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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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到商場後，江歲歲對著手機選電影，袁閬捏著那個紅包，顛來倒去，眉開眼笑。
過年出的賀歲片很火爆，江歲歲想看個喜慶的，擡頭問：“搞笑片？”
“不要，”袁閬已經有了主意，“愛情片。”
“......”江歲歲提醒道，“搞笑片裏也有愛情。”
袁閬低下眼：“搞笑的愛情？”
“你別連一起念，”江歲歲好脾氣，“就是...”
她冥思苦想，想找個適合的措辭：“不那麽煽情的愛情。”
袁閬挑眉笑：“我想看煽情的。”
“......”江歲歲看了他一會，“把紅包裝起來。”
袁閬一身的反骨：“我喜歡拿手上。”
“煽情片和裝起來，”江歲歲很平靜，“選一個。”
袁閬梗了梗，憋了句：“裝起來。”
江歲歲點頭，低頭操作購票界面。
兩張搞笑片的票瞬間定好。
“......”袁閬額角抽了下，“我明明選的是裝起來...”
然而話還沒講完，他冷不防發現一個盲點。
江歲歲叫他在“煽情片”和“裝起來”之間選一個，他選了“裝起來”，等於放棄了“煽情片”。
袁閬：“......”
袁閬：“？？？”
他又又又被設計了！
明明該是“搞笑片”和“裝起來”同時出現的！！
這樣他就選了“裝起來”，放棄“搞笑片”，去看“煽情片”...
啊呸！
是“愛情片”！！
這臭丫頭一臉困意，還不忘記算計他！
袁閬被自己氣笑了，大男人答應的事又不能耍賴，他想炫耀的紅包要裝進口袋，他想看浪漫的愛情片也看不成。
江歲歲眼尾覷他，唇角險些壓不住弧度，手主動挽進他臂彎，細聲細調：“給你買爆米花。”
袁閬頹喪的被她拖著往食品區走。
他高高大大，在人群中格外矚目，明明堅硬如鐵，腳下卻像裝了滑輪，女孩子輕輕巧巧的勁，就能推動他。
食品區排了長隊，方才坑了他一把，江歲歲有心哄他：“我來排，你站旁邊玩手機。”
“不呢，”袁閬一條胳膊被她挽著，另只空閑的手抄進褲袋，吊兒郎當道，“我喜歡被你玩。”
“......”
三列隊伍排得很近，一點點細微的動靜就能引來所有人註意。
這虎狼之詞一出，頓時招來無數人的側目。
江歲歲迅速擡起手，遮擋在額前，借此避去眾人打量的目光。
男人胸膛輕顫，低笑聲隨之起伏，偏他跟察覺不到似的，玩味的問她：“剛才玩的不挺開心？”
“......”江歲歲一張臉紅透了，壓著聲音，“閉嘴。”
“那不成，”袁閬一派坦蕩，音量毫無遮掩，“我媳婦兒能開心，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江歲歲欲哭無淚，既被他一句“媳婦兒”喚到心尖發麻，又被他刻意造成的烏龍惱到不敢見人。
勉強撐著鎮定買完爆米花，又加了兩杯熱飲，江歲歲把爆米花往某個男人懷裏一塞，抱著兩杯飲料，踩著羞憤的步子就往角落裏走。
電影院人很多，摩肩接踵的，袁閬唇角笑痕漸深，懶懶的跟在後面。
下一秒，他臉上笑容斂凈，腳步也不由得加快，冷著調喚了句：“寶貝。”
話剛出口，江歲歲就撞進一個人懷裏。
她懵懵擡頭，還沒看清來人，便被緊隨其後的袁閬拽進胸膛。
暖氣充足的影院內，一道耳熟又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姐，你也來看電影啊。”
江歲歲理智回籠，循音望了過去。
是宋婉。
她旁邊站著三兩個陌生的女生和男人，應該都是朋友一類，而江歲歲撞到的男人，是羅均。
沒想到會在這種喜慶的日子碰到宋婉，江歲歲眼裏情緒斂了個幹幹凈凈，只沖羅均點頭示意。
羅均斯文有禮：“對象啊？”
“嗯，”江歲歲淡淡應，“你們忙。”
“你急什麽，”宋婉發公主脾氣，“男朋友既然定下了，就該清楚的跟爸媽說一聲，免得他們還要為了你費心。”
江歲歲擡眼望她：“你和你家人的自作多情，真讓我有種被強行餵屎的惡心感。”
“......”
