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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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果然是年輕人啊，電話響個不停。”剛走出大廳經，經理人安達便拿著手機追了上來。顏汐看了眼手機，沒有接過去的意思。
倒是安達不忍心：“我不知道你在中國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這個人打了這麽多電話，一直不停你好歹也還是接一接吧。”顏汐的脾氣很臭，她也知道，可是這位大小姐不直接將電話關了，還囑咐她每天充好電一副等著這個電話打來的摸樣著實有點讓她為難。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顏汐嘆了口氣接過手機，直接關機。
“誒，你真是——”
“我已經訂好了機票。”
“去中國？”安達有點不理解，不是回去了心情不好嗎？怎麽還要去啊。
顏汐沒有回話，轉身走出了展廳。安達百思不得其解，倒也沒有說什麽，跟了上去。
剛走出大廳，就看見在大門口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靠在一輛刺目的名牌跑車身上扯著嘴角笑。
顏汐眉頭皺得死死的，朝男子走了去。
“你怎麽會在這裏？”
為安低著頭笑了笑，側身拉開車門說道：“莫顏汐小姐，請上車吧。”
“你——”
為安欠了欠身，做出一副紳士的姿勢。
顏汐定定地看了他兩眼，瞧不出他臉上的情緒，只是淡淡的笑意。僵持半秒，她最終識時務的選擇了上車。
安達追了上來：“顏汐，你去什麽地方？晚上還有慶功宴呢。”
“我會在晚上之前將她送回來的。”為安安撫著安達，繼而轉身坐進車裏，發動了車子。
扔下安達在原地楞楞得不知如何是好。
顏汐不知道為安為什麽會突然來美國，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麽事情。一路上似乎安靜得出奇，但她知道為安有話對自己說。
果不其然，他沈吟片刻後開口道：“我們第一次見面莫然忌日那天是吧？”
顏汐動了動眉，一副‘你終於想起來’的神情看為安，然後繼續瞪他，半天就說這些沒用的話嗎？
當然不是，沈默了一會為安好像是下定了個很重要的決心般繼續說道：“顏汐，我們結婚吧。”
這是肯定句，顏汐保證這絕對不是詢問她的意思。
她挑挑眉，笑了：“你說什麽？”
“我會代替莫然好好照顧你的。”
“然後呢？”不免覺得好笑，顏汐也真的笑了出來：“你和莫然的兄弟關系真的好到這種地步了？”
“”車內，突然之間變得很安靜，為安直接無視她的笑，將車停在了無人的路邊。過了良久後轉頭，認真的盯著她看。
“對不起。”
“嗯？”
“顏汐，對不起，莫然是因為救我才我對不起你和媽媽，對不起所有在乎莫然的人。”
顏汐沈默著，不說話了。莫然和為安的事情，很多她是不知情的。但是，莫然死了葉兮會難過嗎？不會吧。
其實，為安對不起的人，只有她呢。
“莫然他總是這樣冷漠到好像世界上沒有什麽值得他在乎，可是他在乎你！他會跟我提起他最愛的那個女孩子傻乎乎的，他提起你的時候臉上所有的器官都在笑。可是，他為了救我才得了那種病。”
“所以，你才要想娶我，彌補我？”
“嗯。”他點頭，也搖頭：“不全是這樣，顏汐，我喜歡你，我知道莫然為什麽也會喜歡你。”
“那帶我去見葉兮。”
“什麽？”
“不是說要娶我麽？總要見家長不是嗎？”
顏汐雲淡請風地說著，別開了頭，眼睛遠遠的望著窗外良久。
為安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此時他滿腦子都是顏汐最後的那句話。是答應了吧？看著顏汐的表情，他突然間不知道胸腔那突如其來的喜悅該不該來。
結婚這個話題，似乎來的很蹊蹺。
好像那是下輩子才做的事情，但是此刻這一秒，這麽真實的和葉兮面對面的坐著顏汐才恍然，原來自己答應了一件多麽天大的事情。可該死的，她一點也沒有要告訴陸覃喝莫傑的意思。
斜著眼睛看她的貴婦終於擺正了的眼神，端起一杯熱咖啡淺淺抿了一口。
“顏小姐，我們是有見過吧？”
顏汐瞥了眼妝容精致的女人，嘴角抑制不住地笑：“當然，前些日子我們在機場可有見過呢。貴賓休息室，還有凡羽小姐。伯母您的記憶有點不太好。”
葉兮沒有料到眼前這個丫頭居然會如此說，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正想發作，眼角瞥見停好車走進來為安，只得咽了咽氣焰。
