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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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存折裏並沒有多少錢，江父江母大半的存款都要用在幫她買房子上面，雖然江歲歲覺得並沒必要，她桂花苑的房子也挺好，然而她犟不過兩位老人。
袁閬磨了她半天，仿佛對她的存折特別感興趣，江歲歲急了，摞下一句硬邦邦的拒絕便把視頻掛了。
但她睡覺也睡不安生，男人信息一條接一條，撒嬌耍賴、無所不用其極的哄她把存折交出去。
好像這個存折就是她的翅膀，只要在她這兒，她終有一天會離開似的。
江歲歲又氣又想笑，重點根本不是存折，而是那張存折裏的錢，好嗎？
方才他硬塞給她的，已經比存折裏的錢多上無數倍了！！
又一條信息發來後，江歲歲釜底抽薪：【可以，存折給你，明天我先把裏面的錢取了。】
袁閬：“......”
他委屈巴巴，拖著腔調：“你對象給你十倍...一百倍還不行嗎？”
江歲歲：【叫我媽幫你存一個？】
袁閬：“......”
她欺負他。
寂寂短瞬，袁閬一字一頓地回：“今晚我不睡了，我熬夜熬死自己！”
江歲歲：“......”
-
初八開工那天，江歲歲陪著院長對接了軟件公司的人，這個軟件的開發，等於把整個閘北的患兒信息統計起來，大家互通疑問與經驗，在殘聯與相關部門的斡旋下，又與孤獨癥專業鑒定醫院做了友情幫扶，設置了專業醫生對接。
一整套流程，從如何確診、如何申請補貼、居家幹預、家長互助等是個大工程，需要慢慢推進，慢慢查漏補缺。
因這一塊的進步，其它類似特殊教育也被排上日程。
家長們很積極，原本兩眼一摸瞎，什麽都不懂，眼下有了正確的方向求助和學習，像是迷途中有人在指引方向，對孩子的未來也多出些信心。
昏天暗地的忙了半個月，春天已經悄無聲息臨近。
時間步入三月，康覆院的繁忙暫告一段落，袁圓產期將近，加上江歲歲要去一趟袁家，便選了晴朗的一天去了省會。
袁家老宅在省會的長樂路，那裏兩排老式洋房依山傍水，有著舊上海時期的民國風，紅磚白頂，被粗大的梧桐包圍。
鋥亮的黑色車子穿梭在梧桐樹下，氛圍感頃刻拉滿。
江歲歲趴在玻璃窗邊，望著一閃而過的洋房，有種劉姥姥初進大觀園的觀感。
看什麽都是稀奇的。
“瞅什麽，”袁閬捏捏她手，“喜歡這邊啊？”
江歲歲抿抿唇，赧道：“好看。”
“喜歡咱們就經常回來，”袁閬懶著調，“買一棟也成，但沒那麽快，這邊房子產權覆雜，要等。”
許多屋主早已不在國內，且不說能不能聯系上人，就算聯系上了，房子產權也未必就在他一人身上。
想要尋合適的，得慢慢找。
江歲歲搖頭：“不是這個意思。”
袁閬分神瞥她：“我發現，你跟我...還挺客氣。”
“......”
有嗎？
她就是覺得這邊漂亮，多看了幾眼。
怎麽就聊到買房子上面了？
不買就叫客氣。
江歲歲別過臉，繼續看向窗外，不搭理他這種無法回答的話。
車子拐了幾個彎，開進其中一棟洋房。
得知他們要回來，袁家長輩已經早做準備，關系親切的親朋一大早便到了場。
縱然江歲歲經常跟家長打交道，冷不防碰到這種場面，也難免手腳拘束緊張。
老宅綠茵平疇，假山流水，錦鯉肥大活潑，處處漾著生機盎然。
江歲歲被人群簇擁著關切問詢，袁閬手抄口袋，站在旁邊樂不可支。
蘇蓮蕓走到他身邊，壓輕了聲音問：“兩個房間？”
“......”袁閬瞇了瞇眼，漫不經心問，“您覺得呢？”
“那我怎麽知道，”蘇蓮蕓沒好氣，“反正媽媽讓阿姨備了兩個。”
袁閬：“哦~”
蘇蓮蕓：“你還挺失望。”
“我有什麽辦法，”袁閬挑眉，“我對象還拿我當外人來著。”
“......”