宋婉似乎被這句話罵懵了。
羅均皺了皺眉：“宋婉，你不該這樣跟你姐姐說話。”
“我說什麽了？”宋婉很激動，“我也是關心她，就一次對不起她，我們全家人就要用一輩子來還嗎？”
“沒人讓你們還，”江歲歲越發冷靜，“明明是想尋求自己心安，還偏偏裝一副慈母心腸，請你，你們家，有多遠，滾多遠。”
宋婉上前一步，犀利的言辭還未出口，便看到江歲歲被她旁邊的男人給拽到身後。
男人一如既往的挺拔帥氣，懷裏那桶爆米花被他矜貴的氣質都襯托出幾分昂貴，不像普通影院售賣的東西。
“這位小姐，”袁閬眼神睥睨，天生的傲慢，“臉掉地上了，趕緊撿撿吧。”
宋婉：“......”
“我對象說她不樂意，”袁閬拖著悠悠的調，“你是聽不懂人話？要不要老子牽條狗來給你翻譯翻譯？”
羅均輕咳了下：“兄弟，小姑娘不會講話...”
袁閬眼皮掀了點，將目光分一點給他：“那就趕緊把你的‘小姑娘’牽走。”
江歲歲眼睛眨了眨，總覺得他這句話的重音放在“你的”上面。
宋婉臉漲得通紅：“羅均哥是我姐的相親對象！！”
“這樣哦，”袁閬聳肩，不甚在意，幾乎無視的口吻，“家務事，你跟你哥私下談吧。”
宋婉惱了：“江歲歲，你就眼睜睜看著嗎！”
江歲歲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也不想在這裏跟她糾纏。
“阿良，”她額頭抵在袁閬背上，瘦弱的身板被他完全遮擋住，“咱們走。”
袁閬回眸，手掌順勢攏住她肩，將她帶進懷裏偎著：“好。”
“江歲歲！”宋婉惱羞成怒，“我不只一次跟爸媽說過，如果能選，我寧願代替你被送走，我會理解爸媽的苦衷，難怪他們說，有些小孩生下來就定了心性，幸好送走的是你...”
劈裏啪啦的一串話沒講完，從天而降的爆米花暴雨似的砸了她滿頭滿臉。
喧鬧的場面戛然而止，連周遭路人都不由得停了腳步，震驚的望著這一幕。
羅均把宋婉拉退半步：“兄弟...”
“誰tm你兄弟？”袁閬臉色鐵青，周身浮著戾色，“這瘋狗能不能管，別逼老子打女人。”
他手裏還握著爆米花的空桶，骨節都攥白了。
“老子打小混到大，”袁閬一字一頓，“還真是頭次見到有人比老子還不要臉，真tm人賤賤一窩，盛世大綠茶，我對象只是不想跟你搭話就被你死纏不放，被送走的要真是你，你還不得睡你爹、生你弟的報覆回去。”
這一串臟言臟語說得極為利落，完全不經思考，卻又讓人細思極恐的臟。
宋婉憋的一口氣上不來，被身邊朋友連聲勸算了。
羅均神色覆雜，目光落到江歲歲身上：“抱歉，我會跟你爸媽...她爸媽說的。”
“不用了，”袁閬濃眉下的長眸淬著鋒利的光，“這我媳婦兒，麻煩通知到位，誰tm再敢來惹她不爽，老子跟他拼命。”
說罷，他手臂用力，攬著江歲歲從人群中穿過。
場面被圍堵的水洩不通，眾人紛紛望著遠去的人。
見沒有熱鬧可瞧，人群漸漸散了。
羅均沈默良久：“宋婉，被送走的不是你，你沒有資格替她去原諒，這些年，你大哥一次都沒去找過她，你姐出生時，他已經六歲，按照常理，他跟你姐有感情，可他為什麽沒去找過，你和叔叔阿姨該想一想。”
宋家大哥知道這事無解。
從江歲歲被父母送走的那一刻起，兩家人就不應該再來往。
這些年，江歲歲接受了她被拋棄的命運，宋家人的出現，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
你是被家人放棄的。
你沒人要。
你是沒人要的可憐蟲。
-
影院獨立候影室內，江歲歲安安靜靜的坐著，厚沈的磨砂黑皮質沙發，映出她潔白如雪的臉色。
袁閬捏住她一只手按揉，低低的聲哄道：“這些屁話別往心裏記，我家寶多招人疼...”