“嘿，寶貝你跟我媽媽說了些什麽？”為安興沖沖的走來，手自然而然地攔住的顏汐的肩膀，在她臉頰處落下一個淺吻。
顏汐還有些不太適應，微微動了動腦袋。嘴角上的笑意卻不減，“伯母說我們有緣分呢，見過。”
“咦，真的？這麽巧。”為安笑著附和。
卻不料顏汐接著說：“有一次和言佐在醫院門口也見過呢。”
葉兮的臉瞬息萬變，再次鐵青一片。她想起來那次在醫院門口看見和言佐和一個女人接吻——
眼見這葉兮的臉色突變不好，為安大概也猜到個八九不離十。大掌暗暗捏了捏顏汐的手臂，警告的意思。
要報覆他也不帶這樣子的吧？
顏汐悶聲承受了這一記疼痛，眼角還掛著笑意。“哎呀，剛下飛機你就讓我來這裏，你就讓來見你母親，你瞧，我禮物也沒準備，自身也沒收拾——”
“不用準備了，我不會讓你和我兒子結婚的！”
適才變臉的葉兮打斷顏汐的話，冷聲道。
“媽——”
“為安，我不同意你和這樣的女人結婚！”
“媽，我很喜歡她，請您不要反對。”為安似乎做好了準備，也猜到葉兮可能會不喜歡顏汐，他堅定地說著。
葉兮沒有料到為安如此固執，氣得不輕，上氣不接下氣的摸樣：“不行！我不同意，你父親也不會同意的！為安，不要固執。”她，似乎拿為安沒有辦法啊。
呵呵，顏汐輕輕地笑了起來，將行李拿到腳邊：“你們慢慢商量吧，我很累，要回去整理整理東西。”說著，她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轉身又面對著氣得瞪大眼珠的葉兮說道：“伯母，我們約定個日子家長見面吧。誒，下周行麽？好吧，就這麽說定了。”
“你給我站住！”葉兮顯然沒有受過這等氣，拍著桌子瞪著眼睛叫囂著。
相比她的震怒，為安也相當的憤怒！他現在幾乎猜到顏汐是在報覆自己了！她一定在報覆自己害死莫然，才故意這樣子做的，答應嫁給他也是為了弄得他家裏雞犬不寧！
其實，這是為安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顏汐她不過只是想要氣氣葉兮，隨便發洩發洩自己剛下飛機就被帶來見討厭的人的怒氣罷了。
顏汐又搬回了那個小公寓，房間有找人來整理過所以也無須她多做些什麽。木板門被敲得咚咚響的時候顏汐正打算下樓去找些吃的。
打開門，卻看見意外的人出現。
顏汐表情淡淡，一點也不歡迎的摸樣：“你怎麽來了？”
將近一個月沒有見，言佐沒有什麽變化，他將西裝擱置在手臂上，額角還冒著汗。想必是來得有點急了。
“我聽樓上的阿姨說你回來，那個，顏汐，你最近還好嗎？”有點局促，言佐似乎是擔心顏汐會隨手關門，用手臂低著門。
顏汐瞇了瞇眼睛，似乎是笑了。笑容看上去很像是在嘲諷什麽一般，這讓言佐緊了緊瞳孔。又連忙道：“我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你不想接對嗎？”
“嗯。”顏汐應道，瞥了眼他撐著門的手，最終放棄轉身進到屋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言佐也不客氣，跟著走了進來。隨手將門也帶上了。
他環視了下四周，眉頭微皺：“我想過了，顏汐，你叫上你父母什麽時候我們見過面好嗎？你別住在這裏了，上次漲水——”
“見我父母幹嘛？”顏汐無視了他後面的話，問道。
“之前是我錯怪你了，”他指誤會她是洩露設計圖的事情，“我道歉。可是你也騙了我，你並不是顏家的女兒。”
“然後呢？”
“顏汐——”
“怎麽？沒有然後了？你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誰對吧？”顏汐喘著大氣，別開了臉。
言佐急了，他很少做這種事情。明明想的不是這樣的，可是話到嘴邊又變了味，他懊惱地捏了捏拳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你走吧，你說過即使不是因為莫然也不可以再和你有關系了。我也累了，不想和你扯上關系了。”
“”言佐看著她，緊抿著唇。
兩個人的僵持，言佐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似乎，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了，除了道歉，感謝的話，他還能說什麽？
想她嗎？這一個月時時刻刻在想著她？
哈，他說不出口。
言佐的離開和來一樣，很突然，沒有預兆。他就這麽走了，解釋沒有，道歉不到位。
死死盯著那關上的門，顏汐懊惱地揪著自己的頭發狠狠地咬了咬牙齒。