這話怎麽說。
“她忙我也忙，”袁閬不鹹不淡的，“好不容易升點溫，隔幾天不見，一切就打回原樣。”
蘇蓮蕓頓了頓：“你回原樣，還是歲歲？”
袁閬鼻息淡出輕哼：“您覺得呢。”
他淡淡調提醒：“您別讓他們太誇張，再給我們嚇著。”
“......”蘇蓮蕓怒其不爭，“白長了張人模狗樣的臉，連自己對象都勾不住。”
袁閬氣樂了：“您這是著急抱孫子了？”
蘇蓮蕓也不想搭理他了，她推開眾人，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慢慢認識，叫孩子上樓休息一會。”
江歲歲手心沁出點汗，從人群中走出來時，望著高高駐足、雲淡風輕的男人，唇角僵硬的笑倏然止住，面無表情瞧他。
袁閬清清嗓子：“上樓唄。”
江歲歲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是她不想上樓嗎。
這些姑姑嬸嬸阿姨伯母的，不得挨個打招呼？
好不容易從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江歲歲提在半空的心緩緩落下。
她小聲咕噥：“你們家人好多哦。”
“打個招呼就行了，”袁閬說，“不用每個人都周全到。”
江歲歲仰頭：“不好吧？”
袁閬垂眸朝下，鎖住她澄澈的眼睛：“有你對象在前，你做什麽她們都不會感覺意外。”
“......”
“餵，”袁閬躬腰，耐心道，“第一次見面，別讓她們覺得你好欺負，懂嗎？”
“......”
不懂。
兩人互視幾秒，女孩子一雙眼波光瀲灩，臉頰因方才那一場拘謹的見面微微泛著紅，袁閬盯著她看了片刻，幹脆放棄教導，俯身去親她。
氣息交纏間，他唇縫裏含糊一句：“這臥室是我的，給你睡，我睡隔壁客房。”
“......”江歲歲手抵在他胸膛，被親的暈頭轉向，勉強推開些距離，“睡哪裏都一樣的...”
袁閬呼吸略略急促，唇瓣移到她臉蛋輕咬：“真的？”
“嗯。”
袁閬忽地沈出笑：“那睡一起？”
“......”江歲歲臉上發熱，吭吭哧哧的，“沒領證。”
仿佛就在等她這句話，袁閬接的順滑：“去領？”
江歲歲思緒漸漸清明，她沈思須臾，認真問：“你要不要再玩幾年？”
“......”
這個問題直接把袁閬幹懵了。
什麽叫。
他？
再玩幾年？
“就，你還年輕啊，”江歲歲輕聲解釋，“不想那麽早進入婚姻的話...”
她也不著急。
話一出口，寬大明亮的臥室靜到悄寂。
一絲微妙的氛圍逐漸擴散，江歲歲感覺到幾分不安，擡起眼睫去看。
男人神色不明，不顯山不露水，高大的身子卻無形中繃緊了，像是在控制什麽。
江歲歲伸手去扯他衣角，袁閬好似不經意間給她拂開。
“......”
樓下聊天聲喧囂，隔著一扇門板，聽不大真切。
“你怎麽了？”她囁嚅問。
“江歲歲，”袁閬低眼，那雙眸子清淡如煙，“我去玩，你不反對？”
不是。
他真的能被她給氣死。
她沒有占有欲的嗎？
這一刻，袁閬猝然想起兩人還未在一起時的幾個場景，最近的那一次，便是蘇蓮蕓幫他介紹的劉越婷，當時江歲歲表情平靜，一絲漣漪都沒有。
他不懷疑她是否愛他。
但袁閬開始想探究她的愛，究竟是哪一種。
“......”而江歲歲也被他的反問給幹懵了，她濕潤的唇翕動，“你的玩，就是玩...”女人？
袁閬聲線平直：“難道你是叫我去玩卡丁車？”
“......”