江歲歲彎唇，眼中是清淩淩的光。
袁閬看得難受，不喜歡她把情緒藏起來的模樣。
他耐心道：“我再去買桶爆米花，買個帶玩具的，白雪公主，行不行？”
“阿良，”江歲歲搖頭，虛薄無力的聲音，“咱們換個影片吧。”
“......”
江歲歲眼睫密長：“換個煽情片吧。”
袁閬直勾勾地看著她：“好。”
江歲歲平靜地低頭，打開手機操作退票，又重新買了兩張愛情片。
這個片子還有十幾分鐘就要放映，可以進場了。
影廳內幾乎坐滿，兩人找到位置坐下，燈光隨後滅掉，全場陷入黑暗。
電影講的是一對分開後的情侶，在多年後重逢，發現依然愛著對方，然後克服萬千困難，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老套愛情故事。
當這對情侶冰釋前嫌，想要相擁，結果男主不小心絆了一跤，跟迎面跑來的狗親上時，影院裏此起彼伏的笑。
袁閬撇臉，霎時僵在那裏。
斑駁晦暗的光影下，江歲歲垂著腦袋，晶瑩剔透的眼淚不受控，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眼淚反射出冷白的光，與全場的歡笑是那麽違合。
她哭的安靜，連絲聲音都沒有，若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她的情緒。
袁閬喉嚨被卡住，所有想出口的話都被湮滅在唇齒間。
語言無力蒼白。
可去他媽的。
他家寶才不是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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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歲提醒道，“搞笑片裏也有愛情。”
袁閬低下眼：“搞笑的愛情？”
“你別連一起念，”江歲歲好脾氣，“就是...”
她冥思苦想，想找個適合的措辭：“不那麽煽情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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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歲看了他一會，“把紅包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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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閬額角抽了下，“我明明選的是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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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閬：“......”
袁閬：“？？？”
他又又又被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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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他就選了“裝起來”，放棄“搞笑片”，去看“煽情片”...
啊呸！
是“愛情片”！！
這臭丫頭一臉困意，還不忘記算計他！
袁閬被自己氣笑了，大男人答應的事又不能耍賴，他想炫耀的紅包要裝進口袋，他想看浪漫的愛情片也看不成。
江歲歲眼尾覷他，唇角險些壓不住弧度，手主動挽進他臂彎，細聲細調：“給你買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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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高大大，在人群中格外矚目，明明堅硬如鐵，腳下卻像裝了滑輪，女孩子輕輕巧巧的勁，就能推動他。
食品區排了長隊，方才坑了他一把，江歲歲有心哄他：“我來排，你站旁邊玩手機。”
“不呢，”袁閬一條胳膊被她挽著，另只空閑的手抄進褲袋，吊兒郎當道，“我喜歡被你玩。”
“......”
三列隊伍排得很近，一點點細微的動靜就能引來所有人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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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歲一張臉紅透了，壓著聲音，“閉嘴。”
“那不成，”袁閬一派坦蕩，音量毫無遮掩，“我媳婦兒能開心，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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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歲歲淡淡應，“你們忙。”
“你急什麽，”宋婉發公主脾氣，“男朋友既然定下了，就該清楚的跟爸媽說一聲，免得他們還要為了你費心。”
江歲歲擡眼望她：“你和你家人的自作多情，真讓我有種被強行餵屎的惡心感。”
“......”
宋婉似乎被這句話罵懵了。
羅均皺了皺眉：“宋婉，你不該這樣跟你姐姐說話。”
“我說什麽了？”宋婉很激動，“我也是關心她，就一次對不起她，我們全家人就要用一輩子來還嗎？”
“沒人讓你們還，”江歲歲越發冷靜，“明明是想尋求自己心安，還偏偏裝一副慈母心腸，請你，你們家，有多遠，滾多遠。”
宋婉上前一步，犀利的言辭還未出口，便看到江歲歲被她旁邊的男人給拽到身後。
男人一如既往的挺拔帥氣，懷裏那桶爆米花被他矜貴的氣質都襯托出幾分昂貴，不像普通影院售賣的東西。
“這位小姐，”袁閬眼神睥睨，天生的傲慢，“臉掉地上了，趕緊撿撿吧。”
宋婉：“......”
“我對象說她不樂意，”袁閬拖著悠悠的調，“你是聽不懂人話？要不要老子牽條狗來給你翻譯翻譯？”
羅均輕咳了下：“兄弟，小姑娘不會講話...”