混蛋！言佐你這個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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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年輕人啊，電話響個不停。”剛走出大廳經，經理人安達便拿著手機追了上來。顏汐看了眼手機，沒有接過去的意思。
倒是安達不忍心：“我不知道你在中國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這個人打了這麽多電話，一直不停你好歹也還是接一接吧。”顏汐的脾氣很臭，她也知道，可是這位大小姐不直接將電話關了，還囑咐她每天充好電一副等著這個電話打來的摸樣著實有點讓她為難。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顏汐嘆了口氣接過手機，直接關機。
“誒，你真是——”
“我已經訂好了機票。”
“去中國？”安達有點不理解，不是回去了心情不好嗎？怎麽還要去啊。
顏汐沒有回話，轉身走出了展廳。安達百思不得其解，倒也沒有說什麽，跟了上去。
剛走出大廳，就看見在大門口一個身材挺拔的男子靠在一輛刺目的名牌跑車身上扯著嘴角笑。
顏汐眉頭皺得死死的，朝男子走了去。
“你怎麽會在這裏？”
為安低著頭笑了笑，側身拉開車門說道：“莫顏汐小姐，請上車吧。”
“你——”
為安欠了欠身，做出一副紳士的姿勢。
顏汐定定地看了他兩眼，瞧不出他臉上的情緒，只是淡淡的笑意。僵持半秒，她最終識時務的選擇了上車。
安達追了上來：“顏汐，你去什麽地方？晚上還有慶功宴呢。”
“我會在晚上之前將她送回來的。”為安安撫著安達，繼而轉身坐進車裏，發動了車子。
扔下安達在原地楞楞得不知如何是好。
顏汐不知道為安為什麽會突然來美國，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麽事情。一路上似乎安靜得出奇，但她知道為安有話對自己說。
果不其然，他沈吟片刻後開口道：“我們第一次見面莫然忌日那天是吧？”
顏汐動了動眉，一副‘你終於想起來’的神情看為安，然後繼續瞪他，半天就說這些沒用的話嗎？
當然不是，沈默了一會為安好像是下定了個很重要的決心般繼續說道：“顏汐，我們結婚吧。”
這是肯定句，顏汐保證這絕對不是詢問她的意思。
她挑挑眉，笑了：“你說什麽？”
“我會代替莫然好好照顧你的。”
“然後呢？”不免覺得好笑，顏汐也真的笑了出來：“你和莫然的兄弟關系真的好到這種地步了？”
“”車內，突然之間變得很安靜，為安直接無視她的笑，將車停在了無人的路邊。過了良久後轉頭，認真的盯著她看。
“對不起。”
“嗯？”
“顏汐，對不起，莫然是因為救我才我對不起你和媽媽，對不起所有在乎莫然的人。”
顏汐沈默著，不說話了。莫然和為安的事情，很多她是不知情的。但是，莫然死了葉兮會難過嗎？不會吧。
其實，為安對不起的人，只有她呢。
“莫然他總是這樣冷漠到好像世界上沒有什麽值得他在乎，可是他在乎你！他會跟我提起他最愛的那個女孩子傻乎乎的，他提起你的時候臉上所有的器官都在笑。可是，他為了救我才得了那種病。”
“所以，你才要想娶我，彌補我？”
“嗯。”他點頭，也搖頭：“不全是這樣，顏汐，我喜歡你，我知道莫然為什麽也會喜歡你。”
“那帶我去見葉兮。”
“什麽？”
“不是說要娶我麽？總要見家長不是嗎？”
顏汐雲淡請風地說著，別開了頭，眼睛遠遠的望著窗外良久。
為安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此時他滿腦子都是顏汐最後的那句話。是答應了吧？看著顏汐的表情，他突然間不知道胸腔那突如其來的喜悅該不該來。
結婚這個話題，似乎來的很蹊蹺。
好像那是下輩子才做的事情，但是此刻這一秒，這麽真實的和葉兮面對面的坐著顏汐才恍然，原來自己答應了一件多麽天大的事情。可該死的，她一點也沒有要告訴陸覃喝莫傑的意思。
斜著眼睛看她的貴婦終於擺正了的眼神，端起一杯熱咖啡淺淺抿了一口。
“顏小姐，我們是有見過吧？”
顏汐瞥了眼妝容精致的女人，嘴角抑制不住地笑：“當然，前些日子我們在機場可有見過呢。貴賓休息室，還有凡羽小姐。伯母您的記憶有點不太好。”
葉兮沒有料到眼前這個丫頭居然會如此說，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正想發作，眼角瞥見停好車走進來為安，只得咽了咽氣焰。
“嘿，寶貝你跟我媽媽說了些什麽？”為安興沖沖的走來，手自然而然地攔住的顏汐的肩膀，在她臉頰處落下一個淺吻。