兩人再度同時沈默。
不知過了多久，江歲歲眼睫扇動，一雙含著柔笑的眼輕輕望住他，好聲好氣道：“我是怕你不想那麽早被婚姻綁定。”
他想哪裏去了。
袁閬聽不進去這些，他走到窗邊，面朝窗外，留下一個高瘦的背影給她。
“明明是你不想結婚。”
冷淡中透著哀怨的低語。
不等她解釋，袁閬喉嚨裏又吐了句：“還老是拿年紀說事。”
“......”江歲歲壓住笑，蠻橫的抱住他結實的小臂，嫩生生的臉仰著，“可我一想到你比我小，就不由自主把你當小孩。”
袁閬額角抽了下，眼神微妙至極。
停頓一秒，他手扣住她的，稍稍向下施力，帶她摁到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短暫的停留，袁閬閉了閉眼，感受身體因她產生的變化，抑制住陌生的喘息後，他眸色暗沈幾度：“小孩會這樣？”
“......”江歲歲整個人呆住了。
這動作突如其來，又足夠浮浪，她手被烙鐵燙住似的，連皮肉都被黏連住，拿也拿不開。
眼瞅著她被嚇到，袁閬又笑：“還講不講這種話？”
若論心智成熟，她不一定比得上他。
老半晌，江歲歲那只手觸電似的，她用力彈開，身子接連後退幾步，驚恐的表情：“你...你說的玩...就是這樣玩？”
“......”
江歲歲差點尖叫：“袁門良，我警告你，以後出門記得把男德背十遍，你是有家室的人，沾花惹草一律打死！”
“......”袁閬短促的笑了聲，又立刻斂住，一本正經道，“嗯，我不讓別人玩我。”
仿佛意識到他想說什麽，江歲歲倏地捂住耳朵。
然而男人嗓音磁沈，穿透力極強，一字一頓鉆進她耳畔：“我只讓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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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折裏並沒有多少錢，江父江母大半的存款都要用在幫她買房子上面，雖然江歲歲覺得並沒必要，她桂花苑的房子也挺好，然而她犟不過兩位老人。
袁閬磨了她半天，仿佛對她的存折特別感興趣，江歲歲急了，摞下一句硬邦邦的拒絕便把視頻掛了。
但她睡覺也睡不安生，男人信息一條接一條，撒嬌耍賴、無所不用其極的哄她把存折交出去。
好像這個存折就是她的翅膀，只要在她這兒，她終有一天會離開似的。
江歲歲又氣又想笑，重點根本不是存折，而是那張存折裏的錢，好嗎？
方才他硬塞給她的，已經比存折裏的錢多上無數倍了！！
又一條信息發來後，江歲歲釜底抽薪：【可以，存折給你，明天我先把裏面的錢取了。】
袁閬：“......”
他委屈巴巴，拖著腔調：“你對象給你十倍...一百倍還不行嗎？”
江歲歲：【叫我媽幫你存一個？】
袁閬：“......”
她欺負他。
寂寂短瞬，袁閬一字一頓地回：“今晚我不睡了，我熬夜熬死自己！”
江歲歲：“......”
