稱兄道弟的意思嗎?雖然現在莫言是以男子的面目見人,但被她這樣稱呼,不知為何,他心中總覺得膈應的慌。

“那我該叫什麽?”莫言茫然一問,手上還不忘打開藥瓶,將那上好的金瘡藥朝著手臂的傷口灑上去。

“我叫白子煜。”自從他和莫言相識,他從來沒有這般鄭重其事的介紹自己,自然便以為莫言對他的全名不甚了解。

只是他不知,寧王府有個以京城百事通自居的杜松,已然將他的底細一五一十早就說與莫言知曉了。

“子煜?”莫言試探著問道,據她所知,這古代人不是稱兄就是言弟,白子煜既然不喜她稱呼他白兄那直呼姓名應是無礙的。

“你……”白子煜僵硬著臉,被莫言的一聲子煜叫的尷尬不已,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女子直接稱呼男子的名是什麽意思?

莫言自然是不知的,此時她正看著白子煜尷尬的臉色嘴角微翹,心裏思量著如何才能盡快從這防守嚴密的皇宮中脫身,而眼前的白子煜又可否助她一臂之力。

莫言不經意的一笑讓白子煜眼前一晃,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卻聽莫言直接道。

“子煜,你能否幫我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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