袁閬眼皮掀了點，將目光分一點給他：“那就趕緊把你的‘小姑娘’牽走。”
江歲歲眼睛眨了眨，總覺得他這句話的重音放在“你的”上面。
宋婉臉漲得通紅：“羅均哥是我姐的相親對象！！”
“這樣哦，”袁閬聳肩，不甚在意，幾乎無視的口吻，“家務事，你跟你哥私下談吧。”
宋婉惱了：“江歲歲，你就眼睜睜看著嗎！”
江歲歲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壞殆盡，也不想在這裏跟她糾纏。
“阿良，”她額頭抵在袁閬背上，瘦弱的身板被他完全遮擋住，“咱們走。”
袁閬回眸，手掌順勢攏住她肩，將她帶進懷裏偎著：“好。”
“江歲歲！”宋婉惱羞成怒，“我不只一次跟爸媽說過，如果能選，我寧願代替你被送走，我會理解爸媽的苦衷，難怪他們說，有些小孩生下來就定了心性，幸好送走的是你...”
劈裏啪啦的一串話沒講完，從天而降的爆米花暴雨似的砸了她滿頭滿臉。
喧鬧的場面戛然而止，連周遭路人都不由得停了腳步，震驚的望著這一幕。
羅均把宋婉拉退半步：“兄弟...”
“誰tm你兄弟？”袁閬臉色鐵青，周身浮著戾色，“這瘋狗能不能管，別逼老子打女人。”
他手裏還握著爆米花的空桶，骨節都攥白了。
“老子打小混到大，”袁閬一字一頓，“還真是頭次見到有人比老子還不要臉，真tm人賤賤一窩，盛世大綠茶，我對象只是不想跟你搭話就被你死纏不放，被送走的要真是你，你還不得睡你爹、生你弟的報覆回去。”
這一串臟言臟語說得極為利落，完全不經思考，卻又讓人細思極恐的臟。
宋婉憋的一口氣上不來，被身邊朋友連聲勸算了。
羅均神色覆雜，目光落到江歲歲身上：“抱歉，我會跟你爸媽...她爸媽說的。”
“不用了，”袁閬濃眉下的長眸淬著鋒利的光，“這我媳婦兒，麻煩通知到位，誰tm再敢來惹她不爽，老子跟他拼命。”
說罷，他手臂用力，攬著江歲歲從人群中穿過。
場面被圍堵的水洩不通，眾人紛紛望著遠去的人。
見沒有熱鬧可瞧，人群漸漸散了。
羅均沈默良久：“宋婉，被送走的不是你，你沒有資格替她去原諒，這些年，你大哥一次都沒去找過她，你姐出生時，他已經六歲，按照常理，他跟你姐有感情，可他為什麽沒去找過，你和叔叔阿姨該想一想。”
宋家大哥知道這事無解。
從江歲歲被父母送走的那一刻起，兩家人就不應該再來往。
這些年，江歲歲接受了她被拋棄的命運，宋家人的出現，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
你是被家人放棄的。
你沒人要。
你是沒人要的可憐蟲。
-
影院獨立候影室內，江歲歲安安靜靜的坐著，厚沈的磨砂黑皮質沙發，映出她潔白如雪的臉色。
袁閬捏住她一只手按揉，低低的聲哄道：“這些屁話別往心裏記，我家寶多招人疼...”
江歲歲彎唇，眼中是清淩淩的光。
袁閬看得難受，不喜歡她把情緒藏起來的模樣。
他耐心道：“我再去買桶爆米花，買個帶玩具的，白雪公主，行不行？”
“阿良，”江歲歲搖頭，虛薄無力的聲音，“咱們換個影片吧。”
“......”
江歲歲眼睫密長：“換個煽情片吧。”
袁閬直勾勾地看著她：“好。”
江歲歲平靜地低頭，打開手機操作退票，又重新買了兩張愛情片。
這個片子還有十幾分鐘就要放映，可以進場了。
影廳內幾乎坐滿，兩人找到位置坐下，燈光隨後滅掉，全場陷入黑暗。
電影講的是一對分開後的情侶，在多年後重逢，發現依然愛著對方，然後克服萬千困難，有情人終成眷屬的老套愛情故事。
當這對情侶冰釋前嫌，想要相擁，結果男主不小心絆了一跤，跟迎面跑來的狗親上時，影院裏此起彼伏的笑。
袁閬撇臉，霎時僵在那裏。
斑駁晦暗的光影下，江歲歲垂著腦袋，晶瑩剔透的眼淚不受控，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眼淚反射出冷白的光，與全場的歡笑是那麽違合。
她哭的安靜，連絲聲音都沒有，若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她的情緒。
袁閬喉嚨被卡住，所有想出口的話都被湮滅在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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