-
初八開工那天，江歲歲陪著院長對接了軟件公司的人，這個軟件的開發，等於把整個閘北的患兒信息統計起來，大家互通疑問與經驗，在殘聯與相關部門的斡旋下，又與孤獨癥專業鑒定醫院做了友情幫扶，設置了專業醫生對接。
一整套流程，從如何確診、如何申請補貼、居家幹預、家長互助等是個大工程，需要慢慢推進，慢慢查漏補缺。
因這一塊的進步，其它類似特殊教育也被排上日程。
家長們很積極，原本兩眼一摸瞎，什麽都不懂，眼下有了正確的方向求助和學習，像是迷途中有人在指引方向，對孩子的未來也多出些信心。
昏天暗地的忙了半個月，春天已經悄無聲息臨近。
時間步入三月，康覆院的繁忙暫告一段落，袁圓產期將近，加上江歲歲要去一趟袁家，便選了晴朗的一天去了省會。
袁家老宅在省會的長樂路，那裏兩排老式洋房依山傍水，有著舊上海時期的民國風，紅磚白頂，被粗大的梧桐包圍。
鋥亮的黑色車子穿梭在梧桐樹下，氛圍感頃刻拉滿。
江歲歲趴在玻璃窗邊，望著一閃而過的洋房，有種劉姥姥初進大觀園的觀感。
看什麽都是稀奇的。
“瞅什麽，”袁閬捏捏她手，“喜歡這邊啊？”
江歲歲抿抿唇，赧道：“好看。”
“喜歡咱們就經常回來，”袁閬懶著調，“買一棟也成，但沒那麽快，這邊房子產權覆雜，要等。”
許多屋主早已不在國內，且不說能不能聯系上人，就算聯系上了，房子產權也未必就在他一人身上。
想要尋合適的，得慢慢找。
江歲歲搖頭：“不是這個意思。”
袁閬分神瞥她：“我發現，你跟我...還挺客氣。”
“......”
有嗎？
她就是覺得這邊漂亮，多看了幾眼。
怎麽就聊到買房子上面了？
不買就叫客氣。
江歲歲別過臉，繼續看向窗外，不搭理他這種無法回答的話。
車子拐了幾個彎，開進其中一棟洋房。
得知他們要回來，袁家長輩已經早做準備，關系親切的親朋一大早便到了場。
縱然江歲歲經常跟家長打交道，冷不防碰到這種場面，也難免手腳拘束緊張。
老宅綠茵平疇，假山流水，錦鯉肥大活潑，處處漾著生機盎然。
江歲歲被人群簇擁著關切問詢，袁閬手抄口袋，站在旁邊樂不可支。
蘇蓮蕓走到他身邊，壓輕了聲音問：“兩個房間？”
“......”袁閬瞇了瞇眼，漫不經心問，“您覺得呢？”
“那我怎麽知道，”蘇蓮蕓沒好氣，“反正媽媽讓阿姨備了兩個。”
袁閬：“哦~”
蘇蓮蕓：“你還挺失望。”
“我有什麽辦法，”袁閬挑眉，“我對象還拿我當外人來著。”
“......”
這話怎麽說。
“她忙我也忙，”袁閬不鹹不淡的，“好不容易升點溫，隔幾天不見，一切就打回原樣。”
蘇蓮蕓頓了頓：“你回原樣，還是歲歲？”
袁閬鼻息淡出輕哼：“您覺得呢。”
他淡淡調提醒：“您別讓他們太誇張，再給我們嚇著。”
“......”蘇蓮蕓怒其不爭，“白長了張人模狗樣的臉，連自己對象都勾不住。”
袁閬氣樂了：“您這是著急抱孫子了？”
蘇蓮蕓也不想搭理他了，她推開眾人，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慢慢認識，叫孩子上樓休息一會。”
江歲歲手心沁出點汗，從人群中走出來時，望著高高駐足、雲淡風輕的男人，唇角僵硬的笑倏然止住，面無表情瞧他。
袁閬清清嗓子：“上樓唄。”
江歲歲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是她不想上樓嗎。
這些姑姑嬸嬸阿姨伯母的，不得挨個打招呼？
好不容易從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江歲歲提在半空的心緩緩落下。
她小聲咕噥：“你們家人好多哦。”
“打個招呼就行了，”袁閬說，“不用每個人都周全到。”
江歲歲仰頭：“不好吧？”
袁閬垂眸朝下，鎖住她澄澈的眼睛：“有你對象在前，你做什麽她們都不會感覺意外。”
“......”
“餵，”袁閬躬腰，耐心道，“第一次見面，別讓她們覺得你好欺負，懂嗎？”
“......”