顏汐還有些不太適應，微微動了動腦袋。嘴角上的笑意卻不減，“伯母說我們有緣分呢，見過。”
“咦，真的？這麽巧。”為安笑著附和。
卻不料顏汐接著說：“有一次和言佐在醫院門口也見過呢。”
葉兮的臉瞬息萬變，再次鐵青一片。她想起來那次在醫院門口看見和言佐和一個女人接吻——
眼見這葉兮的臉色突變不好，為安大概也猜到個八九不離十。大掌暗暗捏了捏顏汐的手臂，警告的意思。
要報覆他也不帶這樣子的吧？
顏汐悶聲承受了這一記疼痛，眼角還掛著笑意。“哎呀，剛下飛機你就讓我來這裏，你就讓來見你母親，你瞧，我禮物也沒準備，自身也沒收拾——”
“不用準備了，我不會讓你和我兒子結婚的！”
適才變臉的葉兮打斷顏汐的話，冷聲道。
“媽——”
“為安，我不同意你和這樣的女人結婚！”
“媽，我很喜歡她，請您不要反對。”為安似乎做好了準備，也猜到葉兮可能會不喜歡顏汐，他堅定地說著。
葉兮沒有料到為安如此固執，氣得不輕，上氣不接下氣的摸樣：“不行！我不同意，你父親也不會同意的！為安，不要固執。”她，似乎拿為安沒有辦法啊。
呵呵，顏汐輕輕地笑了起來，將行李拿到腳邊：“你們慢慢商量吧，我很累，要回去整理整理東西。”說著，她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轉身又面對著氣得瞪大眼珠的葉兮說道：“伯母，我們約定個日子家長見面吧。誒，下周行麽？好吧，就這麽說定了。”
“你給我站住！”葉兮顯然沒有受過這等氣，拍著桌子瞪著眼睛叫囂著。
相比她的震怒，為安也相當的憤怒！他現在幾乎猜到顏汐是在報覆自己了！她一定在報覆自己害死莫然，才故意這樣子做的，答應嫁給他也是為了弄得他家裏雞犬不寧！
其實，這是為安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顏汐她不過只是想要氣氣葉兮，隨便發洩發洩自己剛下飛機就被帶來見討厭的人的怒氣罷了。
顏汐又搬回了那個小公寓，房間有找人來整理過所以也無須她多做些什麽。木板門被敲得咚咚響的時候顏汐正打算下樓去找些吃的。
打開門，卻看見意外的人出現。
顏汐表情淡淡，一點也不歡迎的摸樣：“你怎麽來了？”
將近一個月沒有見，言佐沒有什麽變化，他將西裝擱置在手臂上，額角還冒著汗。想必是來得有點急了。
“我聽樓上的阿姨說你回來，那個，顏汐，你最近還好嗎？”有點局促，言佐似乎是擔心顏汐會隨手關門，用手臂低著門。
顏汐瞇了瞇眼睛，似乎是笑了。笑容看上去很像是在嘲諷什麽一般，這讓言佐緊了緊瞳孔。又連忙道：“我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你不想接對嗎？”
“嗯。”顏汐應道，瞥了眼他撐著門的手，最終放棄轉身進到屋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言佐也不客氣，跟著走了進來。隨手將門也帶上了。
他環視了下四周，眉頭微皺：“我想過了，顏汐，你叫上你父母什麽時候我們見過面好嗎？你別住在這裏了，上次漲水——”
“見我父母幹嘛？”顏汐無視了他後面的話，問道。
“之前是我錯怪你了，”他指誤會她是洩露設計圖的事情，“我道歉。可是你也騙了我，你並不是顏家的女兒。”
“然後呢？”
“顏汐——”
“怎麽？沒有然後了？你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誰對吧？”顏汐喘著大氣，別開了臉。
言佐急了，他很少做這種事情。明明想的不是這樣的，可是話到嘴邊又變了味，他懊惱地捏了捏拳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你走吧，你說過即使不是因為莫然也不可以再和你有關系了。我也累了，不想和你扯上關系了。”
“”言佐看著她，緊抿著唇。
兩個人的僵持，言佐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似乎，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了，除了道歉，感謝的話，他還能說什麽？
想她嗎？這一個月時時刻刻在想著她？
哈，他說不出口。
言佐的離開和來一樣，很突然，沒有預兆。他就這麽走了，解釋沒有，道歉不到位。
死死盯著那關上的門，顏汐懊惱地揪著自己的頭發狠狠地咬了咬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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