不懂。
兩人互視幾秒，女孩子一雙眼波光瀲灩，臉頰因方才那一場拘謹的見面微微泛著紅，袁閬盯著她看了片刻，幹脆放棄教導，俯身去親她。
氣息交纏間，他唇縫裏含糊一句：“這臥室是我的，給你睡，我睡隔壁客房。”
“......”江歲歲手抵在他胸膛，被親的暈頭轉向，勉強推開些距離，“睡哪裏都一樣的...”
袁閬呼吸略略急促，唇瓣移到她臉蛋輕咬：“真的？”
“嗯。”
袁閬忽地沈出笑：“那睡一起？”
“......”江歲歲臉上發熱，吭吭哧哧的，“沒領證。”
仿佛就在等她這句話，袁閬接的順滑：“去領？”
江歲歲思緒漸漸清明，她沈思須臾，認真問：“你要不要再玩幾年？”
“......”
這個問題直接把袁閬幹懵了。
什麽叫。
他？
再玩幾年？
“就，你還年輕啊，”江歲歲輕聲解釋，“不想那麽早進入婚姻的話...”
她也不著急。
話一出口，寬大明亮的臥室靜到悄寂。
一絲微妙的氛圍逐漸擴散，江歲歲感覺到幾分不安，擡起眼睫去看。
男人神色不明，不顯山不露水，高大的身子卻無形中繃緊了，像是在控制什麽。
江歲歲伸手去扯他衣角，袁閬好似不經意間給她拂開。
“......”
樓下聊天聲喧囂，隔著一扇門板，聽不大真切。
“你怎麽了？”她囁嚅問。
“江歲歲，”袁閬低眼，那雙眸子清淡如煙，“我去玩，你不反對？”
不是。
他真的能被她給氣死。
她沒有占有欲的嗎？
這一刻，袁閬猝然想起兩人還未在一起時的幾個場景，最近的那一次，便是蘇蓮蕓幫他介紹的劉越婷，當時江歲歲表情平靜，一絲漣漪都沒有。
他不懷疑她是否愛他。
但袁閬開始想探究她的愛，究竟是哪一種。
“......”而江歲歲也被他的反問給幹懵了，她濕潤的唇翕動，“你的玩，就是玩...”女人？
袁閬聲線平直：“難道你是叫我去玩卡丁車？”
“......”
兩人再度同時沈默。
不知過了多久，江歲歲眼睫扇動，一雙含著柔笑的眼輕輕望住他，好聲好氣道：“我是怕你不想那麽早被婚姻綁定。”
他想哪裏去了。
袁閬聽不進去這些，他走到窗邊，面朝窗外，留下一個高瘦的背影給她。
“明明是你不想結婚。”
冷淡中透著哀怨的低語。
不等她解釋，袁閬喉嚨裏又吐了句：“還老是拿年紀說事。”
“......”江歲歲壓住笑，蠻橫的抱住他結實的小臂，嫩生生的臉仰著，“可我一想到你比我小，就不由自主把你當小孩。”
袁閬額角抽了下，眼神微妙至極。
停頓一秒，他手扣住她的，稍稍向下施力，帶她摁到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短暫的停留，袁閬閉了閉眼，感受身體因她產生的變化，抑制住陌生的喘息後，他眸色暗沈幾度：“小孩會這樣？”
“......”江歲歲整個人呆住了。
這動作突如其來，又足夠浮浪，她手被烙鐵燙住似的，連皮肉都被黏連住，拿也拿不開。
眼瞅著她被嚇到，袁閬又笑：“還講不講這種話？”
若論心智成熟，她不一定比得上他。
老半晌，江歲歲那只手觸電似的，她用力彈開，身子接連後退幾步，驚恐的表情：“你...你說的玩...就是這樣玩？”
“......”
江歲歲差點尖叫：“袁門良，我警告你，以後出門記得把男德背十遍，你是有家室的人，沾花惹草一律打死！”
“......”袁閬短促的笑了聲，又立刻斂住，一本正經道，“嗯，我不讓別人玩我。”
仿佛意識到他想說什麽，江歲歲倏地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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